第2111章 贖身
自城主府離開之後，風無塵便回到了無塵劍爐，打起了刀劍。
太上赤練經中，卻不僅有控火的手段，鑄器煉丹的方法也在其中。
只是以往的風無塵，並不缺兵器與丹藥，這兩門手藝倒是不曾研究過，也便趁此機會，浸淫些許。
因為昨日與今日的義舉，風無塵的好心已然傳遍了城北幾條街，上門見其手藝精湛，打出的刀劍精緻巧妙，一時間，上門尋他鍛造兵器的倒是絡繹不絕。
便此數日，風無塵日夜打鐵，手中倒也誕生了不少兵器，刀、槍、棍、棒，皆有不少。
這些兵器分明是用最為下等的材料鍛造，但是詭異的是，其硬度竟絲毫不亞於低階道器。
這短短數日，其大名便響徹了整個紫雲城。
眨眼間便是半月過去。
這日，無塵劍爐大門緊閉，爐子也沒有生火。
風無塵隻身來到了城中最為有名的風月酒樓——尋春樓。
剛一進門，見了風無塵，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便圍了上前。
「公子裡邊兒請！」
這尋春樓中，撲鼻而來的，除了酒味兒，便是各種女子的脂粉氣。
抬眼瞧去，竟到處都是衣著暴露的女子，神情嫵媚，姿態風騷，正朝著身邊的男人拋著媚眼兒。
風無塵尋了一處空位落座。
便見一個上了些年紀的婦人上前：「客官需要來些什麼好酒？若是點最上等的佳釀啊，我們可有免費的姑娘作陪！」
風無塵笑吟吟的昂首：「酒水你看著安排便是，不知你們尋春樓的那位青紅娘子，可有空閒？」
得問，那婦人一愣：「唉喲……原來是熟客啊！瞧我這眼力見，瞧著公子面生，還以為您是頭一回來！您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替您安排！」
片刻，那婦人便去而復返，在其身後，還有幾個侍女端著各種酒水。
便見那婦人一臉喜色，對身後道：「青紅！快來……便是這位公子，點名要見你！」
青紅面含春意而來，然而見了風無塵，卻又頓時沉下了臉色。
「是你……」
說著，便轉身對婦人道：「梁媽媽，你找別的姐妹陪他吧……」
梁媽媽連忙拉住女子：「青紅！你這是做什麼？你認識這位公子？」
青紅壓低了聲音：「我與他有些過節，他今日指名道姓找我，恐怕是來刁難我的！」
梁媽媽面露難色：「這……」
卻不等二人繼續嘀咕，風無塵便不冷不熱道：「今日我乃是尋春樓的客人，這青樓的姑娘，總沒有看人下菜的道理吧？」
聽出了風無塵言語中的敲打，梁媽媽連忙笑臉相迎：「公子說得是！」
旋即，又瞪了青紅一眼：「還不快給我過來坐下！只有公子挑你的份兒，那有你挑他的份兒？不把公子給我陪好咯，看我怎麼收拾你！」
「……」
青紅雖然在底層人面前囂張跋扈，但是在這老女人面前，卻是連重話也不敢說一句。
「那公子先吃好喝好！有事兒您招呼一聲！」
「……」
待梁媽媽離去，察覺到風無塵的目光，青紅卻覺渾身都不自在。
二人僵持片刻，青紅主動倒了一杯酒，與風無塵賠了個笑臉：「之前是青紅不對，青紅在此自罰一杯，還望公子大人大量，莫再追究了！」
風無塵卻神色不改，輕聲道：「我有說過今日是來追究那天的事的麼？」
風無塵的話語固然輕柔，但是其間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冷意。
青紅頓時打了個寒顫，旋即又強行笑道：「那是因為青楓？公子有所不知，我與那青楓雖然有姐弟之名，但早就斷絕了姐弟關係……那日，不是我讓他來找你的！」
「是不是並不重要，你除了青楓之外，可還有其他親人尚在？」
得問，青紅眼中的沉重再添一份，卻也只能老實回答：「小女子命苦……早就死了爹娘，幼時要拉車阿弟長大，才不得已入了尋春樓！」
風無塵點了點頭：「那可有許配人家？」
「……」
這一番話，卻直接讓青紅額上多了三個問號。
旋即，也不知是真請還是假意，臉上只露出一陣苦澀：「公子說笑了……小女子不過一介風塵女子，怎麼可能有人願意娶我……」
「好！」
問到此處，風無塵忽的衝著某處喊道：「梁媽媽！」
青紅還以為是風無塵要刻意刁難她，當即一慌。
「公子……」
「來了！」
那梁媽媽很快應聲前來。
卻不忘瞪了青紅一眼。
青紅咬了咬嘴唇：「梁媽媽……我……」
「你閉嘴！等會兒再收拾你！」旋即，又衝風無塵諂媚笑道：「公子！怎麼了？是不是這丫頭不懂規矩？要不……我給您換個更好的姑娘？」
「不必了！」風無塵卻一本正經道：「敢問梁媽媽，為尋春樓的女子贖身，需要多少錢！」
那一瞬，梁媽媽與青紅都愣住了。
許久之後，前者才回過神來。
「贖身？公子要為誰贖身，不會是……」
風無塵點了點頭：「正是青紅！半月之前，那時我剛來紫雲城不久，偶然見到青紅娘子，驚為天人，便一直打算為其贖身，思量半月，今日總算是下定論了決心！還望梁媽媽成全……」
梁媽媽嘴巴長得老大，最後，自是大喜過望。
「哎呀……沒想到，公子還是痴心的人兒啊！只不過嘛，我尋春樓的姑娘，可都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平日的吃穿住形，胭脂水粉，可都是成本！要為青紅贖身，不得低於這個數！」
說著，便拿那肥碩的手，擺出個三的姿勢。
風無塵卻道：「還請媽媽明示，這個數是多少？」
梁媽媽故作嬌羞，一揮手中手絹兒：「三十塊天靈晶！上品的！」
三十枚上品天靈晶，這在紫雲城這等地方，卻不是一個小數目，多少人，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麼多。
實際上，在黑市之中，若想買個天民，一塊兒上品天靈晶已然足夠，縱是貌美的女子，也最多不過三到五倍價格。
然而尋春樓這等地方，卻是吃准了客人的心思，才敢坐地起價，不過饒是如此，這三十塊上品天靈晶，也著實貴了。
風無塵沉默了片刻，忽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布包。
「梁媽媽！這是我家祖傳的上品天靈晶，不多不少，一共二十塊！這是風某人能拿得出來的所有錢財，若是梁媽媽肯成全，這些錢，便是你的！若是不肯，也只能怪在下與青紅有緣無分！」
「……」
「梁媽媽，可夠？」
太上赤練經中，卻不僅有控火的手段，鑄器煉丹的方法也在其中。
只是以往的風無塵，並不缺兵器與丹藥，這兩門手藝倒是不曾研究過，也便趁此機會，浸淫些許。
因為昨日與今日的義舉，風無塵的好心已然傳遍了城北幾條街，上門見其手藝精湛，打出的刀劍精緻巧妙，一時間，上門尋他鍛造兵器的倒是絡繹不絕。
便此數日，風無塵日夜打鐵，手中倒也誕生了不少兵器，刀、槍、棍、棒，皆有不少。
這些兵器分明是用最為下等的材料鍛造，但是詭異的是，其硬度竟絲毫不亞於低階道器。
這短短數日，其大名便響徹了整個紫雲城。
眨眼間便是半月過去。
這日，無塵劍爐大門緊閉，爐子也沒有生火。
風無塵隻身來到了城中最為有名的風月酒樓——尋春樓。
剛一進門，見了風無塵，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便圍了上前。
「公子裡邊兒請！」
這尋春樓中，撲鼻而來的，除了酒味兒，便是各種女子的脂粉氣。
抬眼瞧去，竟到處都是衣著暴露的女子，神情嫵媚，姿態風騷，正朝著身邊的男人拋著媚眼兒。
風無塵尋了一處空位落座。
便見一個上了些年紀的婦人上前：「客官需要來些什麼好酒？若是點最上等的佳釀啊，我們可有免費的姑娘作陪！」
風無塵笑吟吟的昂首：「酒水你看著安排便是，不知你們尋春樓的那位青紅娘子，可有空閒？」
得問，那婦人一愣：「唉喲……原來是熟客啊！瞧我這眼力見，瞧著公子面生，還以為您是頭一回來！您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替您安排！」
片刻，那婦人便去而復返，在其身後，還有幾個侍女端著各種酒水。
便見那婦人一臉喜色，對身後道：「青紅！快來……便是這位公子，點名要見你！」
青紅面含春意而來，然而見了風無塵，卻又頓時沉下了臉色。
「是你……」
說著，便轉身對婦人道：「梁媽媽，你找別的姐妹陪他吧……」
梁媽媽連忙拉住女子：「青紅！你這是做什麼？你認識這位公子？」
青紅壓低了聲音：「我與他有些過節，他今日指名道姓找我，恐怕是來刁難我的！」
梁媽媽面露難色：「這……」
卻不等二人繼續嘀咕，風無塵便不冷不熱道：「今日我乃是尋春樓的客人，這青樓的姑娘，總沒有看人下菜的道理吧？」
聽出了風無塵言語中的敲打，梁媽媽連忙笑臉相迎：「公子說得是！」
旋即，又瞪了青紅一眼：「還不快給我過來坐下！只有公子挑你的份兒，那有你挑他的份兒？不把公子給我陪好咯，看我怎麼收拾你！」
「……」
青紅雖然在底層人面前囂張跋扈，但是在這老女人面前，卻是連重話也不敢說一句。
「那公子先吃好喝好！有事兒您招呼一聲！」
「……」
待梁媽媽離去，察覺到風無塵的目光，青紅卻覺渾身都不自在。
二人僵持片刻，青紅主動倒了一杯酒，與風無塵賠了個笑臉：「之前是青紅不對，青紅在此自罰一杯，還望公子大人大量，莫再追究了！」
風無塵卻神色不改，輕聲道：「我有說過今日是來追究那天的事的麼？」
風無塵的話語固然輕柔，但是其間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冷意。
青紅頓時打了個寒顫，旋即又強行笑道：「那是因為青楓？公子有所不知，我與那青楓雖然有姐弟之名，但早就斷絕了姐弟關係……那日，不是我讓他來找你的！」
「是不是並不重要，你除了青楓之外，可還有其他親人尚在？」
得問，青紅眼中的沉重再添一份，卻也只能老實回答：「小女子命苦……早就死了爹娘，幼時要拉車阿弟長大，才不得已入了尋春樓！」
風無塵點了點頭：「那可有許配人家？」
「……」
這一番話，卻直接讓青紅額上多了三個問號。
旋即，也不知是真請還是假意，臉上只露出一陣苦澀：「公子說笑了……小女子不過一介風塵女子，怎麼可能有人願意娶我……」
「好！」
問到此處，風無塵忽的衝著某處喊道：「梁媽媽！」
青紅還以為是風無塵要刻意刁難她，當即一慌。
「公子……」
「來了！」
那梁媽媽很快應聲前來。
卻不忘瞪了青紅一眼。
青紅咬了咬嘴唇：「梁媽媽……我……」
「你閉嘴！等會兒再收拾你！」旋即，又衝風無塵諂媚笑道：「公子！怎麼了？是不是這丫頭不懂規矩？要不……我給您換個更好的姑娘？」
「不必了！」風無塵卻一本正經道：「敢問梁媽媽，為尋春樓的女子贖身，需要多少錢！」
那一瞬，梁媽媽與青紅都愣住了。
許久之後，前者才回過神來。
「贖身？公子要為誰贖身，不會是……」
風無塵點了點頭：「正是青紅！半月之前，那時我剛來紫雲城不久，偶然見到青紅娘子，驚為天人，便一直打算為其贖身，思量半月，今日總算是下定論了決心！還望梁媽媽成全……」
梁媽媽嘴巴長得老大，最後，自是大喜過望。
「哎呀……沒想到，公子還是痴心的人兒啊！只不過嘛，我尋春樓的姑娘，可都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平日的吃穿住形，胭脂水粉，可都是成本！要為青紅贖身，不得低於這個數！」
說著，便拿那肥碩的手，擺出個三的姿勢。
風無塵卻道：「還請媽媽明示，這個數是多少？」
梁媽媽故作嬌羞，一揮手中手絹兒：「三十塊天靈晶！上品的！」
三十枚上品天靈晶，這在紫雲城這等地方，卻不是一個小數目，多少人，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麼多。
實際上，在黑市之中，若想買個天民，一塊兒上品天靈晶已然足夠，縱是貌美的女子，也最多不過三到五倍價格。
然而尋春樓這等地方，卻是吃准了客人的心思，才敢坐地起價，不過饒是如此，這三十塊上品天靈晶，也著實貴了。
風無塵沉默了片刻，忽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布包。
「梁媽媽！這是我家祖傳的上品天靈晶，不多不少，一共二十塊！這是風某人能拿得出來的所有錢財，若是梁媽媽肯成全，這些錢，便是你的！若是不肯，也只能怪在下與青紅有緣無分！」
「……」
「梁媽媽，可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