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9章 蒼
待風無塵入了太虛之門，頓覺四周壓力大了數倍不止，行動亦不如在崑崙時輕盈。
「嗚嗚……」
這時，又聽那混沌嗚鳴幾聲，便漸行漸遠，顯然是沖太虛去了。
而梵夜只將單手結印，一指點在了風無塵的眉心之上。
「嘩啦！」
只見光芒一閃，風無塵便覺腦海之中多了海量信息。
其中，不僅有關上太虛之門的方法，還有一個讓他感到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蒼！
「蒼……」
「蒼乃太虛先天正神，亦是我昔年摯友！顛覆太虛，便是他提出來的！為了此等理想，我與他謀劃了數個紀元之久，可最後，還是失敗了！大戰之中，蒼的神格被強行崩碎，即將身死道消，無數追隨蒼的正神不惜付諸性命，護他遁走，但逃至下界之時，卻只剩我一個了！」
梵夜語氣之中滿是悲涼與唏噓。
「臨終之前，蒼選定了一個下界少年，讓我將其一身造化盡數轉移至那少年身上，並承其意志，來日再東山再起，劍指太虛！」
「而那個人……」聽到此處，風無塵自然的接過了話鋒：「便是陰司鬼帝！」
梵夜點頭：「不錯！在太虛之時，蒼為神獄獄主，身懷司法神力，掌管整個太虛法度！而龍淵，則是他取龍王之骨為基，再用一身司法神力日夜祭煉，百萬年方才成器！而九劍，則是他抽了神獄之中九名重犯的脊骨祭煉而成！」
風無塵喃喃說道：「怪不得龍淵鎖鏈能鎖住這世間萬物！原來竟是以司法神力所化……而後，你作為陰司鬼帝的引路人，本想讓他成為第二個蒼，只是，還未等到那一天，你們便被太虛追蹤到了。」
梵夜點頭：「是！其實當初的他已然不弱，怎奈何，他終究不是蒼，沒有那般強大的實力，神明的骨血反而成為了受制於人的把柄！於是他選擇自毀造化，捨棄了蒼留給他的一切，轉世重生！鬼帝重生之後，便成了縉雲，他縱無神明骨血相助，但一身天資，卻也不輸陰司鬼帝，只可惜，終究是太著急了……最後亦落得個自毀雙眼，身死道消的下場。」
聽到此處，風無塵忽的眉頭一緊，忽的察覺到梵夜忽略了什麼，於是問道：「那邪帝呢？」
梵夜似笑非笑，眼中竟有幾分愧疚，說道：「他……只是我當初選的一個替死鬼！」
「替死鬼？」風無塵眼瞳微顫，一臉不解。
梵夜解釋道：「這卻也是當初的無奈之舉，鬼帝轉世之時終究瞞不過太虛的眼睛，我唯恐他們會尋到縉雲，所以便將縉雲扔到了妖族地盤，掩人耳目的同時，又將龍淵傳給了另一個人族少年！太虛果真上當，他們以為那便是轉世的鬼帝，於是便派神明下界，將之親自滅殺……」
風無塵更是唏噓，世人皆道邪帝為叱吒諸天的大人物，卻不曾想，他竟只是梵夜用來替縉雲背黑鍋的棋子罷了。
「邪帝雖然死了，但太虛卻並不放心，他們唯恐春風吹又生，於是便萌生了要監視下界的想法，他們需派神明下界，卻又唯恐山高皇帝遠，養虎為患，便想出了一系列制裁其的手段，至於夜一……並非是犯了錯，才被流放下界，而是太虛需要一個人監視下界，他才會犯錯，他也不過是個犧牲品，比之邪帝，他更加可悲！」
說到此處，梵夜輕嘆一記：「後面的事，你便大概都知曉了……」
風無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我卻有一事不明白，蒼……他身為神獄之主，在太虛的地位應該也不算低，他為何要與太虛為敵？」
得問，梵夜神情有些不大自然，只道：「太多原因了！太虛與下界不同，神明靠著汲取下界造化的手段，實現永生，而活得歲月越久，念頭也便越多，當一個神不想再活下去的時候，便會想方設法做一些自己覺得對的事，你可還有什麼要問？」
風無塵思量片刻，又從腦海之中挖出了兩個問題：「有！關於明珠與禍天的身世，你是否知道些什麼？」
得問，梵夜沉吟片刻，說道：「在當初神獄之中，曾關有一位先天古神，那位古神在蒼接管神獄的時候，便已經存在了，不知來歷，亦不知名姓，終一日，那古神忍不住神獄清苦，選擇自裁，臨死前，他給了蒼一副圖！在蒼死後，又將這幅圖交給了我，我卻發現，那地圖竟是下界的一個坐標，我尋著坐標找去，便發現了禍天！我也只推測出他是那位古神與始祖魔的後裔，但具體身份，我便不得而知了！至於明珠……」
替其明珠，梵夜更是皺起了眉頭，不斷搖頭：「那女子的來歷極為特殊，縱是神力，亦傷她不得，我初步懷疑，應該亦是神明之後，而且……血脈不弱。」
「神明之後？怎會流落至此？」
梵夜道：「太虛生靈，幾乎不老不死，為了維持太虛穩定，神族並不允許私自通婚，亦不得私自孕育子嗣！一旦發現，觸發神律的神明會被打入神獄，而那個不該出生的孩子，則會被處死！明珠很有可能是她的父母為了保護她，才將她送來下界，而若是先天神族，沒有太虛靈氣，便只能渾渾噩噩，難以長成……」
「原來如此！」風無塵這才恍然大悟：「如此說來，禍天之所以長不大，也是因為有一半的古神血脈？」
「正是！」
二人話至此處。
「嗚嗚嗚……」
那混沌的聲音再度傳來。
梵夜眉頭輕挑：「看來混沌已經入了太虛，沒時間了，快點兒用我教你的方法，關上太虛之門！」
「也罷！」
話落，風無塵驟然轉身，雙手結印，將一身力量盡數注入那太虛之門。
「嘩啦！」
只見光芒一閃，那太虛之門開始瘋狂旋轉，四周的空間幾乎扭曲，而風無塵亦覺身上的那股壓力，越發的沉重。
空間不斷扭曲，風無塵身上的重力亦不斷加劇，那太虛之門亦越來越小，到最後，太虛之門消失的一瞬，那通道也瞬間湮滅，而風無塵只覺那可怖的重力瞬間消散，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他的肉身，亦隨那通道，徹底消散。
「嗚嗚……」
這時，又聽那混沌嗚鳴幾聲，便漸行漸遠，顯然是沖太虛去了。
而梵夜只將單手結印，一指點在了風無塵的眉心之上。
「嘩啦！」
只見光芒一閃，風無塵便覺腦海之中多了海量信息。
其中，不僅有關上太虛之門的方法，還有一個讓他感到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蒼！
「蒼……」
「蒼乃太虛先天正神，亦是我昔年摯友！顛覆太虛，便是他提出來的！為了此等理想，我與他謀劃了數個紀元之久，可最後，還是失敗了！大戰之中，蒼的神格被強行崩碎，即將身死道消，無數追隨蒼的正神不惜付諸性命，護他遁走，但逃至下界之時，卻只剩我一個了！」
梵夜語氣之中滿是悲涼與唏噓。
「臨終之前，蒼選定了一個下界少年，讓我將其一身造化盡數轉移至那少年身上，並承其意志，來日再東山再起，劍指太虛！」
「而那個人……」聽到此處，風無塵自然的接過了話鋒：「便是陰司鬼帝！」
梵夜點頭：「不錯！在太虛之時，蒼為神獄獄主，身懷司法神力，掌管整個太虛法度！而龍淵，則是他取龍王之骨為基，再用一身司法神力日夜祭煉，百萬年方才成器！而九劍，則是他抽了神獄之中九名重犯的脊骨祭煉而成！」
風無塵喃喃說道：「怪不得龍淵鎖鏈能鎖住這世間萬物！原來竟是以司法神力所化……而後，你作為陰司鬼帝的引路人，本想讓他成為第二個蒼，只是，還未等到那一天，你們便被太虛追蹤到了。」
梵夜點頭：「是！其實當初的他已然不弱，怎奈何，他終究不是蒼，沒有那般強大的實力，神明的骨血反而成為了受制於人的把柄！於是他選擇自毀造化，捨棄了蒼留給他的一切，轉世重生！鬼帝重生之後，便成了縉雲，他縱無神明骨血相助，但一身天資，卻也不輸陰司鬼帝，只可惜，終究是太著急了……最後亦落得個自毀雙眼，身死道消的下場。」
聽到此處，風無塵忽的眉頭一緊，忽的察覺到梵夜忽略了什麼，於是問道：「那邪帝呢？」
梵夜似笑非笑，眼中竟有幾分愧疚，說道：「他……只是我當初選的一個替死鬼！」
「替死鬼？」風無塵眼瞳微顫，一臉不解。
梵夜解釋道：「這卻也是當初的無奈之舉，鬼帝轉世之時終究瞞不過太虛的眼睛，我唯恐他們會尋到縉雲，所以便將縉雲扔到了妖族地盤，掩人耳目的同時，又將龍淵傳給了另一個人族少年！太虛果真上當，他們以為那便是轉世的鬼帝，於是便派神明下界，將之親自滅殺……」
風無塵更是唏噓，世人皆道邪帝為叱吒諸天的大人物，卻不曾想，他竟只是梵夜用來替縉雲背黑鍋的棋子罷了。
「邪帝雖然死了，但太虛卻並不放心，他們唯恐春風吹又生，於是便萌生了要監視下界的想法，他們需派神明下界，卻又唯恐山高皇帝遠，養虎為患，便想出了一系列制裁其的手段，至於夜一……並非是犯了錯，才被流放下界，而是太虛需要一個人監視下界，他才會犯錯，他也不過是個犧牲品，比之邪帝，他更加可悲！」
說到此處，梵夜輕嘆一記：「後面的事，你便大概都知曉了……」
風無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我卻有一事不明白，蒼……他身為神獄之主，在太虛的地位應該也不算低，他為何要與太虛為敵？」
得問，梵夜神情有些不大自然，只道：「太多原因了！太虛與下界不同，神明靠著汲取下界造化的手段，實現永生，而活得歲月越久，念頭也便越多，當一個神不想再活下去的時候，便會想方設法做一些自己覺得對的事，你可還有什麼要問？」
風無塵思量片刻，又從腦海之中挖出了兩個問題：「有！關於明珠與禍天的身世，你是否知道些什麼？」
得問，梵夜沉吟片刻，說道：「在當初神獄之中，曾關有一位先天古神，那位古神在蒼接管神獄的時候，便已經存在了，不知來歷，亦不知名姓，終一日，那古神忍不住神獄清苦，選擇自裁，臨死前，他給了蒼一副圖！在蒼死後，又將這幅圖交給了我，我卻發現，那地圖竟是下界的一個坐標，我尋著坐標找去，便發現了禍天！我也只推測出他是那位古神與始祖魔的後裔，但具體身份，我便不得而知了！至於明珠……」
替其明珠，梵夜更是皺起了眉頭，不斷搖頭：「那女子的來歷極為特殊，縱是神力，亦傷她不得，我初步懷疑，應該亦是神明之後，而且……血脈不弱。」
「神明之後？怎會流落至此？」
梵夜道：「太虛生靈，幾乎不老不死，為了維持太虛穩定，神族並不允許私自通婚，亦不得私自孕育子嗣！一旦發現，觸發神律的神明會被打入神獄，而那個不該出生的孩子，則會被處死！明珠很有可能是她的父母為了保護她，才將她送來下界，而若是先天神族，沒有太虛靈氣，便只能渾渾噩噩，難以長成……」
「原來如此！」風無塵這才恍然大悟：「如此說來，禍天之所以長不大，也是因為有一半的古神血脈？」
「正是！」
二人話至此處。
「嗚嗚嗚……」
那混沌的聲音再度傳來。
梵夜眉頭輕挑：「看來混沌已經入了太虛，沒時間了，快點兒用我教你的方法，關上太虛之門！」
「也罷！」
話落，風無塵驟然轉身，雙手結印，將一身力量盡數注入那太虛之門。
「嘩啦！」
只見光芒一閃，那太虛之門開始瘋狂旋轉，四周的空間幾乎扭曲，而風無塵亦覺身上的那股壓力，越發的沉重。
空間不斷扭曲，風無塵身上的重力亦不斷加劇，那太虛之門亦越來越小，到最後，太虛之門消失的一瞬，那通道也瞬間湮滅，而風無塵只覺那可怖的重力瞬間消散，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他的肉身，亦隨那通道，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