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1章 物是人非
面對老僧指控，玄真沉吟一瞬，臉色更是陰沉：「老和尚，休要挑撥離間！龍淵與封神榜乃是天下蒼生之物，我雪神宮怎敢將之據為己有？」
老僧卻絲毫不吃他這一套，只淡淡的念了句佛號：「阿彌陀佛，你也只說是不敢，卻沒說不想，老和尚我所言，又何來挑撥？」
「你……」玄真深知說不過這老和尚，繼續說下去，只會掉進無休止的自證陷阱，於是便將話鋒一轉，說道：「我懶得與你爭辯，龍淵失竊，非是我一人之事，諸位若不信我，我亦無話可說！我只是覺得，眾人拾柴，總比我雪神宮孤軍奮戰的勝算更大，諸位若是優柔寡斷，導致龍淵遺失，屆時再來後悔，可便來不及了……」
「阿彌陀佛！」這時，老僧又念了句佛號，說道：「龍淵乃是有靈之物，是去是留，自有其自身造化，更何況，老和尚我從不後悔……」
說罷，便見老僧的虛影消散。
老僧離去之後，封禪山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片刻之後，才聽玄真輕嘆一記：「也罷……諸位若不信我，我亦沒有辦法，只是來人實力不弱，僅憑我雪神宮一家之力，奪回龍淵的機率堪稱渺茫，諸位若不幫手，龍淵若真遺失，卻也怪不得我了……」
此言剛落，一人連忙接上：「玄真倒有這是什麼話？龍淵與封神榜，乃是天下蒼生立足之本，豈能兒戲？我絕家這就下令，擒拿那妖魔，奪回龍淵！」
「我玉家也一樣……」
「我即刻通知所有玄門弟子，捉拿妖魔，奪回龍淵！」
「……」
好在與玄真唱反調的卻也不過那老和尚一人，餘下的眾人且不管情不情願，卻皆選擇了站在大局的一方。
片刻之後，待眾人的虛影散去，玄真收了神道令，眼中閃爍出一縷厲芒。
這時，在其身後，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虛影忽的出現。
「你將此事這般大張旗鼓，便不怕被他們先找到風無塵，如此一來……你做這一切，可就白費了。」
玄真冷冷一笑，笑意間，滿是胸有成竹的淡然：「呵！不這般大張旗鼓，他們便尋不到風無塵了嗎？他在這諸天萬界的故人可不少啊……倒不如先發制人，讓他們主動對其發起追殺令，擾亂他的視聽，反而會讓他心生顧忌，畏手畏腳，不敢暴露身份，而我們，只要比所有人都先找到他，自可完美掌控局面！」
說到此處，玄真頓了一頓，旋即又將眼神一凜，接著說道：「說起來，其餘人倒是不足為慮，我真正擔心的，是靈山的那個老禿驢，我總覺得，他會不會看出了什麼。」
那黑影思量一瞬，道：「不可能吧，你為了改變此間因果，連那件東西都動用了，莫說是那老和尚，縱是神明，也不可能看出端倪。」
玄真這才散去了眼中憂色，點頭說道：「也對，那老和尚縱有猜疑，卻也是不可能尋得到證據的，未免夜長夢多，你親自前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好！」
「……」
分無塵破開空間之後，一身力量便近乎見底，他只能憑藉神軀之力，躲避著追兵。
一連幾日，風無塵已然輾轉不知幾百萬里，他本以為，自己那夜在封禪山搞出的動靜如此之大，自己的那些故人定然會出手相助。
誰曾想，幾日過去，救兵沒有等來，卻聽聞了神道盟諸方勢力追殺自己消息。
補天聖境、三清聖境、神凰宮、慕容家……
這些勢力雖大多聽來有些陌生，但仔細推敲，卻也不難尋到昔日故人的影子，若是沒錯，應當便是他們建立的道統。
然而，他們聽聞自己歸來的消息，不僅不曾前來相助，卻反而要殺他！
一時間，此前玄真對他所說的話逐漸浮上心頭。
難道說，他消失萬年，如今的諸天萬界真的已經容不下他的。
他的回來，對於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麻煩麼……
這不可能！
雖然風無塵在心中極力否認著這等念頭。
但他卻明白，這世間萬物，最容易改變的，無疑便是人心。
萬年時間，不短了……曾經的海誓山盟，真的不會再歲月的沖刷之中，變得淡泊麼？
風無塵不敢去賭。
「……」
又是數日過去。
大荒深處，不周山中，風無塵滿身狼狽，遁入了某處山谷。
大荒本是一方絕地，乃是萬載之前，大劫降臨，諸天建立神道盟，才將易守難攻的不周山選做了臨時據點。
如今大劫過去，各方勢力自也離開這等貧瘠之地，昔日熱鬧非凡的不周山，再一次變得荒涼起來。
這幾日裡，風無塵卻也大大小小經歷了數場戰鬥，他僅憑肉身之力，能撐到此刻，已然是歸功於他強大的戰法，但戰至如今，卻也幾乎陷入了絕境。
遁入山谷之中，風無塵迅速尋了處僻靜的山洞，盤膝而坐。
如今的他沒有修行的根基，甚至無法運轉功法療傷，只能依靠神軀本身的力量自愈。
但這幾日之中，他受傷不淺，只怕等不到其痊癒，那些追兵便會追上前來。
風無塵忍不住長嘆一記。
自己心心念念萬載，也要回來，難不成，就要這般死去？
正當如此想到。
山洞之外，便有一陣響動傳來。
風無塵臉色稍變，眼中閃爍著些許錯愕。
「怎麼會如此之快……」
正當他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下一瞬，見了沖入山洞的人影，他卻是徹底愣住了。
「你……」
卻不僅是他，此時此刻，沖入山洞那人與其四目相對，神情竟與他一般無二，甚至有過之而不及，宛若見了鬼一般。
只見來人身長八尺，身姿修長而又挺拔，外表不過二三十歲，一眼瞧去，其臉上五官，竟與風無塵幾乎神似。
而最為巧合的是，此子竟也如風無塵一般，被人追殺，渾身是血，虛弱不堪……
二人愣了一瞬，下一秒，便見幾個黑影從山洞之外沖了進來。
而見了正相對而視的兩人，那幾道黑影也跟著傻眼了。
老僧卻絲毫不吃他這一套，只淡淡的念了句佛號：「阿彌陀佛，你也只說是不敢，卻沒說不想，老和尚我所言，又何來挑撥？」
「你……」玄真深知說不過這老和尚，繼續說下去，只會掉進無休止的自證陷阱，於是便將話鋒一轉，說道：「我懶得與你爭辯，龍淵失竊，非是我一人之事，諸位若不信我，我亦無話可說！我只是覺得，眾人拾柴，總比我雪神宮孤軍奮戰的勝算更大，諸位若是優柔寡斷，導致龍淵遺失，屆時再來後悔，可便來不及了……」
「阿彌陀佛！」這時，老僧又念了句佛號，說道：「龍淵乃是有靈之物，是去是留，自有其自身造化，更何況，老和尚我從不後悔……」
說罷，便見老僧的虛影消散。
老僧離去之後，封禪山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片刻之後，才聽玄真輕嘆一記：「也罷……諸位若不信我，我亦沒有辦法，只是來人實力不弱，僅憑我雪神宮一家之力，奪回龍淵的機率堪稱渺茫，諸位若不幫手，龍淵若真遺失，卻也怪不得我了……」
此言剛落，一人連忙接上：「玄真倒有這是什麼話？龍淵與封神榜，乃是天下蒼生立足之本，豈能兒戲？我絕家這就下令，擒拿那妖魔，奪回龍淵！」
「我玉家也一樣……」
「我即刻通知所有玄門弟子，捉拿妖魔，奪回龍淵！」
「……」
好在與玄真唱反調的卻也不過那老和尚一人，餘下的眾人且不管情不情願，卻皆選擇了站在大局的一方。
片刻之後，待眾人的虛影散去，玄真收了神道令，眼中閃爍出一縷厲芒。
這時，在其身後，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虛影忽的出現。
「你將此事這般大張旗鼓，便不怕被他們先找到風無塵，如此一來……你做這一切，可就白費了。」
玄真冷冷一笑，笑意間，滿是胸有成竹的淡然：「呵！不這般大張旗鼓，他們便尋不到風無塵了嗎？他在這諸天萬界的故人可不少啊……倒不如先發制人，讓他們主動對其發起追殺令，擾亂他的視聽，反而會讓他心生顧忌，畏手畏腳，不敢暴露身份，而我們，只要比所有人都先找到他，自可完美掌控局面！」
說到此處，玄真頓了一頓，旋即又將眼神一凜，接著說道：「說起來，其餘人倒是不足為慮，我真正擔心的，是靈山的那個老禿驢，我總覺得，他會不會看出了什麼。」
那黑影思量一瞬，道：「不可能吧，你為了改變此間因果，連那件東西都動用了，莫說是那老和尚，縱是神明，也不可能看出端倪。」
玄真這才散去了眼中憂色，點頭說道：「也對，那老和尚縱有猜疑，卻也是不可能尋得到證據的，未免夜長夢多，你親自前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好！」
「……」
分無塵破開空間之後，一身力量便近乎見底，他只能憑藉神軀之力，躲避著追兵。
一連幾日，風無塵已然輾轉不知幾百萬里，他本以為，自己那夜在封禪山搞出的動靜如此之大，自己的那些故人定然會出手相助。
誰曾想，幾日過去，救兵沒有等來，卻聽聞了神道盟諸方勢力追殺自己消息。
補天聖境、三清聖境、神凰宮、慕容家……
這些勢力雖大多聽來有些陌生，但仔細推敲，卻也不難尋到昔日故人的影子，若是沒錯，應當便是他們建立的道統。
然而，他們聽聞自己歸來的消息，不僅不曾前來相助，卻反而要殺他！
一時間，此前玄真對他所說的話逐漸浮上心頭。
難道說，他消失萬年，如今的諸天萬界真的已經容不下他的。
他的回來，對於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麻煩麼……
這不可能！
雖然風無塵在心中極力否認著這等念頭。
但他卻明白，這世間萬物，最容易改變的，無疑便是人心。
萬年時間，不短了……曾經的海誓山盟，真的不會再歲月的沖刷之中，變得淡泊麼？
風無塵不敢去賭。
「……」
又是數日過去。
大荒深處，不周山中，風無塵滿身狼狽，遁入了某處山谷。
大荒本是一方絕地，乃是萬載之前，大劫降臨，諸天建立神道盟，才將易守難攻的不周山選做了臨時據點。
如今大劫過去，各方勢力自也離開這等貧瘠之地，昔日熱鬧非凡的不周山，再一次變得荒涼起來。
這幾日裡，風無塵卻也大大小小經歷了數場戰鬥，他僅憑肉身之力，能撐到此刻，已然是歸功於他強大的戰法，但戰至如今，卻也幾乎陷入了絕境。
遁入山谷之中，風無塵迅速尋了處僻靜的山洞，盤膝而坐。
如今的他沒有修行的根基，甚至無法運轉功法療傷，只能依靠神軀本身的力量自愈。
但這幾日之中，他受傷不淺，只怕等不到其痊癒，那些追兵便會追上前來。
風無塵忍不住長嘆一記。
自己心心念念萬載，也要回來，難不成，就要這般死去？
正當如此想到。
山洞之外，便有一陣響動傳來。
風無塵臉色稍變，眼中閃爍著些許錯愕。
「怎麼會如此之快……」
正當他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下一瞬，見了沖入山洞的人影，他卻是徹底愣住了。
「你……」
卻不僅是他，此時此刻，沖入山洞那人與其四目相對，神情竟與他一般無二，甚至有過之而不及，宛若見了鬼一般。
只見來人身長八尺，身姿修長而又挺拔，外表不過二三十歲，一眼瞧去，其臉上五官，竟與風無塵幾乎神似。
而最為巧合的是，此子竟也如風無塵一般，被人追殺，渾身是血，虛弱不堪……
二人愣了一瞬，下一秒，便見幾個黑影從山洞之外沖了進來。
而見了正相對而視的兩人，那幾道黑影也跟著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