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6章 司空爺爺
風子衿終究不是張子陵的對手，在後者全力以赴之下，便見女孩兒由著巨力，直接倒飛出了擂台。
雖然硬吃張子陵全力一劍，但是她手中的青瑜劍以及體內的狻猊卻替她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量，故而縱然跌出擂台，卻並未真正受傷。
可要知道，風子衿不過問道天一重境，而張子陵卻是無量天。
二者之間可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而且還相隔著問道天與無量天這等幾乎不可逾越的溝壑。
在這等差距之下，風子衿竟能與之僵持片刻之後，全身而退，雖敗猶榮！
反而對於張子陵而言，無異於奇恥大辱！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際。
「轟！」
卻見擂台之上，張子陵卻猛地催動了身法，一步踏至風子衿的身前，手持長劍，雙目通紅，額上青筋暴起，面露猙獰之色，暴喝一聲：「給我死！」
卻沒想到，風子衿的全身而退，竟讓張子陵徹底破防，進而做出了這等喪心病狂之舉動，甚至不顧一切想要斬盡殺絕！
見狀，風無塵眼中殺意叢生，下意識間，身後已然醞釀起了一股劍氣，正要出手。
「轟！」
風子衿的身前，一抹黑影乍現，卻還不曾動手，僅是身上威壓四散，便將張子陵轟飛了出去。
「子陵！」
見狀，張臨淵臉色驟變，咬牙切齒間，連忙收了化身神通，化作一縷流光，連忙接住了倒飛的張子陵。
那忽然出現的黑衣人並未下狠手，張臨淵僅是將掌心微微卸力，便將張子陵身上的餘力盡數化解。
待其昂首，才見在風子衿身前的，乃是個衣著樸素的中年人。
那人約莫四十來歲，濃眉大眼，不修邊幅，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正當張臨淵眉頭緊皺之際，中年人身後，兩個衣著華麗的女子正攙著一個步履蹣跚的老者緩步前來，老者身披特殊斗篷，將臉龐遮得一乾二淨，只發出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以大欺小，以強勝弱，卻還要趕盡殺絕，林芷玉便是這麼約束門人的嗎？」
此言一出，頓時驚詫四座。
此老不僅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呵斥張臨淵，甚至還直呼那位扶搖女仙的大名，此老到底是何方神聖？
見了老者，張臨淵眉頭微皺，雖然心中不服，卻也不敢發作，只能強忍著心中怒意，道：「是老朽教孫無方，與扶搖宮無關！多謝大掌柜出手，才阻止我這孫兒鑄成大錯……」
隨即，又沖張子陵道：「子陵，還不多謝前輩？」
張子陵咬了咬嘴唇，卻也只能低頭：「是晚輩一時衝動，多謝前輩出手阻止。」
一時間，眾人卻未曾在意張子陵的低頭認錯。
所有的心思都在那老者的身份之上。
大掌柜！
聽了這個稱呼，眾人先是一愣，旋即，眼中便又露出了恍然。
「大掌柜！」
「莫非……他就是重霄樓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掌柜？」
「我怎麼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靈氣波動？」
「哼……有何奇怪？重霄樓大掌柜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定是踏入了聖道的強者，早已返璞歸真，你自是感應不到。」
「嘖！此前便聽說，重霄樓背後的勢力，乃是崑崙，今日見張臨淵的反應，這等說法，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
這時，又見柳詩韻輕踏一步，已然出現在了老者身前。
見了柳詩韻，老者又沉沉說道：「柳丫頭，今年武道大會乃是你青雲閣的主場，老朽本不該多管閒事，但這張家小輩行為過於下作，老朽看不過眼，你不怪老朽吧？」
得言，柳詩韻嫵媚一笑：「前輩這是說得哪裡話？是這張家小輩不懂規矩，前輩不過是路見不平，替其長輩管教一番，連張家都無二話，小女子又豈敢怪罪？」
柳詩韻言語溫和，卻句句帶刺，無疑是在嘲諷張臨淵，就差指著這老東西的鼻子說：你不管好自己的孫子，自有人替你管教。
正當張臨淵臉色鐵青之際，柳詩韻又對大掌柜道：「小女子為前輩準備了上好的靈茶，還請前輩上座！」
老者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其身前的男子會意，僅是心念一動，便施展挪移之術，與老者一道到了座席之上。
旋即，柳詩韻亦將衣袖輕拂，將風子衿帶回了風無塵的身側。
「沒事吧？」
得了風無塵的關心，風子衿搖了搖頭：「沒事！」
「方才為何不認輸？」
得問，女孩兒眼中有些迷茫，只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當時我的心中卻只有一種念頭，便是我不能認輸……哥哥，你與子衿說過，修劍最重要的乃是修心，我這算不算是遵從本心啊？」
聽到此處，風無塵意味深長一笑。
劍修踏入無我境三斬之後，想要繼續向前，天資與機緣缺一不可。
他之所以沒有阻止這場從一開始就不公平的戰鬥，正是想讓風子衿從中尋找屬於自己的劍道機緣。
風子衿能在戰鬥之中有這等感悟，便說明，她已經摸到了斬卻三屍的門檻。
只是到了這個階段，他便不能點破太多，否則，於女孩兒而言，有利無弊。
於是也不回話，而是看向了落座一側的老瞎子，對女孩兒道：「還不謝謝前輩出手相救？」
風子衿倒是有禮貌，點了點頭，親自走到了老瞎子的面前，躬身行禮：「多謝前輩！」
「免禮！」
老瞎子對旁人的態度不冷不熱，甚至有三分刻薄，但是對女孩兒，卻是格外的慈祥與溫和。
「你這丫頭我倒是越看越喜歡，叫前輩過於生分，老朽複姓司空，你日後便叫我司空爺爺吧！」
「……」
此言一出，眾人聽聞，頓時傻眼。
重霄樓大掌柜，可不僅僅是在大荒城，就算是在整個荒域，也是巨頭一般的存在，縱是雲從龍以及柳詩韻等強者，在老者面前，亦要自稱一聲晚輩。
只因重霄樓不僅是實力強大，更有崑崙背景。
卻不承想，如此存在，竟會對一個小丫頭這般上心，甚至與其以祖孫相稱。
一時間，所有人羨慕至極，卻又不解，重霄樓大掌柜歷來深居簡出，以神秘著稱，這萬載以來，他出現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他為何偏偏對風子衿這般關照？
雖然硬吃張子陵全力一劍，但是她手中的青瑜劍以及體內的狻猊卻替她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量，故而縱然跌出擂台，卻並未真正受傷。
可要知道，風子衿不過問道天一重境，而張子陵卻是無量天。
二者之間可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而且還相隔著問道天與無量天這等幾乎不可逾越的溝壑。
在這等差距之下，風子衿竟能與之僵持片刻之後，全身而退，雖敗猶榮！
反而對於張子陵而言，無異於奇恥大辱！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際。
「轟！」
卻見擂台之上，張子陵卻猛地催動了身法，一步踏至風子衿的身前，手持長劍，雙目通紅，額上青筋暴起，面露猙獰之色，暴喝一聲：「給我死！」
卻沒想到，風子衿的全身而退，竟讓張子陵徹底破防，進而做出了這等喪心病狂之舉動，甚至不顧一切想要斬盡殺絕！
見狀，風無塵眼中殺意叢生，下意識間，身後已然醞釀起了一股劍氣，正要出手。
「轟！」
風子衿的身前，一抹黑影乍現，卻還不曾動手，僅是身上威壓四散，便將張子陵轟飛了出去。
「子陵！」
見狀，張臨淵臉色驟變，咬牙切齒間，連忙收了化身神通，化作一縷流光，連忙接住了倒飛的張子陵。
那忽然出現的黑衣人並未下狠手，張臨淵僅是將掌心微微卸力，便將張子陵身上的餘力盡數化解。
待其昂首，才見在風子衿身前的，乃是個衣著樸素的中年人。
那人約莫四十來歲，濃眉大眼，不修邊幅，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正當張臨淵眉頭緊皺之際，中年人身後，兩個衣著華麗的女子正攙著一個步履蹣跚的老者緩步前來，老者身披特殊斗篷，將臉龐遮得一乾二淨，只發出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以大欺小，以強勝弱，卻還要趕盡殺絕，林芷玉便是這麼約束門人的嗎？」
此言一出，頓時驚詫四座。
此老不僅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呵斥張臨淵，甚至還直呼那位扶搖女仙的大名，此老到底是何方神聖？
見了老者，張臨淵眉頭微皺，雖然心中不服，卻也不敢發作，只能強忍著心中怒意，道：「是老朽教孫無方，與扶搖宮無關！多謝大掌柜出手，才阻止我這孫兒鑄成大錯……」
隨即，又沖張子陵道：「子陵，還不多謝前輩？」
張子陵咬了咬嘴唇，卻也只能低頭：「是晚輩一時衝動，多謝前輩出手阻止。」
一時間，眾人卻未曾在意張子陵的低頭認錯。
所有的心思都在那老者的身份之上。
大掌柜！
聽了這個稱呼，眾人先是一愣，旋即，眼中便又露出了恍然。
「大掌柜！」
「莫非……他就是重霄樓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掌柜？」
「我怎麼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靈氣波動？」
「哼……有何奇怪？重霄樓大掌柜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定是踏入了聖道的強者，早已返璞歸真，你自是感應不到。」
「嘖！此前便聽說，重霄樓背後的勢力，乃是崑崙，今日見張臨淵的反應，這等說法，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
這時，又見柳詩韻輕踏一步，已然出現在了老者身前。
見了柳詩韻，老者又沉沉說道：「柳丫頭，今年武道大會乃是你青雲閣的主場，老朽本不該多管閒事，但這張家小輩行為過於下作，老朽看不過眼，你不怪老朽吧？」
得言，柳詩韻嫵媚一笑：「前輩這是說得哪裡話？是這張家小輩不懂規矩，前輩不過是路見不平，替其長輩管教一番，連張家都無二話，小女子又豈敢怪罪？」
柳詩韻言語溫和，卻句句帶刺，無疑是在嘲諷張臨淵，就差指著這老東西的鼻子說：你不管好自己的孫子，自有人替你管教。
正當張臨淵臉色鐵青之際，柳詩韻又對大掌柜道：「小女子為前輩準備了上好的靈茶，還請前輩上座！」
老者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其身前的男子會意，僅是心念一動，便施展挪移之術，與老者一道到了座席之上。
旋即，柳詩韻亦將衣袖輕拂，將風子衿帶回了風無塵的身側。
「沒事吧？」
得了風無塵的關心，風子衿搖了搖頭：「沒事！」
「方才為何不認輸？」
得問，女孩兒眼中有些迷茫，只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當時我的心中卻只有一種念頭，便是我不能認輸……哥哥，你與子衿說過，修劍最重要的乃是修心，我這算不算是遵從本心啊？」
聽到此處，風無塵意味深長一笑。
劍修踏入無我境三斬之後，想要繼續向前，天資與機緣缺一不可。
他之所以沒有阻止這場從一開始就不公平的戰鬥，正是想讓風子衿從中尋找屬於自己的劍道機緣。
風子衿能在戰鬥之中有這等感悟，便說明，她已經摸到了斬卻三屍的門檻。
只是到了這個階段，他便不能點破太多，否則，於女孩兒而言，有利無弊。
於是也不回話，而是看向了落座一側的老瞎子，對女孩兒道：「還不謝謝前輩出手相救？」
風子衿倒是有禮貌，點了點頭，親自走到了老瞎子的面前，躬身行禮：「多謝前輩！」
「免禮！」
老瞎子對旁人的態度不冷不熱，甚至有三分刻薄，但是對女孩兒，卻是格外的慈祥與溫和。
「你這丫頭我倒是越看越喜歡，叫前輩過於生分，老朽複姓司空，你日後便叫我司空爺爺吧！」
「……」
此言一出，眾人聽聞，頓時傻眼。
重霄樓大掌柜，可不僅僅是在大荒城，就算是在整個荒域，也是巨頭一般的存在，縱是雲從龍以及柳詩韻等強者，在老者面前，亦要自稱一聲晚輩。
只因重霄樓不僅是實力強大，更有崑崙背景。
卻不承想，如此存在，竟會對一個小丫頭這般上心，甚至與其以祖孫相稱。
一時間，所有人羨慕至極，卻又不解，重霄樓大掌柜歷來深居簡出，以神秘著稱，這萬載以來，他出現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他為何偏偏對風子衿這般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