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4章 希望與失望
眼見老者堅持，風無塵也不與之糾纏，索性收回了那儲物袋，便直接開口問道：「不知掌柜的可知燕北有一方名喚玄陰教的勢力？」
得問，老者思量片刻，卻面露古怪：「敢問公子找玄陰教做什麼？」
「找人！」風無塵毫不避諱，實話說道。
老者卻繼續追問：「那公子要找之人，是玄陰教的門人，還是……」
風無塵依舊點頭：「嗯……算是門人吧。」
老者頓時面露遺憾之色：「那恐怕要令公子失望了，因為，早在千年之前，玄陰教便被人給滅了。」
「……」
玄陰教被滅了！
一時間，風無塵的眼皮猛跳，神軀微震的一瞬，一身氣息竟不自主的泄露了些許，頓讓其身側的老者變得臉色慘白，呼吸不暢。
不過僅是一瞬，風無塵便收斂了氣息，強行迫使自己淡定下來：「玄陰教是何時被滅，又是被何人所滅？」
雖是一瞬，但感應到風無塵那可怕的氣息之後，老者看向風無塵的眼神赫然變了。
那等浩瀚的氣息，是他生平所見。
他瞬間意識到，眼前人乃是一位絕世強者，稍有不慎，惹得對方不快，他與他的酒肆，都會在瞬間灰飛煙滅。
於是語氣亦多了幾分恭敬，說話也小心了不少：「回公子，大約是在千年之前，那時玄陰教惹上了燕北最大的宗門金陽宗，一夜之間，便被金陽宗血洗了宗門。」
「金陽宗！」此刻，風無塵眼中的怒火已然快要溢出眼眶。
當他聽說沈紅衣的轉世之身來了燕州，他本以為燕州這等貧瘠之地，應該無人能威脅到她才是。
卻不曾想，如今竟聽了玄陰教被滅的消息。
一時間，他只想滅了金陽宗，殺光他們的每一個門人，以宣洩他滿腔的怒火。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刻，六欲中的「耳聽怒」，竟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金陽宗何在？」
聽出了風無塵言語中的冷意，老者如履薄冰，說道：「公子……金陽宗您恐怕也找不到了？因為，金陽宗也被人給滅了……」
「……」
這一瞬，整個酒肆陷入一片死寂。
風無塵的心間五味雜陳，臉色極度陰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金陽宗被人給滅了，那他豈不是連報仇的機會也沒有了？
如此想到，他心間的憤懣更濃，只端起桌上的靈酒，一飲而盡。
同時。
只聽「啪」地一聲，那酒杯已然在其掌間化為齏粉。
見狀，幾女的臉色皆不大好看，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風無塵。
他們這一路艱難險阻都過來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沈紅衣的轉身之身，卻在最後一步，得到這等結果，試問誰人受得了？
沉吟許久，才聽沈盈盈開口道：「師兄！不可輕易放棄希望，紅衣的轉世之身絕非等閒之輩，僅憑一個金陽宗，不見得殺得了她！玄陰教雖然被滅，她說不定還活著呢？」
沈盈盈此言剛落，那老者又忽的說道：「這位姑娘所言極是，說起來，當年金陽宗乃是被一人所滅，那人便是玄陰教的倖存門人也不一定啊。」
聽到這裡，風無塵眼中果真又燃起了幾分希望。
而沈盈盈立馬瞪了那老者一眼：「你這老倌兒，如此重要之事，為何不早說？」
老者一臉無辜：「我本是要說的，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
風無塵沉吟片刻，才沖老者問道：「你怎麼知道滅了金陽宗的乃是一人，你看見了？」
老者點頭：「那日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大概也是現在這個時候，酒肆中來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要了一壺靈酒，一邊兒喝著，一邊兒盯著金陽宗的方向，當時，幾個散修見那姑娘孤身一人，本是起了歹心，卻被我暗中阻止了！後來，那姑娘走時，莫名說要送我一場造化，讓我子時前去金陽宗，但我歷來堅信這世間不會白掉餡兒餅，只當她是再開玩笑，便不曾赴約！
「唉……」說到此處，老者長嘆一記：「直至第二天，我才聽說，金陽宗被一個女人給滅了，其宗門上下，男女老幼，無一人倖免，秘閣中的資源，各種天材地寶，散落得到處都是……這時後我才後知後覺，滅了金陽宗的，恐怕正是昨日那女子，而她所說的造化，恐怕便是金陽宗的千年底蘊啊！只可惜，待我得知這個消息之際，金陽宗的底蘊早就被人哄搶一空。」
「那你可還記得那女子模樣？」風無塵對那金陽宗的底蘊並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知道，當年滅了金陽宗的女子，到底是不是沈紅衣。
得問，老者沉思片刻，說道：「時間太久了……最多還有五分印象。」
這時，風無塵又拿出了那副畫像。
「是她嗎？」
誰曾想，老者見了那畫像的一瞬，竟頓時眼前一亮。
「是她！就是她！你若讓我形容，我或許想不起，但你給我看此畫像，我卻是能百分百的肯定，就是她！」
得了老者確認，風無塵懸起的心再度放下，竟如釋重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雖然此行未能找到沈紅衣，甚至很有可能，線索又斷了。
但只要沈紅衣還活著，那便還有希望！
「老丈，不知你可否能讓我看一看你的記憶？」
聞聽此言，老者頓時面露恐懼：「公子什麼意思？我……我可是好心幫你……」
風無塵頓時知曉對方誤會了，連忙道：「莫要誤會，我所說的手段並非搜魂，而是我將一縷神念進入你的識海，從而在你的潛意識中窺得當初之事，這一過程不會對你的神魂有任何損傷，你若肯配合，此事之後，我定有重謝！」
聽了風無塵的解釋，老者方才鬆了口氣。
想來以風無塵的手段，若真想害他，倒也不必廢這麼多的周章，於是也不猶豫，便點了點頭：「若真是如此，小老兒我自是配合！」
「多謝！」
話落，風無塵已然將劍指點在了老者眉心。
「現在，你儘可能回憶當初那女子的模樣，越詳細越好！」
「好！」
雖說修行者的記憶遠超凡人，但是此事畢竟過去幾百年了，且又是個無關緊要之人，故而在老者的記憶之中，關於那女子的模樣已然極度模糊。
如今，在風無塵的神念加持之下，老者的記憶方才逐漸清晰。
只見一女子身著白衣，劍不離手，一襲長發束在身後，五官模樣與那畫上一模一樣，只是比之畫上，老者記憶中的女子眼神更是冷漠，渾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近四字。
是她！
得問，老者思量片刻，卻面露古怪：「敢問公子找玄陰教做什麼？」
「找人！」風無塵毫不避諱，實話說道。
老者卻繼續追問：「那公子要找之人，是玄陰教的門人，還是……」
風無塵依舊點頭：「嗯……算是門人吧。」
老者頓時面露遺憾之色：「那恐怕要令公子失望了，因為，早在千年之前，玄陰教便被人給滅了。」
「……」
玄陰教被滅了！
一時間，風無塵的眼皮猛跳，神軀微震的一瞬，一身氣息竟不自主的泄露了些許，頓讓其身側的老者變得臉色慘白，呼吸不暢。
不過僅是一瞬，風無塵便收斂了氣息，強行迫使自己淡定下來：「玄陰教是何時被滅，又是被何人所滅？」
雖是一瞬，但感應到風無塵那可怕的氣息之後，老者看向風無塵的眼神赫然變了。
那等浩瀚的氣息，是他生平所見。
他瞬間意識到，眼前人乃是一位絕世強者，稍有不慎，惹得對方不快，他與他的酒肆，都會在瞬間灰飛煙滅。
於是語氣亦多了幾分恭敬，說話也小心了不少：「回公子，大約是在千年之前，那時玄陰教惹上了燕北最大的宗門金陽宗，一夜之間，便被金陽宗血洗了宗門。」
「金陽宗！」此刻，風無塵眼中的怒火已然快要溢出眼眶。
當他聽說沈紅衣的轉世之身來了燕州，他本以為燕州這等貧瘠之地，應該無人能威脅到她才是。
卻不曾想，如今竟聽了玄陰教被滅的消息。
一時間，他只想滅了金陽宗，殺光他們的每一個門人，以宣洩他滿腔的怒火。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刻，六欲中的「耳聽怒」，竟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金陽宗何在？」
聽出了風無塵言語中的冷意，老者如履薄冰，說道：「公子……金陽宗您恐怕也找不到了？因為，金陽宗也被人給滅了……」
「……」
這一瞬，整個酒肆陷入一片死寂。
風無塵的心間五味雜陳，臉色極度陰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金陽宗被人給滅了，那他豈不是連報仇的機會也沒有了？
如此想到，他心間的憤懣更濃，只端起桌上的靈酒，一飲而盡。
同時。
只聽「啪」地一聲，那酒杯已然在其掌間化為齏粉。
見狀，幾女的臉色皆不大好看，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風無塵。
他們這一路艱難險阻都過來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沈紅衣的轉身之身，卻在最後一步，得到這等結果，試問誰人受得了？
沉吟許久，才聽沈盈盈開口道：「師兄！不可輕易放棄希望，紅衣的轉世之身絕非等閒之輩，僅憑一個金陽宗，不見得殺得了她！玄陰教雖然被滅，她說不定還活著呢？」
沈盈盈此言剛落，那老者又忽的說道：「這位姑娘所言極是，說起來，當年金陽宗乃是被一人所滅，那人便是玄陰教的倖存門人也不一定啊。」
聽到這裡，風無塵眼中果真又燃起了幾分希望。
而沈盈盈立馬瞪了那老者一眼：「你這老倌兒，如此重要之事，為何不早說？」
老者一臉無辜：「我本是要說的，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
風無塵沉吟片刻，才沖老者問道：「你怎麼知道滅了金陽宗的乃是一人，你看見了？」
老者點頭：「那日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大概也是現在這個時候，酒肆中來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要了一壺靈酒，一邊兒喝著，一邊兒盯著金陽宗的方向，當時，幾個散修見那姑娘孤身一人，本是起了歹心，卻被我暗中阻止了！後來，那姑娘走時，莫名說要送我一場造化，讓我子時前去金陽宗，但我歷來堅信這世間不會白掉餡兒餅，只當她是再開玩笑，便不曾赴約！
「唉……」說到此處，老者長嘆一記：「直至第二天，我才聽說，金陽宗被一個女人給滅了，其宗門上下，男女老幼，無一人倖免，秘閣中的資源，各種天材地寶，散落得到處都是……這時後我才後知後覺，滅了金陽宗的，恐怕正是昨日那女子，而她所說的造化，恐怕便是金陽宗的千年底蘊啊！只可惜，待我得知這個消息之際，金陽宗的底蘊早就被人哄搶一空。」
「那你可還記得那女子模樣？」風無塵對那金陽宗的底蘊並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知道，當年滅了金陽宗的女子，到底是不是沈紅衣。
得問，老者沉思片刻，說道：「時間太久了……最多還有五分印象。」
這時，風無塵又拿出了那副畫像。
「是她嗎？」
誰曾想，老者見了那畫像的一瞬，竟頓時眼前一亮。
「是她！就是她！你若讓我形容，我或許想不起，但你給我看此畫像，我卻是能百分百的肯定，就是她！」
得了老者確認，風無塵懸起的心再度放下，竟如釋重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雖然此行未能找到沈紅衣，甚至很有可能，線索又斷了。
但只要沈紅衣還活著，那便還有希望！
「老丈，不知你可否能讓我看一看你的記憶？」
聞聽此言，老者頓時面露恐懼：「公子什麼意思？我……我可是好心幫你……」
風無塵頓時知曉對方誤會了，連忙道：「莫要誤會，我所說的手段並非搜魂，而是我將一縷神念進入你的識海，從而在你的潛意識中窺得當初之事，這一過程不會對你的神魂有任何損傷，你若肯配合，此事之後，我定有重謝！」
聽了風無塵的解釋，老者方才鬆了口氣。
想來以風無塵的手段，若真想害他，倒也不必廢這麼多的周章，於是也不猶豫，便點了點頭：「若真是如此，小老兒我自是配合！」
「多謝！」
話落，風無塵已然將劍指點在了老者眉心。
「現在，你儘可能回憶當初那女子的模樣，越詳細越好！」
「好！」
雖說修行者的記憶遠超凡人，但是此事畢竟過去幾百年了，且又是個無關緊要之人，故而在老者的記憶之中，關於那女子的模樣已然極度模糊。
如今，在風無塵的神念加持之下，老者的記憶方才逐漸清晰。
只見一女子身著白衣，劍不離手，一襲長發束在身後，五官模樣與那畫上一模一樣，只是比之畫上，老者記憶中的女子眼神更是冷漠，渾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近四字。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