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3章 坦誠相見
風無塵聳了聳肩，滿眼都寫著無所謂：「我攔你做什麼？如你所說，對於我而言，這老兒可有可無，哦不……嚴格來說，他和你一樣，都是累贅，一個累贅，殺了另外一個累贅，於我而言，怎麼算都不是什麼壞事，我為什麼要攔你？」
見了風無塵此刻的淡漠，安如意反而皺起了眉頭：「你……可他剛才為了讓你我脫身，卻是打算豁出去這條命誒！他對你還算忠心？你就不打算救他一命？」
風無塵神色依舊，冷冷開口：「不打算，你動手吧！」
安如意與風無塵四目相對許久，最後，竟抽回了匕首。
「切……不好玩兒！不好玩兒！這都騙不到你，不玩兒了……」
風無塵眼中的玩味更濃，此刻，他赫然已經將眼前的女人徹底看透，沉吟幾瞬之後，問道：「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那日找南宮錦，當真是為了救我一命？」
安如意一偏腦袋：「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
安如意點頭說道：「我當然是為了救你，可你卻騙了我，還把我騙得這麼苦！」
「那你又是為何要進入這遺蹟之中？」
安如意悠悠一笑：「你不老是叫我瘋女人嗎？一個瘋子做出什麼事情，都是合理的吧？」
風無塵嘴角微揚：「是啊……這世間很少有人會去揣摩一個瘋子的心理與動機，也很少有人會去與一個瘋子計較！所以……你才將此作為你的保護色嗎？」
聞聽此言，安如意的神情一僵，不過很快，又面露那陰森的笑意：「嘻嘻……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風無塵卻道：「這裡沒有別人，你可以不用裝，我知道你與常人的確有所不同，但你真正『發病』的模樣，我見到過，我很確定，自從那一夜之後，直至現在，你都一直處於清醒狀態，而且你這茶顏悅色以及捉弄人的思維，連正常人都有所不及，何況是一個病人？別人信你是個瘋子，但我不信！你不惜裝瘋賣傻，也要進入這一方遺蹟，到底是因為什麼？」
「……」
得了風無塵的詢問，女子沉吟一瞬，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此前的神情。
「無塵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有什麼企圖呢？」
「呵……」風無塵冷冷一笑，便道：「也罷……既然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我自也不可能留你在我身邊，你我就此別過……」
說罷，風無塵起身要走！
「哇……無塵哥哥，你又不要我了！你回來……」安如意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風無塵微微側目，冷笑一記：「你大可一直在這裡哭下去，但我保證，這一次，我不會再回來了……」
「……」
眼看風無塵便要消失在黑霧之中。
「你給我站住！」女子卻瞬間收住了哭腔，猛地起身，厲聲喝道。
風無塵聞聲轉首，卻見女子正咬牙切齒地盯著他，情緒激動：「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討厭？你就當我是一個瘋子不行嗎？你為什麼非要讓一個瘋子變成正常人，我變成了正常人，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你說！你說啊！」
聞言，風無塵盯著女子看了片刻，神情間有些詫異：「嘶……你還真是裝的啊？」
安如意登時一愣，呆呆的盯著風無塵看了許久。
「你……你……你詐我？」
風無塵將嘴角微揚：「算是吧……在此之前，我心中雖有懷疑，但也沒有證據篤定，但沒想到，你這麼快便招了……」
「……」
女子沉默片刻，雙眼忽地變得血紅，神情猙獰，便衝風無塵撲了過來。
「你騙我！你又騙我！」
風無塵卻單手一探，如同拎小雞一般的將女子給拎了起來，眉頭微皺：「既然都露餡兒，還裝什麼？」
「誰說我是裝的了？我……習慣了……」
「……」
風無塵一陣無語之後，便將女子放了下來。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我不妨坦誠相見，交個底吧……」
安如意冷冷的瞥了風無塵一眼，滿眼不服，說道：「好啊……那以表誠意，你先說！」
風無塵搖頭輕嘆：「你這瘋女人還當真是一點兒虧都不願意吃啊！」
安如意翻了個白眼兒：「我都差點兒被你給睡了，我吃虧吃大了！」
風無塵無奈一笑，說道：「其實我倒沒什麼能夠瞞你的！我並非虛神界之人……七年之前，我和我的朋友因為一些原因，流落至此，但是剛入虛空，便被南宮錦給擒了，後來，我雖逃出生天，但我朋友卻落入了他們手中，我此番之所以想方設法的也想進入域外虛空，其實便是為了救我朋友，只余進入這遺蹟，純粹是被逼無奈。」
風無塵長話短說，便將自己的情況大致道來。
聽罷，安如意卻眼瞳瞪大：「不對啊……南宮姐姐不過第四境的修為，憑你的本事，怎會被她擒下？」
「如果我說，在七年之前，我還並未踏入太虛道，你信嗎？」
「……」
安如意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七年從神極境修到第七境？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你怎麼做到的？」
風無塵自是不可能將家底全盤拖出，只道：「自是因為我天賦異稟！」
安如意登時露出一副信你才怪的神情。
不過想來此事倒也不是重點，安如意也並未打算刨根問底。
這時，風無塵又道：「現在該輪到你了……」
「我？」女子冷冷一笑：「你都猜出來了，我還說什麼？如你所說，我確與常人有所不同，但我平日裡的瘋癲，的確是我裝出來的，只是裝得久了，有時候連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為什麼要裝，做一個瘋子很好玩兒嗎？」
安如意瞪了風無塵一眼，又道：「正如你不願透露你是如何在七年之內連破七境的一樣，這背後的原因，我不想說！」
其實安如意縱然不說，風無塵也能猜到些許。
以幽雲府君對待此女的態度而言，此女的出身定然不凡。
而所謂高門大戶，歷來都不乏紛爭。
是啊……沒人會去與一個瘋子計較。
裝瘋賣傻，只不過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
風無塵沉吟片刻，又將話鋒一轉：「那咱們言歸正傳，你為何要救我？又是為何要入此遺蹟？」
女子沉默片刻，說道：「最開始之所以救你，是我以為，你與我一樣，是個『瘋子』……」
風無塵登時一愣。
女子卻又自嘲一笑：「卻也怪我那日信了你的鬼話，還以為你做那一切，都是因為喜歡我……」
見了風無塵此刻的淡漠，安如意反而皺起了眉頭：「你……可他剛才為了讓你我脫身，卻是打算豁出去這條命誒！他對你還算忠心？你就不打算救他一命？」
風無塵神色依舊，冷冷開口：「不打算，你動手吧！」
安如意與風無塵四目相對許久，最後，竟抽回了匕首。
「切……不好玩兒！不好玩兒！這都騙不到你，不玩兒了……」
風無塵眼中的玩味更濃，此刻，他赫然已經將眼前的女人徹底看透，沉吟幾瞬之後，問道：「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那日找南宮錦，當真是為了救我一命？」
安如意一偏腦袋：「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
安如意點頭說道：「我當然是為了救你，可你卻騙了我，還把我騙得這麼苦！」
「那你又是為何要進入這遺蹟之中？」
安如意悠悠一笑：「你不老是叫我瘋女人嗎？一個瘋子做出什麼事情，都是合理的吧？」
風無塵嘴角微揚：「是啊……這世間很少有人會去揣摩一個瘋子的心理與動機，也很少有人會去與一個瘋子計較！所以……你才將此作為你的保護色嗎？」
聞聽此言，安如意的神情一僵，不過很快，又面露那陰森的笑意：「嘻嘻……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風無塵卻道：「這裡沒有別人，你可以不用裝，我知道你與常人的確有所不同，但你真正『發病』的模樣，我見到過，我很確定，自從那一夜之後，直至現在，你都一直處於清醒狀態，而且你這茶顏悅色以及捉弄人的思維，連正常人都有所不及，何況是一個病人？別人信你是個瘋子，但我不信！你不惜裝瘋賣傻，也要進入這一方遺蹟，到底是因為什麼？」
「……」
得了風無塵的詢問，女子沉吟一瞬，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此前的神情。
「無塵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有什麼企圖呢？」
「呵……」風無塵冷冷一笑，便道：「也罷……既然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我自也不可能留你在我身邊，你我就此別過……」
說罷，風無塵起身要走！
「哇……無塵哥哥，你又不要我了！你回來……」安如意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風無塵微微側目，冷笑一記：「你大可一直在這裡哭下去，但我保證，這一次，我不會再回來了……」
「……」
眼看風無塵便要消失在黑霧之中。
「你給我站住！」女子卻瞬間收住了哭腔，猛地起身，厲聲喝道。
風無塵聞聲轉首，卻見女子正咬牙切齒地盯著他，情緒激動：「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討厭？你就當我是一個瘋子不行嗎？你為什麼非要讓一個瘋子變成正常人，我變成了正常人，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你說！你說啊！」
聞言，風無塵盯著女子看了片刻，神情間有些詫異：「嘶……你還真是裝的啊？」
安如意登時一愣，呆呆的盯著風無塵看了許久。
「你……你……你詐我？」
風無塵將嘴角微揚：「算是吧……在此之前，我心中雖有懷疑，但也沒有證據篤定，但沒想到，你這麼快便招了……」
「……」
女子沉默片刻，雙眼忽地變得血紅，神情猙獰，便衝風無塵撲了過來。
「你騙我！你又騙我！」
風無塵卻單手一探，如同拎小雞一般的將女子給拎了起來，眉頭微皺：「既然都露餡兒，還裝什麼？」
「誰說我是裝的了？我……習慣了……」
「……」
風無塵一陣無語之後，便將女子放了下來。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我不妨坦誠相見，交個底吧……」
安如意冷冷的瞥了風無塵一眼，滿眼不服，說道：「好啊……那以表誠意，你先說！」
風無塵搖頭輕嘆：「你這瘋女人還當真是一點兒虧都不願意吃啊！」
安如意翻了個白眼兒：「我都差點兒被你給睡了，我吃虧吃大了！」
風無塵無奈一笑，說道：「其實我倒沒什麼能夠瞞你的！我並非虛神界之人……七年之前，我和我的朋友因為一些原因，流落至此，但是剛入虛空，便被南宮錦給擒了，後來，我雖逃出生天，但我朋友卻落入了他們手中，我此番之所以想方設法的也想進入域外虛空，其實便是為了救我朋友，只余進入這遺蹟，純粹是被逼無奈。」
風無塵長話短說，便將自己的情況大致道來。
聽罷，安如意卻眼瞳瞪大：「不對啊……南宮姐姐不過第四境的修為，憑你的本事，怎會被她擒下？」
「如果我說，在七年之前，我還並未踏入太虛道，你信嗎？」
「……」
安如意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七年從神極境修到第七境？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你怎麼做到的？」
風無塵自是不可能將家底全盤拖出，只道：「自是因為我天賦異稟！」
安如意登時露出一副信你才怪的神情。
不過想來此事倒也不是重點，安如意也並未打算刨根問底。
這時，風無塵又道：「現在該輪到你了……」
「我？」女子冷冷一笑：「你都猜出來了，我還說什麼？如你所說，我確與常人有所不同，但我平日裡的瘋癲，的確是我裝出來的，只是裝得久了，有時候連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為什麼要裝，做一個瘋子很好玩兒嗎？」
安如意瞪了風無塵一眼，又道：「正如你不願透露你是如何在七年之內連破七境的一樣，這背後的原因，我不想說！」
其實安如意縱然不說，風無塵也能猜到些許。
以幽雲府君對待此女的態度而言，此女的出身定然不凡。
而所謂高門大戶，歷來都不乏紛爭。
是啊……沒人會去與一個瘋子計較。
裝瘋賣傻，只不過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
風無塵沉吟片刻，又將話鋒一轉：「那咱們言歸正傳，你為何要救我？又是為何要入此遺蹟？」
女子沉默片刻，說道：「最開始之所以救你，是我以為，你與我一樣，是個『瘋子』……」
風無塵登時一愣。
女子卻又自嘲一笑：「卻也怪我那日信了你的鬼話，還以為你做那一切，都是因為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