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4章 無塵劍帝
如今，大明朱家雖然已經徹底覆滅，但是離恨天之事，卻尚未完結。
以往，有大明這個朝廷所在，離恨天的生靈雖身處於水深火熱，但終究在秩序之下。
如今大明覆滅，離恨天群龍無首，若是放任如此，只怕日後不久，便會引得群雄割據，山河四分五裂……
屆時，恐怕更是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風無塵滅朱家，雖是為觀棋閣討債。
但他又怎忍用萬千生靈的性命作為代價？
故而他離開之前，必定要為離恨天畫上一個完整的句號。
金鑾殿前。
那百級階梯之上，風無塵逆風而立。
天奴與東方未明幾人分別站在其兩側。
而曲憐姍、白冰、赤虎等一眾義軍皆在廣場之上，昂首瞻仰著那個救世主一般的男人。
眾人唏噓片刻。
「此番能覆滅大明，剷除朱家這等毒瘤，皆是前輩功勞，我等……不！天下蒼生皆願奉前輩為離恨天新主！」
「請——前輩入主金鑾殿，一統八荒六合！」
「請——前輩入主金鑾殿，一統八荒六合！」
「……」
聽聞眾人異口同聲。
風無塵卻是面無表情。
是了，換做旁人，亦或者說，此番反明的任意一人。
他們造反的根源與初心，或是心中的深仇大恨，亦或是欣慰那水火中的天下蒼生。
但是如今真的推翻了大明，又有何人不想取而代之，坐享這無限江山？
但風無塵卻是真的不感興趣。
人向來是渴望來之不易的東西。
萬人之上，九五之尊。
對於常人而言，可望而不可即，所以才會顯得無比的誘人。
但是對於風無塵而言，這一切，不過是唾手可得之物。
而正是這等超越凡塵世俗的心境，使得他反而沒有那般萬人之上的欲望。
他的理想很小，小到了只想與自己的妻女遠離紛爭，過屬於他們的安穩日子。
但同時，他的理想也很大，大到了想與太虛這等龐然大物抗爭，大到了想要救萬界生靈……
此刻，面對眾人請願，風無塵沉思許久，搖了搖頭。
見狀，眾人不由得一愣。
這世間，當真有不喜歡權力之人麼？
眾人愣神之際，風無塵又看向了曲憐姍：「丫頭……你可有興趣做這離恨天的女帝？」
此言一出，眾人的眼睛瞪得更大。
一時間，不約而同的望向了曲憐姍。
風無塵，竟想將離恨天的未來，交於一個女子手中！
而曲憐姍則是一臉呆滯，大腦嗡嗡作響許久，方才回神，卻也搖頭：「弟子……弟子不願……」
「哦？說說看，為何？」
曲憐姍沉吟一瞬，抿了抿嘴唇，便道出了心中所想。
「數日之前，弟子不過是觀棋閣一長老，門下不過數百弟子，卻也難以兼顧……離恨天蒼生數量何止千萬倍？弟子難承其重！」
「再者，權力二字，過於沉重複雜，弟子相信，昔年，那朱太極與祖師結拜，打下江山之時，也曾想過為國為民，只是終究是被欲望吞噬，失了本心，弟子怕治不好國，卻更怕變成第二個朱太極……」
「弟子……如今大仇得報，唯一念想，便是重建觀棋閣，以慰死去同門在天之靈。」
「……」
聽罷，風無塵亦陷入了沉思。
他本有意扶持曲憐姍做這離恨天的女帝。
但如今看來，此女子同他一般，志不在廟堂之上。
只是，如此一來，這離恨天的帝位，交於何人之手，卻是成了一個問題。
從眼前這些義軍之中挑選一人？
這並不現實。
畢竟他與這些人相處不久，不知其秉性。
說不定，其中還有林薇那等拎不清大局之人。
若是把天下蒼生的性命交於這等人手中，乃是蒼生之禍。
沉吟許久，風無塵將目光投向了身側的天奴。
「天奴前輩，在虛神界時，你為梵夜管理天庭數萬年，關於此事，你有何看法。」
聞言，天奴微妙一笑，說道：「少主可是挑不出適合坐這離恨天帝位之人？」
「正是！」
天奴沉吟一瞬，又道：「那少主不妨先想一想，真正守住天庭數萬年安寧的，當真是老奴嗎？」
聞言，風無塵眉頭輕挑，仔細回味著老者言語，心中思緒飛轉片刻，頓時明白了什麼。
是啊……
天奴雖是十一境的強者，但在虛神界內，卻並非無敵。
他能坐鎮天庭數萬載，憑的並非是什麼權謀，亦非是絕對的實力。
而是因為，天庭萬千強者，皆相信，在那靈虛殿內，有那位「帝尊」坐鎮。
人的名，樹的影！
「我明白了，多謝天奴前輩解惑！」
旋即，他又一眼掃過殿前的眾人。
「既然如此，那從今日開始……我便是這離恨天的天帝！」
「……」
眾人相覷一瞬，旋即，臉上便露出狂喜之色。
旋即，雙膝跪地，一叩到底：「我等叩見無塵劍帝，帝君千古，永垂不朽！」
「帝君千古，永垂不朽！」
「……」
又過了片刻，金鑾殿內。
只見風無塵端坐龍椅之上，此前坐鎮大明的五老盡數雙膝跪地，滿眼的惶恐。
「知道叫你們來做什麼嗎？」
此刻，風無塵的聲音雖不大不小，卻是不怒自威。
「前輩……哦不！帝君……帝君有任何事情，儘管吩咐，我等五人，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爾等五人昔日助紂為虐，這離恨天黎民之苦，也有你們一份，今日朱家滅門，爾等本也該是一個下場，知道我為何不殺你們嗎？」
那黑袍老者搶言說道：「是帝尊心胸寬廣，海納百川，方才給我等一個機會！」
「心胸寬廣，海納百川？都是放屁！我之所以留著你們，是因為你們還有用！」
「……」
一時間，五人噤若寒蟬，一聲不吭。
而風無塵的語氣又逐漸緩和了下來：「認識這麼久了，倒是還未問過你們的名字。」
得問，黑袍老者率先開口：「老朽——墨玄機！」
在其身後，其餘四人也相繼說道。
「吞日！」
「徐道子！」
「花滿月！」
「黛鴛！」
「……」
「聽說……離恨天境內，諸多道統與舊臣，皆是你五人門生？」
聞言，五人心中登時咯噔一聲。
又是那墨玄機先行開口，咬牙說道：「只要帝君一聲令下，我等無人定然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呵……清理門戶，倒也不至於！」
「帝君的意思是？」
「三日之後，本帝將在燕京舉行登基大典，本帝需要你們五人跑一趟，將所有人請來觀禮！」
「這自然是沒問題……」
卻不等五人鬆氣，風無塵又強調道：「記住，我說的事所有人！生死不論，明白？」
聞言，五人同時覺得脊骨一涼。
「我等明白！只是……」
「不妥？」
「不是……帝君！如今大明雖滅，但離恨天中，恐怕還有不少忠於朱家的臣子，甚至有好幾人的實力距離我等，也不過一線之差，倒非我等怕死，只是唯恐耽誤了三日後的盛典。」
「哼！我會讓你們去送死麼？」
話落，風無塵大袖一揮，在五人身前，已然多了五枚亮晶晶的碎片。
「這是……」
「能讓你們更進一步之物，若是得了此物，都還不能辦好此事，你們自己提頭來見！」
以往，有大明這個朝廷所在，離恨天的生靈雖身處於水深火熱，但終究在秩序之下。
如今大明覆滅，離恨天群龍無首，若是放任如此，只怕日後不久，便會引得群雄割據，山河四分五裂……
屆時，恐怕更是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風無塵滅朱家，雖是為觀棋閣討債。
但他又怎忍用萬千生靈的性命作為代價？
故而他離開之前，必定要為離恨天畫上一個完整的句號。
金鑾殿前。
那百級階梯之上，風無塵逆風而立。
天奴與東方未明幾人分別站在其兩側。
而曲憐姍、白冰、赤虎等一眾義軍皆在廣場之上，昂首瞻仰著那個救世主一般的男人。
眾人唏噓片刻。
「此番能覆滅大明，剷除朱家這等毒瘤，皆是前輩功勞，我等……不！天下蒼生皆願奉前輩為離恨天新主！」
「請——前輩入主金鑾殿，一統八荒六合！」
「請——前輩入主金鑾殿，一統八荒六合！」
「……」
聽聞眾人異口同聲。
風無塵卻是面無表情。
是了，換做旁人，亦或者說，此番反明的任意一人。
他們造反的根源與初心，或是心中的深仇大恨，亦或是欣慰那水火中的天下蒼生。
但是如今真的推翻了大明，又有何人不想取而代之，坐享這無限江山？
但風無塵卻是真的不感興趣。
人向來是渴望來之不易的東西。
萬人之上，九五之尊。
對於常人而言，可望而不可即，所以才會顯得無比的誘人。
但是對於風無塵而言，這一切，不過是唾手可得之物。
而正是這等超越凡塵世俗的心境，使得他反而沒有那般萬人之上的欲望。
他的理想很小，小到了只想與自己的妻女遠離紛爭，過屬於他們的安穩日子。
但同時，他的理想也很大，大到了想與太虛這等龐然大物抗爭，大到了想要救萬界生靈……
此刻，面對眾人請願，風無塵沉思許久，搖了搖頭。
見狀，眾人不由得一愣。
這世間，當真有不喜歡權力之人麼？
眾人愣神之際，風無塵又看向了曲憐姍：「丫頭……你可有興趣做這離恨天的女帝？」
此言一出，眾人的眼睛瞪得更大。
一時間，不約而同的望向了曲憐姍。
風無塵，竟想將離恨天的未來，交於一個女子手中！
而曲憐姍則是一臉呆滯，大腦嗡嗡作響許久，方才回神，卻也搖頭：「弟子……弟子不願……」
「哦？說說看，為何？」
曲憐姍沉吟一瞬，抿了抿嘴唇，便道出了心中所想。
「數日之前，弟子不過是觀棋閣一長老，門下不過數百弟子，卻也難以兼顧……離恨天蒼生數量何止千萬倍？弟子難承其重！」
「再者，權力二字，過於沉重複雜，弟子相信，昔年，那朱太極與祖師結拜，打下江山之時，也曾想過為國為民，只是終究是被欲望吞噬，失了本心，弟子怕治不好國，卻更怕變成第二個朱太極……」
「弟子……如今大仇得報，唯一念想，便是重建觀棋閣，以慰死去同門在天之靈。」
「……」
聽罷，風無塵亦陷入了沉思。
他本有意扶持曲憐姍做這離恨天的女帝。
但如今看來，此女子同他一般，志不在廟堂之上。
只是，如此一來，這離恨天的帝位，交於何人之手，卻是成了一個問題。
從眼前這些義軍之中挑選一人？
這並不現實。
畢竟他與這些人相處不久，不知其秉性。
說不定，其中還有林薇那等拎不清大局之人。
若是把天下蒼生的性命交於這等人手中，乃是蒼生之禍。
沉吟許久，風無塵將目光投向了身側的天奴。
「天奴前輩，在虛神界時，你為梵夜管理天庭數萬年，關於此事，你有何看法。」
聞言，天奴微妙一笑，說道：「少主可是挑不出適合坐這離恨天帝位之人？」
「正是！」
天奴沉吟一瞬，又道：「那少主不妨先想一想，真正守住天庭數萬年安寧的，當真是老奴嗎？」
聞言，風無塵眉頭輕挑，仔細回味著老者言語，心中思緒飛轉片刻，頓時明白了什麼。
是啊……
天奴雖是十一境的強者，但在虛神界內，卻並非無敵。
他能坐鎮天庭數萬載，憑的並非是什麼權謀，亦非是絕對的實力。
而是因為，天庭萬千強者，皆相信，在那靈虛殿內，有那位「帝尊」坐鎮。
人的名，樹的影！
「我明白了，多謝天奴前輩解惑！」
旋即，他又一眼掃過殿前的眾人。
「既然如此，那從今日開始……我便是這離恨天的天帝！」
「……」
眾人相覷一瞬，旋即，臉上便露出狂喜之色。
旋即，雙膝跪地，一叩到底：「我等叩見無塵劍帝，帝君千古，永垂不朽！」
「帝君千古，永垂不朽！」
「……」
又過了片刻，金鑾殿內。
只見風無塵端坐龍椅之上，此前坐鎮大明的五老盡數雙膝跪地，滿眼的惶恐。
「知道叫你們來做什麼嗎？」
此刻，風無塵的聲音雖不大不小，卻是不怒自威。
「前輩……哦不！帝君……帝君有任何事情，儘管吩咐，我等五人，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爾等五人昔日助紂為虐，這離恨天黎民之苦，也有你們一份，今日朱家滅門，爾等本也該是一個下場，知道我為何不殺你們嗎？」
那黑袍老者搶言說道：「是帝尊心胸寬廣，海納百川，方才給我等一個機會！」
「心胸寬廣，海納百川？都是放屁！我之所以留著你們，是因為你們還有用！」
「……」
一時間，五人噤若寒蟬，一聲不吭。
而風無塵的語氣又逐漸緩和了下來：「認識這麼久了，倒是還未問過你們的名字。」
得問，黑袍老者率先開口：「老朽——墨玄機！」
在其身後，其餘四人也相繼說道。
「吞日！」
「徐道子！」
「花滿月！」
「黛鴛！」
「……」
「聽說……離恨天境內，諸多道統與舊臣，皆是你五人門生？」
聞言，五人心中登時咯噔一聲。
又是那墨玄機先行開口，咬牙說道：「只要帝君一聲令下，我等無人定然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呵……清理門戶，倒也不至於！」
「帝君的意思是？」
「三日之後，本帝將在燕京舉行登基大典，本帝需要你們五人跑一趟，將所有人請來觀禮！」
「這自然是沒問題……」
卻不等五人鬆氣，風無塵又強調道：「記住，我說的事所有人！生死不論，明白？」
聞言，五人同時覺得脊骨一涼。
「我等明白！只是……」
「不妥？」
「不是……帝君！如今大明雖滅，但離恨天中，恐怕還有不少忠於朱家的臣子，甚至有好幾人的實力距離我等，也不過一線之差，倒非我等怕死，只是唯恐耽誤了三日後的盛典。」
「哼！我會讓你們去送死麼？」
話落，風無塵大袖一揮，在五人身前，已然多了五枚亮晶晶的碎片。
「這是……」
「能讓你們更進一步之物，若是得了此物，都還不能辦好此事，你們自己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