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2章 再臨登天古路
得了鳳來儀的提醒，風無塵頓覺眼前一亮。
溯世書乃氣運匯聚之物，通過此書可改寫現實。
反之，現實中發生的一切，也會盡數映照在此書之上。
雖說有人抹去了風家周遭的因果，但這一切，定然瞞不過溯世書！
想到此處，風無塵二話沒說，連忙打開神靈境，從中將畫靈喚出。
正值美夢中的畫靈被人強行拽了出來，睡眼惺忪，頗有些不爽。只見她半躺在空中，伸了個懶腰：「幹嘛啊？姑奶奶我正在做美夢呢！」
風無塵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睡了這麼些年，還沒睡夠麼？」
畫靈不爽地瞪了風無塵一眼，小聲嘟囔著：「你身邊都這麼多女人了，不也還嫌不夠多麼？」
風無塵：「……」
眼見風無塵被噎得說不出話，其身側幾位女子不由得啞然失笑。
風無塵連忙清了清嗓子，連忙將話題拉回正軌：「溯世書乃氣運因果匯聚而成，理論上，九天十地所發生的一切，它都能推衍得到，對嗎？」
畫靈一手托著下巴，點頭道：「理論上是這樣，怎麼？你想推衍什麼？」
風無塵當即三言兩語，將風家的情況告知了畫靈。
聽罷，畫靈眉頭輕挑，指尖在溯世書上輕輕一點。前後不過數息，她便開口道：「有了！」
聞言，風無塵不由得一驚：「這麼快？」
一旁的鳳來儀迫不及待追問：「那他們當下如何？可還活著？」
誰知，畫靈卻皺起了眉頭，吐出兩個字：「死了！」
「死了！」
雖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畫靈的話，風無塵仍覺一陣唏噓。
說到底，他與大荒城風家的淵源，說深不深，說淺不淺。
風家眾修雖算不得他實打實的後人，卻終究與他有因果牽絆。
況且，雪神宮強者降臨之時，整個風家竟無一人屈膝苟且，此等風骨，怎能不讓他刮目相看？
故而，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早已認可了他們「劍神後裔」的身份。
正當眾人沉默之際，畫靈忽然發出一聲輕咦：「咦？」
「怎麼了？」風無塵連忙追問。
「不對，好像沒全死！那個叫青紅的女人還活著……」
聞言，風無塵猛地抬頭：「她在哪裡？」
畫靈卻搖了搖頭：「不知道，溯世書推衍不出她當下的所在。」
「怎會如此？」鳳來儀秀眉微蹙，下意識問道，「溯世書記錄著萬界因果，怎會推衍不出她的蹤跡？」
畫靈在空中翻了個身，居高臨下地看了鳳來儀一眼，又翻了個白眼：「此前還說你這小狐狸挺聰明，怎麼連這點兒道理都想不明白？溯世書的確承載萬界氣運，但如今的溯世書，也僅僅融合了區區兩個天穹的氣運而已。若是她不在這兩處天穹之內，我自然推衍不到。」
不在九天十地了！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沈盈盈疑惑道：「青紅不過聖道修為，怎麼可能離開九天十地？」
畫靈攤了攤手：「你們問我？我問誰去？」
說罷，她從溯世書中抽出一縷因果之線。
「喏！循著這縷因果之線，便能找到他們當年的去向！具體情況如何，你們自己去看便知。沒別的事了吧？姑奶奶我要回去睡覺了，唔……」
話音未落，畫靈打了個哈欠，便與溯世書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風無塵手握那縷因果之線，沉吟片刻，淡淡開口：「去看看！」
循著因果之線，幾人一路往荒域深處而去。不多時，便抵達了一處他們無比熟悉的地方——劍氣長城！
而風無塵手中的因果之線，則是徑直循著劍氣長城深入，越過劍碑，最終沒入了虛空之中。
見狀，眾人再度一愣。
想當初，不周山一戰後，登天古路中湧出萬千屍傀，是七十二位劍修以骨血鑄成這劍氣長城，才鎮壓了登天古路萬年之久。
而這劍碑之後的虛空裂隙，正是登天古路的入口！
「當初，風家人竟進入了登天古路？」白沐雲詫異道。
鳳九天點頭分析：「追殺他們的畢竟是太虛道的強者，整個荒域看似廣袤，在太虛道面前卻也無處可藏。登天古路之中詭譎遍布，又有劍氣長城這道天險阻隔……遁入其中，的確是最穩妥的選擇。」
「進！」風無塵輕聲說罷，一劍劈開虛空裂隙，帶著眾女一同踏入其中。
眾人剛入登天古路。
「嗚嗚……」
便聽聲聲怪叫聲傳來。
下一瞬，數個滿身黑氣的怪物齜牙咧嘴，朝著眾人撲來。
「找死！」
風無塵身後，神凰女帝輕喝一聲。
緊接著，恐怖的鳳凰神火當即噴涌而出，便要將這些怪物焚燒殆盡。
「等一下！」
風無塵目光一凜。
同時，催動時間神力，將方圓十丈之內的一切——包括鳳凰神火與那些撲來的怪物，盡數定格在了剎那之間。
見狀，神凰女帝秀眉微蹙，不解問道：「你做什麼？」
風無塵凝視著眼前的人形怪物，目光凝重，語氣唏噓：「他們……是風家人！」
聞言，眾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他們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他們看起來，怎麼那麼像當初的永夜屍傀？」
「可夜一死後，永夜神力已然散盡，怎麼還會有永夜屍傀？」
眾女七嘴八舌之際。
風無塵解釋道：「昔年夜一死後，諸天萬界的大部分永夜屍傀都已消散，但登天古路卻是一個例外……登天古路之中，存在一種極為罕見的極陰物質，名為混沌息壤。此物有著吞噬與寄生的特性，想必當年夜一催動永夜神力、引動永夜降臨之時，混沌息壤趁機吞噬了永夜神力的特性，進而發生變異，才讓這些屍傀經久不滅。」
「原來如此……」
神凰女帝輕嘆一聲，「永夜屍傀肉身不滅，意識亦不滅，這般不人不鬼的模樣，於他們而言亦是無盡痛苦，倒不如助他們解脫！」
「混沌息壤乃極陰物質，而我身懷陰極神格，不妨先試試，或許能破解此物！」
說罷，風無塵踱步上前，走到已然淪為「屍傀」的風正陽身前。
在解除時間凝滯的剎那。
「哇！」
風正陽當即齜牙咧嘴，朝著風無塵撲殺而來。
見狀，風無塵心念一動，連忙催動龍淵九層之中的陰極神格。
「嘩啦！」
在他身後，一雙巨大的紫色眼瞳驟然浮現，威嚴而深邃。
而在這雙巨大的眼瞳之下，本狂躁無比的一眾屍傀竟瞬間安靜下來，皆呆呆地望著虛空中的巨眼。
旋即，竟朝著風無塵所在的方向緩緩下跪。
「居然……真的有用！」眾女驚喜道。
而當風無塵催動陰極神格的一瞬間，他竟與這登天古路之上，萬千個微弱的氣息產生了聯繫！
他清晰的感知到，此時此刻，那些氣息正如同過江之鯽，不斷朝著他們所在靠近。
這些，赫然全是被混沌息壤寄生的永夜屍傀！
雖說風無塵早就料到陰極神力能對混沌息壤這等極陰之物產生某種影響，但眼下一幕，卻仍是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一刻，他竟覺這些瘋狂湧來的氣息無比的親切，仿佛本就該是與他一體的一般。
「怎麼會這樣！」
帶著疑問，風無塵將劍指一併，一指點在了跪在其身前的風正陽眉心。
下一瞬，隨其心念一動。
便見無數黑氣從其七竅之中涌了出來，最終，匯聚成一團拇指大小的粘稠物質，懸在了風無塵的身前。
此物，正是混沌息壤！
只是比之當年風無塵所見，其上，卻是附帶了一股額外的氣息。
而那股氣息，風無塵亦不陌生！
「永夜神力！」
「……」
溯世書乃氣運匯聚之物，通過此書可改寫現實。
反之，現實中發生的一切，也會盡數映照在此書之上。
雖說有人抹去了風家周遭的因果，但這一切，定然瞞不過溯世書！
想到此處，風無塵二話沒說，連忙打開神靈境，從中將畫靈喚出。
正值美夢中的畫靈被人強行拽了出來，睡眼惺忪，頗有些不爽。只見她半躺在空中，伸了個懶腰：「幹嘛啊？姑奶奶我正在做美夢呢！」
風無塵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睡了這麼些年，還沒睡夠麼？」
畫靈不爽地瞪了風無塵一眼，小聲嘟囔著：「你身邊都這麼多女人了，不也還嫌不夠多麼？」
風無塵：「……」
眼見風無塵被噎得說不出話，其身側幾位女子不由得啞然失笑。
風無塵連忙清了清嗓子，連忙將話題拉回正軌：「溯世書乃氣運因果匯聚而成，理論上，九天十地所發生的一切，它都能推衍得到，對嗎？」
畫靈一手托著下巴，點頭道：「理論上是這樣，怎麼？你想推衍什麼？」
風無塵當即三言兩語，將風家的情況告知了畫靈。
聽罷，畫靈眉頭輕挑，指尖在溯世書上輕輕一點。前後不過數息，她便開口道：「有了！」
聞言，風無塵不由得一驚：「這麼快？」
一旁的鳳來儀迫不及待追問：「那他們當下如何？可還活著？」
誰知，畫靈卻皺起了眉頭，吐出兩個字：「死了！」
「死了！」
雖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畫靈的話，風無塵仍覺一陣唏噓。
說到底，他與大荒城風家的淵源，說深不深，說淺不淺。
風家眾修雖算不得他實打實的後人，卻終究與他有因果牽絆。
況且，雪神宮強者降臨之時，整個風家竟無一人屈膝苟且，此等風骨，怎能不讓他刮目相看？
故而，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早已認可了他們「劍神後裔」的身份。
正當眾人沉默之際，畫靈忽然發出一聲輕咦：「咦？」
「怎麼了？」風無塵連忙追問。
「不對，好像沒全死！那個叫青紅的女人還活著……」
聞言，風無塵猛地抬頭：「她在哪裡？」
畫靈卻搖了搖頭：「不知道，溯世書推衍不出她當下的所在。」
「怎會如此？」鳳來儀秀眉微蹙，下意識問道，「溯世書記錄著萬界因果，怎會推衍不出她的蹤跡？」
畫靈在空中翻了個身，居高臨下地看了鳳來儀一眼，又翻了個白眼：「此前還說你這小狐狸挺聰明，怎麼連這點兒道理都想不明白？溯世書的確承載萬界氣運，但如今的溯世書，也僅僅融合了區區兩個天穹的氣運而已。若是她不在這兩處天穹之內，我自然推衍不到。」
不在九天十地了！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沈盈盈疑惑道：「青紅不過聖道修為，怎麼可能離開九天十地？」
畫靈攤了攤手：「你們問我？我問誰去？」
說罷，她從溯世書中抽出一縷因果之線。
「喏！循著這縷因果之線，便能找到他們當年的去向！具體情況如何，你們自己去看便知。沒別的事了吧？姑奶奶我要回去睡覺了，唔……」
話音未落，畫靈打了個哈欠，便與溯世書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風無塵手握那縷因果之線，沉吟片刻，淡淡開口：「去看看！」
循著因果之線，幾人一路往荒域深處而去。不多時，便抵達了一處他們無比熟悉的地方——劍氣長城！
而風無塵手中的因果之線，則是徑直循著劍氣長城深入，越過劍碑，最終沒入了虛空之中。
見狀，眾人再度一愣。
想當初，不周山一戰後，登天古路中湧出萬千屍傀，是七十二位劍修以骨血鑄成這劍氣長城，才鎮壓了登天古路萬年之久。
而這劍碑之後的虛空裂隙，正是登天古路的入口！
「當初，風家人竟進入了登天古路？」白沐雲詫異道。
鳳九天點頭分析：「追殺他們的畢竟是太虛道的強者，整個荒域看似廣袤，在太虛道面前卻也無處可藏。登天古路之中詭譎遍布，又有劍氣長城這道天險阻隔……遁入其中，的確是最穩妥的選擇。」
「進！」風無塵輕聲說罷，一劍劈開虛空裂隙，帶著眾女一同踏入其中。
眾人剛入登天古路。
「嗚嗚……」
便聽聲聲怪叫聲傳來。
下一瞬，數個滿身黑氣的怪物齜牙咧嘴，朝著眾人撲來。
「找死！」
風無塵身後，神凰女帝輕喝一聲。
緊接著，恐怖的鳳凰神火當即噴涌而出，便要將這些怪物焚燒殆盡。
「等一下！」
風無塵目光一凜。
同時，催動時間神力，將方圓十丈之內的一切——包括鳳凰神火與那些撲來的怪物，盡數定格在了剎那之間。
見狀，神凰女帝秀眉微蹙，不解問道：「你做什麼？」
風無塵凝視著眼前的人形怪物，目光凝重，語氣唏噓：「他們……是風家人！」
聞言，眾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他們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他們看起來，怎麼那麼像當初的永夜屍傀？」
「可夜一死後，永夜神力已然散盡，怎麼還會有永夜屍傀？」
眾女七嘴八舌之際。
風無塵解釋道：「昔年夜一死後，諸天萬界的大部分永夜屍傀都已消散，但登天古路卻是一個例外……登天古路之中，存在一種極為罕見的極陰物質，名為混沌息壤。此物有著吞噬與寄生的特性，想必當年夜一催動永夜神力、引動永夜降臨之時，混沌息壤趁機吞噬了永夜神力的特性，進而發生變異，才讓這些屍傀經久不滅。」
「原來如此……」
神凰女帝輕嘆一聲，「永夜屍傀肉身不滅，意識亦不滅，這般不人不鬼的模樣，於他們而言亦是無盡痛苦，倒不如助他們解脫！」
「混沌息壤乃極陰物質，而我身懷陰極神格，不妨先試試，或許能破解此物！」
說罷，風無塵踱步上前，走到已然淪為「屍傀」的風正陽身前。
在解除時間凝滯的剎那。
「哇！」
風正陽當即齜牙咧嘴，朝著風無塵撲殺而來。
見狀，風無塵心念一動，連忙催動龍淵九層之中的陰極神格。
「嘩啦！」
在他身後，一雙巨大的紫色眼瞳驟然浮現，威嚴而深邃。
而在這雙巨大的眼瞳之下，本狂躁無比的一眾屍傀竟瞬間安靜下來，皆呆呆地望著虛空中的巨眼。
旋即，竟朝著風無塵所在的方向緩緩下跪。
「居然……真的有用！」眾女驚喜道。
而當風無塵催動陰極神格的一瞬間，他竟與這登天古路之上，萬千個微弱的氣息產生了聯繫！
他清晰的感知到，此時此刻，那些氣息正如同過江之鯽，不斷朝著他們所在靠近。
這些，赫然全是被混沌息壤寄生的永夜屍傀！
雖說風無塵早就料到陰極神力能對混沌息壤這等極陰之物產生某種影響，但眼下一幕，卻仍是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一刻，他竟覺這些瘋狂湧來的氣息無比的親切，仿佛本就該是與他一體的一般。
「怎麼會這樣！」
帶著疑問，風無塵將劍指一併，一指點在了跪在其身前的風正陽眉心。
下一瞬，隨其心念一動。
便見無數黑氣從其七竅之中涌了出來，最終，匯聚成一團拇指大小的粘稠物質，懸在了風無塵的身前。
此物，正是混沌息壤！
只是比之當年風無塵所見，其上，卻是附帶了一股額外的氣息。
而那股氣息，風無塵亦不陌生！
「永夜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