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詭異的笑
「來，張嘴，嘗嘗味道。」
林奕割下了朱厭大腿上的一塊血肉，一把扔入了朱厭的嘴中。
朱厭下意識想吐。
可是，
林奕卻是抬頭瞥了他一眼，那眼中的冰冷到如同地底死寒的冷漠神情，卻是逼得朱厭不得不強行忍住劇痛和嘔吐感，將那塊血肉給咽下了肚。
「如何？」林奕等待朱厭的回答。
朱厭哆嗦著搖頭，嘴唇蒼白得不像話，上面還沾滿了血跡，煞是駭人。
「嗯？」林奕皺了皺眉。
見此景，朱厭連忙點頭，又是哭又是笑的說道：「好……好味道……好哈哈哈哈……」
「嗯。」
林奕點了點頭，又開始打量起朱厭肉身上的部位了。
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像是一個即將要殺人的劊子手，更像是一個在家中廚灶邊，在一塊豬肉上挑選是瘦肉多還是肥肉多的廚子。
是的。
在林奕眼中，朱厭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什麼有靈智的生靈。
只是野獸。
只是肉。
和那豬肉羊肉牛肉一般，同等的，沒有什麼區別，人有三餐，有葷有素，萬物皆有靈，可人也要填飽肚子，這本來就是一件很血腥，很弱肉強食之事，對此，林奕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對他而言——
除了同族之外，其他任何種族，只要是能吃的，都可以是食物！
雖然林奕不知這朱厭，長著一副醜惡的牛頭馬面，究竟是什麼種族的，但想來肯定不是什麼強大種族，否則自己絕對會有所耳聞。
但，
他可以吃，他的肉味道應該不會差，對於這點，林奕是頗為滿意的。
「你……你不能……」
朱厭僵直了身體，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雙腳微微地顫抖著，背上冒著絲絲寒氣，仿佛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穿透了他的軀體，他僵硬得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喉嚨略顯嘶啞地不斷求饒：「放過我……求求您讓過我……我發誓再也不會出現在您的視線中……放……過我啊——！！！」
不等他說完，林奕便割下了他的雙臂。
「還行，嚼勁應該挺不錯，留點帶回家給林寒吃一些，小傢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林奕手中提著兩條手臂，仿佛在他眼中，這只是兩豬腳而已。
想到這些，林奕啞然失笑。
林寒……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傢伙了……
時隔多年，這麼些日子過去了，小傢伙也長大成年許久了，林奕不知現在的林寒，是如何修為了，會不會讓自己感到驕傲？
說到底，身為魔修的林奕再怎麼手段狠辣，再怎麼殺人不眨眼。
可是，
他始終，是一名普通的父親。
也會想家。
會牽掛自己膝下之子。
「母親不愛吃肥的，這塊瘦的就留給她好了。」
「父親愛吃肘子，這一塊看上去不錯。」
「還有童瑤，秦月惜，這兩小娘們不愛吃葷，嗯……想想啊，那就用點素菜加點辣椒，清炒耳朵好了。」
「……」
林奕沒想到一個人，便會割下朱厭肉身上的一部分。
血肉模糊。
但毋庸置疑，當這堆血腥的肉通過特殊方法，烹飪處理好後，定然是一頓不錯的美餐。
朱厭，已經再也叫不出來了。
他失去了所有力氣。
只剩下一口氣，倒不是他強撐著，而是林奕不讓他死，不讓他如此輕易的死去。
「當初你想吃我，沒成功，被我逃了，如今……我打算吃你，你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林奕摸了摸鼻子，有些靦腆的問道。
朱厭說不出，答不了，只是眼角的恐懼淚水，伴隨不斷湧出的鮮血，一直往下流淌著。
他現在的模樣，太過嚇人。
身上這裡少一塊肉，哪裡少一個器官，也就靠著林奕在不斷地給他運輸真氣，他才得以保留下最後一口氣，沒斷去。
「殺……」
「殺……了我……」
朱厭聲音中帶著絕望的哭腔，不知是疼哭的，還是恐懼到眼淚鼻涕混跡在一團。
林奕沒有絲毫憐憫。
他便是這般，人待他友善，他便待人友善，人待他不善，他待人絕望。
沒什麼好同情和心軟的。
當初如若不是自己拼命賭對了，恐怕早已淪為酒宴上的一道菜餚，被朱厭拿去談笑風生與酒肉朋友享用了。
現在他栽在了自己手中，只能說他實力不夠。
「差不多了。」
林奕知曉，再繼續下一刀，朱厭就真的徹底死翹了，神仙來了也休想救活。
旋即，林奕面色一凝。
「搜魂，聚憶！」
右手拍在了朱厭的天靈蓋上方，林奕閉上雙眸，翻查著朱厭腦海中的記憶。
這不是他第一次施展。
林奕從來就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的正直修士，他堅信一個道理：技多不壓身。
無論是正也好，邪也罷。
其實正邪這種東西，不是能用好與壞來衡量的，只能說是陣容和觀點不一樣罷了。
搜魂術是禁術，是至邪之術？
林奕才不管這術法究竟是何等定義，只要對自己有用，關鍵時刻能有用得到的時候，就是一個合格的好術法！
「還挺雜的！」
翻閱著朱厭的記憶，林奕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比如，他是如何折磨其他人的。
再比如，他本性的惡，究竟惡到了一個怎樣的令人髮指的地步。
忽然間林奕覺得，似乎跟這朱厭一比，他比自己這個魔修還要更像魔修……
「嗯？」
驀然，林奕翻閱到了有關於大黑狗的記憶。
「往前！」
「再往前面一些，停！」
找到了朱厭十二年前的記憶，林奕仔細觀看，愕然發現當初大黑狗就被關押在自己隔壁的一間地下室里，故因有隔音陣法的存在，所以才沒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接著往下看。
當自己帶著酒酒逃入玉佩空間，消失了後，朱厭虜著大黑狗立刻走了。
「啊啊啊救命救命！」
「朱老哥別殺我啊，小弟甘願為您當牛做馬，當您的狗腿子，服侍您一輩子啊！」
「有話好好說，朱老哥千萬不要暴躁……」
看著朱厭的記憶中，大黑狗哇哇直叫，軟到不能再軟蛋的模樣，林奕一陣傻眼。
果不其然。
平日裡鼻孔朝天，成天叫囂的大黑狗，一旦遇到了鐵板，裝孫子的能力還真不是蓋的。
怔了許久，林奕才長吁一聲：「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吧……」
他想了老半天，才勉強想到了這麼一個詞，能稍微掩蓋一下丟人的大黑狗。
「嗯？這裡是……」
繼續往下翻閱，林奕傻眼了。
大黑狗，居然被關在了琳琅洞！
而且，還不是在貔貅一族為朱厭準備的客房裡，而是在奴隸堆中，最不起眼的一間房裡，被一名奴隸照看關押！
「居然在琳琅洞，而且是在琳琅洞管轄的奴隸區域中，有些棘手……」
每一個大勢力，或多或少都有擁有一堆奴隸。
勢力越大越強，奴隸的等級和品相也就愈好，反之則不入流。
貔貅一族，身為龍國的強族之一，自然不會差到哪去，就連奴隸都是買得最頂尖的，幾乎全部都是半步元嬰的修為，甚至就連元嬰、化神期的奴隸頭也有！
琳琅洞的奴隸不可怕，對林奕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可棘手在於——
出了龍小公主那檔子事後，自己實在是不好再混入琳琅洞了！
「得想個法子才行……」
搜魂搜得差不多了，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林奕便鬆開了手，此刻的朱厭已經是一具乾枯的屍體了。
可奇怪的是，
不知是錯覺還是如何，在朱厭胎光魂消散，死去之前，他的嘴角略微上揚了一番。
似乎……
在嘲笑，有什麼話，瞞著沒對自己說？
「不對！」
林奕猛然意識到，那不是錯覺，可當他想救起朱厭，繼續往深處搜魂時，已經為時已晚。
「大意了！」
望著已是屍體的朱厭，林奕長嘆一聲。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不知大小的錯誤。
不管如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也無法改變，只能想好對策和應對的方法。
只是，
仍然讓林奕費解的是，朱厭最後那一抹詭異的笑容，究竟是什麼意思？
……
林奕割下了朱厭大腿上的一塊血肉，一把扔入了朱厭的嘴中。
朱厭下意識想吐。
可是，
林奕卻是抬頭瞥了他一眼，那眼中的冰冷到如同地底死寒的冷漠神情，卻是逼得朱厭不得不強行忍住劇痛和嘔吐感，將那塊血肉給咽下了肚。
「如何？」林奕等待朱厭的回答。
朱厭哆嗦著搖頭，嘴唇蒼白得不像話，上面還沾滿了血跡，煞是駭人。
「嗯？」林奕皺了皺眉。
見此景，朱厭連忙點頭，又是哭又是笑的說道：「好……好味道……好哈哈哈哈……」
「嗯。」
林奕點了點頭，又開始打量起朱厭肉身上的部位了。
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像是一個即將要殺人的劊子手，更像是一個在家中廚灶邊，在一塊豬肉上挑選是瘦肉多還是肥肉多的廚子。
是的。
在林奕眼中，朱厭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什麼有靈智的生靈。
只是野獸。
只是肉。
和那豬肉羊肉牛肉一般，同等的，沒有什麼區別，人有三餐，有葷有素，萬物皆有靈，可人也要填飽肚子，這本來就是一件很血腥，很弱肉強食之事，對此，林奕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對他而言——
除了同族之外，其他任何種族，只要是能吃的，都可以是食物！
雖然林奕不知這朱厭，長著一副醜惡的牛頭馬面，究竟是什麼種族的，但想來肯定不是什麼強大種族，否則自己絕對會有所耳聞。
但，
他可以吃，他的肉味道應該不會差，對於這點，林奕是頗為滿意的。
「你……你不能……」
朱厭僵直了身體，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雙腳微微地顫抖著，背上冒著絲絲寒氣，仿佛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穿透了他的軀體，他僵硬得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喉嚨略顯嘶啞地不斷求饒：「放過我……求求您讓過我……我發誓再也不會出現在您的視線中……放……過我啊——！！！」
不等他說完，林奕便割下了他的雙臂。
「還行，嚼勁應該挺不錯，留點帶回家給林寒吃一些，小傢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林奕手中提著兩條手臂，仿佛在他眼中，這只是兩豬腳而已。
想到這些，林奕啞然失笑。
林寒……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傢伙了……
時隔多年，這麼些日子過去了，小傢伙也長大成年許久了，林奕不知現在的林寒，是如何修為了，會不會讓自己感到驕傲？
說到底，身為魔修的林奕再怎麼手段狠辣，再怎麼殺人不眨眼。
可是，
他始終，是一名普通的父親。
也會想家。
會牽掛自己膝下之子。
「母親不愛吃肥的，這塊瘦的就留給她好了。」
「父親愛吃肘子，這一塊看上去不錯。」
「還有童瑤，秦月惜，這兩小娘們不愛吃葷，嗯……想想啊，那就用點素菜加點辣椒，清炒耳朵好了。」
「……」
林奕沒想到一個人，便會割下朱厭肉身上的一部分。
血肉模糊。
但毋庸置疑，當這堆血腥的肉通過特殊方法，烹飪處理好後，定然是一頓不錯的美餐。
朱厭，已經再也叫不出來了。
他失去了所有力氣。
只剩下一口氣，倒不是他強撐著，而是林奕不讓他死，不讓他如此輕易的死去。
「當初你想吃我，沒成功，被我逃了，如今……我打算吃你，你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林奕摸了摸鼻子，有些靦腆的問道。
朱厭說不出，答不了，只是眼角的恐懼淚水，伴隨不斷湧出的鮮血，一直往下流淌著。
他現在的模樣，太過嚇人。
身上這裡少一塊肉，哪裡少一個器官，也就靠著林奕在不斷地給他運輸真氣，他才得以保留下最後一口氣，沒斷去。
「殺……」
「殺……了我……」
朱厭聲音中帶著絕望的哭腔，不知是疼哭的，還是恐懼到眼淚鼻涕混跡在一團。
林奕沒有絲毫憐憫。
他便是這般，人待他友善，他便待人友善，人待他不善，他待人絕望。
沒什麼好同情和心軟的。
當初如若不是自己拼命賭對了，恐怕早已淪為酒宴上的一道菜餚，被朱厭拿去談笑風生與酒肉朋友享用了。
現在他栽在了自己手中，只能說他實力不夠。
「差不多了。」
林奕知曉，再繼續下一刀，朱厭就真的徹底死翹了，神仙來了也休想救活。
旋即，林奕面色一凝。
「搜魂，聚憶！」
右手拍在了朱厭的天靈蓋上方，林奕閉上雙眸，翻查著朱厭腦海中的記憶。
這不是他第一次施展。
林奕從來就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的正直修士，他堅信一個道理：技多不壓身。
無論是正也好，邪也罷。
其實正邪這種東西，不是能用好與壞來衡量的，只能說是陣容和觀點不一樣罷了。
搜魂術是禁術，是至邪之術？
林奕才不管這術法究竟是何等定義，只要對自己有用，關鍵時刻能有用得到的時候，就是一個合格的好術法！
「還挺雜的！」
翻閱著朱厭的記憶，林奕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比如，他是如何折磨其他人的。
再比如，他本性的惡，究竟惡到了一個怎樣的令人髮指的地步。
忽然間林奕覺得，似乎跟這朱厭一比，他比自己這個魔修還要更像魔修……
「嗯？」
驀然，林奕翻閱到了有關於大黑狗的記憶。
「往前！」
「再往前面一些，停！」
找到了朱厭十二年前的記憶，林奕仔細觀看，愕然發現當初大黑狗就被關押在自己隔壁的一間地下室里，故因有隔音陣法的存在，所以才沒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接著往下看。
當自己帶著酒酒逃入玉佩空間，消失了後，朱厭虜著大黑狗立刻走了。
「啊啊啊救命救命！」
「朱老哥別殺我啊，小弟甘願為您當牛做馬，當您的狗腿子，服侍您一輩子啊！」
「有話好好說，朱老哥千萬不要暴躁……」
看著朱厭的記憶中，大黑狗哇哇直叫，軟到不能再軟蛋的模樣，林奕一陣傻眼。
果不其然。
平日裡鼻孔朝天，成天叫囂的大黑狗，一旦遇到了鐵板，裝孫子的能力還真不是蓋的。
怔了許久，林奕才長吁一聲：「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吧……」
他想了老半天，才勉強想到了這麼一個詞，能稍微掩蓋一下丟人的大黑狗。
「嗯？這裡是……」
繼續往下翻閱，林奕傻眼了。
大黑狗，居然被關在了琳琅洞！
而且，還不是在貔貅一族為朱厭準備的客房裡，而是在奴隸堆中，最不起眼的一間房裡，被一名奴隸照看關押！
「居然在琳琅洞，而且是在琳琅洞管轄的奴隸區域中，有些棘手……」
每一個大勢力，或多或少都有擁有一堆奴隸。
勢力越大越強，奴隸的等級和品相也就愈好，反之則不入流。
貔貅一族，身為龍國的強族之一，自然不會差到哪去，就連奴隸都是買得最頂尖的，幾乎全部都是半步元嬰的修為，甚至就連元嬰、化神期的奴隸頭也有！
琳琅洞的奴隸不可怕，對林奕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可棘手在於——
出了龍小公主那檔子事後，自己實在是不好再混入琳琅洞了！
「得想個法子才行……」
搜魂搜得差不多了，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林奕便鬆開了手，此刻的朱厭已經是一具乾枯的屍體了。
可奇怪的是，
不知是錯覺還是如何，在朱厭胎光魂消散，死去之前，他的嘴角略微上揚了一番。
似乎……
在嘲笑，有什麼話，瞞著沒對自己說？
「不對！」
林奕猛然意識到，那不是錯覺，可當他想救起朱厭，繼續往深處搜魂時，已經為時已晚。
「大意了！」
望著已是屍體的朱厭，林奕長嘆一聲。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不知大小的錯誤。
不管如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也無法改變，只能想好對策和應對的方法。
只是，
仍然讓林奕費解的是，朱厭最後那一抹詭異的笑容，究竟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