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重生
第887章 重生
「可能是眼花了吧。」
牧游又看了幾眼方才的角落，發現確實沒有任何痕跡，一時間也顧不上多想，因為牧老爺子已經進來了。
「快，讓老夫看看。」
牧老爺子喜笑顏開，鬍子都吹了起來，從牧游的手中接過了襁褓。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雙手還是很穩，托著嬰兒小小的身體。
奇妙的是，就在此時，襁褓中原本緊閉雙眼的嬰兒，竟然睜開了眼睛。
烏黑的眼球，直直的注視著自己的這位老祖宗，一動不動。
「睜眼了！孩子睜眼了！」
有人驚呼。
「他在看著老祖宗呢。」旁邊一名杏眼柳眉的美貌女子笑道：「看來這孩子很喜歡祖爺爺呢。」
她是牧欣然，牧游的妹妹，在家中排行老五，是孩子的五姑。
「怎麼可能。」牧游笑道：「他才剛剛出生呢，看不見東西的。」
抱著孩子的牧老爺子卻搖了搖頭，笑道：「不對不對，老夫能感覺得到，他是在看著我。」
牧游自然不會和老爺子爭論，他笑道：「那這孩子確實和祖爺爺您合得來啊。」
床上的美婦動了動身子：「既然如此，不如請祖爺爺給這孩子取名。」
牧游連忙點頭稱是，牧老爺子摸著鬍子笑眯眯道：「記得從學院流傳過一句話，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這孩子出世便不哭不啼，有幾分寧靜的意思，便叫他子寧吧。」
「子寧……牧子寧。」牧游稱讚道：「好名字，多謝祖爺爺賜名。」
老爺子笑看著懷中的孩子：「從此以後，你就叫牧子寧了。」
襁褓中的嬰兒，也不知道是否聽懂了，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老爺子。
一老一小對視了片刻，牧老爺子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得，一隻手托著襁褓，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卻是一塊色澤晶瑩溫潤的玉牌，將之放到了襁褓里，嬰兒的身上。
牧游和牧家眾人都是吃了一驚，牧游驚道：「老祖宗……這不是您的……」
「是啊。」牧老爺子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從此以後，就是子寧的了。」
「這……這太貴重了……不可啊……」牧游遲疑道。
他牧家家大業大，一般的寶物自然不放在眼裡，但是這玉牌可當真是非同尋常。
據說當年牧老爺子出生之時，一位奇人路過此地，言及與牧家子有緣，將這塊玉牌贈予了剛剛出生的牧老爺子。之後整整百年至今，牧老爺子都將這塊玉牌帶在身上，將這塊玉牌視作至寶。
牧游曾聽說自己父親年幼之時，在老爺子膝上玩耍，見這玉牌漂亮，便想要伸手把玩，結果被老爺子大發雷霆，拿竹條狠狠揍了一頓。
沒想到今日老爺子竟然將這視若性命的至寶贈給了剛剛出生的牧子寧，讓牧游都有些惶恐。
牧老爺子卻搖了搖頭，笑道：「說送給他了就是送給他了。」
他頓了一下，接著道：「不知道為什麼，老夫我一看到這孩子，就覺得十分親切。」
一旁容貌俊秀，和牧游有幾分相似的牧家老么牧風笑道：「祖爺爺這話就奇怪了，這可是您老人家的親玄孫，當然親切了。」
牧老爺子搖頭道：「不是那種親切，嗯，老夫也說不上來，就好像是……久別重逢的故人一樣的親切，總而言之，老夫覺得這孩子和老夫十分有緣啊。」
牧游見狀也放下心來，笑道：「祖爺爺說笑了，都是祖孫，有什麼有緣不有緣的。」
牧老爺子點了點頭，看著襁褓中的孩子，小小的牧子寧，此時依舊盯著他，嘴角竟然微微勾起，好似在笑一般。
看孩子這幅模樣，牧老爺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老一少，相視而笑。
就在此時，放在嬰兒胸口的玉牌，驟然亮起，發出了柔和的微光。
牧家眾人驚訝萬分，牧游驚道：「這是……」
話還沒說出口，他瞳孔一縮，只見剛剛消失的那個小女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老爺子的身旁，正抬起頭，看著老爺子手中的襁褓。
牧游一眨眼，那女孩便再次消失了。
他的心中，卻是波瀾未定。
自己的這個孩子，恐怕真的非同一般。
……
五年後，牧家莊園，後山。
牧家的小丫鬟銀環，正在楓林中穿梭，一邊出聲呼叫。
「少爺！少爺，你在哪兒？」
沒有得到回答，等她走到一片落滿楓葉的空地上，才終於看到了那小小的身影。
牧家楓山的楓林，一向是邊平城一大美景，此時逢秋，紅透了滿山，穿著一身白衣的孩童，正行走于楓葉之上，猶如踏步於火焰之中。
「少爺！」銀環叫道。
那孩童此時方才回過頭來，雖然年紀不過五六歲的模樣，但是眉目間已經有了幾分俊秀之氣，眼神淡然，氣質卻如同少年一般。
「真是的，少爺，聽到了就應一聲嘛。」銀環鼓起臉腮抱怨道：「又一個人跑出來，萬一碰到野獸了怎麼辦？」
孩童淡淡一笑，道：「這楓山上，哪有什麼野獸。」
「萬一從其他地方跑過來呢。」銀環哼道：「再說就算沒有野獸，這山地里道路坎坷，萬一摔著了怎麼辦？」
孩童搖了搖頭苦笑道：「是是是，你說的有理，那麼有什麼事？」
銀環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少爺，老爺讓你趕緊回去，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孩童點頭道：「我知道了，這就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銀環絮絮叨叨。
「少爺你怎麼總喜歡一個人亂跑，每次你一個人溜出去，夫人都要罵我沒看好你。」
「說起來少爺你剛剛在看什麼啊。」
「這次可是老祖宗一百一十大壽，城裡好多大人物都來了呢。」
「少爺你知道麼？前幾天據說在北城發生了兇案，死了好幾個人呢。」
孩童面帶微笑，聽著小丫鬟嘰嘰喳喳的說著。
忽然間，他眼神一凝，停下了腳步。
銀環也跟著停了下來。
「怎麼了？子寧少爺？」
年方五歲的牧家小少爺牧子寧淡淡道：「沒什麼，我想起還有些事，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
「可能是眼花了吧。」
牧游又看了幾眼方才的角落，發現確實沒有任何痕跡，一時間也顧不上多想，因為牧老爺子已經進來了。
「快，讓老夫看看。」
牧老爺子喜笑顏開，鬍子都吹了起來，從牧游的手中接過了襁褓。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雙手還是很穩，托著嬰兒小小的身體。
奇妙的是，就在此時，襁褓中原本緊閉雙眼的嬰兒，竟然睜開了眼睛。
烏黑的眼球，直直的注視著自己的這位老祖宗，一動不動。
「睜眼了！孩子睜眼了！」
有人驚呼。
「他在看著老祖宗呢。」旁邊一名杏眼柳眉的美貌女子笑道：「看來這孩子很喜歡祖爺爺呢。」
她是牧欣然，牧游的妹妹，在家中排行老五，是孩子的五姑。
「怎麼可能。」牧游笑道：「他才剛剛出生呢，看不見東西的。」
抱著孩子的牧老爺子卻搖了搖頭，笑道：「不對不對，老夫能感覺得到，他是在看著我。」
牧游自然不會和老爺子爭論，他笑道：「那這孩子確實和祖爺爺您合得來啊。」
床上的美婦動了動身子：「既然如此，不如請祖爺爺給這孩子取名。」
牧游連忙點頭稱是，牧老爺子摸著鬍子笑眯眯道：「記得從學院流傳過一句話，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這孩子出世便不哭不啼，有幾分寧靜的意思，便叫他子寧吧。」
「子寧……牧子寧。」牧游稱讚道：「好名字，多謝祖爺爺賜名。」
老爺子笑看著懷中的孩子：「從此以後，你就叫牧子寧了。」
襁褓中的嬰兒，也不知道是否聽懂了，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老爺子。
一老一小對視了片刻，牧老爺子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得，一隻手托著襁褓，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卻是一塊色澤晶瑩溫潤的玉牌，將之放到了襁褓里，嬰兒的身上。
牧游和牧家眾人都是吃了一驚，牧游驚道：「老祖宗……這不是您的……」
「是啊。」牧老爺子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從此以後，就是子寧的了。」
「這……這太貴重了……不可啊……」牧游遲疑道。
他牧家家大業大，一般的寶物自然不放在眼裡，但是這玉牌可當真是非同尋常。
據說當年牧老爺子出生之時，一位奇人路過此地，言及與牧家子有緣，將這塊玉牌贈予了剛剛出生的牧老爺子。之後整整百年至今，牧老爺子都將這塊玉牌帶在身上，將這塊玉牌視作至寶。
牧游曾聽說自己父親年幼之時，在老爺子膝上玩耍，見這玉牌漂亮，便想要伸手把玩，結果被老爺子大發雷霆，拿竹條狠狠揍了一頓。
沒想到今日老爺子竟然將這視若性命的至寶贈給了剛剛出生的牧子寧，讓牧游都有些惶恐。
牧老爺子卻搖了搖頭，笑道：「說送給他了就是送給他了。」
他頓了一下，接著道：「不知道為什麼，老夫我一看到這孩子，就覺得十分親切。」
一旁容貌俊秀，和牧游有幾分相似的牧家老么牧風笑道：「祖爺爺這話就奇怪了，這可是您老人家的親玄孫，當然親切了。」
牧老爺子搖頭道：「不是那種親切，嗯，老夫也說不上來，就好像是……久別重逢的故人一樣的親切，總而言之，老夫覺得這孩子和老夫十分有緣啊。」
牧游見狀也放下心來，笑道：「祖爺爺說笑了，都是祖孫，有什麼有緣不有緣的。」
牧老爺子點了點頭，看著襁褓中的孩子，小小的牧子寧，此時依舊盯著他，嘴角竟然微微勾起，好似在笑一般。
看孩子這幅模樣，牧老爺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老一少，相視而笑。
就在此時，放在嬰兒胸口的玉牌，驟然亮起，發出了柔和的微光。
牧家眾人驚訝萬分，牧游驚道：「這是……」
話還沒說出口，他瞳孔一縮，只見剛剛消失的那個小女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老爺子的身旁，正抬起頭，看著老爺子手中的襁褓。
牧游一眨眼，那女孩便再次消失了。
他的心中，卻是波瀾未定。
自己的這個孩子，恐怕真的非同一般。
……
五年後，牧家莊園，後山。
牧家的小丫鬟銀環，正在楓林中穿梭，一邊出聲呼叫。
「少爺！少爺，你在哪兒？」
沒有得到回答，等她走到一片落滿楓葉的空地上，才終於看到了那小小的身影。
牧家楓山的楓林，一向是邊平城一大美景，此時逢秋，紅透了滿山，穿著一身白衣的孩童，正行走于楓葉之上，猶如踏步於火焰之中。
「少爺！」銀環叫道。
那孩童此時方才回過頭來，雖然年紀不過五六歲的模樣，但是眉目間已經有了幾分俊秀之氣，眼神淡然，氣質卻如同少年一般。
「真是的，少爺，聽到了就應一聲嘛。」銀環鼓起臉腮抱怨道：「又一個人跑出來，萬一碰到野獸了怎麼辦？」
孩童淡淡一笑，道：「這楓山上，哪有什麼野獸。」
「萬一從其他地方跑過來呢。」銀環哼道：「再說就算沒有野獸，這山地里道路坎坷，萬一摔著了怎麼辦？」
孩童搖了搖頭苦笑道：「是是是，你說的有理，那麼有什麼事？」
銀環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少爺，老爺讓你趕緊回去，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孩童點頭道：「我知道了，這就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銀環絮絮叨叨。
「少爺你怎麼總喜歡一個人亂跑，每次你一個人溜出去，夫人都要罵我沒看好你。」
「說起來少爺你剛剛在看什麼啊。」
「這次可是老祖宗一百一十大壽，城裡好多大人物都來了呢。」
「少爺你知道麼？前幾天據說在北城發生了兇案，死了好幾個人呢。」
孩童面帶微笑，聽著小丫鬟嘰嘰喳喳的說著。
忽然間，他眼神一凝，停下了腳步。
銀環也跟著停了下來。
「怎麼了？子寧少爺？」
年方五歲的牧家小少爺牧子寧淡淡道：「沒什麼，我想起還有些事，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