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三人行,必有杯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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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球,月神宮…

  蜃妖急的直跳腳:「藍星上到底怎麼了?說啊!你倒是說啊?」

  自從剛才被君洛懟了一波後,其就一直愣神,呆呆的望著藍星的方向。

  無論蜃妖怎麼呼喚都不回應,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蜃妖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而愣神至今的君洛也終是開口道:「計劃…失敗了,隱墟在山海境陸地上的布置全面潰敗,崩盤,毀滅日被斬,如今退居無盡海。」

  「初源之匙被奪,弒君已經將之占為己有,其…已經掌握了碳基生命最底層的邏輯。」

  「我的存在…不再是唯一了!」

  蜃妖:!!!

  「怎麼會?你不是設置了融毀機制嗎?任傑怎麼能…」

  君洛苦笑一聲:「任傑跟鳴夏兩人合力,竟能斬斷規則?你敢信麼…他們兩個不過才八階而已!」

  「哪怕我再投入初源之匙也沒用了,那樣非但不會有所助力,甚至還會讓死境它們得到可乘之機!」

  「僅那一劍,就足矣讓我投鼠忌器了…」

  蜃妖眼睛瞪的老大:「斬斷了規則?開什麼玩笑,他…」

  「該死的!但現在我們至少還有無盡海,還能再…」

  君洛搖了搖頭:「呵~沒戲的,任傑得到了妖族全部的基因密碼,他甚至還有人族的,惡魔的甚至他也有…」

  「我不知道還能再用什麼方法遏制住他,隱墟之所以還能在無盡海中存續!」

  「不是因為他們有本事能活下來,而是因為任傑現在還不想殺!」

  「如果他想動手,隨時都可以,弒君…已經是跟我一個級別的存在了!」

  蜃妖的眼睛都紅了:

  「該死!該死的啊!為什麼會這樣?任傑才混了多久?這一切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就沒什麼別的辦法能再…」

  可蜃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君洛直接打斷…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如今的我們已經失勢了,勝利女神不再眷顧我們…」

  「當你再見到他時,其手中的刀,必將成為斬向你的絕刃!」

  「若再這樣下去,或許…你真的沒有十年時間可活了。」

  按這樣發展下去,陸千帆給蜃妖判的根本不是十年的有期徒刑,而是…死刑!

  蜃妖紅著眼睛,眼中滿是憤恨:

  「殺我?他憑什麼能殺得了我?老子…」

  君洛淡淡道:「絕世牆龍,愚者,慧靈樹王,任傑的弒君,以及鳴夏…」

  「能斬規則,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蜃妖沉默了,眼底的憤怒中終究是多了一抹恐懼。

  這種被困在明月,停滯不前的感覺令他抓狂。

  任傑從零成長至今,都沒用得上十年時間,若是又一個十年過去的話…

  那柄刀,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月神宮中,沉默是唯一的基調,恐懼於黑暗中滋生。

  就聽君洛開口道:「要…走我的那條路麼?」

  「你的路或許還有戲,但你沒時間了,而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強!」

  「藍星上,我會儘量想辦法,以無盡海拖延住任傑他們的腳步,攪亂局勢,為你爭取更多的時間…」

  「猶豫只會白給,果斷才有未來…」

  「若是再拒絕我,你便是在葬送自己的生路…」

  蜃妖痛苦的抱著腦袋,君洛的話就如那惡魔的呢喃般,於其耳邊迴蕩著。

  「給我時間…讓我再考慮一下。」

  「可你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說給我時間!你聽不懂嗎?」

  蜃妖暴躁的大吼道,君洛的聲音終是隱沒下去,沒再說話。

  可其思維矩陣卻在不斷地變幻著。

  顯而易見的,大勢已經不在蜃妖身上。

  身為破界體,誰當家做主都無所謂,更重要的,是世界的穩定運轉。

  或許…是時候考慮一下自己的後路了。

  破界體,也不一定非蜃妖不可…

  ……

  山海境大地之上,萬龍巢,無底塔,萬獸原,梧桐樹皆在戰後整備,一片百廢待興之景。

  任傑也沒讓自己的人多留。

  而是咧嘴笑道:「青玖,秀豆?帶著咱們的人回歸永夜國度吧。」

  「回去好好備戰,接下來,咱還有一件大事要做!」

  青玖蟲草他們都有些發懵。

  什麼大事?干爆毀滅日,奪回山海,這都不算大事的咩?

  而一旁的鳴夏則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任傑…是真筍吶!

  只見任傑招呼道:「小錢錢?再跟我走一趟,還有點事要辦!」

  梅錢一聽,不禁歪頭道::

  「什麼事?是去裝杯咩?」

  任傑:(˵¯͒〰¯͒˵)「當然!還是你了解我~」

  「三人行,必有杯裝!任是鐵,杯是鋼!一頓不裝閒得慌!」

  「鳴夏?要一起咩?」

  只見鳴夏的表情也邪惡起來:

  「肘肘肘~我可是還記得,你要請我吃飯來著!」

  任傑嘎嘎直樂:「請你吃頓大餐,絕對新鮮!」

  說話間,幾人興高采烈的結伴而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山海境。

  留下一臉懵批的桐雀,程琳她們。

  這是幹啥去了。

  ……

  靈境,帝靈一脈。

  時值下午,陽光正好,歲城中顯得有些忙碌。

  這段時間,人族那邊死境災厄,妖族中內戰打的正歡,靈族中同樣也沒閒著。

  慧靈一脈終究是不再佛了,而是一股腦的朝著帝靈一脈發起猛攻。

  帝靈這邊忙於戰事,一直都沒消停下來。

  兩邊干架,帝靈輸多勝少,分界線也早已越過鳴淵了。

  而帝歲仿佛沒什麼幹勁一般,整場內戰,露面的次數很少,只是做一些大決策,其餘的事全都甩給各域主了。

  自從奪印一戰後,帝歲仿佛受到了什麼打擊一般。

  幾乎不怎麼出歲城,終日窩在長生樓中…

  整座帝靈一脈上空,都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而此刻,長生樓的最頂層。

  帝歲就這麼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裡,呆呆的望著窗欞前的臥榻。

  屋內的所有陳設,都跟之前一模一樣,沒變動過絲毫。

  整座房間都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如今的帝歲,比之前消瘦了太多,眉宇間儘是憔悴。

  很難想像,這便是曾於靈境中叱吒風雲的帝歲。

  恍惚間,他又看到了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就這麼側身坐在臥榻之上,低頭為自己繡著香包。

  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時不時望向窗外。

  佳人在側,歲月靜好…

  只可惜,終究是一場大夢。

  房間裡空蕩蕩的,帝歲唯以歲月相伴,品味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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