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笑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帝都這片土地,有錢人不知道存在多少,馬路上更是遍地可見的豪車。

  但這麼密集的出現,還是會讓人精神一震,然後懷疑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老闆和廚師當然也不例外。

  看著自己那輛一百五十萬的凱迪拉克,老闆突然覺得有點寒摻。停靠在路邊這些車輛,哪一個價格不在一百五十萬的兩三倍往上?

  捂了捂自己的腮幫子,老闆分不清現在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今天那邊還會派人來查嗎?」

  這要是再來,肯定是捅了馬蜂窩。

  「算了,不管那麼多,你趕緊把電話卡給扔了。」

  看這情形,新開張的小飯館搞不好後面有大背景,再不抽手就來不及了。

  廚師聞言,頓時哭喪著臉說:「扔了也沒用啊。」

  現在辦手機卡都需要實名認證,身份/證信息都在通訊公司明晃晃的擺著呢,一查就能查出來。

  雖然他們號稱對外保密,但廚師完全不敢去賭這些有錢人的能力。

  「別嘰嘰歪歪,讓你扔就扔!」大不了到時候死不承認。

  完全不曉得旁邊餐廳老闆的忐忑,殷傑和溫良隨意往門外瞄了一眼,接著他們兩個差點沒把心臟病給嚇出來。

  乖乖,小褚到底在哪裡請了這麼多富二代?

  實際上,殷傑更好奇的是她這幾個月來都經歷了什麼。

  勉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兩人忙不迭的招呼這群人到包廂里就坐。讓服務員退下,殷傑作為老闆,親自上陣給他們倒茶以示尊重。

  上好的碧螺春葉片在杯子中旋轉、升騰,氤氳出了一室沁香。

  「怎麼還有一個壺,這裡面是什麼?」黃敬松隨手摸了摸,然後挑眉。

  嘶,真燙。

  「小褚準備的,可能也是茶葉之類的吧。」想到小姑娘特意交代每個桌上必須要有一壺,殷傑據實以告。

  小、褚!

  果然這位大神跟小飯館關係匪淺啊。

  見識過馮褚手段的人,聽到這麼親密的稱呼,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看出幾人變化的神色,倒好水之後,殷傑打算離開。大廳里的那些人,包廂里坐著的能不放在心上,她可不行。

  今天來的,都是搖錢樹。

  包廂門被關上,四周變得安靜起來。或隱晦或直白,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黃敬鬆手里提著的壺上。

  一時間,黃敬松有些坐如針氈。

  直覺告訴他,這裡面是好東西,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就是想獨吞也沒辦法。

  「咳,那什麼……來來來,杯子給我,我給你們倒上。」

  「你們在分什麼好東西呢?」遠遠的,魏薄光就聽到了這個動靜。

  「讓我也嘗嘗。」

  天,他怎麼也來了?

  這段時間,要說帝都風頭最勁的是誰,當然非魏薄光莫屬了。他身上的話題多的,連裴二爺都要退居一射之地。

  兩大新興巨頭在同一個地方碰面,天上是要下紅雨了麼?

  說實話,喬嚴確實邀請了魏薄光,但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他壓根沒想到魏薄光會來。

  自己作為主家,居然要坐到第三個位置,想想也是心酸。不過裴琛和魏薄光,這兩個哪個坐首位?

  不動聲色的瞄了裴琛一眼,喬嚴覺得這個問題特別棘手。

  如果要爭執起來,他誰也得罪不起。

  就在氣氛變得微妙的關頭,魏薄光半點猶豫也沒有,他徑直走到了首位左側,順便對站著的裴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都到這個地位了,所作所為代表了一個家族或者集團的顏面,誰會去謙讓誰。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表現的這麼客氣?

  魏薄光才不會告訴這些人,自己是怕了。裴琛和馮褚這一男一女結合起來,簡直不要太邪門。

  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有公司著想,他還是收斂一些的好,免得以後再犯到他們手裡。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壓制,他僅存的那點尊嚴早已經岌岌可危。

  眉頭微動,裴琛把目光落到喬嚴身上。

  按理說他今天是主家,誰也越不過他去。然而下一秒,裴琛看到喬嚴死命的擺手,面上帶著一副「你就別為難我了」的表情。

  既然這樣,裴琛也不客氣,他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上首的位置。

  跟著他們的動作,餘下眾人依次落座。

  看著他們客套都覺得累得慌……雖然心中這麼想,但黃敬松到底沒表現出來。

  倒水之前,他是慶幸妻子沒來的。倒水之後,黃敬松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他怎麼就沒叫妻子一塊兒來?!

  龍角薰香,龍角泡水,合著馮褚這個乾媽,居然不是個場面稱呼?

  喬嚴真是好本事啊,這年頭果然是臉皮厚的人吃香。

  丁政軒見過這個顏色,自然知道是什麼東西泡出來的。他之前在黃敬松家的時候軟磨硬泡,有幸喝過一杯。

  只一杯下肚,連著一個月,他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比去專業機構保養不知道強哪兒去了。

  張了張嘴,丁政軒不禁下意識的出聲:「這不是龍……唔……」

  話剛說了一半,他的嘴就被捂住了。

  「好東西要獨吞你知不知道?」喬嚴用眼神惡狠狠的提醒。

  家裡老爺子那塊龍角,他看都沒看過幾眼,更別說嘗嘗什麼味兒了。

  同丁政軒達成共識之後,喬嚴忙不迭的讓一旁的保姆把閨女抱過來,對準她的小臉蛋就是一口,「好寶貝,爸爸真是愛死你了!」

  「忒不要臉。」說這話的時候,黃敬松牙都快咬碎了。即使是這樣,還是未能阻止他心中幾欲傾瀉的嫉妒。

  不行,他要冷靜。自己剛結婚,孩子馬上也會有的。

  迅速扭頭,黃敬松壓低聲音,「裴琛,你可得跟馮大師好好吹吹枕頭風,讓她不要厚此薄彼。」

  無論如何,乾兒子乾女兒的空位,一定也要給他們家的孩子留一個。

  嘴角抽動了一下,裴琛冷笑,「厚此薄彼,你好意思說這個詞麼?」

  那兩條蛟角手鍊是餵狗肚子裡了?

  所以數來數去,還是他最可憐是吧?

  丁政軒將幾人的對話聽了個完整,這些人有龍角的有龍角,有孩子的認了馮褚當乾媽,也算是成功的掛在了她的大腿上,就自己現在還是兩手空空。

  不動聲色的灌了五六杯龍角水到自己肚子裡,丁政軒心裡稍微平衡了一些。

  「我說你能不能矜持點?」正在舉杯的黃敬松看不過去了。

  「矜持?」手上動作不停,丁政軒瞥了他一眼,「你看看在座的哪個會寫這兩個字?」

  魏薄光也是見過龍角真身的,他都顧不得什麼身份和面子,甩開膀子喝了,自己還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我可提醒你,再不抓緊點,魏薄光和喬嚴要喝第八杯了。」

  臥槽這兩個人!

  黃敬松轉身,先是裝模作樣的吹去茶杯里壓根不存在的浮沫,接著猛的一仰頭,將整杯水一飲而盡,「來來來,滿上。」

  「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天太乾燥,今天特別渴。」

  真是越厲害的人越會裝,殷傑進門第五次給茶壺添水,愣是沒發現這些人的異常。

  不行,機會沒來,他自己得會創造。

  「各位慢聊,我去趟洗手間。」丁政軒滿臉的訕笑。

  其中有一個人見狀,不由得打趣道:「嘖,你是不是腎不行啊,這才幾杯,就忍不住了?」

  「那是那是。」不欲多跟他們糾纏,丁政軒假裝內急,實則刻意的跟上了殷傑的步伐。

  一轉頭看到人高馬大一男人跟在自己身後,殷傑登時被嚇了一跳。

  勉強維持住自己的表情,她疑惑的問:「有什麼事嗎?」

  環視一周,丁政軒見沒人注意到這裡,忙不迭的問:「你們這裡,有沒有跟馮……馮褚有關的東西?」

  可能是做賊心虛,說這個名字的時候,丁政軒格外沒有底氣。

  「什麼意思?」殷傑不解。

  「就是她親手做的,吃過的包子饅頭都行。」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黃敬鬆手中那兩條蛟角手鍊,就是出自馮褚之手。

  所以沾染了她氣息的物件,應該也有點用吧?

  小褚是廚師又不是工匠,能做什麼?

  思來想去,殷傑道:「你們今天中午所有看到的菜品,都是她親手做的。」

  那誰敢下筷子啊……

  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丁政軒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裴二爺的女朋友、神秘莫測的大佬親自下廚做的東西,哪怕她不在意,他們這些人吃的時候,估計是會消化不良。

  「還有沒有別的?」丁政軒語氣艱澀。

  別的……

  思考片刻,殷傑開口:「門口的帘子是她閒來無事,親自雕刻穿起來的。」

  「好的,謝謝。」壓制住自己心頭的激盪,丁政軒面上一片平靜。

  等她離開以後,丁政軒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門口那裡。

  一共八十八顆木頭珠子,稀稀落落的被毛線繩吊住。

  他拿一個,一個應該沒有關係吧?

  就在丁政軒做賊似的把一顆木頭珠子扣出來,放到口袋裡之後,他突然聽到了一個清亮的女聲。

  「我看到了。」

  後背汗毛瞬間豎起來,丁政軒僵硬著回頭。如果仔細聽,甚至能聽到他骨頭摩擦產生的「咔嚓」、「咔嚓」的聲音。

  「你喜歡它們?」馮褚歪頭。

  丁政軒氣弱,「嗯嗯……」

  「你經常來這裡吃飯,這些就全都歸你了。」為了吸引顧客,馮褚可謂是不遺餘力。

  「真的?!」丁政軒驚喜。

  「我保證,以後開會,員工餐我都請他們來這裡吃。」

  「成交。」

  得到首肯之後,丁政軒忙不迭把門帘拆了下來,然後把一堆木頭珠子抱在胸前,就這樣回到了包廂裡面。

  「噗——」正在喝龍角水的魏薄光見狀,光榮的噴口了。

  黃敬松、喬嚴石化在原地。

  結合起來不覺得,一枚一枚單看的話,這玩意兒有點眼熟。

  另一邊。

  工/商局的車停下來,看著周圍豪車,司機同來調查的人不由得都愣了一下。

  「門口蹲著的那個人……」不是副局長公子嗎?

  除卻這個,其餘幾人好像也有點熟悉。所以說,政商兩屆的二代們今天在這裡聚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