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神通 道胚
第849章 神通 道胚
「混沌聖體，可承載諸道，可統御諸法，故應走廣博之道，以萬般法理道蘊滋養己身乃通天之途————」
天宇道君靜坐臥牛石上，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言語間自有諸般道蘊跟隨，一幅幅奇景生生滅滅。
黎淵高度凝神，將所見所聞悉數記在心裡。
「你以混元五極道鑄就根基，之後可精研五行，亦可以五行大道為媒介，觸及諸如陰陽法道————」
一幅幅奇景在山巔生滅流轉。
黎淵看的入神。
道君講道自有無邊妙處，一如此時，天宇道君提及五行之時，自有五行於此間輪轉變幻，演五行道妙。
吐露陰陽法道」時，則似有日升月落，陰陽更迭變幻之理。
「當然，精研五行亦不耽誤你觸及他法，兼修他法，也不影響你精研五行，側重或有不同，但終是殊途同歸。」
天宇道君平靜敘述，他傳法從不為弟子擇道，而是將道途列於其前，道明優劣後，任其選擇。
「弟子————」
黎淵並未猶豫：「五行並陰陽，弟子想先兼修陰陽之變。」
對於自身修行之路，黎道爺自然是早有規劃的。
他欲化五極為無極，首先要求的就是廣博，至於精研，淵始界吞吐壯大便是精研的過程。
「嗯。
「」
天宇道君抬手一點，只聽啵」的一聲，好似虛空被一指頭點破，萬頃金光就自於虛空之後奔涌而出。
「嘩~」
黎淵只覺呼吸一滯，已被那奔涌浩蕩的神紋之海所淹沒。
這片金光，赫然皆是神紋所化！
「嗡~」
滾滾金河中，道蘊流轉，奇景生滅。
黎淵極目四顧，首先看到的，就是包括混元五極道、大虛盤龍道、乾陽無極道、十方俱滅道、玄玄兩儀道在內的洞玄山道字級根本法。
那一幅幅奇景流轉，演化出的道蘊讓他移不開眼。
而除卻洞玄山的道字級功法之外，他還看到了來自於其他道宗的根本法，諸如赤明九天圖、玄天極變經————
「其他道宗的根本法也能選？」
黎淵心中升起這個念頭，就自這片神紋之海中得到了答案。
即，其他道宗的根本法，只限經字級以下，道字級不外傳。
「壯觀啊。」
黎淵並不意外，也不覺可惜。
他只是環顧四方，只覺畢生所學、所修、所見、所聞，未見、未聞的經文神通盡在這片神紋之海中。
可惜————
「乾陽無極道。」
未多時，黎淵已選定了入室第一獎賞的那門道字級根本法。
「嗡~」
其只心念一動，一副燦金色的神日已自那神紋之海中升起，並於一剎之後，沒入黎淵眉心之中。
「轟隆！」
黎淵心頭一震，凝神感知淵始界。
只見淵始界中，雲海翻湧，大地震顫，海波沸騰，一輪燦金色大日緩緩升空，燭照十方。
棲身於玄藤母樹上的日巢法相」劇烈顫動，一頭頭金烏破空，奔向那燦金大日。
淵始界之北，一處大澤中，燭龍法相緩緩抬頭，眼眸中映徹出一片燦金色。
「日巢和燭龍法相更為凝實了。」
黎淵敏銳的察覺到了變化。
他雖還未修持那乾陽無極道，但這幅神日圖本來就是這門道字級根本法的道蘊法理所化。
而這，對於日巢、燭龍法相自然有莫大的加持。
「日巢金烏法相的收穫最大，燭龍兼具陰陽之變，雖有增益，卻並不完全契合————
「尚需一門極陰類的根本法————陰極龍月道就很契合————」
「至於玄玄兩儀道————我此次所獲的大功，兌換兩門道字級功法估摸差不多？回山後再兌換不遲。」
任由雜念翻湧，黎淵看向周身縈繞的這片神紋之海。
入室第一的獎賞，除卻道字級根本法之外，還有一門大神通術————
「五極神光乃是你所修持之根本大神通術，攻伐尚可，八荒鎮獄大神通乃護體大神通術，護身足矣————」
天宇道君的聲音適時響起：「可選一門遁法大神通術。」
「多謝師尊指點。」
黎淵自是從善如流，看向神紋之海中的一門門大神通術。
事實上，他就是這門打算的。
他所修的大神通術中，起源神拳、七極神光，以及剛修成的戮神」皆是殺伐大神通術。
殺伐他是不缺的。
至於護體，八荒鎮獄或有不足，但加上玄藤九樹以及逆命龜加上來十次替死就綽綽有餘了。
相比之下，遁術欠缺不少。
「嗯————」
神念掃過那一門門大神通術，不一會兒，黎淵已然選定了：「兩界無間大神通術！」
這門遁法神通，乃是大羅天不傳之秘，也是猿長生持之橫行天下的大神通術。
「嗡~」
黎淵心中選定時，又一幅奇景自神紋之海中升起，沒入其眉心。
這幅奇景圖中昏昏暗暗，似是虛空，又像是歸墟，內中別無一物，只有一道金光，如虹似橋，貫穿所有。
「兩界無間，歸墟一線天。」
神紋之海隱入虛空，天宇道君微微頷首：「這門大神通術乃是你師祖參悟時空所得，修至大成，可追逐歲月，橫跨時與空。」
「弟子必當勤勉修持。」
黎淵摸了摸眉心，覺得有些腫脹。
五境修士修持大神通術本就勉強，他兼修多門，饒是淵始界極其廣博，也稍稍有些沉重感。
「此外，還有一口法天級詭地，以法界吞之，可大增底蘊，於你卻無甚大用，你若要，回返洞玄後，尋靈樞領取。」
「弟子明白。」
黎淵也不太在意那麼一口詭地了，淵始界已然圓滿，破六境之前是再難壯大一分了。
而破六境之後，自有罪界之果」等著他。
「至於道胚————」
天宇道君略一沉吟，道：「你可回山後尋靈樞，去寶庫任選一口，也可由為師出手，將你那煉魔絕仙劍，重鑄為真正的煉魔至劍。」
「亦或者，將你那口大羅幡重新祭煉。」
「弟子選煉魔至劍！」
黎淵壓根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將煉魔絕仙劍取出，雙手捧起，遞到自家師尊面前。
天梯萬階一戰，他真切體會到了煉魔至劍的凶戾，那是遠超絕仙劍的殺伐至寶。
更別說，他這煉魔絕仙劍還是經由自身金性點化過，是有望先天之數的。
「好。」
天宇道君接過絕仙劍：「重鑄此劍需二十年，你且回山，劍成之日，自會尋你。」
「是。
黎淵躬身一拜，未等抬頭，已化為一道虹光，去往洞玄山。
山巔，天宇道君輕彈煉魔絕仙劍，劍鳴若龍吟。
「呼！」
似一剎，黎淵恍惚回神時，已回到了洞玄山。
與幾位相熟的師兄寒暄了幾句，並與玉還真約好小聚後，他沒去尋靈樞童子，而是回了三百山十三級台階小洞天。
——
黎一、黎二正領著一眾靈傀忙碌，演武的十餘年裡，小洞天裡開闢出了三千畝靈田，此時已多半種上了靈植。
黎淵只掃了一眼，已自落到竹樓上。
遠處採氣台上，兩隻葫蘆道兵還在吞吐九霞氣，小院中，蜃嬰兒正自吞吐靈。
十餘年過去，她雖未破境，但法力卻已深厚了幾分。
小耗子也在吞吐靈機，只是它比小母龍差的遠，雖已入道，卻遲遲沒有煉出第一縷法力。
一龍一鼠並未察覺到黎淵的歸來。
他也沒打擾這兩個勤勉的小傢伙，轉身回到竹樓中，沒有打坐，也沒觀想新得的功法神通真形圖。
而是泡了一杯悟道茶。
「呼！」
直至此時，黎淵方才徹底放鬆下來。
這一遭大起大落，饒是他心性堅韌，也險些沒能承受住，在天宇道君面前只是暫時壓下雜念，此時一放鬆，萬般雜念又涌了上來。
忐忑、惶恐、焦慮————諸般情緒不一而足。
黎淵沒有強壓心緒，只是細品悟道茶香，任由思維發散，同時，也在復盤此行大羅殿、盟約之地的得失。
「似乎，沒什麼影響？」
良久後，黎淵得出個不確定的結論。
他不大確定自家師祖是否別有算計，但至少目前來看，沾染邪神氣機似乎還在道宗的容忍範圍之內。
至少自家師尊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只是————
「我或許不止是沾染邪神氣息這麼簡單————」
黎淵捏了捏眉心，緩緩閉上眼。
灰色石台一如往常，掌兵籙高懸於外，光似星光，台上，聆音不絕，香火飄忽來去，光暗明滅。
「掌兵籙居然來自於域外————」
黎淵忍不住望向石台外的黑暗，心思不免有些發散：「域外————」
他心裡有些沒底。
某種意義上，他不但是邪神傳人，兩世為人的他，很可能也能被歸類到邪神」之列。
這讓他頗有些煩悶。
「若儀式真能接引邪神降臨的話，那蒼天授籙的儀式，目前不能再舉行了————」
「至少，在弄明白邪神儀式之前，是不能再祭了。」
黎淵盤膝坐在人劫台上，漫不經心的甩下一桿人劫。
今日之前，他舉行蒼天授籙儀式，還能說是不知，但今日之後再舉行，那可就不一樣了。
「也不知師祖怎麼看出來的？我也沒漏什麼破綻啊！
「混沌聖體，可承載諸道，可統御諸法，故應走廣博之道，以萬般法理道蘊滋養己身乃通天之途————」
天宇道君靜坐臥牛石上，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言語間自有諸般道蘊跟隨，一幅幅奇景生生滅滅。
黎淵高度凝神，將所見所聞悉數記在心裡。
「你以混元五極道鑄就根基，之後可精研五行，亦可以五行大道為媒介，觸及諸如陰陽法道————」
一幅幅奇景在山巔生滅流轉。
黎淵看的入神。
道君講道自有無邊妙處，一如此時，天宇道君提及五行之時，自有五行於此間輪轉變幻，演五行道妙。
吐露陰陽法道」時，則似有日升月落，陰陽更迭變幻之理。
「當然，精研五行亦不耽誤你觸及他法，兼修他法，也不影響你精研五行，側重或有不同，但終是殊途同歸。」
天宇道君平靜敘述，他傳法從不為弟子擇道，而是將道途列於其前，道明優劣後，任其選擇。
「弟子————」
黎淵並未猶豫：「五行並陰陽，弟子想先兼修陰陽之變。」
對於自身修行之路，黎道爺自然是早有規劃的。
他欲化五極為無極，首先要求的就是廣博，至於精研，淵始界吞吐壯大便是精研的過程。
「嗯。
「」
天宇道君抬手一點，只聽啵」的一聲，好似虛空被一指頭點破，萬頃金光就自於虛空之後奔涌而出。
「嘩~」
黎淵只覺呼吸一滯，已被那奔涌浩蕩的神紋之海所淹沒。
這片金光，赫然皆是神紋所化！
「嗡~」
滾滾金河中，道蘊流轉，奇景生滅。
黎淵極目四顧，首先看到的，就是包括混元五極道、大虛盤龍道、乾陽無極道、十方俱滅道、玄玄兩儀道在內的洞玄山道字級根本法。
那一幅幅奇景流轉，演化出的道蘊讓他移不開眼。
而除卻洞玄山的道字級功法之外，他還看到了來自於其他道宗的根本法，諸如赤明九天圖、玄天極變經————
「其他道宗的根本法也能選？」
黎淵心中升起這個念頭，就自這片神紋之海中得到了答案。
即，其他道宗的根本法，只限經字級以下，道字級不外傳。
「壯觀啊。」
黎淵並不意外，也不覺可惜。
他只是環顧四方，只覺畢生所學、所修、所見、所聞，未見、未聞的經文神通盡在這片神紋之海中。
可惜————
「乾陽無極道。」
未多時，黎淵已選定了入室第一獎賞的那門道字級根本法。
「嗡~」
其只心念一動，一副燦金色的神日已自那神紋之海中升起，並於一剎之後，沒入黎淵眉心之中。
「轟隆！」
黎淵心頭一震，凝神感知淵始界。
只見淵始界中，雲海翻湧，大地震顫，海波沸騰，一輪燦金色大日緩緩升空，燭照十方。
棲身於玄藤母樹上的日巢法相」劇烈顫動，一頭頭金烏破空，奔向那燦金大日。
淵始界之北，一處大澤中，燭龍法相緩緩抬頭，眼眸中映徹出一片燦金色。
「日巢和燭龍法相更為凝實了。」
黎淵敏銳的察覺到了變化。
他雖還未修持那乾陽無極道，但這幅神日圖本來就是這門道字級根本法的道蘊法理所化。
而這，對於日巢、燭龍法相自然有莫大的加持。
「日巢金烏法相的收穫最大，燭龍兼具陰陽之變，雖有增益，卻並不完全契合————
「尚需一門極陰類的根本法————陰極龍月道就很契合————」
「至於玄玄兩儀道————我此次所獲的大功，兌換兩門道字級功法估摸差不多？回山後再兌換不遲。」
任由雜念翻湧，黎淵看向周身縈繞的這片神紋之海。
入室第一的獎賞，除卻道字級根本法之外，還有一門大神通術————
「五極神光乃是你所修持之根本大神通術，攻伐尚可，八荒鎮獄大神通乃護體大神通術，護身足矣————」
天宇道君的聲音適時響起：「可選一門遁法大神通術。」
「多謝師尊指點。」
黎淵自是從善如流，看向神紋之海中的一門門大神通術。
事實上，他就是這門打算的。
他所修的大神通術中，起源神拳、七極神光，以及剛修成的戮神」皆是殺伐大神通術。
殺伐他是不缺的。
至於護體，八荒鎮獄或有不足，但加上玄藤九樹以及逆命龜加上來十次替死就綽綽有餘了。
相比之下，遁術欠缺不少。
「嗯————」
神念掃過那一門門大神通術，不一會兒，黎淵已然選定了：「兩界無間大神通術！」
這門遁法神通，乃是大羅天不傳之秘，也是猿長生持之橫行天下的大神通術。
「嗡~」
黎淵心中選定時，又一幅奇景自神紋之海中升起，沒入其眉心。
這幅奇景圖中昏昏暗暗，似是虛空，又像是歸墟，內中別無一物，只有一道金光，如虹似橋，貫穿所有。
「兩界無間，歸墟一線天。」
神紋之海隱入虛空，天宇道君微微頷首：「這門大神通術乃是你師祖參悟時空所得，修至大成，可追逐歲月，橫跨時與空。」
「弟子必當勤勉修持。」
黎淵摸了摸眉心，覺得有些腫脹。
五境修士修持大神通術本就勉強，他兼修多門，饒是淵始界極其廣博，也稍稍有些沉重感。
「此外，還有一口法天級詭地，以法界吞之，可大增底蘊，於你卻無甚大用，你若要，回返洞玄後，尋靈樞領取。」
「弟子明白。」
黎淵也不太在意那麼一口詭地了，淵始界已然圓滿，破六境之前是再難壯大一分了。
而破六境之後，自有罪界之果」等著他。
「至於道胚————」
天宇道君略一沉吟，道：「你可回山後尋靈樞，去寶庫任選一口，也可由為師出手，將你那煉魔絕仙劍，重鑄為真正的煉魔至劍。」
「亦或者，將你那口大羅幡重新祭煉。」
「弟子選煉魔至劍！」
黎淵壓根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將煉魔絕仙劍取出，雙手捧起，遞到自家師尊面前。
天梯萬階一戰，他真切體會到了煉魔至劍的凶戾，那是遠超絕仙劍的殺伐至寶。
更別說，他這煉魔絕仙劍還是經由自身金性點化過，是有望先天之數的。
「好。」
天宇道君接過絕仙劍：「重鑄此劍需二十年，你且回山，劍成之日，自會尋你。」
「是。
黎淵躬身一拜，未等抬頭，已化為一道虹光，去往洞玄山。
山巔，天宇道君輕彈煉魔絕仙劍，劍鳴若龍吟。
「呼！」
似一剎，黎淵恍惚回神時，已回到了洞玄山。
與幾位相熟的師兄寒暄了幾句，並與玉還真約好小聚後，他沒去尋靈樞童子，而是回了三百山十三級台階小洞天。
——
黎一、黎二正領著一眾靈傀忙碌，演武的十餘年裡，小洞天裡開闢出了三千畝靈田，此時已多半種上了靈植。
黎淵只掃了一眼，已自落到竹樓上。
遠處採氣台上，兩隻葫蘆道兵還在吞吐九霞氣，小院中，蜃嬰兒正自吞吐靈。
十餘年過去，她雖未破境，但法力卻已深厚了幾分。
小耗子也在吞吐靈機，只是它比小母龍差的遠，雖已入道，卻遲遲沒有煉出第一縷法力。
一龍一鼠並未察覺到黎淵的歸來。
他也沒打擾這兩個勤勉的小傢伙，轉身回到竹樓中，沒有打坐，也沒觀想新得的功法神通真形圖。
而是泡了一杯悟道茶。
「呼！」
直至此時，黎淵方才徹底放鬆下來。
這一遭大起大落，饒是他心性堅韌，也險些沒能承受住，在天宇道君面前只是暫時壓下雜念，此時一放鬆，萬般雜念又涌了上來。
忐忑、惶恐、焦慮————諸般情緒不一而足。
黎淵沒有強壓心緒，只是細品悟道茶香，任由思維發散，同時，也在復盤此行大羅殿、盟約之地的得失。
「似乎，沒什麼影響？」
良久後，黎淵得出個不確定的結論。
他不大確定自家師祖是否別有算計，但至少目前來看，沾染邪神氣機似乎還在道宗的容忍範圍之內。
至少自家師尊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只是————
「我或許不止是沾染邪神氣息這麼簡單————」
黎淵捏了捏眉心，緩緩閉上眼。
灰色石台一如往常，掌兵籙高懸於外，光似星光，台上，聆音不絕，香火飄忽來去，光暗明滅。
「掌兵籙居然來自於域外————」
黎淵忍不住望向石台外的黑暗，心思不免有些發散：「域外————」
他心裡有些沒底。
某種意義上，他不但是邪神傳人，兩世為人的他，很可能也能被歸類到邪神」之列。
這讓他頗有些煩悶。
「若儀式真能接引邪神降臨的話，那蒼天授籙的儀式，目前不能再舉行了————」
「至少，在弄明白邪神儀式之前，是不能再祭了。」
黎淵盤膝坐在人劫台上，漫不經心的甩下一桿人劫。
今日之前，他舉行蒼天授籙儀式，還能說是不知，但今日之後再舉行，那可就不一樣了。
「也不知師祖怎麼看出來的？我也沒漏什麼破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