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一聲仲父驚天下,老嚴社死,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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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一聲仲父驚天下,老嚴社死,渡化玄黃(6k)

  浩浩玄黑龍旗已至山上。

  『咚!咚!咚!』

  如同長龍一般的黑甲卒步伐整齊,同起同落,共振之下,如同重鼓擂響,驚天動地!

  天上雲霧繚繞,各種慶雲、祥瑞不絕,有人道運勢如同華蓋,遮天蔽日十萬里!

  陸煊凝視著天穹上的人道運勢,臉上浮現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萬份人道大勢,千二百份在自己身上,而三千份則已匯聚於小政身上三千份!

  十倍於當初的周天子,甚至可以和整個最鼎盛時期的周朝媲美!

  「好,好啊」陸煊輕聲感慨。

  「什麼?」站在一旁的王之瑤疑惑側目,旋即道:「那帝輦中,便是始皇陛下了麼?」

  說著,王之瑤、張繼豐連同劉邦和嚴煌都忍不住走上前,站在山道邊,凝視自山下緩緩而來的大軍,目炫神馳。

  這一幕景太驚人,太過於瑰麗,十萬黑甲軍卒步履齊齊,當先的帝輦和並行的車架都纏繞祥瑞與慶雲,

  天上異象紛呈,大勢華蓋翻滾,起落間,有雷鳴!

  有同樣遠道而來觀泰山封禪的人走近,是一個壯漢,身上氣血極為沉重,洶湧浩蕩。

  壯漢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

  「大丈夫,當如是。」

  「是啊。」站在他身旁的劉邦呆呆的點了點頭,凝視著正在逐漸靠近的帝輦,心頭悸動:

  「掃六合,平八荒,行一統此方為大丈夫!」

  嚴煌、張繼豐與王之瑤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他們三個感觸極深,尤其是嚴煌,

  他見過星空長城的偉岸,明白『始皇帝』這三個字的厚重,

  而如今或能得見那座庇護祖星數千年的長城的締造者,或能得見整篇歷史中亦站在最顯眼位置的萬古一帝,心情亦隨之波瀾壯闊!

  一旁,劉邦咽了口唾沫,目光炯炯,旋而側目看向壯漢:

  「敢問兄台大名?」

  「項籍,字羽。」

  「某是劉邦,字季。」

  嚴煌三人驚愕側目,而劉邦和項羽都不再言,只是凝視著那帝輦漸近。

  海潮般的威與勢翻滾湧來,王之瑤和張繼豐都不自主的低下了頭,就連有大品修為的嚴煌亦垂首,

  但他餘光看見,側邊的壯漢還在昂首,僅有築玉樓層次修為的劉邦亦未躬身,目光仍舊炯炯。

  「不愧是開漢之君,不愧是西楚霸王。」垂首的嚴煌於心頭默念。

  就在幾人各自心潮澎湃的時候,他們身後不遠處的農田上。

  「你看到了什麼?」

  老農凝視著漸近的帝輦與十萬黑甲,輕聲發問。

  帶著青銅面具的青年則是回答道:

  「老師,我看見了一個波瀾壯闊的時代將啟,看到了一個黃金盛世,看到了一場大劫。」

  「你尚未入此劫,此時轉身離去,當不染塵埃。」老農道。

  陸煊笑了笑,並未回答,而是說道:

  「老師,您了解我的。」

  老農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你可想好了?以『玄黃』的身份入此劫,不可穿戴道袍道冠,亦不可在明面上動用【人聖】大位,且這一次,即便伱面對大羅,吾也不會再相助。」

  「我想好了。」

  陸煊認真的點了點頭,拄著鋤頭:

  「這一場大劫,貫穿萬年,我將執棋落子,薪火相傳,以秦舉兵,以人伐天。」

  「前方無路。」老農輕聲道:「老師可以告訴你,我能看見結局,註定慘敗至少這一次,註定慘敗。」

  「老師,我知道的,但小政已註定走上這一條路,我為他指的路,我又如何能避呢?」

  陸煊笑了笑:

  「而且您說,這一次註定慘敗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失敗不過是在積蓄底蘊,有志者,事竟成。」

  頓了頓,他又輕聲道:

  「再說了,太上一脈,遇劫入劫,遇難不避您教的我。」

  老農臉上笑意更濃:

  「善。」

  他想了想,又道:

  「大善。」

  陸煊臉上亦浮現出笑容來,但被青銅面具所遮蔽。

  某個道宮中,跛腳道人微笑自語:

  「有我的性子,輸了又何妨呢?」

  他目光陡然深邃,勾勒誅戮陷絕,撥弄諸界沉浮:

  「大善。」

  一旁,瞎眼道人斜著眼睛:

  「輸都能被你說的這般堂皇?怎麼,還在怪我,還忘不了封神歲月?那段歲月所化的棋我都給你了。」

  頓了頓,他又道:

  「不過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小煊以玄黃之名,行於秦,執棋於手,太上遲早會發現不對。」

  跛腳道人撇了撇嘴,不屑道:

  「那又如何?太上還真能把我另外一條腿也打斷不成?我怕他?」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別縮脖子?」

  「咳咳,條件反射罷了,你應當知道的,我可不怕太上。」

  「那你敢當面說嗎?」

  「喔,不敢。」

  ………………

  就在某兩位道人密謀坑害另一個道人的時候。

  泰山上。

  血海起,旋而收束,著玄甲披戰袍的武安君踏雲而下,執禮拜於帝輦。

  十萬黑甲長龍腳步一頓。

  帝輦有淡淡的威嚴聲傳了出來:

  「武安君怎在此地?」

  「追捕那尋釁之大品來此,他躲入泰山,擒不得。」

  「哦?」

  一言一談間,不遠處,山道邊駐足觀禮的幾人都是一驚。

  「武安君」項羽死死的盯著那身著玄甲的男子,心臟勃勃跳動,目炫神馳。

  王之瑤和張繼豐亦都瞪大了眼睛,武安君白起,他們怎會不知?

  倒是劉邦有些疑惑開口:

  「追捕大品仙人這山上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在嗎?上仙你怎麼看?」

  說著,他略顯恭敬的朝著嚴煌投去目光,後者哭喪著臉:

  「我怎麼看?我跑著看!」

  話音落下,他拔腿就跑,但才騰空,便被浩浩人道運勢給壓落了下來,定在原地。

  十萬黑甲再次踏步,帝輦緩緩而至,停於山道上,跟隨在帝輦旁的武安君摩拳擦掌,死死的盯著嚴煌,

  張繼豐和王之瑤都咽了口唾沫,汗毛豎直,雖未被氣機鎖定,但仍在顫慄。

  「跑啊?怎麼不跑了?」武安君笑眯眯的開口。

  劉邦、項羽默默的朝旁邊挪了挪,離嚴煌遠了一些,而後者則哭喪著臉:

  「山野閒人,衝撞始皇陛下,望陛下恕罪」

  帝輦中傳出威嚴聲:

  「你就是十日前跑來朕的皇宮尋釁的大品?」

  項羽、劉邦齊齊側目,看向嚴煌的眼中都浮現出驚嘆之色,親赴秦皇宮尋釁??

  好膽量,好氣魄!

  劉邦縮了縮脖子,心頭感慨:不愧是上仙!

  而王之瑤和張繼豐則都冷汗淋漓,至於嚴煌,他臉上哭喪之色更盛:

  「閉關久了,腦子不靈醒,一時不查,絕非故意尋釁」

  「是麼?」

  帝輦中端坐的中年人抬起眼瞼,平靜側目:

  「朕今日封禪,便先」

  話未落盡,戛然而止。

  中年人目光透過戰戰兢兢的嚴煌四人與那目光炯炯的項羽,瞧見了後頭田地上,戴著青銅面具的青年,目光自其身上一略而過,旋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老農。

  「這是」

  中年人猛地一怔,老李?

  不對!

  始皇帝瞪大了雙眼,真是那位!!

  那,那戴著青銅面具的人

  中年人心頭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來,心臟勃勃跳動。

  而此時,

  嚴煌腦門上大汗淋漓,心頭叫苦不迭,得,這下撞見正主了

  旋而,他們看見身著九龍玄袍,頭戴十二冕冠的中年人自帝輦上走下,

  十萬黑甲與那威名赫赫的武安君同時做拜禮:

  「陛下!!」

  聲齊若重鼓,叫天上諸般異象翻滾不休!

  嚴煌大汗淋漓,劉邦死命低著頭、弓著腰,就連項羽都垂了垂腦袋,

  至於王之瑤和張繼豐,兩人大腦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身著九龍玄袍的中年人,只覺得很不真實,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始皇帝麼?

  才掃清六合行大一統的中年人,勢若烈火烹油,僅僅一縷氣機泄露,便使幾人都如墜冰窖。

  旋而,在武安君不解的目光中,中年人踏步上前,每近一步,嚴煌臉上哭喪之色更盛一分,

  等到其走至近前,嚴煌忍不住了:

  「始皇陛下」

  然而,中年人卻並未搭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略過幾人,走至那處茅草屋旁的田地。

  天穹雲端之上,人影綽綽,諸仙諸神屹立,都在俯瞰泰山。

  太白金星捋了捋長須,疑惑道:

  「這位在做什麼?」

  肥頭大耳的天蓬元帥迷惑搖頭,看向一旁,恭問道:

  「李天王,您怎麼看?」

  李靖皺眉,亦搖了搖頭:

  「我怎知道太白,你看那老農,是不是有些眼熟?」

  「我瞅瞅。」太白落下目光,驚異道:「還真有些眼熟」

  話音未落,兩仙猛地一個恍惚,那種眼熟的感覺卻是散去了。

  一旁,滿身琉璃光輝的清淨古佛漫步而來,發問道:

  「兩位,若嬴政當真不告祭仙佛,當如何?」

  有些恍惚的二仙回過神來,齊齊搖頭,李靖道:

  「暫且先再看看吧」

  說著,他又將目光投向泰山。

  泰山上,田地中。

  中年人盯著臉上戴有青銅面具的青年,他能看到對方的眼睛,在那雙眼睛中,他看到了欣慰?

  沒錯,就是欣慰!

  中年人一顫。

  而此時,在嚴煌等人茫然懵逼的目光中,

  戴著青銅面具的青年做了一個禮,溫聲道:

  「草民玄黃,見過始皇陛下。」

  玄黃?

  天上仙佛皺了皺眉頭,好大的名字,這凡人怎敢如此隨意取名?

  而中年人則是哆嗦著嘴唇,玄黃?難道不是義父祖嗎

  他看著青年眼中的欣慰,那種如同自己看待扶蘇的眼神絕對是!

  可為什麼義父祖戴著面具,改名為玄黃??

  是不想暴露身份麼?

  既然如此

  在死一般的沉默中,

  嬴政深吸了一口氣,當著無數人無數仙的面,忽而執禮。

  「仲父,您原來隱居在泰山。」

  話落的瞬間,遠在咸陽主持大局的秦穆公忽覺背後一寒,狐疑四顧,卻無所得。

  「怎的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他嘟囔道,順著先天靈覺的警醒嘗試推算,卻發現自己與政兒的輩分因果忽生混亂狀,勃然大怒:

  「何方宵小在算計」

  話未落,秦穆公恍惚間看見一個盤踞在無窮高處,手捧玉如意,周身幽幽暗暗的道人,

  道人生著獨眼,眼中是諸世諸界的一切因與果,

  旋即,混亂的因果被理順,秦穆公驚醒,再次推算,卻無有所得,一切都很正常,仿佛之前的因果混亂只是錯覺。

  「方才那是」他驚疑不定了起來。

  泰山這邊。

  先是死寂,旋而,雲端上,仙官神吏都有些譁然。

  「仲父?」太白金星錯愕,嘗試推算,但卻被厚重的人道運勢所阻攔,當即迷惑道:

  「這始皇帝何時多出了一個仲父?」

  李靖皺了皺眉頭,呼來千里眼和順風耳,問道:

  「你們可知此事?」

  兩仙先是苦笑,旋即千里眼恭敬做禮:

  「回李天王的話,始皇身上的人道運勢之厚重,可媲美者唯有古之三皇五帝,我的眼睛和順風耳的耳朵,都被遮蔽,偶爾才能窺見一些東西,故此不知這個玄黃的來頭。」

  一旁,身染清淨,體若琉璃的古佛睜眼,淡淡道:

  「有點意思,不過也不是什麼變數,這玄黃身上無有人道運勢,倒是無足輕重,不過看起來始皇帝對其很敬重」

  說著,他微微一笑:

  「這般一來,吾倒是有了點想法。」

  便當仙佛議論時,泰山上。

  張繼豐、王之瑤都瞠目結舌,劉邦項羽瞳孔驟縮,

  十萬黑甲呼吸急促,武安君猛然起身,嚴煌則是一個趔趄,呆呆的張大了嘴巴。

  啥?

  仲仲父??

  誰是仲父?誰是誰的仲父???

  無數人茫然四顧,唯有帝輦旁那古樸車架中的老人似猜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

  此時,卻見那戴著青銅面具的青年含笑開口:

  「是啊,我在泰山隱居許多年了,沒能親眼看見你橫掃六合,卻是我的不是了。」

  陸煊順水推舟,又道:

  「不過倒是可以親眼看著你於此封禪,已是極好極好。」

  「仲父」

  這位一口氣掃滅天下諸侯國的萬古一帝眼睛泛紅,

  他哆嗦著嘴唇:

  「仲父,您」

  「在泰山呆久了,也想出去看看了。」陸煊笑吟吟的開口:「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封禪後,我去咸陽尋你。」

  嬴政眼睛猛地一亮,心跳略微加快,雖然他不明白義父祖為何要如此,但知道其中必有緣由,也知道天上仙佛都在矚目此地,不能被看出什麼端倪。

  當即,嬴政深吸了一口氣,再執一禮:

  「政,懇請仲父共赴封禪台!」

  「可。」陸煊微笑頷首,當即便與嬴政並肩,朝著帝輦走去。

  走至嚴煌等人身側的時候,陸煊腳步一頓,心頭生出惡趣味,看向一臉痴呆的老嚴,笑著道:

  「倒是多謝嚴仙長這些日子指導我修行了。」

  指導修行??

  嬴政猛然側目,看向嚴煌的目光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

  後者老臉騰的一紅,雖然不知這位【玄黃】到底是何方神聖,怎的搖身一變就成了始皇帝的仲父,

  但一想到自己這幾日的言與行,什麼開修行路,贈仙緣,或可窺見長生門

  他腳趾忍不住摳緊,地面崩裂出一道細微的裂縫來。

  陸煊神色古怪了起來,這可是泰山,當世頂尖神山之一,砂石泥土要比仙金神鐵還堅硬

  不愧是老嚴!

  忍不住笑了笑後,陸煊側目道:

  「這位嚴仙長是我的故人。」

  嬴政回過神來,略一思索,旋而笑道:

  「這般看來,先前倒是朕誤會了,仙人可願赴朝堂任職?」

  老嚴眼皮子一抽,心頭又是歡喜,又是想要鑽入地底下去,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陛下相邀請,怎敢拒絕?」

  說著,他看向戴著青銅面具的神秘青年,乾笑了兩聲:

  「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前輩」

  陸煊連忙擺手,這到底是未來老丈人,當即笑道:

  「嚴仙長不必如此封禪後,至咸陽再議。」

  「是。」嚴煌連忙做禮。

  陸煊頷首,隨著嬴政並肩前行,拒絕了同乘帝輦的邀請,笑道:

  「那不是有一處車架麼?」

  一旁,懵逼中的武安君回過神來,先是怪異的打量了兩眼這戴著面具的青年,旋而道:

  「車架中是陛下的貴」

  「既是陛下仲父,能與吾同乘,榮幸之至。」車架里傳來蒼老的聲音,天上一些仙佛都投來目光,旋即發出驚疑聲。

  「這個車架里坐著誰?」太白皺了皺眉頭:「看不透。」

  「應當是嬴政的後手?」李靖凝神道:「他應當知道,今日很難善了,定然有做準備。」

  就在仙佛交談時,陸煊微笑,登上了那古樸車架。

  旋而,帝輦與車架再次緩行,十萬黑甲重新踏步,於嚴煌等人呆呆的凝視下,朝著山頂的封禪台行去。

  等到帝輦和十萬黑甲遠去後,

  王之瑤和張繼豐後知後覺的對視了一眼,依舊有些愣神,前者咽了口唾沫,呆呆道:

  「這算是不識真人嗎?」

  「算。」張繼豐苦笑,旋而神色凝重了起來,近乎驚嘆:「始皇帝的仲父」

  他實在無法將始皇帝的仲父與那鋤地的青年聯繫在一起,前後差距太大,顯得極為不真實。

  沉默了半晌,項羽最先回過神來,一臉若有所思道:

  「吾先去山頂觀禮,諸位可要同行?」

  頓了頓,他看向還在發呆的嚴煌:

  「這位嚴仙長?」

  嚴煌嘴角一抽,地面又崩開一道細密裂紋,看的項羽眼睛發亮:

  「這位嚴仙長果然修為不俗,泰山堅石,更勝仙金神鐵,嚴仙長不見跺腳,便使石面崩裂」

  嚴煌一口氣堵在胸口,轉移話題:

  「再不登頂,封禪恐怕都開始了!」

  眾人都回過神來,朝著山頂趕去。

  等他們也離開後,似被所有人下意識的忽略的老農笑了笑,扛著鋤頭,悠哉游哉的返回了茅草屋。

  ………………

  東海。

  兩道身影接連碰撞,每一次相接,都掀起大波瀾,破碎長空。

  「汝到底是何方妖孽!」三壇海會大神手持乾坤圈,腳踏風火輪,瞪眼呵問。

  哪吒翻了個白眼:

  「你才是妖孽不對,你不是妖孽。」

  說著,他亦持乾坤圈,再度與三壇海會大神交手,於這東海之畔掀起驚濤駭浪。

  兩人越戰越勇,打到東海極深處,此地已絕仙蹤。

  交戰間,忽見九天之雲驟然下垂,東海之水浩浩而起,立於海面,與雲相接,呈現盛景。

  「這是」三壇海會大神罷手,驚疑不定。

  哪吒則是有些懷念道:

  「這是秦始皇在泰山開始封禪了,八方起異象,九天之雲下垂,四海之水皆立,真龍吟,鳳凰鳴,麒麟出」

  頓了頓,他嘿嘿一笑,看向『過去』的自己,問道:

  「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三壇海會大神警惕道。

  哪吒意味深長:

  「這意味著,天數將要短暫混亂,無法推算推演,也沒有仙會關注我們,都跑去看泰山了」

  說著,他氣息暴漲,乾坤圈擲出,大威顯化。

  三壇海會大神大吃一驚,想要抵擋,卻一個照面便被乾坤圈給敲暈了過去。

  哪吒撇撇嘴,嘟囔道:

  「以前的我怎麼這麼弱?」

  他多經歷了十來萬年歲月,多經歷了幾次大劫,此時無論是神通術法還是境界,早就超越了這個時候的自己

  將昏迷的三壇海會大神鎮壓進自身竅穴後,哪吒嘿嘿一笑:

  「現在我可以回天庭了」

  說著,他身形一晃,朝著泰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

  此時此刻,泰山。

  封禪台周圍,鼓聲擂動,號角震天,十萬黑甲為儀仗。

  古樸車架上,陸煊側目:

  「孔聖人,那在下就先下去觀禮了。」

  孔仲尼輕輕點頭:

  「玄先生,請去。」

  說著,他默默的執了一個弟子禮。

  不言而喻,心照不宣。

  陸煊笑了笑,走下車架,站在封禪台前,注視著嬴政步步登臨封禪台,每踩上一處台階,便生出萬千異象。

  他心頭生出見證歷史的感覺,卻又忽然恍悟,自己便是歷史。

  與此同時,天上。

  天蓬元帥小心翼翼發問:

  「李天王,現在我們」

  「先不急。」李靖眉頭緊縮,看向一旁的古佛,恭敬做禮,問道:

  「現在當如何?」

  藥師王佛睜開雙眼,沉思了半晌,淡淡道:

  「先再看看,不過卻不能只是乾等著嬴政很尊敬那個玄黃,你們說,我若將之度化,可有幫助?」

  度化?

  李靖一愣,遲疑道:

  「這很難吧,他在嬴政身邊,而嬴政人道大勢滔天」

  「用笨法子就是了。」藥師王佛淡定道。

  「笨法子?什麼是笨法子?」

  「便是不用梵音佛法度化,而是將吾之一絲意志潛入其精神,後將其心靈里最美好記憶中的人替換成吾的本相,這也是一種度化方法。」

  藥師王佛笑了笑:

  「雖然這法子繁瑣且笨拙,但勝在悄無聲息,且不需要進入其心靈大海、精神世界,不起波瀾。」

  說罷,他伸手一點,一絲真靈夾雜著精神意志悄無聲息的飄下,鑽入那個戴著面具的青年腦顱中去。

  「成矣。」藥師王佛淡淡道。

  而與此同時。

  陸煊心生警兆,察覺到有劫難降臨,眼前忽然恍惚,不自覺的回想起自身過往的記憶。

  一篇篇記憶飛速略過,最終定格,自身亦不自主的沉浸在了其中。

  「阿彌陀佛。」

  佛號聲響起,恍惚中,陸煊抬起頭,看見了小時候的自己。

  小時候的自己,正在守藏室中燒火做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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