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逼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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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逼人太甚

  陳雪茹遲疑一下,看著徐得庸的眼睛道:「莫須有,但我不敢賭!」

  徐得庸淡淡道:「是廖玉成吧。」

  陳雪茹聞言微微一頓,隨即展顏一笑,嬌軀前傾吐氣呵蘭道:「你猜的真准,你能幫我嗎?」

  「不能。」徐得庸道。

  陳雪茹:「……」

  真是有些讓人討厭啊!

  徐得庸意味深長的道:「你和伊蓮娜的生意,挖社會主義牆角了吧。」

  陳雪茹頓時一驚,道:「伱怎麼……。」

  陳雪茹說了幾個字立即停下,看著徐得庸似笑非笑的樣子,她吐出一口氣恢復平靜道:「你也知道,伊蓮娜是大蘇人,她做生意的時候難免有一些……投機取巧,我也沒有辦法。」

  徐得庸聳聳肩道:「那就交給伊蓮娜解決就是,反正她享有一些特權。」

  陳雪茹道:「這種事她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況且有大蘇人摻和,一旦鬧開,那事情就不同了,到時候她可能沒事,我就是不一定了。」

  徐得庸淡淡一笑道:「那你打算讓我怎麼幫忙?殺人滅口……?」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道:「那不至於,你給他一個深刻的警告,讓他甭在騷擾我就行。」

  徐得庸身手不凡可是深入她的身心,覺得這對徐得庸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

  「當然,不會讓你白做,不管成不成我給你一百塊。」

  陳雪茹見徐得庸一臉平靜的樣子,又加了一句道。

  徐得庸忍不住笑了,道:「雪茹姐,您之前要給我一千謝我,我都沒接受,你現在又和我提錢不覺得有點好笑嘛。」

  「那你說怎麼辦?」陳雪茹媚眼看著他嬌聲道:「要是能答應的……我都答應你。」

  哼,來這套是吧,你自己吃吧。

  徐得庸道:「那你和伊蓮娜直接坦白從寬……。」

  「不要,總共……也沒多少,真要坦白,我這私方經理的位子可能就沒了。」陳雪茹斷然拒絕道:「讓我灰溜溜的從絲綢店、從前門大街離開,還不如殺了我。」

  徐得庸兩手一攤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

  「好了。」陳雪茹微微噘嘴道:「我讓你來不是聽你說教的,你就說幫不幫吧。」

  徐得庸搖搖頭道:「不干,這事您花錢找別人干吧,一百塊肯定有大把人閒人願意干。」

  陳雪茹沒好氣道:「我又不認識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再者,我也信不過他們。」

  徐得庸微微嗤笑道:「合著我屬於不三不四的人?」

  「你當然不是啦。」陳雪茹嬌嗔道。

  徐得庸翻了個白眼道:「廖玉成想要多少?不多你就給他打發掉就是。」

  陳雪茹氣呼呼道:「上個月已經訛我五十了,現在又要訛我兩百,要是兩百能解決也成,關鍵我怕要是再簡單答應,他以後會變本加厲。」

  「你要是不方便,找靠的住的人也成,兩百塊給你,隨你處置,給他一個警告,以後不准再騷擾我。」

  徐得庸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這娘們是真能作啊,和伊蓮娜一塊蹲坑也不把屁股擦乾淨,人家伊蓮娜有大蘇的身份在,曝光了大不了回去,這娘們呢?

  為點蠅頭小利,這不是自己噁心自己嗎?

  現在還找他來擦。

  真埋汰!

  漂亮也埋汰。

  不管是小仙女,還是粗糧、細糠,照樣拉屎放屁。

  徐得庸眼中帶著的一抹「嫌棄」,刺痛了陳雪茹有點不耐的心。

  「啪。」

  她一放茶杯起身俯視他道:「徐得庸,你這是什麼眼神?」

  徐得庸瞥了一眼,身體向後仰了仰。

  嘁,你有什麼可豪橫的!

  高有什麼了不起?大有什麼了不起?圓有什麼了不起?

  小爺一咬牙,先抓那兩個帶頭鬧事的,口頭教育一下,再把成熟的蜜桃打出水,澆個朋友。

  日後查個水落石出,連在縫隙間挖坑的也不放過。

  徐得庸一眼滄海桑田。

  一時間沒稀得搭理她。

  這不說話更氣人。

  陳雪茹腦子一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欺身而上,一屁股坐下道:「說,你幫不幫,干不干?」

  這一坐「咣」的一下,有種果凍的Q彈感,屬實有點出乎徐得庸的意料。

  這娘們忒沒溜了。

  當自己是插座啊!

  徐得庸雙手張開,我可是被動滴,啥都沒幹,書友給我作證。

  他道:「哎哎哎,雪茹姐,你先起來,咱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不行。」陳雪茹道。

  娘們一旦豁出了,就沒爺們什麼事了。

  陳雪茹俏臉微紅兇巴巴道:「你就說幫不幫吧。」

  要怎麼說有「紅顏禍水」、「烽火戲諸侯」啥的。

  這誰受得了,這軟座都快要變成硬座了!

  徐得庸一臉無奈道:「雪茹姐咱不帶逼人的吧。」

  陳雪茹強硬道:「我今天就逼你了,你要不答應,我現在就喊人,反正我都沒好了,臨死也要拉你做個伴。」

  「哎哎哎,咱不至於,不至於。」徐得庸連忙道。

  娘滴,這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即便徐得庸糊弄過去,這娘們要是鐵了心「賴上他」,還真沒轍。

  況且,他也見不得這娘們真被人欺負到掃地出門。

  哎,男人的劣根啊,一日不除,一日復一日。

  「至於,至於。」陳雪茹雙手掐住徐得庸的脖子道:「你這個小混蛋,讓我沒臉了。」

  徐得庸抓住她的手腕向兩邊一劈道:「哎,咱君子動口不動手……。」

  「咣……。」

  徐得庸先沒臉了,陷進去了。

  陳雪茹:「……」

  嬌軀僵了一下,隨即手忙腳亂的起身,俏臉通紅的惡狠狠瞪著徐得庸。

  徐得庸張著雙手一臉無辜,怨我嘍。

  我又沒想用洗面奶。

  陳雪茹重新坐下……咳,坐到座位上,咬著銀牙道:「你占我便宜,我要告訴慧真你非禮我。」

  徐得庸摸了摸鼻子,將鼻尖那一抹柔軟感抹掉,抬手像個渣男般道:「好了,甭說別的了,咱說事吧,不過我什麼都不能給你保證,我是講道理的人。可不會胡來。」

  陳雪茹咬了咬嘴唇道:「說什麼。」

  徐得庸直入重點道:「先說你的莫須有,你是怎麼知道廖玉成莫須有的?」

  陳雪茹想了想道:「我一次,我和伊蓮娜談事情的時候,特意支開了他,不過談完之後開門發現他正在辦公室門外偷聽。」

  「而且,我還試探的給了他一點好處,和伊蓮娜請他吃了好幾飯,有一次他意味深長的對我說,「他什麼也不知道」……。」

  徐得庸聽完不禁眉頭微皺,這種不確定的似是而非最討厭,要想解決必須要先搞清楚這事。

  他沒好氣的道:「以後不要再這麼幹了,也不能借著片爺很多事情都不懂而耍小手段,你賺多少錢才是多?」

  陳雪茹撇撇嘴道:「要你來教訓我,人家孤兒寡母的,上有老下有小也沒個依靠,不多賺點錢哪有安全感。」

  徐得庸淡淡道:「天有不測風雲,今天刮東風明天可能刮西風,這種時候還是最好持身以正,以後被人抓住把柄可能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這一點你要向慧真多學習。」

  陳雪茹媚眼一眯道:「你是不是有聽說什麼傳言?」

  徐得庸道:「沒有,就事論事而已,你知道了沒有?」

  「知道了。」陳雪茹有點不服氣的悻悻道:「我媽都沒這麼教育我。」

  徐得庸沒搭理她,你媽?

  怕是沒嘗過爸爸的教育!

  他露出一抹沉思之色,這事明顯不能用強,廖玉成再怎麼垃圾,明面上還是居委會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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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雪茹看到徐得庸為了她的事情,皺眉沉思的樣子,忽然覺得這貨也沒剛才那麼討厭,托著香腮看著他,嘀咕道:「你打算怎麼辦?」

  「你管我怎麼辦。」徐得庸沒好氣道,他對被這娘們逼著辦事還是有點不爽。

  陳雪茹聞言撇撇嘴,也是良心發現沒有回懟他。

  辦公室內一時間靜下來,只有鐘錶「嘀嗒」的聲音。

  徐得庸沉思片刻,心中有了一點定記,這惡人還需惡人磨,廖玉成訛人,自然找人訛他嘍,之後再見機行事。

  他伸出手道:「拿錢。」

  「哦。」陳雪茹應了一聲,用鑰匙打開抽屜,拿出一沓錢數起來,都是大票,五塊的。

  徐得庸道:「一百就成,再給我找一件價值一百塊的古董,要易碎的陶瓷的一類。」

  陳雪茹自然也是聰明,眼睛一亮道:「你想玩仙人跳?」

  隨即又一皺眉道:「那不是更得訛我!」

  徐得庸道:「你別管,解決不了壞了也別找我賠啊。」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道:「瞧你那小氣吧啦的樣。」

  徐得庸懶洋洋道:「我就一個蹬三輪的,小門小戶的可賠不起。」

  陳雪茹看著他這樣子,有點恨得牙痒痒,可心底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其中有後悔……。

  她忽然有點意興珊的將錢輕輕扔到他面前道:「這是一百,至於古董,我回家找一件不喜歡的吧。」

  徐得庸起身要走道:「那你晚上去小酒館拿給我吧。」

  「不行。」陳雪茹道:「現在就帶我回家拿,你必須快一點,廖玉成就給了我三天考慮時間。」

  「好吧,走走走。」徐得庸道。

  陳雪茹聞言起身要走,一動之下,眉頭微微一皺,俏臉有點微紅。

  有點潮了。

  「怎麼了,麻溜的。」徐得庸道。

  陳雪茹抿了抿嘴唇道:「你走就是,我跟得上。」

  兩人出了絲綢店,徐得庸帶著陳雪茹很快來到她家。

  「姨,您怎麼回來了。」小保姆二丫給開門道。

  二丫其實是陳雪茹家的一個遠房親戚,所以平常都叫她姨。

  「嗯,有點事。」陳雪茹點頭輕描淡寫的道。

  二丫看了眼後面的徐得庸,道:「姥姥來了,正在裡面看著小魁,說要中午和您一起吃飯。」

  「我媽來了。」陳雪茹眉頭微微一皺。

  「啊,我來了怎麼了!」陳母的身影在門口出現,有點沒好氣道:「這天天見不到你的人影,把孩子扔給我就不管了……。」

  等她看到徐得庸頓時眼前一亮,話音一轉道:「哎哎哎,你是……你是那什麼,徐什麼來著?」

  徐得庸笑了笑道:「姨您好,我叫徐得庸。」

  「對,徐得庸。」陳母一揮手笑呵呵道:「阿姨記得你,這長得越來越板正了。」

  「奶、奶……。」

  這時一個小娃娃從陳母后面爬過來。

  陳母連忙抱起他道:「噢喲,我的小祖宗,不是讓你玩玩具嗎,誰讓你到處爬的。」

  「噥,找你媽去吧。」說著朝陳雪茹一遞。

  小傢伙還不樂意找陳雪茹,扭著頭蛄蛹的道:「啊,奶、奶……。」

  陳雪茹也沒接,不是她不喜歡孩子,她是不喜歡看孩子。

  徐得庸看著這小傢伙,侯魁,因為有種茶葉叫「猴魁」,所以被戲稱為『茶葉蛋』。

  關鍵這演員還演了何雨柱的以後食堂的徒弟,嘿,那個配角就不互動了,長得一樣的已經夠多的了。

  這貨比小理兒大兩個多月,劇中以後會娶他們家理兒!

  不過,這回可就未必了,畢竟是自己養大的閨女,被這頭豬拱了感覺有些不爽。

  陳雪茹有點煩躁道:「好了,媽,您就看著他吧,別給我添亂了,我還有事。」

  陳母沒好氣道:「你天天有多少事,忙的連孩子都不要你,現在也都公私合營了,也有公方經理,你哪有那麼多事情忙!」

  陳雪茹道:「我那新的公方經理是片爺,他懂什麼,還不是都得我來。」

  陳母恍然道:「對了,我有點健忘了。」

  隨即笑著對徐得庸道:「不好意思啊,讓得庸你看笑話了,快請進。二丫,快給客人倒茶。」

  徐得庸笑了笑道:「不用客氣。」

  他要是知道陳母在就不進來了。

  「不要客氣,快進來喝茶。」陳母熱情的道。

  徐得庸只好進屋坐下,二丫給他們倒上茶水,陳雪茹則去了房間。

  陳母抱著小侯魁,坐在徐得庸旁邊,笑眯眯看著他道:「得庸,你喝茶啊。」

  「好好好。」徐得庸被這熱情弄得好有點不自在。

  小侯魁睜著一雙小眼睛好奇的看著徐得庸,蛄蛹蛄蛹的向想要過去瞅瞅。

  陳母問道道:「得庸,現在還做那什麼……。」

  「我還是在蹬三輪。」徐得庸實話實說道。

  「哎,蹬三輪很辛苦的,我們家雪茹經常說起你,說你人品、辦事不錯……。」陳母有點嘮叨道。

  說著,小侯魁一直蛄蛹不老實,陳母索性將他放下。

  小傢伙已經爬的挺溜,很快爬到徐得庸身邊,抬著小腦袋看他。

  小時候孩子都很可愛,徐得庸回了他一個笑容。

  「咯咯。」小侯魁立即咧嘴樂起來,小手抓住他的褲子就要往上爬。

  陳母也沒有阻止,看著笑呵呵道:「看來這孩子還挺喜歡你。」

  望著小侯魁歪歪扭扭調皮的樣子,徐得庸搖搖頭,他對可愛的小孩沒有抵抗力,一隻手把他抄了起來。

  「啊……。」小侯魁眼睛有些驚喜,有種飛一般的感覺。

  徐得庸抱著他讓其站在自己腿上,小侯魁雙腿像是按了小彈簧似得,喜滋滋一蹦一蹦的。

  徐得庸便順著他的勁,給舉了幾個高高,小侯魁樂的眼睛眯成了縫,小傢伙眼睛本來就不大。

  「咯咯咯……。」一時間清脆的笑聲不斷。

  陳雪茹收拾東西,出來看到這一幕,表情微微有些複雜。

  陳母見此笑眯眯道:「得庸啊,阿姨問一下,你現在結……。」

  話還沒有說完,陳雪茹便打斷道:「媽,人家結婚了,對象是徐慧真。」

  陳母愣了一下道:「小酒館的那個?」

  「是的。」徐得庸道。

  陳雪茹淡淡道:「東西給你,你把孩子給我媽吧。」

  陳母眨了眨眼睛,微微嘆了口氣,從徐得庸手裡抱過小侯魁,小侯魁沒有玩夠,還有些不樂意。

  徐得庸起身接過陳雪茹手中的木盒道:「阿姨,那我先走了。」

  「順便把我也送回去吧。」陳雪茹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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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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