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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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借酒消愁

  臨近傍晚,伊遙有些擔心,自從她跟邢延從機場分別,他的眼底似乎沒了光一般,走路都是恍惚的。

  猶豫了一瞬,她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叮叮。

  電話沒有接通。

  伊遙急得原地打轉,突然想到邢延早上提及的,這幾天跟衛氏集團的合作很緊密,要時刻進入備戰狀態。

  那衛珩應該跟他在一塊吧?

  想到這,伊遙手指輕點,撥出他的電話。

  沒過兩秒,電話便接通了,這倒是讓伊遙有些吃驚。

  想到正事,她開口道:「衛珩,我哥跟你在一塊嗎?」

  「沒有,會議結束有一會兒了,怎麼了嘛?」衛珩靠在軟椅上問道。

  「沒事,你知道他去哪了嗎?」伊遙問道。

  「不知道。」

  她猶豫了一瞬,開口道:「你能不能找到他,把他帶回來,穎兒姐出國啦,他心裡難受卻憋著什麼都不說,我怕他在外邊呆著自己在出什麼事。」

  「好,你安心在家等著。」衛珩一口答應。

  伊遙倒是有些意外,但總歸擔心邢延,也沒在細想。

  「媽咪,別擔心,舅舅堅強!」邢慕在一旁,遞出手裡的山楂棒,給她吃。

  伊遙心裡一暖,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慕慕真乖,等舅舅回來了,你親親抱抱舅舅他就好了。」

  邢慕拍著小手,直點頭。

  line酒吧。

  喧囂的音樂聲震耳,台上的Rap歌手唱著動感十足的說唱,在這裡似乎能輕易的忘記一切煩惱,只隨著音樂搖擺快樂。

  邢延坐在離台子最近的卡座上,桌子上擺著最烈的酒,周圍的嬉笑歡呼聲此起彼伏,可是他心裡泛起一陣陣苦澀,沒有一絲的愉悅。

  他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輕笑一聲,眼底止不住的痛意。

  一杯酒下肚,火辣的熱感順著嗓子而下。

  周圍不少女人上前想要搭訕,一個穿著性感的短裙湊在他的身邊。

  「帥哥,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麼意思,不如我陪你喝呀。」

  邢延不屑的看了一眼,只覺得濃妝艷抹的女人辣眼睛,伸手毫不留情的把人推開。

  女人被如此毫不留情面對待,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周圍不少的人指著他議論:「受傷的男人,指定被人拋棄了。」

  他毫不在意別人如此評論。

  因為讓他在意的人已經不在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留在原地,等著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回來。

  另一邊,衛珩查到他IP手機位置,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邢延雙眼通紅,看著手機里的照片苦笑,桌子上的酒瓶散落一地。

  衛珩微微蹙眉,邁著步子上前,伸手就攔著他要再拿酒的手。

  砰。

  酒瓶從他手裡划過扔在地上,聲音引來周圍人不小的關注。

  周圍女人無不打量著衛珩,英俊帥氣,穿的西裝皮鞋都是手工定製的牌子,上下無一不是透漏著顏好多金。

  邢延抬起頭,眼神迷濛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衛珩邁著長腿坐他旁邊,沒有開口。

  邢延自顧自的說道:「也對,以你的能力想查我在哪一點都不難。」

  「回去吧,遙遙很擔心你。」

  衛珩想到伊遙電話里的擔心,心裡燃起一抹酸澀。

  他看了一眼傷心買醉的邢延,微不可查的呼出一口氣。

  邢延低眸,掩蓋住眼底的情緒道:「衛珩,你知道嗎,我從沒這麼愛過一個人,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捨不得她哭,捨不得她難過,很愛很愛。」

  「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清楚的感覺到我幸福的活著,可是沒有想到,上天給我開了一個這麼大玩笑,我跟她居然是表兄妹。」

  衛珩微微蹙眉,眼底流出一絲震驚,隨後被平靜抹去:「你們只是相愛而已,沒有做錯什麼,是上天的不公,沒必要懲罰自己。」

  「可是終究,我們跨越不了那道鴻溝,我跟她曾經也有一個孩子,如果還活著,估計比慕慕還要大一些,可是他死了,就因為我們相愛,我們的血,緣。」他痛苦的近乎嘶吼。

  這是他第一次發泄,也是第一次說出自己藏在心裡的話,他不痛嗎?

  不是。

  他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想要讓自己看的堅強,他沒法跟任何人說出他心底的話,別人可能會認為他是瘋子,變態。

  可是今天晚上,他莫名對衛珩說出來一切,可能是覺得信賴吧。

  事實證明,衛珩確實是,一向冰冷絕情的他,伸出手拍了拍邢延的肩膀。

  「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生活是自己的,愛人也是,別人都替代不了,劉穎是個聰明人,她會想明白的。」衛珩道。

  邢延擦乾眼角的淚,在抬起眼,已經是一片清明。

  他彎起唇角,笑道:「這些我都知道,我會在原地等她回來,今天晚上謝謝你聽我講這麼多,也謝謝你的話。」

  衛珩被他認真的說辭搞得有些煽情,不自然的鬆開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又恢復了他冷淡的樣子。

  「走吧,遙遙還在等你回去。」

  話音剛落,兩人準備起身回去,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身材火辣的女人擋住了他們的路。

  「帥哥,陪我喝一杯唄。」

  女人說著就去拿身體要蹭向衛珩,身子低垂著,胸前的風光隨之露出來,風味盡顯。

  衛珩陰冷的眸子看向她,仿佛一頭蟄伏在暗夜的狼。

  女人嚇得一個後退,扶住沙發把手才堪堪站穩。

  衛珩冷笑一聲,湊近她低聲道:「就這膽子。」

  說罷不等人回過神來,邁著步子出了卡座。

  邢延笑著搖頭,緊跟在他身後。

  黑色的路虎快速的行駛在路上。

  初春的風帶著涼意,吹在邢延的臉上,他的意識越來越清晰,酒也徹底醒了。

  「對了,官墨你準備怎麼處理?聽說人傷的挺重,他又有證據能證明是你傷的,這件事挺棘手的。」邢延問道。

  衛珩似是想到什麼,冷笑道:「自然是讓他撤訴。」

  「撤訴?恐怕不會那麼簡單,看他當時眼底對你的恨意,只怕想讓你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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