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錯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6章 ,錯過

  野蔓老祖怎麼會卷進來,她好像還不清楚。

  孟十七不是沈用亨對手。

  沈用貞一向知道二哥厲害,他爹的事是完全耍流氓。耍了一回沒第二回的。

  外邊路上,又來一行人馬。

  前邊正房、前後門都開著,那人馬很快進了院子。

  也是七八人,領頭的就一個主子,邊上有兩個像幕僚、或者是高級狗腿。

  主子二十多歲,和沈用亨差不多,趕路中、所以一身以路上為主。

  「十三哥!」孟十七激動的喊,好像看到救兵。

  哦豁!野蔓老祖看到了十三本三?

  不得不說,孟家人和別人就是不一樣,底氣特別足,這天下都是孟家的。

  十三、離大哥遠著,也是有常人不可比的氣勢,能決定人生死。

  十三問十七:「你怎麼在這兒?」

  十七乖巧:「不是來看看沈公?」

  哦,十三見過沈二爺:「沈公可好?」

  沈用貞態度更完美:「勞您惦記,挺好。」

  十三一愣。

  羅四在後邊喊:「沈寧州沒死?沈二爺你這樣可不行。」

  沈用貞掄著扁擔瘋狂的劈過去!

  羅四壓根沒想到沈用貞現在敢動手。

  孟家的護院厲害、就沒來得及攔,畢竟羅四算什麼?

  很快,羅四一聲慘叫。

  沈用貞紅了眼睛,掄著扁擔被擋住,他其實是用腳、狠狠一踹。

  嗷!羅四慘叫!大家都是紈絝,沈三不講武德!

  現在,孟家兩撥的人加起來,比沈家多。沈用貞還在找下手的機會。

  孟十七一指乞丐:「殺了她!」

  十三皺眉:「怎麼回事?」

  野蔓老祖在廚房後門口,廚房裡是濃濃藥味兒。

  不僅是廚房,這藥味兒飄在路上、充滿院子,甚至有些嗆。

  不知道熬的什麼藥,一股焦糊味兒。

  十三皺眉,愈發離遠點。

  在孟十七看來,他哥就是退了,讓他特別不甘心。

  不過,十三和紈絝十七不同。十三到高州,是處理十五的事兒。

  十五的事弄的很不順,不僅郭家,那譚家商戶、都敢給孟家使絆子。

  相比起來,那是大事,這是小事。

  羅四停下喊,突然又拔刀砍沈用貞。

  沈用貞從門口拎起一桶泔水潑到他臉上。

  別的不說,眼睛是睜不開了。這典型的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羅四再撒潑,腳下一滑,摔地上啃泔水。地上正好有塊石頭,砸的他一臉血。

  這個傷害不小,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再丑一點?

  小廝不得不小心的把人拉走,感覺挺倒霉,會不會更倒霉?

  羅家的小廝明白,雖然榮佯取代沈澥,但榮家還比不上沈家,只能借孟家的勢。

  雖然沈家的女兒做了寧王妃,榮家長孫媳是千金駙馬的侄女,長孫女也是嫁到了孟家、孟十二,但寧王妃是正經皇家、真不是榮家能比。

  孟十二是庶出,千金駙馬的侄女又不是千金長公主的女兒,大家都有個衡量。

  羅四順便將孟十七的臉丟了。

  十三要看沈公。

  沈用亨客氣:「家父昏迷未醒。」

  或者說,十三還沒資格看。

  資格這玩意兒,看對誰,反正十三對沈老爺就是不夠格。

  十三沒堅持,看看天色不早,招呼十七一塊回家。

  反正知道沈澥沒死,但已經出了京,七分的礙事也就剩三分。

  十三現在更操心十五的事,和郭家有一場硬戰要打。

  十七怒氣:「不能直接殺了譚家?」

  十三教訓:「殺什麼殺?」

  十七氣勢洶洶:「譚家奸商,就該殺。」

  十三沒接話。

  十七喊:「我去富州。」

  十三看他一眼,不盯著沈家了?

  一陣風颳過,天亮一些。

  十七縮了脖子。總覺得沈家有點邪門,譚家肯定比不上沈家。譚家商戶,哪能和沈家比?

  去富州有的玩,還能撈點功勞,沒準解決了譚家,十五的事兒也解決了。

  十七就很想做個什麼,比如將梁家的房子砸了。

  沈用亨就在後邊看著。

  明明沒做什麼,孟十七就覺得他像毒蛇。

  沒把握的時候,孟十三都不想對上沈用亨。

  孟家還有很多的事要做,反正以後對付沈用亨的時候多得是。

  一陣馬蹄聲。

  就像來的匆匆,去的聲勢更浩大,因為兩隊並一隊了。

  至於停下來休息,未必要梁家。

  梁家這簡陋的,可能連官道上驛鋪都不如。

  越靠近京城,官道和驛鋪都很好。

  之所以會留在村里吃住,很多是趕上了。雖然五里短亭、十里長亭,但有的人運著沉重的貨,走五里就不是小事,再遇上下雨什麼的。

  所以,路上多一個地方能歇腳更好。省得在荒山野嶺,過於危險。

  沈用亨鬆了一口氣。

  沈用貞卻是生氣:「讓他那麼惦記!」

  野蔓應道:「惦記你爹又不是你,你哪天能讓人惦記才是本事。」

  沈用貞變了臉,不雄起:「那怎麼又惦記譚家?」

  野蔓問:「你不知道?」

  老爹出事,沈用貞沒心思,現在又活泛了,問神醫:「你知道?」

  一個護院插話:「孟十五在武安山裝山賊被殺了,想劫譚家結果譚家沒事。」

  沈用貞目瞪口呆:「孟十五死了?」

  老祖看他:「是不是錯過十萬兩黃金?」

  沈用貞看她,這說法挺新奇,但是:「錯過百萬兩黃金啊。」

  野蔓老祖眨眼睛,不知道他這回又會錯過多少?

  這少年,若是自己不雄起,就只能不停的錯過。

  沈用亨想想,不知道神醫會做什麼,有些事不該多問。

  不過,孟家惦記他爹,他不能什麼都不做。

  孟家太囂張,所以像篩子,隨便抓都是。但要抓到痛的,還要讓他不得不咽下的。

  若是讓孟家胡攪蠻纏過去,那不行。

  野蔓看著天,還不錯。

  鳥在天上飛。

  人過河只能坐船。

  大鄭、最大的河叫許河,大體上由西向東。

  恆州就在河的南邊,雖然官道往鈞都,但要坐船過河。

  鈞都離河不算遠,鈞都東邊有一條由北往南的潁河,所以走水路挺方便。這邊去就有點繞。

  那邊潁河和許河的角上,是有名的譙州。

  大致南北向的邗江是有名的運河。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