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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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她來了

  野蔓老祖醒來,沒有豬叫。

  她其實挺能適應,有沒有豬叫、在累極了的時候都能睡得好。

  不過,這房間、小不是事兒,冷就挺難受。

  要不是這兩天做了十多個荷包,那冷的能睡不著。

  縣城的大姑娘小媳婦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盯著她手裡買走荷包。

  可能是為看榮家的熱鬧買單,看看榮家的親孫女,得一個漂亮的荷包,還不值一錢二錢銀子?

  昨天做到半夜的兩個荷包也有人定了。

  或許老祖能批發一些荷包,吃一波自己的紅利。

  雖是小錢錢,但孝敬父母是有了。

  野蔓收拾好,從屋裡出來。

  雨停,又是秋日好天氣。

  掌柜已經準備好,要開門做買賣。

  這兩天下雨還生意好,她心情好得很。

  雖然做荷包賺的不多,但賣綢緞多賺了約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不足以暴富,但肯定是好事。何況,這兩天有人生意沒做成,就得賠錢。

  所以,不管榮家親孫女也好、假孫女也罷,能賺錢的就是好孫女。

  小廝在一邊說:「有人說李家做鬼來尋仇了。」

  掌柜看他一眼,也不是不可能。

  孟家搶了李家船行,遭到李家報復,這就是因果報應。

  掌柜給小娘子三串錢。

  野蔓老祖只拿兩串。

  掌柜卻是又給她兩串:「這是賞你的。不過,你真去榮家尋親?」

  老祖默默的收起錢,堅定的點頭。

  掌柜一聲嘆息:「那親不好認啊。」抬頭看看天上的鳥,低低的聲音伴著清冷的風,「照你說的,榮家明知道,又怎麼會讓你去認這個親?你明知道羅老夫人六十大壽,這攪了她壽宴,她能對你好嗎?」

  老祖倔強:「我只想去認。知道父母而不認,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掌柜不知道她罵誰,畢竟,千金長公主那兩個兒子也沒認親爹。

  掌柜說:「你要是留下來還不錯,以後有機會偷偷的見。聽說榮家三夫人身體不好。」

  老祖突然淚崩:「就怕想見的時候再也見不到。所以,更該去見。生母十月懷胎,做女兒的,總該為她做點什麼。」

  一個媳婦問:「你不怕三夫人的日子更難過?聽說她在榮府很不好。」

  老祖只管哭。

  丫鬟都心軟了。

  畢竟,朱氏不好,不是親生女兒造成的。

  或許,親生女兒現在不見,以後可能真見不到。

  那種遺憾,做個人都能懂吧?

  小娘子真可憐,媳婦忍不住說:「那三小姐好歹算三夫人的女兒,卻一點不顧。」

  丫鬟附和:「憑著她那麼得寵,怎麼都能讓養母過得好一點。」

  老祖哭:「他們沒有心。」

  老祖要堅強。

  掌柜嘆息:「你小心點。聽說三夫人還有個兒子,活的也不怎麼樣。」

  所以,榮家看著好,有什麼意思?

  嫡母壓著庶子的多,但做到這一步的少。

  人家就壓到平庸,羅氏是恨不能叫人去死。

  野蔓老祖收拾好,出了縣城。

  天上出太陽了,地上還沒曬乾,泥濘的路,很不好走。

  車馬多,走過去甩起泥,往路兩邊的行人身上甩,這路就十分亂。

  老祖埋頭趕路,走的十分快,就想快一點見到父母。

  誰沒有爹娘疼?誰不想?

  路人竟然有認得她。

  是這事兒夠八卦,還是羅氏的六十大壽夠火?

  反正,那馬要將老祖擠到泥坑裡。

  老祖跑得快,比馬還快。

  馬車打滑,把自己滑進坑裡,丫鬟看熱鬧的、一頭栽到泥地。

  野蔓老祖跑的更快,來啊!抓我毛、我毛會逃!

  路人都樂了,一匹馬跳起來要踹她。

  老祖跑了,這馬踹了前邊驢,兩家鬧上了。

  路上再來幾場車禍。

  老祖沒跑累斷氣。

  午後,野蔓找個驛鋪,躲在角落,兩腿好像能截肢。

  身上髒的,像個泥人,不是泥捏的,或許是女媧捏的。

  午後陽光好了,驛鋪里外非常熱鬧,大家從皇太后講到邢皇后、楊賢妃什麼的。

  畢竟,皇長子都十八歲了,嫡出皇三子十三歲,竟然都沒立皇太子。

  之所以是這個場面,和孟太后有很大關係。

  以前,孟家和邢家聯手,當今、成了皇帝。

  現在,孟家和邢家不太對付,孟太后唯我獨尊,哪裡容得下皇后?

  野蔓老祖喝著涼涼的水,拿個餅慢悠悠的啃著,一邊聽這些人膽大的胡吹。

  簡單說,邢家和孟家合作,好處要到了。

  現在,孟家要獨大,婆媳又不好。

  這問題老祖舉手,她可以回答:邢皇后是嫡,孟太后是妾,是不是天生的對頭?

  所以,邢家和孟家合作,就該受著。

  就像金屋藏嬌,或者那些女婿,合作到最後大多要鬧掰。

  組合到最後都要單飛。哪怕團粉哭的死去活來,沒有人考慮他們的心情。

  愛從來就這麼卑微。

  再像郭小娘子聖通:「敬賢當遠色,治國須齊家。如何廢郭后,寵此陰麗華?糟糠之妻尚如此,貧賤之交奚足倚!羊裘老子早見機,獨向桐江釣煙水。」

  不過,這位垂釣的老頭也比較悲催,好好的姓莊,被改成嚴。

  再說,楊賢妃也合作了,皇長子是她生的,雖得寵但遲遲不立皇太子,吊著她玩?

  皇太子不是皇家的遊戲,也不是孟家的遊戲。

  這真是天下大事。

  雖然高宗一世英名毀在當今頭上。

  但這一任皇太子也不至於嚇的不敢立,難不成以後也不要皇帝?

  野蔓老祖休息的差不多,繼續趕路。

  有馬車停在她身邊,問:「要不要捎你一程?」

  老祖婉拒,還是別合作了。

  城裡很可怕,京城更可怕,處處是坑。

  這官道雖然不錯,就怪天下雨。

  不只老祖一個、一身的泥,趕路的、基本都是泥。

  那有的、真在泥坑裡滾過,泥比老祖厚的多。

  他想讓女媧多給他一點泥,這沒用的。

  泥其實還罷了,關鍵是這天涼快,沾了水就容易病。

  老祖離那些咳嗽的、面色不太好的、遠點。

  雖然老祖能用靈氣,但浪費不是?

  突然就覺得鈞都之人多有病。

  好在老祖沒有父母心,要不然在路邊懸壺,認親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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