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還記得那顆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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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還記得那顆胎記

  真、假兩位千金就這麼對著。

  雖然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雖然榮翠筠也到了上面。

  一個穿著打補丁的衣服,混在一群小姐丫鬟中間也不容忽視。

  一個穿著錦袍,大紅織金妝花,把所有華麗都用上,就一個詞:國色天香。

  那打補丁的衣服不是誰都能穿的瀟灑,好像能看到地頭說著《松山集補編》。

  這花團錦簇也不是誰都壓得住,不是有句話叫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一個頭頂發量太少、一把枯草還不用義髻,插一串小白野花更野了。

  一個頭頂、高髻有些恐怖!這高髻不僅高,裝飾和衣服也能配,晃得人眼花、擔心她頭暈。

  一個臉上十分淡然,臉上都是疤也沒什麼好看了。

  一個臉上委屈、就這麼重的頭和衣服撐在那兒、沒的坐、自然是委屈的。

  所以,看熱鬧的都小心,太容易出事。

  榮翠筠不擔心,她身邊有一大群人。

  但人多,就到極限了。

  她如果到亭子裡坐,亭子裡所有人得讓開。

  估計都不夠她擺的,那丫鬟媳婦在後邊,不知道要擺多大。

  因為他們擠壓、杜家丫鬟媳婦、小廝、讓開了一點地方。

  讓榮翠筠一大群人擠著、人擠人的、擠一身汗。

  那媳婦拿著椅子,給榮翠筠也沒地方放,這地方太不好了,榮翠筠就不該來。

  杜家、邢家、還有一些小娘子、看熱鬧的、不肯再退,榮翠筠願呆就呆。

  一個假貨罷了。

  榮翠筠那邊,一群人又指著老祖罵:「看什麼看?」

  野蔓老祖一直在看榮翠筠。

  那邊的小姐冷笑:「看到了吧?」

  鬧哄哄的場面停了一下,總算看到開始。

  榮翠筠好像坐在丫鬟的身上,反正太擠的也看不清。

  野蔓老祖就說:「像!太像了!要不是知道,我以為金葉來了!」

  邢小姐之前就覺得老祖盯著榮翠筠看蠻奇怪,好在是眼裡沒羨慕、怨恨之類,現在就樂了:「金葉是誰?」

  老祖說:「我妹妹,或者說她一母同胞的妹妹,兩人像一個模子裡磕出來的。」

  杜鵠大笑:「親姐妹不是一個娘生的嗎?」

  邢小姐說:「你叫野草,你妹妹叫金葉?」

  野蔓老祖不在意,就對著女主痴情:「一母同胞有的都沒這麼像,金葉和你一樣的方臉、桃花眼。還有娘,別說年輕的時候好看,現在也很好看。」

  這邊、一大群人興奮:「她妹妹也長這麼好看?」

  野蔓老祖十分肯定:「我娘就說,妹妹生下來就像姐姐,我小的時候沒在意。不過,我娘詛咒那抱走她孩子的心腸歹毒、不得好死、斷子絕孫,有一陣不怎麼罵了。之後又想起被換掉的大女兒,愈發罵那死全家、腸穿肚爛、男為奴女為婢。」

  眾人上頭,詛咒術釋放。

  一齊幫那婦人詛咒榮家。

  絕不是老祖罵自己家人。

  榮翠筠一邊、大家都擺好了。

  劈頭蓋臉、山呼海嘯、都給砸懵了。

  陳夢鯉擠過來喊:「都閉嘴!」

  陳家的夫人衝著老祖喊:「別亂認了!」

  野蔓老祖很鎮定:「亂不了。我娘說,她生的女兒,有個胎記。」

  眾人不罵了,一齊盯著榮翠筠。

  野蔓老祖帶著口音:「那個桃形胎記,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告訴你,你就知道自己生母了。」

  榮翠筠、和身邊的丫鬟都變色。

  那媳婦大怒:「閉嘴!」

  其他人完全、徹底的確認了。

  雖然有巧合,但巧的太多就不巧了。

  野蔓老祖沒打算閉嘴:「這衣服真好看,金葉一定很喜歡。我以後一定多賺銀子,給她做這麼好看的,她穿起來和你一樣好看。對了,娘也喜歡,我給娘做幾套,雖然是你親生母親,但也是我養母,孝順她是應該的。」

  野蔓老祖眼睛是亮的:「娘現在又不老,平時也沒怎麼辛勞。只要打扮起來,肯定比她年輕、好看。」

  她指的是陳家的夫人。

  蘇夫人、很多人、看樂了。

  杜鵠生氣:「你養母不幹活,讓你這么小當牛做馬。」

  野蔓老祖說:「哪個娘不希望女兒好?我娘早晚念、寒暑念、一年又一年,把那黑心肝、爛肚腸的罵了一遍又一遍。我娘擔心你吃不飽,擔心你穿不暖,擔心你睡不好,還擔心被賣去秦樓,有一陣特別擔心,罵的要吐血,天天扎小人。」

  杜鵠都快要笑了。

  一大群起鬨的:「那婦人長得好,知道女兒長得好,是很有可能。」

  「沒準女兒成了花魁。」

  「親生女兒不見了,當娘的肯定掛心。」

  有老娘們罵:「這婦人就是惡毒,她不給換來的孩子吃飽穿暖,又擔心自己女兒。」

  儒士來說:「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婦人喊:「沒錯!對人家好一點,就當對自己女兒好、為自己女兒積福。」

  有人大笑:「所以,這女兒知道自己身世,也一點不想親娘。」

  「有其母必有其女,娘怎麼對女兒的,女兒就怎麼對她。」

  榮翠筠那邊一大群人要瘋!

  他們大吵。

  這山上人太多,吵不贏。

  他們吵他們的,別人玩別人的。

  野蔓老祖解釋一下:「隔壁村有人將女兒賣去秦樓,我娘就想,她親生女兒、長得又好、人又聰明,這可怎麼辦?實在沒辦法,就想她機靈一點,讓自己好過一點。」

  老祖突然捋袖子,「我娘太緊張了,碰了這兒一下。奶奶就哄我,天天給我說好話,說好人有好報,再怎麼著她也是我娘。」

  杜鵠拉著她胳膊看。

  老大一顆淚砸在那傷疤上。

  蘇夫人都哭:「手怎麼這麼細?」

  杜鵠是小娘子,手不大,但拉著老祖的手就像大人拉小孩、或者拿著一根骨頭。

  胳膊上的傷不少,這一道疤尤其明顯。

  有人大怒:「那毒婦、有什麼臉詛咒別人?」

  「她自己惡毒,覺得別人比她還惡毒?」

  野蔓老祖淡定的放下袖子,對著榮翠筠說:「當女兒的,誰不想娘年輕好看、健康長壽?雖然是養母,只要她高興,我給她做十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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