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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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5章 ,轡頭

  上午不到巳時,林下府的大門打開。

  好像是迎接那些看熱鬧的。

  小娘子在鈞都搞的好熱鬧!一般人不能去鈞都,也就在這兒看了。

  籌集二百四十萬兩銀子!

  雖然二百四十萬兩、在海州不算什麼。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多銀子,但一般人、銀子差不多夠用就是了。二百多萬兩還是極多的!

  這還有個問題,海州和楊賢妃撕破臉了。

  楊賢妃要銀子不只是為自己,還為了皇帝。現在還有孟敬妃。

  海商就是不管,所以,挺多人來關注,街上都是人。

  春天,這條街也美得很,大家沒事出來轉。

  很多人看隔壁,顧家這宅子就這麼撇著。

  畢竟,顧三死了,這就是個外室,顧家祖宅沒事。

  既然顧家祖宅沒事,這就是看個熱鬧。春天裡,宅子裡有花飛出來,鳥飛出來。

  一群衙役在這兒、住成了自己家,時不時的和林下府混著過日子。

  所以,林下府就可有趣了。雖然他們平時都關著門,今天開大門了。

  街上熱鬧的很。

  「莞王和皇五子都沒鬧出什麼。」

  搖搖頭:「廢了。」

  疑惑:「還有哪個皇子?不會等孟敬妃生一個吧?」

  「九世善人、可是很大的助力。」

  「呵呵,楊家像個樣子嗎?九世善人助別人也挺不錯。」

  不少人想得多,估計小娘子摻和了?

  那就難怪她底氣足。奇怪的是,那麼多人響應。

  不管是因為什麼,海商的銀子給了,幾大書院忙的團團轉。

  現在還要給辰州修河堤,沈寧州?

  房建德過來,帶著鹵簿,算公事。

  知州的鹵簿,前邊兩個清道、氣勢就出來了,還有兩個青衣,又有戟四十,(四品、五品,信幡二,誕馬二,儀刀八,木路駕士十人)隊伍就比較龐大。

  別說傷害知州,攔轎告狀、挺有內味兒。

  銀秋城的街上經常有挺大的隊伍,這麼一比,知州的鹵簿就一般了。

  也不是太小,若是有事兒、可以自保。

  一般人、當然要給州尊讓路。

  有人才明白,林下府開著大門,是迎接州尊。

  州尊進去,大門關上。

  後邊想進去的、沒被門撞了鼻子,倒可能被馬踢了。

  下黑腳從影壁繞過來,一般人沒注意,還挺危險。

  野蔓過來拽著馬,皮真厚!

  下黑腳要殺出去!

  知州小心的躲在一邊,看這院子裡都是好馬,這才是地位!

  就算顧家馬多,也不可能這麼多好馬,雖然馬場裡可能有。

  知州看外邊、看熱鬧的還激動,就想笑。

  他們看什麼喲,不僅海商到鈞都捐銀,小娘子都盯上他們銀子了。

  還不趕緊回去關好門,反正知州幹不了多少年,他們可是在這兒。

  有人還算著,海商今年的銀子捐了,明年呢?

  知州心想,建個超級書院,明年、後年的銀子都能花光。

  弄個村塾,幾百兩銀子就夠了。

  這就像自家院子裡種幾棵樹,大不了擺兩塊石頭;哪像莞王的別院值百萬兩銀子?

  野蔓搞好了下黑腳。

  知州看小娘子,真氣勢!

  汪汝遷不是正經主子。

  野蔓請州尊去裡邊。

  進了儀門,到正院,這才是招待貴客的。

  吳惠沒什麼事,一塊來見客。

  知州看著,一個漂亮的小娘子,一個漂亮的汪三州,再加寧州吳家的麟孫,了不得!他都想扭頭就走,這有欺負老夫之嫌。

  正堂,野蔓請州尊上座。

  知州請她坐主位,女子又如何?若是見了吳家石太君,還得敬著。

  野蔓就不客氣了,為這個浪費時間。

  知州又站起來認真行禮:「雖然我沒到過辰州,實在是敬佩。再則,做過父母官,深感百姓的不易。」

  野蔓請他坐:「出銀子的不是我,做事的也不是我。」

  知州無語,不過:「你出十萬兩銀子我可知道了。」

  野蔓笑道:「州尊明察秋毫。」

  知州無語,喝茶。

  這是好茶。

  知州心想,享受不是錯,光顧享受、不顧別人死活、那才是錯。

  憑自己能力,適當的享受,這很好。

  知州和小娘子也不多說別的,直接問:「九院聯盟準備怎麼搞?第一次就在海州?」

  野蔓樂了。知州心果然野。但也不是不行。

  知州也不遮掩。

  誰還不想搞個事情?趁著他在海州,海商還有銀子的時候。

  一邊花銀子、一邊享受,想起來就美的不行。至於忙?多得是人幹活。

  給海州打造一場盛世名場面,他這個知州就值了!

  野蔓說:「我算了一下,好像春闈的次年正合適,或者是秋闈的前一年。三年一個輪迴,一場秋闈一場春闈,一場九院聯盟。」

  知州立即聽出味兒:「九院聯盟、能和春闈比高低?」

  野蔓看他,心這麼野的嗎?

  知州看她,到底誰野?

  吳惠笑道:「三年一次蠻合適。」

  野蔓說下一個:「海州既然要搞,不如搞個新的。」

  知州樂的不行,反正海州銀子多是吧?那得看他們願不願花,所以說,外邊那些還看什麼熱鬧?

  野蔓喜歡熱鬧:「劃個一千到兩千畝,最好帶山,預計十科,容納三千人左右。」

  知州瞪眼:「那不得趕上國子監?」

  野蔓看他,又野,還不夠:「每科三百人、多嗎?算學、至少要一百人。進士科、明經科什麼的,還得留一些名額。更主要的,是一些不慕仕途,三五十歲或者一輩子,治經什麼的,只有這些人多了,搞出名堂,這書院的底蘊越來越厚,也越來越能出人才。」

  知州、嘖、好像看到一座山,又像看到大海。

  無邊無際。

  不是不著邊際,是真正的野。

  這才不和國子監玩,國子監裡邊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當然,國子監玩他們的,咱玩咱的。

  野蔓說:「養他們、需要銀子,海州的條件得天獨厚。」

  知州喝茶,就盯上他們銀子了。

  不過,知州感慨:「當商人真正有文化。」

  野蔓說:「士農工商並無貴賤之分,書院裡可能不只是士子,不說文化為商業提供更強的力量,也可以為商人套上轡頭,就看誰強誰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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