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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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6章 ,宴前

  端午節,鈞都沒雨。

  天挺熱,鈞都熱。

  郭太后,她很久沒賜宴了。

  這是廢帝後、第一次賜宴,啟動了鈞台。

  本來鈞台在上林苑,尋常都用。

  但郭太后去了仁壽宮,孟太后不願見到她,反正長樂宮也非常大,不是非鈞台不可。

  郭太后就覺得鈞台好,台上正好能看著鈞湖。

  雖然不在湖上賽龍舟,但湖上的景挺好,在這兒設宴自然是好的。

  野蔓來的早,看祈大寶。

  祈大寶幾天沒見師父,有點蔫。

  野蔓帶著他、在湖上飛。

  夏風吹著,祈大寶歡快的、要飛上天!

  他可是天上的真龍,哪裡會和地上一群蠢貨計較?

  郭太后在仁壽宮、壽康殿二樓上,雖然看不到,但能感受。

  皇太孫在東宮,怎麼說呢?有些事就是要自己面對。

  難得師父寵著他,就高興點吧。

  野蔓帶著大寶飛回來。

  大內高手們都羨慕的很,求老祖帶飛!

  野蔓帶著大寶,坐在郭太后跟前,問:「怎麼了?」

  祈大寶現在歡快了:「沒事。」

  野蔓問:「真沒事?」

  祈大寶看著師父,別不管寶寶啊,還是有事的:「許先生就很磨嘰。」

  野蔓問:「磨嘰什麼?」

  祈大寶說:「他不管講什麼,都要翻來覆去的講好幾遍,還說:你別不耐煩啊,這就得講透,那些孩子、書讀不好、就是先生不負責;又說:小時候堪稱神童的多了,長大為什麼泯然眾人?就因為下的工夫不夠,囫圇吞棗。」

  野蔓問郭太后:「把許先生請來?」

  郭太后點頭。因材施教,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許先生把皇太孫當一般孩子?

  現在學的也是基本的,到底懂沒懂,懂了還翻來覆去、還講那些話、都值得懷疑。

  野蔓又說:「把汪景伯請來。」

  郭太后點頭。

  野蔓又和祈大寶說:「你還小,就算再聰明,確實是小孩。有問題就要和大人說。有些智障,什麼都不看,就看你小。」

  祈大寶點頭。

  野蔓問:「那你準備怎麼解決的?」

  祈大寶看看師父、看看聖人、嚶:「我想看他為什麼這麼做?」

  野蔓點頭:「以後吧,現在就不浪費這工夫了。」

  祈大寶點頭,聽師父的。

  鈞台那邊熱鬧的很。

  郭太后沒換正式的,就隨意的穿,和老祖、祈大寶、下樓來。

  祈大寶穿著龍袍,還不是登基後的,這會兒又擺起樣子了。

  野蔓點頭,挺好。

  郭太后坐在寶座上,野蔓坐在東,祈大寶坐在西。

  許綰跟著內官進來,朝東邊一看,就看到一個小娘子。

  野蔓今天穿的挺好看,海州給她做的。

  雖然她不是海州人,但海商樂意,尤其廢帝了、立皇太孫了,海商像迎來一個春天。

  寧王也在海州了,海商雖然有人管,有人管不等於壞事啊,至少徹底壓倒富州了不是?

  所以,海商弄了好多的好東西來,就算她不回家,都不會缺。

  翠玉和王素寧站在她身邊,都是漂漂亮亮,和宮女的打扮稍有不同,畢竟身份不一樣。

  野蔓看這個先生,感覺很不好。

  腐儒一個!

  郭太后也看,之前只覺得他能教,看來、師要格外謹慎。

  其實酈家就有,又想避嫌。有些事可真是。

  沈用亨自然也能找到合適的人,他也是忙瘋了。

  孟家還沒斬,孟家的帳太多!有些事都不好把握度了。

  所以,對於七歲、餓了自己會喊的皇太孫,就放心了一些些。

  許綰五十多歲,穿著襴衫,郭太后賜宴、他也不穿別的,他面容清癯、留著一把鬍子,形象挺好。

  許綰拜見了郭太后,就等著皇太孫給他行禮。

  皇太孫提醒:「許先生還沒拜見寡人的師父。」

  許綰脫口而出:「一介女子!」

  啪!野蔓老祖隔空就是一個巴掌。

  皇太孫爽了。

  汪汝遷匆匆趕來,趕上小娘子發飆,這個許綰、他一開始就沒喜歡過。

  當然,他即便在鳳閣,最是謹言慎行,多少人要抓他一個年輕人的把柄。

  或許,就是大家太謹慎了,有些又太作,所以,事情就這樣。

  許綰緩過勁兒。

  啪!老祖又是一巴掌教訓他。

  郭太后就看著。汪三州穿著孔雀袍、像極了孔雀。

  祈大寶眨眼睛,汪三州喜歡他師父?這個孔雀開屏可是好看極了。

  汪汝遷看這孩子,是不是懂的太多?

  不過,都說宮裡的孩子懂的多,皇太孫是在仁壽宮嬌養的,楊大郎那種好像也沒懂什麼。

  許綰挺直腰,怒視老祖。

  野蔓老祖隔空一巴掌,打斷他的腰。

  許綰一聲慘叫。

  讓汪汝遷來吧,懟這種老貨:「就是個窮嗶!窮出身,就以此來標榜自己!也沒見你為窮人做了什麼!瞧不起女子?那也先問問,老祖都做了什麼!你還想用一套歪理?活該挨這頓打!」

  郭太后眨眼睛,看來汪三州在鳳閣也是憋的狠了。

  祈大寶更歡快!他懂了!

  野蔓看他,真明白了?

  祈大寶回答:「和那些娘差不多?或者和譚翔麟類似?對了,譚翔麟最喜歡擺姿勢是吧?」

  野蔓和郭太后說:「都給他整明白了。」

  郭太后不語。譚翔麟可真是個好樣子,對著看就懂了。

  窮出身的未必就好,有骨氣的未必是真。

  野蔓就想到一些鳳凰男:「極其的自卑,因此極需存在感。最好是從皇太孫頭上找優越感。那、不論到哪兒都得意極了!對著聖人是不敢,若是對著皇后、都要優越一番。好像這樣就顯出不一樣了。這不是讀書的本義。讀書越多越謙虛的。」

  楚王、魯王等匆匆趕過來,都在一邊聽著。

  野蔓老祖順口說幾句:「不論不恥下問、還是三人行必有我師,先生為什麼就覺得自己全對了,皇太孫都不能有意見了?皇太孫是真命天子,能聽你嗶嗶幾句都是天大的福氣,非要作!」

  眾人忙向聖人賠罪。

  郭太后也賠罪:「眾卿宵衣旰食,是老身懈怠了。」

  皇太孫也賠罪:「是、寡人愚鈍。」

  就野蔓沒罪、呵呵:「換個先生便是,能教的多得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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