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狗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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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6章 ,狗丶命

  宮裡,重陽節,聖人不賜宴。

  一群老頭拉著魯王聊天。

  魯王只能在武德殿擺了幾桌。

  這些老頭,不是比他年紀大就是比他輩分大,所以,不是年輕人不講武德,是老頭不講武德。在武德殿設宴也沒毛病。

  今兒天好,魯王往那兒一坐,大家撩吧。

  武德殿很大,坐這些人還是挺寬敞。

  這些老頭,把杜儔也拉來了。

  魯王不在意,反正是重陽節,給他們機會。

  杜儔也快七十了,坐在那兒就是個老儒,和一群老廢物不一樣。

  這些老廢物將老儒捧上天。

  「就需要杜公這樣的。」

  「就缺杜公。」

  「杜公說的太對了。」

  「一個女子,有功咱也不否認,但其中的道理也得講明白,要不然遺禍無窮。」

  有人喊魯王:「皇太孫呢?」

  一群老頭支持:「快來拜見杜公。」

  「好好的孩子,都被帶壞了,以後還得杜公多費心。」

  「聖人女主,沒帶過孩子,以後還得大家多盯著點。」

  「咱別的不說,一雙眼睛還亮著,看好了孩子,就是為江山社稷。」

  一個老頭顫巍巍的,流著口水,拿著拐杖,準備打孩子:「都是不打不行的。」

  邊上人忙勸:「不一樣,有杜公教導,以後必是仁君。」

  魯王有點想老祖,在家玩的不進宮。當然,武德殿不能直接砸了。

  內官在一邊瞅著,這是挨一頓打和讓杜儔教之間選擇?或者打也得讓他拜師?當然,這些老廢物,沒法和他們計較。

  有內官過來。

  老頭厲喝:「皇太孫竟然還沒來?」

  杜儔坐在那兒,非常的清醒。

  有內侍給他倒酒。

  又有內侍來說:「殿下習武,不小心打死了一條狗,正在那兒葬狗。說是不管怎麼說也是一條命。師父教他,要有仁心,就算踩死一隻螞蟻,也得默哀。」

  一群老狗、登時瘋了!

  別急著瘋,太監還沒說完:「殿下可傷心了。那么小一條狗,沒看到,等看到的時候又以為要咬人,也不知道誰帶進宮的?」

  一個老頭突然喊:「我的狗!我花二萬兩銀子買的海外狗。」

  老頭更瘋,十分的搶戲。

  魯王發威、嚴厲:「殿下沒受傷吧?叫太醫了?」

  太監忙回稟:「殿下差點嚇到。」

  那老頭還瘋癲:「我的狗。」

  魯王大怒:「進宮還偷偷帶狗,差點傷了殿下!你的狗命比別人金貴,是不是比皇太孫金貴?」

  楚王大步過來,比魯王年長也長了一輩,更壓得住:「信都王!有事的時候不見你拿一兩銀子,戶部沒銀子沒見你捐過一兩,倒是有二萬兩銀子去買狗!耍到宮裡來!你的狗命金貴是吧?」

  楚王叫內官:「和聖人請旨,查抄信都王府!」

  楚王風風火火的又走了,重陽節也顧不上過節。

  查抄一個王府、既是鳳閣起頭,也要經過郭太后。

  或者說,這個信都王做到頭了。

  老頭本來不過是祁家、族人,和仁宗下來這一脈關係都挺遠的。

  他搭上孟氏了,為孟氏立過大功,孟氏那是封侯像喝水,這皇族的、就送了個信都王。

  老頭甚至逼死了原配,娶了李家女填房。

  和寧州吳家老二差不多,不過那原配不是被殺。

  這老頭陰損的事兒做得多了,本來還沒算到他頭上。

  老頭瞬間就不瘋了,或者一群老頭要瘋了。

  那內官來半天了、還沒說,大家給他個說話的機會吧。

  杜儔也挺想說的。

  那挺好,一群人要看杜儔說。

  內官就問:「杜公喜歡屁(股)圓的?」

  其他人都愣住。

  內官問:「你外甥說你看別人沐浴蘭湯、選人?」

  杜儔也愣了一下,回過神大怒:「胡說!那是他看上我的兩個美人,特地選了人和我換的。」

  內官說:「你外甥說是你要看,還經常看。」

  不少老頭都猥瑣了,看美人沐浴蘭湯?要求現在就來!洗起來!

  杜儔怒極:「老夫沒那麼空!他每次換著花樣請我看的!」

  內官問:「那你要那麼多銀子去東莫國做什麼?」

  杜儔突然拍桌哭:「家門不幸啊!那個逆子!」

  有老頭回過神,無比的清醒,忙叫:「杜公!」

  杜儔大哭、別攔他:「那逆子,我最寵他,叫他好好讀書,他跑出去玩。說是被海盜抓了,問我要銀子。我給了一回要兩回,後來發現不對。」

  啊啊杜儔哭的捶桌、太傷心了。

  一個老頭過來拽他。

  被他猛的掀翻!

  今天誰來都是他仇人,杜儔爆發:「這個逆子!竟然回來要挾我!誰知胃口越養越大!他要吃了老夫!他還要讓他兒子做皇帝!」

  又幾個老頭拽杜儔,不能講了,大家來叫他做事的!

  杜儔是大儒,但真猛起來,堪比武將:「還要叫我做太上皇,做屁!讓我進宮把皇太孫弄出去,將他兒子弄進來!這個逆子,我要信他才有鬼!」

  一群老頭都像見鬼了!

  鬧半天,杜儔還有個這麼厲害的兒子?

  楚王去而復返,挺好,挺會玩。

  又有內官來回稟:「邢國公綁了他兒子岑奎去老祖那兒請罪了,說回頭再進宮請罪。」

  楚王好奇:「怎麼了?」

  內官回稟:「岑奎生母是孟家送給邢國公的寵妾。」

  嗷,楚王想起來了。

  邢國公府沒衛國公府安靜。

  大概就是那個寵妾,還有幾個妾斗的也挺精彩。

  所以,孟家都沒了,這些送出去的妾、生的孽種,還要繼續演?

  孟家餘孽自然有,或許也不是為孟家,這不是都玩的挺歡快?

  一群人進宮,一群人去找老祖玩。

  楚王看著,玩大了。

  杜儔吐血倒地,已經有出氣沒入氣。

  魯王看著,身敗名裂呢。

  其他老頭有點抖。

  信都王直接裝糊塗。

  楚王不理他,回到鳳閣,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老祖起的頭,他們得接著。

  沈用亨實在是酸爽,問汪三州:「杜儔還有沒有救?」

  汪汝遷忙得很:「看他自己了。」

  屈九齡不管,只管下旨。

  不管杜儔多麼大儒,又是多麼逼不得已,但他進京了,他進宮了,他就得受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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