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海上婚禮安排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00章 ,海上婚禮安排上

  春天是最美的,春天YYDS!

  邗江兩岸的柳樹,招展著無數的情絲,不知道把人挽留,還是一段風流。

  邗江的水格外的美,春江春水春常在,落花游魚浪生香。

  河上的船還是那麼多,邗江的繁忙讓水裡流動金銀。

  金銀都是俗物,一大群人追著老祖的船,老祖最美老祖最仙。

  天漸漸熱起來。野蔓這船,幾層的平台都添了棚子。

  尋常只要一層薄的,稍微遮擋一下,真嫌熱就坐在屋裡。

  周圍的紗簾、河風吹起來,就是內味兒了。

  野蔓坐在外邊,看不夠的這山這水這熱熱鬧鬧。

  汪汝遷坐在她身邊,這日子太愜意了。

  漂著漂著,不覺得膩,反而覺得,一輩子這麼漂,就像鳥兒飛。

  至於鳥累不累不知道,反正人想上岸隨時就飛走了。

  燕旻飛過來,帶著一大包吃的。

  翠玉沒動心,野蔓動心,是什麼好吃的?

  燕旻說:「春來早,這些都是野菜。」

  朱氏聽著野菜就想吃。

  翠玉接過去,拿幾個大盤子,擺出幾大盤來。

  廚房裡有隨時準備的湯,排骨湯、牛肉湯、魚湯等,端上來,就是美。

  朱氏吃著野菜包子,惦記野菜春卷,味道太好了!

  榮慶甫坐在媳婦兒身邊,讓她慢點吃,來喝口湯。

  汪汝遷拉著小娘子的手:「咱成親吧?」

  野蔓看他一眼。妖精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認真的?

  那邊,朱氏差點給噎著。

  榮慶甫忙哄著:「不用管他。小心自己。」

  朱氏喝口湯,果然是不管了。因為管不著。

  野蔓怎麼覺得是被拋棄了?

  汪汝遷看她愛吃,給她一盤,就眼巴巴的看著。

  野蔓都無語:「那行叭。明年開春?簡辦!」

  汪汝遷抱著她親一口,嘴裡給塞個大包子。

  沒關係,天天吃野菜他都樂意,明年他都三十了,不需要那麼複雜。

  雖然汪汝遷看起來還像十六,他要永遠十六。看榮三爺都年輕了。

  人都喜歡年輕,雖然老了能擺資格。

  朱氏吃飽了,她說是能吃,其實還好,和女兒也沒法比,就問:「在海州辦?」

  野蔓想著:「去海上。你到時帶孩子就別管了。」

  朱氏點頭。蘭卿出門,就不知道什麼風浪,她實在拖後腿。老老實實的呆著就挺好。

  榮慶甫想想,還是妻兒最重要。

  沈婧看榮貽遂,她不要孩子,就能去。

  榮貽遂不急,沒兒子、先養弟弟或妹妹。

  燕旻蹲在翠玉邊上,問:「咱也成親?」

  翠玉看主子:「一塊?」

  不是她一個丫鬟輕狂,是這樣更簡辦。把這事兒解決了就完。

  著實是敷衍。不過,很多窮人,那婚禮也沒那麼複雜。

  翠玉沒覺得自己多富,擺那個陣仗還不是過日子?

  王素寧吃包子。

  野蔓看她。

  王素寧有主子就好了,隨便嫁一個也成,反正不想過了就不過,沒人能憋著她。

  野蔓點頭:「人生嘛多一些嘗試。試過了實在不行、沒遺憾。」

  翠玉笑道:「其實很多人就這麼過了。」

  野蔓說:「太將就的不要。若實在不和,好聚好散。人生還有很多東西。」

  翠玉高興。給了她追求別的、的機會。

  很多女子為什麼不能散?沒法散。

  所以男人就能隨便打,因為打她也走不了。

  翠玉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她、海上天上都跟著主子。

  主子已經是成熟的,也是需要伺候的。

  燕旻就輕狂起來:「有大的飛舟就好了。」

  野蔓問:「你想弄個海底婚禮?」

  燕旻看主子,果然、是他不配了。

  汪汝遷不能太狂,得冷靜。大的飛舟意味著更強。還得碰巧沒壞。

  那兩個化神道君沒飛舟,大概是尋常用不著。

  強者不是小孩能想像的,人家一步從海州到鈞都,小的用不上,大的不需要隨身帶?

  就像老祖出門,十萬大軍不用帶,需要了就能叫來。

  所以,看到老祖一個人覺得好欺負,那腦子裡都是屎。

  這一路護送的、沒那麼多人,攔那些雜魚還夠。

  這船在河上漂著,也能在海上漂。

  找個不錯的島,帶足了資源,去閉關一陣都可以。

  是不是有點歪?

  野蔓覺得,最早的海島婚禮?不過,一般人是不會這麼幹的。

  婚姻確實大事,跳不出那個圈子,就得照顧大家的情緒。

  要不然能被唾沫星子淹了,不只說你一輩子,兒孫能說上三代,畢竟,有些人就那麼點事兒。尊古的,幾百年不就那麼點事兒嗎?

  到時,有足夠新的,才能慢慢取代舊的。

  比如放個婚假,成親後不用管翁姑,可以到海州玩幾天。

  海州多美呢?

  春天裡,無數人聚集。

  有人跑過來,和老祖喊:「哈哈那些攔著、不讓別人會試,哪知道今年會試的人更多。」

  天底下還能缺了讀書人?他不想考了、正好給別人機會。

  河上熱鬧的很:「竟然還敢攔?」

  看過熱鬧、來熱鬧的:「喲膽大的很!還抬著牌位呢!」

  把很多人氣著:「祖宗牌位?」

  「當然是聖人的。」

  有人狂笑:「杜將軍將牌位擺在一塊,讓他們對著牌位跪三天,就他們對得起聖人?」

  其他人都笑了!天上的鳥嚇的亂飛。

  鳥屎掉下來,大家當那些東西,也就是有點噁心而已。

  動不動搬牌位,那麼管用?

  自身不正,搬什麼都沒用。

  不過:「能跪三天?」

  哈哈哈狂笑:「跪一天就受不了了,有痛哭流涕的,有相互指責的,狗咬狗。」

  竟然一點都不奇怪,野蔓覺得、都挺會玩。

  汪汝遷說:「牌位基本就廢了。雖然以後還有人會去試。」

  野蔓說:「終究是看誰強。只要比他強,讓他跪好了。」

  榮貽遂點頭。雖說儒士挺強,那是給他們面子。真壓到他頭上,多少軟骨頭?

  有時候是抱團,有了別的力量,更是變味兒了。

  現在,不只是儒,道、法等興起,那還有的玩呢。

  讀了書不等於儒,會試也不是。

  儒就是要打破了,打破對老百姓的約束,打破對上層的。

  沒了儒就不會治國?治國用法。各方面也只會更靈活。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