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守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15章 ,守兔

  榮慶甫到後邊,看大女兒抱著小女兒。

  大女兒穿著紅披風,裡邊是淺黃的裙子,十分漂亮,又喜氣、要成親的樣兒。

  小女兒也是穿紅的,十分的漂亮。

  姐妹倆、小臉蹭一塊,一個比一個嫩。

  榮慶甫心想,難怪小女兒喜歡蹭大女兒。

  他長得好,也顯嫩,但和兩個女兒沒法比。

  小女兒現在還小,不是最好玩的時候,但也挺好玩了,軟乎乎的。

  野蔓是被玩的,純粹是奶娃玩她。把奶娃給她爹都不樂意。

  這父女倆是不是挺尷尬?等野蔓走後,奶娃還是要她爹養的。

  榮慶甫不在意,他忍了。

  誰能和小孩計較呢?誰又能和大女兒爭寵?說他不如大女兒,那是天大的事實。

  榮慶甫只要在一邊看著小女兒,心裡就軟乎乎,她就像沒骨頭,和姐姐這樣那樣的黏,自己就高高興興了。

  朱氏過來、問一聲:「那又做什麼?」

  榮慶甫登時冷了臉:「還能有什麼?」

  朱氏懂了,不過是那些把戲。

  一個個就不能關著門過自己的日子,明明都挺好的。

  人,就是貪。挺好的日子還沒夠,也不怕最後一場空。

  一群人突然摸到後邊來。

  榮慶甫也不方,就看這些,能玩出什麼?

  幾個年輕的、還有媒婆,對著榮家正主,又激動還矜持。

  一個小媳婦過來,看著奶娃又驚又喜的:「真是太可愛了。」

  一個小娘子、盯上老祖的裙子:「這也太精緻了!怎麼做出來的?」

  都是大實話,照著實話來,就很有感情。

  媒婆高高興興的、聲音十分好聽:「二小姐真是好福氣。」

  有個高冷的、就說實話:「榮家門第差一些。」

  野蔓揮手。

  朱氏一塊捂著小女兒,看那些高貴的、都沒了。

  榮慶甫感覺,前邊、蔣家的都沒了。高貴有個屁用嗎?

  前邊堂屋,被擠了一堆、一時空蕩蕩,還挺戲劇化。

  汪汝遷很無語。蔣家就這麼喜歡顯擺他們的高貴,要飯也能顯擺。

  摸進來的、很多人也無語。蔣家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過是一群老鼠,不知道哪來的底氣。

  可能覺得,榮家需要融入那個高貴?

  蔣家來教榮家、什麼是真正的貴?

  榮家要的,肯定不是蔣家那種貴。那種東西,都該踩碎。

  真正的貴,蔣家不懂。就算知道也不懂。

  就像大家知道的很多東西、不一定懂。

  蔣家想來賣他那一套,賣不出去。

  後邊,野蔓揮手,銀秋城不知道少了多少。

  過個年,從各處冒出來的,趁著春還沒綠,收拾了才好。就像春綠的時候少一些雜草。

  小妹妹軟萌萌的看著大姐姐。

  又鑽進大姐姐的懷裡撒嬌,實在是太嬌。

  榮慶甫知道的不多但也明白,收拾了一些,他在海州住著才好。

  燕旻過來,懶洋洋的說一聲:「一大群找過來、要講理了。」

  王素寧才知道,主子將錦春城也收拾了,那有些確實要講理。

  王素寧看主子,她拎著刀子去砍。哪有那麼多道理?

  就讓他們安分點,這種事兒很難講清楚。

  有人都摸到這兒了,和老祖說:「地主非要農民種桑樹,給的條件又極差。」

  野蔓說:「剝削一天不停止,就有可能被人打死。」

  有婦人摸過來和老祖聊天、正月頭嘛、說的內容有點慘:「海州越來越好,好多嫉妒的。還有想擠進海州的。」

  憑什麼擠進海州?只有銀子。

  野蔓想起,要銀子,有能耐的去剝別人,沒本事的賣自己,還真是。

  有丫鬟說:「以為海州的銀子都是那麼來的。覺得銀子越多越黑。」

  婦人說:「朝廷一再說為老百姓,當沒聽懂呢。朝廷可是說認真的,以為鬧著玩。」

  野蔓說:「這是朝廷信譽問題。」

  婦人拿了凳子坐在門口,今兒天不錯,吃著零食,適合撩:「自己黑,和別人無關。朝廷不說、也不該將人逼死。像葉家,靠技術、靠能力賺銀子,那才是真本事!」

  野蔓說:「有本事的是少數。」

  婦人點頭,確實。

  其實有本事的不少,但怎麼發揮是問題。

  除此之外,沒本事就靠心黑了。只要心夠黑,也是能弄到銀子。

  這些人來講理?那些講理的不如將他們講明白了?

  做點正事啊,一天和老祖扯什麼?

  小妹妹真是萌極了。

  對著婦人她沒嫌,反正只要有大姐姐。

  榮慶甫迴避,又到前邊。

  前邊人沒完。

  只要榮府的大門開著,人就不可能完。

  普迪島的也沒走,還來了一些,好像和蔣家有著什麼關係。

  榮慶甫都不意外。蔣家能耐著,不論是蔣家找的普迪島、還是同根同源,一樣。

  普迪島的女子,試圖和汪汝遷講:「將軍島,肯定是會出來的。」

  有紈絝、蹭了主人這邊,問普迪島:「然後呢?」

  小廝不時的倒茶來。

  座位不多,坐裡邊的有茶,樂意擠外邊的也別管正月里一盞茶都沒有,真沒有。

  銀秋城喝茶的地方多了,就算不如清雲茗鋪,過了正月初五基本都開門。

  想什麼樣的好茶、銀子都能解決。就別在榮家白吃白喝。

  普迪島的藍衣女子、有茶喝、更能講:「我們就是守在那兒。」

  紈絝明白了:「守株待兔?」

  又一個紈絝說:「你們守到幾隻兔子?」

  普迪島這些人還是比較強,不像本來的,那必然是從兔子頭上來的。

  明月山不是也有兔子?

  所以,蔣家玩兔子已經很熟練,或許還有更多。

  比較殘酷的是,蔣家還是沒多厲害。

  即便蔣家炮灰多,但一批一批的送,老祖越來越強,蔣家不行啊。

  指望蔣家也沒意思了,還是老祖更靠譜。

  所以蔣家來了,普迪島也來了。還在那兒裝。

  藍衣女子說:「一旦守不住,對天下都是極大的影響。」

  紈絝應道:「人最該守住底線,這底線都沒了,影響太壞了。」

  那外敵固然厲害。

  但亡往往不是因為外部的,而是內部。

  或者,大家若是能一心,外邊強也能頂住。

  普迪島想領這個功勞,沒人在意的樣子。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