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懷疑他了,是沈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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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婠:「緣分盡了。嚴少什麼時候搬到這裡來住的?」

  嚴知返:「上個月。沈小姐現在是不是單身?」

  沈婠:「是。嚴少從小就在京平長大?」

  嚴知返:「不是。沈小姐來京平做什麼?」

  沈婠挑眉:「做買賣。你憑什麼認為我是『來京平』,萬一我長住呢?」

  嚴知返:「你的口音告訴我,你不是京平本地人。」

  沈婠:「嚴少的口音似乎也不算地道。」

  「剛才說了,我不是京平長大的,又在國外待了幾年。沈小姐的問題好像都圍繞我在展開,你是不是對我有興趣?」

  「好奇而已。那嚴少在什麼地方長大?」

  「不算好的回憶,所以我拒絕回答。」

  沈婠:「你有沒有去過寧城?」

  嚴知返:「沒有。為什麼這樣問?」

  「我從寧城來的。好了,到此為止,遊戲結束。」

  男人淺笑:「沈小姐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嚴少也風趣得很。」

  「以後就是鄰居了,還請多多關照。」

  「自然。狗已經送到,茶也喝了,告辭。」

  嚴知返沒有再攔,目送女人背影離開,然後抬手摸了摸狗頭,換來白糰子一陣撒嬌的親熱。

  突然——

  「沈謙!」

  男人動作一頓,眼中幽邃稍縱即逝,而後緩緩抬頭,表情茫然:「沈小姐……你這是?」

  沈婠去而復返,隔著遠遠一段距離觀察男人的反應。

  「抱歉,口誤。」

  說完,轉身離開。

  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嚴知返喝完杯子裡最後一口茶,拿剩下小半塊三明治餵給白糰子。

  「好吃嗎?」

  「汪汪汪——」

  「饞狗。」

  等它吃完,嚴知返撿起牽引繩:「走吧,進屋了。」

  一人一狗先後進去,還剩桌面上未及收拾的茶具凌亂擺放。

  室內。

  白白自覺趴到狗窩裡,慵懶打盹兒。

  嚴知返上樓,站在浴室鏡前,沖洗手上的泡沫。

  忽然,動作一頓。

  指尖拂過另一隻手腕內側,之前沈婠替他擦拭袖口,應該就是盯著這個地方在看吧?

  可惜,什麼都沒有。

  當年被彈片劃傷的痕跡早就通過雷射手術抹平。

  不僅這裡,還有身上每一處在那場襲擊中受過傷、留了疤的地方,如今都乾乾淨淨。

  想起她那聲沒頭沒尾的「沈謙」,男人嘴角上揚,「已經開始懷疑了嗎?」

  鏡中,男人眉眼皆笑。

  ……

  沈婠的確懷疑了。

  嚴知返給她的感覺太過熟悉,雖然他頂著一張陌生的臉,說話聲音也跟那個人完全不同,甚至舉手投足間的一些習慣也不盡相似,但她就是莫名想到沈謙。

  那個,為了救她,已經死掉的男人。

  可他手腕沒疤,對「沈謙」這個名字反應也不大。

  沈婠猶豫了。

  「你跟他說了什麼?」突然,一聲冷喝傳來,挾裹著憤怒和不滿。

  沈婠抬頭,權捍霆就在眼前,她後退半步。

  「我問你,跟姓嚴的說了什麼?」

  一臉妒夫相。

  沈婠:「關你什麼事?」

  「我是你男人!你跟其他異性說說笑笑就關我的事!」

  「你少說了兩個詞——曾經。」

  曾經的男人。

  過去式。

  權捍霆臉色一黑,因為心虛和愧疚,分貝不自覺降低:「是你單方面宣布的,我沒同意。」

  「都一樣。」沈婠懶得跟他扯。

  權捍霆堵住她去路。

  「你想做什麼?」沈婠好整以暇。

  「我……」他說不出來了。

  「讓開。」

  「婠婠,你被別跟姓嚴的來往,他有問題!」

  女人眉眼輕動,也許權六爺的消息比她靈通:「什麼問題?」

  「暫時沒查到,但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他的出身和來歷都被嚴家全面封鎖,一些該留下的信息也全部抹去,根本不像對待正統繼承人該有的態度。」

  繼承人說白了,就是要名正言順。

  如今嚴知返已經到了那個位子,來歷卻遲遲不對外公開。

  比如,他的生母是誰。

  圈裡人都知道嚴恪死去的原配並無所出,嚴知返是他從外面領回來的。

  兩年前,嚴恪原配因病去世,按理說他養在外面的人也該迎回來了。

  的確迎回來了,迎的是楊嵐,如今的嚴家主母,但並沒有說嚴知返就是楊嵐的兒子。

  且這兩人在公共場合併不親近,連話都極少說上一句。

  不像親生母子的做派。

  是以,外界都默認嚴知返是嚴格除楊嵐之外的某位情婦所生。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沈婠縱使在宴會上見到了作為嚴夫人的楊嵐,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懷疑嚴知返就是沈謙。

  「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好奇?」權捍霆眉心已經擰成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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