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106章 太暴殄天物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芸芸醒了。

  意外的,恢復了意識。

  這種「意外」是對於陸南深他們三個人而言的,因為別管他們嘴上不說,心裡實際上是不認可大師父的「除魔衛道」的。

  要硬說有效果的就當屬吸血花和蛇血了,就在頭一晚陸南深也簡單跟他倆轉述了吞噬吸血花後的蛇血功效,杭司沒做懷疑,因為陸南深的大嫂隨便一打聽也是知道的,此人氣味構建師,對天下植被的屬性瞭若指掌。

  只是,大師父能用吸血花加蛇血,雖說看著是劍走偏鋒、挺唬人的,又以鬼神之說加以虛張聲勢,可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芸芸清神醒腦,恢復神智。

  這跟杭司他們的判定其實不大一樣。

  但不管如何芸芸算是清醒了,雖然醒來之後並沒有發生她抱著爸媽痛哭的場面,怎麼說呢?就是特別像她睡了一覺剛醒似的,反倒是覺得爸媽挺激動,讓她倍感不解。

  見著大師父和杭司三人芸芸挺奇怪,問爸媽,家裡怎麼一下來這麼多客人?

  眼睛落在陸南深和年柏宵身上時就亮了,也對,誰不愛看帥哥呢?而且一下還是倆。

  陸南深第一反應就是往杭司身邊靠,杭司挺滿意他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可真是男德典範啊,否則真撩得芸芸再生撲,那事後陸南深一旦小肚雞腸找她要補償怎麼辦?

  年柏宵再鋼鐵直男也能感受到芸芸眼神的火辣辣,見陸南深往杭司身邊靠,他總不能依葫蘆畫瓢吧?

  之前陸南深的態度挺明確了,年柏宵也不好去撩杭司,要不然就太沒武德了不是?可什麼都不做他心裡發毛啊,芸芸眼神的火辣他接不住啊。

  這人被逼到一定份上總會有意想不到的反應,年柏宵兩步竄到陸南深身邊,二話沒說胳膊一抬摟上陸南深的肩膀。

  陸南深瞥了他一眼,但好在良心尚在沒一把將他推開。年柏宵這下別提多硬氣了,順勢又緊摟了兩下。

  「差不多就行了。」陸南深懶洋洋的。

  年柏宵面帶微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來,「陸南深,這種事你要配合我,要不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還帶威脅人的呢。

  陸南深嗤笑。

  芸芸見眼前這倆帥哥是如此的「黏糊」,心裡別提多震驚了,這般驚愕神情從眼神里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來。

  芸芸爸媽沒關注年輕人之間的風起雲湧,得知芸芸根本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事那就乾脆不說,只是說大師父雲遊路過,而杭司這幾位是大泱的朋友,一會兒跟大泱在別墅里集合。

  藉口挺蹩腳,但好在芸芸沒懷疑,她只是覺得頭昏昏漲漲地挺難受。

  就這樣到了中午前,長戒大師父暗自觀察了芸芸許久,又問了她些問題,芸芸爸見芸芸對答如流別提多欣慰了,芸芸媽則暗自抹眼淚。

  長戒大師父臨走前芸芸爸媽別提多感謝了,給大師父額外準備了一個挺厚的紅包,大師父沒要,就說這都是緣分使然。沒收取高額回報,這倒是讓杭司他們三個沒想到。

  芸芸爸媽感恩戴德,大師父臨行前芸芸媽問,「像是芸芸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好了吧?她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吧?」

  大師父想了想,接下來的話也沒說死,「就目前來看芸芸沒事了,如果再有事……」他停頓片刻,「那就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了。」

  芸芸爸媽聽了這話生生激出一身冷汗來。

  就在芸芸爸媽恭送大師父的時候,芸芸在屋子裡跟陸南深和年柏宵攀談起來了。

  「平時會有人……說你倆嗎?」芸芸的語氣遲疑,一些個敏感詞彙不說。

  杭司在旁坐著,手裡抱著杯熱乎乎的奶茶,是別墅里的保姆做的,說平時芸芸最愛喝她做的奶茶了。

  還挺好喝。

  於是她就邊喝奶茶邊圍觀吃瓜,缺了一碟瓜子,有點可惜。

  聽芸芸這麼問,杭司差點沒忍住一口奶茶噴出去,最終忍下了。悄悄打量陸南深的臉色,嗯,很平靜啊。

  可他眼皮一抬,目光就準確落過來了,杭司不著痕跡移開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誤覺,她覺得陸南深的這一眼裡充滿了不情願和委屈啊。

  年柏宵看上去臉色也不自然,清清嗓子,竟還能硬著頭皮回上一句,「還行吧。」

  杭司垂眸忍笑,今天可叫她開眼了,什麼叫騎虎難下的現實版?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芸芸哦了一聲,輕輕一笑,「挺好、挺好的。」想了想,可能覺得自己剛剛那麼問不禮貌,就補上句,「反正……長得帥的人任性一下也沒什麼的。」

  杭司悶頭喝奶茶、喝奶茶……

  心說,這姑娘糊塗的時候到處抱人挺煩人的,現在醒了雖然說話上挺冒失,但看得出沒什麼壞心思,就是典型的被寵著一路長大的人。

  芸芸不跟他倆聊天了,蹭到杭司身邊坐下了。杭司見狀問她怎麼不聊天了,芸芸小聲說,「我沒接觸過這種情況啊,我怕說話不小心會傷害到他們。」

  杭司他們其實在大師父走後就想走了,芸芸看上去也沒什麼了,這種結局也算是皆大歡喜,雖然說他們跟大師父的觀點不一樣,可又要如何呢?這世上不是凡事都要講究個所以然的。

  請求他們暫留的是芸芸爸。

  在送長戒大師父之前,芸芸爸悄悄跟杭司說,想請他們再在別墅住上一晚。杭司聰明,多少猜出芸芸爸的意圖,可她不想多待了,就做推搡。「芸芸現在也沒事了,我們繼續住著也不好,而且說實話,我們在別墅里也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

  明顯的拒絕了吧,但芸芸爸油鹽不進。

  他連連擺手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心裡就是不安,像還要發生什麼事似的,你們在我心裡還能有點底,哪怕你們什麼都不做也沒關係。」

  杭司笑說,「芸芸爸,您就是太緊張了。阿姨也說了,長戒大師父是高人,他已經治好芸芸了,就沒問題的。」

  奈何這番安慰對芸芸爸沒用,他看上去還是憂心忡忡的,末了跟杭司說,「我跟你交個實底吧,哪怕到現在,我其實對大師父那一套也是半信半疑的。」

  杭司微笑,「您這樣可不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安吶。我就覺得這件事肯定沒查明白,杭姑娘你也中招了你忘了?」芸芸爸重重一嘆氣,末了輕聲說,「這樣吧,我也不白留你們,我知道你們的時間也挺寶貴的,我加錢……」

  「不是錢的事,這次我不收你們的錢,畢竟我們什麼都沒做。」

  權當度假了。

  芸芸爸連連說那可不行,錢是勢必要給的,不管是做事還是沒做事,因為人都是因芸芸的事而來。杭司見狀也沒推脫,或許這樣才是能讓芸芸爸安心的方式吧。

  「看得出芸芸挺喜歡跟你們聊天的,其實留下你們我還有別的私心。」芸芸爸說這番話的時候有些吞吐。

  杭司挺直接,「芸芸的感情問題?」

  芸芸爸聞言連連說對,然後跟杭司坦白,「我和芸芸媽其實知道她談戀愛的事,可曾經問過她,她就什麼都不說,之前我們私底下就挺擔心是不是遇上感情騙子什麼的,現在芸芸成這樣了,我就更加確信跟對方有關係。」

  「是什麼人你們也不清楚?」

  「一無所知。」

  大海撈針嗎?

  芸芸爸的意思是,一群年輕人更好說話。為此杭司也跟陸南深和年柏宵談了這件事,他倆對再住一晚沒什麼意見,就是年柏宵聽到任務後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拒絕。

  「你就稍微犧牲點色相,把她男朋友的情況問出來。」杭司說。

  年柏宵死活不干,「要犧牲就讓他去犧牲,我不行,我不會撒謊。」

  杭司嘆氣,扭頭看陸南深。

  陸南深都沒等她說什麼就做打住的手勢,「套話可以用其他的方式,犧牲色相肯定不行,她又不是我喜歡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就目光坦然地瞅著她,澄明磊落的。

  讓杭司是無話可說,他眼神太赤城清澈了,再說下去總有種逼著個純情小伙子犯罪的架勢。

  等單獨相處的時候杭司才覺得自己把這件事想複雜了,確實正如芸芸爸說的那樣,年輕人在一起更好說話。

  芸芸誤會了陸南深和年柏宵,這倆廝也是一副恨不得把男德發揮到極致的模樣,任由芸芸怎麼浮想聯翩就是不解釋。

  芸芸就主動跟杭司攀談了,「他倆長那麼帥,真沒交女朋友嗎?」

  杭司嗯了一聲。

  他倆都沒女朋友這是事實,她可沒說錯什麼。但是這番話能讓芸芸誤會,她也是沒轍。

  芸芸這下算是確定了,幾番覺得可惜,又嘆說那麼帥啊,太暴殄天物了。你看他倆,兩種不同的帥,讓人看了都移不開眼。

  杭司笑了笑不說話。

  「那你呢?有男朋友嗎?」芸芸好奇問她。

  杭司心說,來了。

  「你覺得呢?」杭司順著話題不動聲色地推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