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第176章 176,撒謊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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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謊的下場?

  皇帝打了個寒顫,連連後退了幾步。

  他現在根本摸不清神女的法力,要是真的惹得神女發怒,那他根本承受不起。

  要不然……他就實話實說了吧。

  但他又實在不甘心。

  一旦神女知道他做下的那些事,那他豈不是就完了。

  阿茶放下指甲,雙手交迭,開口就是不容置喙的氣勢。

  「怎麼?皇帝這是不願意告訴本尊了?」

  「不……不不,朕只是還在考慮怎麼……告訴神女大人您比較合適。」

  考慮?

  真是可笑。

  就他做下的那些事還需要考慮嗎?

  有臉做沒臉承認是吧。

  阿茶微微眯起了眼,正要發火,卻被長公主搶了先。

  「皇兄,神女大人都這樣問了,你就如實說吧,不然……」

  長公主的話止於此,但話中的深意卻很明顯了。

  要是他當真不說實話,那神女一怒之下可能真的會做些什麼了。

  皇帝自然是聽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但他也有顧慮啊。

  「皇……帝……」阿茶將聲音拖得極長,死死地盯著皇帝。

  「嗒——嗒——嗒——」

  她的手指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椅子扶手上敲著。

  每敲一下,皇帝的心就猛地跳一下。

  但最終,皇帝還是承受不住壓力了。

  「神女大人,朕說!說!」

  「那皇帝可得如實告知本尊了。」阿茶主動提醒道:「否則本尊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椅子扶手就應聲而斷。

  這是阿茶給皇帝的警告。

  更是她在發泄怒氣。

  其實白澤在系統里看著真的很想攔住她。

  現在皇帝對她的好感度不斷降低。

  要是再這樣下去,她兩個月之內絕對還不清積分。

  那阿茶自己都會沒命啊。

  但他也清楚,現在阿茶一心只想著救活拓跋俊。

  哎,時也命也啊,

  但願她能過去這個坎吧。

  「神女大人,朕當初不是故意騙您與拓跋俊和離,只不過你們的婚姻本就是將軍府的陰差陽錯,朕為了您考慮,所以這才……」

  皇帝一邊說著,還一邊小心翼翼地偷看著她的臉色。

  為她考慮?

  也虧得皇帝能不要臉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阿茶的聲線愈發冷了起來,開口就是一片寒意。

  「所以皇帝是不承認騙了本尊嗎?」

  皇帝的額頭滴下了幾滴豆大的冷汗。

  他是不想承認騙了神女,但他不敢這樣說啊。

  「皇兄,神女大人這是在給你機會,你要珍惜啊。」

  長公主也換上了滿臉擔憂的模樣,暗暗給阿茶助攻著。

  過了半響,就在阿茶快要徹底失去耐心的時候,才勉強聽見了皇帝小如蚊蟻一般的聲音。

  「朕……朕承認吧……」

  還「吧」。

  這狗皇帝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就他這點破音量,要不是阿茶聽力好、離得近,根本就聽不清皇帝在嘟囔什麼。

  看來這個狗皇帝是要準備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皇帝,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其一,將拓跋俊身上的所有秘密告訴本尊以及你為何要騙本尊解除婚姻。」

  「其二,你可以試試看本尊的能力。」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阿茶和皇帝都清楚,除了第一個選擇,根本沒得選。

  但同時,要是不作出選擇,那阿茶的怒火就會燒到皇帝身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

  罷了,他選就是了。

  皇帝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下定了決心。

  「好,朕選第一個!」

  「拓跋俊是朕的第十三子,他的母親早年……」

  阿茶豈能聽不出這些全是廢話。

  「說重點!」

  皇帝被這一聲唬得打了好幾個顫。

  「拓跋俊隨他母親有藍月血脈,所以朕才將他留了下來。」

  話一出口,就連皇帝自己都怔住了。

  這是他藏在心底的想法,為何直接就脫口而出了?

  莫非是神女大人要發怒了?

  大事不妙了。

  但阿茶才沒管他心裡那些彎彎繞繞。

  現在她一聽見自己想知道的藍月血脈就知道皇帝定然沒將話說完。

  「繼續說下去。」

  「後來朕為了鍛鍊他的身體,就給他嘗試了……」

  廢物。

  阿茶想聽的根本不是狗皇帝這些真假半摻的廢話。

  倒是長公主很有眼力見,主動提醒道:「皇兄,神女大人是想讓你繼續說藍月血脈。」

  「哦哦。」皇帝像是恍然大悟一樣,這才反應了過來。

  但他正要開口的時候,卻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勁。

  藍月血脈是極為隱秘之事,他要是說了,那豈不是大事不妙了。

  「皇帝這是要改變主意選第二個嗎?」

  阿茶的質問聲順勢向皇帝砸來。

  讓皇帝更是心中一驚。

  第二個就意味著他要全權接受神女的怒火了。

  這絕非他能承擔得起的。

  但一想到神女手上還握著能長生不老的神丸,皇帝又猶豫了。

  藍月血脈是很神秘,但他嘗試了這麼多年,都沒能從中找到長生不老的可能性。

  既然神女大人想知道,那他不然就照實說吧。

  左右不過是一個血脈的秘密而已,神女就算知道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在心中權衡好利弊之後,皇帝心一橫,就說出了真相。

  「拓跋俊因為他母親的血統,所以出生自帶藍月血脈。」

  「而且他的血脈自帶洗髓功能,這造就了擁有最為純粹的藍月血脈。」

  說到這裡,皇帝的話音里都染上了幾分得意。

  「藍月血脈若是用到普通人身上,那就有洗髓伐骨,煥發生機的功效,要是用到身強體壯之人身上,那更是能讓身體的機能更上一層樓。」

  皇帝的話雖然沒說出來,但阿茶已經猜到了幾分。

  這個狗皇帝不僅拿拓跋俊做實驗,更是用拓跋俊的鮮血來維持自身的年輕。

  真是不要臉至極。

  就這還是拓跋俊的親身父親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

  但這個畜生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阿茶的手指被氣得微微顫抖,就連長公主也被氣紅了眼眶。

  這個畜生當真是太過分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阿茶冷冷地質問聲宛如地獄般地煞神一樣迴響在皇帝耳邊。

  「所以你就利用了拓跋俊的藍月血脈嗎?」

  利用?

  皇帝可並不這麼認為。

  拓跋俊是他的兒子,兒子孝順父親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這談何利用。

  他正要反駁阿茶的話,就對上了那雙冰冷的眼眸。

  「不,神女,朕只是讓他……」

  「夠了!」阿茶重重地起身,一腳踢開了椅子。

  「皇帝要是現在不願說,那就休怪本尊不客氣了!」

  皇帝倒不是不願說,他只是搞不清楚狀況,格外發懵。

  他不是正要解釋自己沒有利用拓拔俊嗎?

  為何神女就發這麼大的火?

  長公主也是對狗皇帝這個豬腦子無語。

  阿茶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無非就是想讓皇帝老老實實交代拓拔俊身上的藍月血脈和怎麼解除他所中之毒。

  但這個狗皇帝怎麼就不開竅呢。

  「現在拓拔俊身中劇毒,昏迷不醒,皇帝就直接告訴本尊如何才能為他解毒吧?」

  跟狗皇帝說話還真是費勁。

  阿茶已經沒有一點耐心再跟他廢話下去了。

  還是打直球來得比較快。

  拓拔俊身中劇毒這個消息,倒是讓皇帝大吃一驚。

  他近來並沒有給拓拔俊下毒,為何拓拔俊還能身中劇毒呢?

  見他遲遲不說話,阿茶的耐心已經徹底沒了。

  「好,既然皇帝不說,那本尊就不多留了!」

  這句話在皇帝耳邊炸開,不亞于晴天霹靂一般。

  不行。

  他不能讓神女走。

  「神女大人請留步,朕這就告訴你解毒之法。」

  有了他的這句話,阿茶的腳步才算勉強停了下來。

  但那股犀利的目光仍然射向他。

  但皇帝已經破罐子破摔了,笑得滿臉陰翳。

  「神女大人有所不知啊,俊兒這毒根本無藥可救。」

  無藥可救?

  這怎麼可能。

  阿茶死死地盯著皇帝,不願相信他的這句話。

  拓拔俊怎麼可能無藥可救。

  他明明身上還有著藍月血脈啊。

  況且,那可是皇帝的親兒子,他怎麼可能沒有解毒之法呢。

  「不!皇帝,你給本尊說實話!」

  皇帝倒是得意了起來,還主動反問道:「神女大人,朕不是已經告訴您實話了嗎?」

  所以……拓拔俊真的無藥可救了嗎……?

  阿茶覺得自己有些站不穩,神情也有些恍惚。

  長公主看出了她的不對,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了。

  「走吧。」

  說出這句話已經是用了阿茶的全身力氣了。

  長公主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扶著她就這樣走了。

  可皇帝被她們這番舉動搞得莫名其妙。

  合著她們氣勢洶洶的進宮就只是想來問問拓拔俊身上的秘密啊。

  不過拓拔俊身中劇毒這點倒是讓皇帝很意外。

  「來人啊,派太醫去看看十三皇子的情況。」

  怎麼說都是他的兒子,這點慈父的表面形象他還是要好好做一做的。

  卻說另一邊,長公主攙著阿茶緩緩朝宮門走去。

  「阿茶同志,拓拔俊這毒可能只是一時無解,說不定再過些時候就會有解毒……之法……」

  後面的話連長公主都說不下去了。

  阿茶作為神女,已經是很有手段和方法了。

  可就這樣就算知道了拓拔俊身上藍月血脈的秘密,仍然都救不了拓拔俊。

  阿茶的情緒已經逐漸平靜了下來,心裡也有了幾分主意。

  「長公主同志,我無事,我們先回去看看拓拔俊吧。」

  她已經從皇帝嘴裡知道了藍月血脈的真相。

  只要她再根據拓拔俊血脈的特點進行配置解藥,她就不信不能把他救活。

  至於狗皇帝今日這麼囂張的模樣,她早晚會來找他算帳。

  花落樓。

  阿茶和長公主前腳才出宮門,後腳太醫也大張旗鼓地來了。

  左丘格駕著車,一眼就看見了後面顯眼的太醫院旗幟。

  「神女,太醫的馬車就跟在我們後面,現在我們還要去花落樓嗎?」

  很顯然,太醫是在跟蹤他們。

  連長公主一個普通人看了都又無語又來氣。

  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將這些太醫解決了。

  「阿茶,狗皇帝不知道花落樓是拓拔俊的產業,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甩掉這些太醫。」

  阿茶默聲,沒有說話。

  拓拔俊都已經這樣了,皇帝派來的太醫定是不安好心。

  見她遲遲不說話,長公主也心裡焦急。

  「阿茶,不如我去命令他們回宮吧。」

  左右她還有長公主的身份,她強制命令這些太醫回宮,他們不敢不從。

  就算事後被皇帝懷疑,那也總比現在讓皇帝看出端倪好。

  「不可。」一直沉默著的阿茶立馬否定了她的想法。

  長公主現在的主要任務是靠著她的長公主身份在朝堂上拉取支持,斷斷不能折損在此處。

  「我去攔下他們吧。」

  這是阿茶權衡利弊之後做下的決定。

  她今日已經對皇帝表露了不滿,再趁著神女身份,將這群太醫趕走不是問題。

  「在我攔下他們的時候,你們快速帶著拓拔俊從花落樓的後門去聽雨苑。」

  只要進了聽雨苑,就到了她的勢力範圍了。

  哪怕是皇帝再想如何,也不可能踏進一步。

  長公主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峻性,「好,我們分頭行動。」

  「停車!」

  在馬車停下的那一瞬,阿茶立馬就跳了下去。

  長公主都看得心頭一驚。

  要不是阿茶動作靈活,只怕剛才定要受傷。

  按著阿茶的吩咐,左丘格駕著馬車繼續前進。

  而阿茶則留在了原地。

  「吁!」

  太醫的馬車急急忙忙的停下,堪堪停在了阿茶的身前。

  太醫傲慢的聲音從車內傳來。

  「發生了何事,不知我等奉陛下之命前去為十三皇子診治嗎?」

  阿茶嘴角一抽,看向車夫的眼神也冷了幾分。

  拿著雞毛當令箭。

  有了狗皇帝賦予的那一點身份就洋洋自得。

  真是惡臭至極。

  「回……回大人的……話,是神……神女……」

  車夫被阿茶的視線看得直哆嗦,顫顫巍巍了半天才憋出了這句話。

  太醫才是不屑,連面都沒露。

  「神女?神女大人不過是仗著陛下的賞賜才有了如今的榮耀,也敢在違抗聖命嗎?」

  說她不敢違抗聖命?

  「本尊就在此處,你且看看本尊敢不敢違抗聖命呢?」

  在聽到阿茶聲音的那一刻,那太醫才如夢初醒。

  原來真的是神女。

  可他剛才都說了什麼話啊。

  太醫都顧不上多想,屁滾尿流地就下了馬車。

  「下官見……見過神女大人,方才是……是下官一時口……口不擇言,還請神女大人恕……罪。」

  明明之前還自以為是,全然一副不得了的模樣。

  這個時候居然知道求饒了。

  真是難得。

  阿茶暗暗撇了撇嘴。

  她現在要做的是將太醫攔下,把他們打發走,再給長公主他們爭取將拓拔俊轉移走的時間。

  想到這裡,阿茶就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太醫。

  「你想要本尊恕罪?」

  「想!想!下官求神女大人饒下官一命吧!」

  那太醫跪倒在地,不停地跪地求饒,渾身抖成了一個篩子。

  饒命?

  太可笑了。

  這太醫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饒別人的命。

  不過是仗著皇帝賦予他的那一丁點權力。

  用著最少的權力,但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為難別人。

  這就真的是應該的嗎?

  這就是在封建思想下惡臭的男寶。

  她這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權力!

  「你既想要本尊饒你狗命,那本尊說什麼,你就答什麼,你可能做到?」

  一聽到能饒自己一命,太醫更是趕緊抓住了這個機會。

  「能能能!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可知按律法不敬神女應當如何處置?」

  事情落到了自己身上,太醫就知道緊張了,「這……」

  阿茶薄唇輕啟,絲毫不留情面,「說。」

  「按律……下官當……處一百杖……流放嶺南……」

  太醫說完這句話,渾身都快癱軟在地了。

  嶺南那是極為偏遠之地,他一旦去了,那就是一去不復返了。

  可他得罪的是神女,陛下無論如何也不會保下他啊。

  阿茶才懶得管他這麼多心理戲,直接就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那要是對神女出言不遜,又該如何處置?」

  太醫已經不敢回答了。

  因為他太清楚後果是什麼了。

  對神女出言不遜,那就是誅三族。

  不止他會沒命,就連他的父母、妻子、孩子,統統會沒了性命啊。

  「還是不願說?」

  阿茶催命一般的聲線再次傳來。

  太醫是徹底沒了招架之力,癱在了地上。

  「下官求神女了……」

  其實話說出來,他心中也很沒有底。

  神女都已經發怒了,他還能有活路嗎?

  不過阿茶並沒有打算真的處置他。

  現在她正是拉攏各方勢力的最好時機。

  這個太醫可不一般,是狗皇帝身邊最為信任的太醫,更是太醫院院首——林太醫。

  雖然人品不怎麼樣,還很惡臭。

  但有一點很重要:皇帝對他很信任。

  這就意味著要是留下林太醫這條命,就可以讓他為自己所用。

  不僅可以讓他去忽悠皇帝拓拔俊的病情,給他們解除一些後顧之憂。

  更可以時時迷惑皇帝,在暗中對皇帝下手。

  思及此處,阿茶笑得反而和善了起來。

  「林太醫,本尊方才不過是與你玩笑罷了,快起身吧。」

  玩笑?

  林太醫可不敢這麼認為。

  那麼敢想他真是不要命啦。

  當然了,他也沒敢起身,還是跪在原地。

  「林太醫,不知你可否聽過金斧頭與銀斧頭的故事?」

  林太醫用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的腦袋回答了她的問題。

  好吧,他不知道就知道吧。

  阿茶決定少跟他廢話,挑著重點跟他說。

  「你的木斧頭現在掉進河裡了,本尊問你是想要金斧頭還是銀斧頭,或者是都要。」

  林太醫淫浸在宮中多年,一下就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

  神女這是想拉攏自己呢。

  要是自己接受,那自然就會有好處。

  要是不接受,那就死路一條。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林太醫很快的就做出了選擇。

  「下官要金斧頭,願為神女鞍前馬後。」

  嗯,很好。

  這就站在自己這邊了。

  阿茶笑得相當滿意。

  不過光是願意加入自己這邊還不夠,她還要測試一下他的誠心。

  「既然你有這種覺悟,那就隨本尊去聽雨苑吧。」

  聽雨苑?

  林太醫看向她的視線里充滿了疑惑不解。

  「下官還要為……十三皇子診治……」

  阿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跳上了他的馬車。

  「本尊這不就是帶你去為拓拔俊診治嗎?」

  幾乎是一瞬間,林太醫就理解了她話中的深意。

  「是是是。」

  太醫院的馬車在街道上駛著本就格外顯眼。

  但更顯眼的是,居然有一個太醫模樣的人坐在車夫的位置上親自駕車。

  碰巧看見的百姓都紛紛側目。

  這等奇觀可不容易見到啊。

  要說為什麼林太醫親自去駕車了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根本不敢去車廂里與神女大人坐在一起。

  他為了表示自己的忠誠,乾脆搶了車夫的活計,駕起了馬車。

  至於阿茶嘛,就安然待在車廂里,陷入了沉思。

  林太醫暫時是被她拉攏了,但她根本不放心讓皇帝的人接觸到拓拔俊。

  現下她已經知道了拓拔俊藍月血脈的作用,那她只要照著這個思路去找說不定就能找到解藥。

  與此同時,現在離大洪水爆發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個月了。

  她還要早做準備。

  左相府是基本上拉攏了。

  之後就需要長公主在朝堂之上再找些有用的幫手了。

  要做的事情太多太雜了。

  她真的很累。

  阿茶微微闔起了雙目,稍作休息。

  但沒多久,林太醫諂媚的聲音就響起了。

  「神女大人,聽雨苑到了。」

  阿茶撩開帘子,果然看見了聽雨苑的牌匾。

  她深深揉了揉眉心,走下了馬車。

  長公主正在門前等她,一見到她就立馬迎了上來。

  「阿茶同志,你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你不知拓拔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茶不斷使的顏色打斷了。

  「本尊知道拓拔俊在此,這不,皇帝特意讓林太醫前來為他診治。」

  阿茶說得聲音極大,響亮的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里。

  林太醫也極為配合,「下官奉陛下之命,前來為十三皇子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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