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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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秀瑩走到雲草旁邊的時候,雲草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待聽她講完,又為她感到高興,有一個結丹期的師傅,她將會走的更順一些。

  「雲草,師傅說讓我來跟你說一聲就去找她。」秀瑩有點為難的打斷了雲草的話,事實上蘇雨靈本不同意她過來。

  「哦…」雲草剛要開口的話又吞了回去,忙笑著說「那你快回去吧」

  「雲草謝謝你,你以後有什麼事就來合歡宗找我。還有……」秀瑩眼神忽閃,突然有點不敢直視雲草。

  」什麼?「雲草也發現她的不對勁。

  「就是…就是關於我的體質的事希望你能夠為我保密。」秀瑩靠近雲草,小聲的說。

  雲草先是一愣,接著便淡淡的說「我和蘇青都不會說出去的,你自保重」

  秀瑩見雲草如此,臉上忽然一陣滾燙,似是要解釋什麼,但終究沒有再開口。只得也道了聲「保重」,才方轉身朝高台上走去。

  雲草搖搖頭,沒想到世事難料,人心難測如此。

  待雲草將秀瑩帶來的不快拋開,將自己隱在人群中的時候,聖女的選拔結果出來了,聖女是冷韻竹。雲草先是一愣,不過轉念一想又明白了過來。

  聖女選拔完了,接下來就是合歡宗收徒了,雲草對此倒不感興趣。她現在只想知道這聖女既然已經到位了,什麼時候開啟玲瓏陣了。

  那個叫老鬼的似乎知道的不少,雲草邊想著邊朝人群外走去。

  雲草找到小黑的時候,見它正待在一個隱蔽的樹林處,身邊暈過去的正是那位叫老鬼的男人。她四處望了望,見並沒有其它人,才走了進去。

  因為上次的教訓,雲草只是用眼睛看著小黑,便見小黑爪子輕輕一松,便見到一個幽幽的鬼影蹭了冒出來,嘴裡還嚷嚷著:「前輩饒命,我再也不敢附身到他人身上了。」

  「你可還記得涼州府的那場祭祀?」

  「原來你就是當初的那個入陣的小子?」那鬼修聽了一愣,心知不能逃過此劫了。

  」你雖是鬼修,但也不至於噬生魂,為何要殘害那些無辜百姓」雲草怒道。

  「那些只不過是螻蟻罷了,死不足惜」

  雲草見他如此,也不與他爭辨。只是強忍著怒氣道:「你若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讓你能夠有一個舒服的死法,不然…」雲草手中忽然出現一縷霞火。那鬼修見到霞火,臉色才又變了顏色,心道這一燒,恐將魂飛破散了,連忙直點頭,雲草這才收起霞火。

  「當初那場祭祀究竟是何原因?」

  「我也是偶然發現那個祭壇的,才想著開啟那個陣法看看。正好那時涼州府正逢乾旱,我就假借國師之名,才招來的那些童男童女。」

  雲草聽了,見竟是如此簡單的原因,一陣無語,幸好自己將那個祭壇毀了。

  」那你可知這玲瓏陣何時開啟?「

  那鬼修聽了了一愣,突然舉起右手,沖天發誓道:「我石原,從今往後決不殺害凡人。否則將永世身死道消,不入輪迴。」剛說完,一道無形的契約便隱入他的眉心。石原發完誓,便可憐巴巴的看著雲草。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哦,玲瓏陣將在這個月月圓之夜開啟。」說完還遞過來一副臨摹的畫。雲草接過,見上面畫的正是隱梅湖。此時湖上正漂著雪,湖中的小船上有兩個人正並肩站著,顯然是在夜遊,而湖邊上此時也開滿了朵朵紅梅。它們在夜雪中靜靜的開著,獨擁一叢紅。

  雲草狐疑的看著石原,石原見了忙解釋道」這幅畫據說就是那隱梅元君留下來的那幅的摹本,至於為什麼說是這個月月圓,是因為這位前輩曾說百年後的月圓之夜,玲瓏陣將顯現。」

  「你是說這個月的月圓剛好滿一百年?」

  「嗯,其實她的後人早就想開啟玲瓏陣,好找到她的遺府,可是連半點痕跡都沒有找到,只好等著玲瓏陣自己出現了。額,這些我都是偷聽皇帝老兒說得,我曾經附身在他的一個妃子身上,所以我才知道這麼多。不過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在附身到他人身上的「石原訕訕的說。

  「嗯,你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了,記住你說的話。」

  「真的?」石原小心翼翼的再次確認。

  「嗯「雲草剛說完,石原就想跑。

  「慢著,將這個人好生的送回去「

  「好嘞」石原趕忙扛起地上的胖子,一溜煙的跑了。

  雲草見事了,便從林子裡走了出來。外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雲草本想著去問問穆白行知的事了,找了一會,也不見他的身影。想了想,便叫上小黑往家裡走去。

  待回到家,雲草便進入了內室,自去修練去了。

  與此同時,丞相府,冷墉正滿臉怒氣的對著對面坐著的女子吼道「不是讓你派人好好將她接回來麼?」

  「我那知道那賤丫頭會成為那合歡宗高人的徒弟?」

  「那是你女兒」

  「韻竹才是我女兒,你看那丫頭今天看見我的表情,虧我還生了她。再說韻竹也不差麼,還是單一靈根,現在更是成為了流仙國的聖女,以後進了合歡宗再拜一個好師傅就是了。

  」哼,這說起來還不是怪你,當年測靈根的時候偏偏讓韻竹生病了,不原也不會耽誤到了現在。「冷墉甩袖而去。

  「娘,要不我們去求求姐姐吧」冷韻竹見冷墉走了出去才弱弱的說。

  「求她幹嘛,人家現在是攀上高枝了,眼裡那還有我這個娘。」柳如梅恨恨的說。

  「可是當年畢竟是我們拋棄了她,她如此也算情有可原。」

  「那也是不得已,你以為我願意拋棄自己的骨肉啊。不管怎樣,我都生了她,可是你看她看我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那還有半點情份。」柳如梅接著說。

  冷韻竹低下頭,掩住了眼中的冷意。心道這就是她娘,一個永遠都有著各種藉口的自私女人。而那個所謂的姐姐竟然已經被拋棄,為何又要出現了?可嘆自己派出去的人竟沒有找到她,難道這就是天意?她想了想才苦笑了一聲,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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