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猛將歸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原本歷史中的晉王朱棡,在洪武三十一年病逝,卻也有說他是憂憤而亡。

  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在朱標死後,覺得自己有機會登上大位。

  因為當時的秦王朱樉,是人盡皆知的廢物。而朱棡的名聲,就要好上許多。

  為此,他幫老朱做了很多事,如大名鼎鼎的「藍玉桉」當中很多重要人物,都是朱棡派人拿下的,這其中就包括他的岳父永平候謝成。

  可謝成被送到金陵後,被朱元章賜死了。不僅如此,老朱還殺了謝成的侄子。

  不知遠在山西的朱棡聽到這些消息時,是什麼心情,會不會有種被父皇欺騙的感覺。

  真不知他是出於什麼心情抓捕謝成的,至於朱元章是否答應過謝成不會有事,後人便不得而知了。

  不過,朱棡有一個反應,暴露出他是對皇位有想法的,便是他的長子朱濟禧滯留金陵一事。

  因為朱濟禧是朱雄英夭折後的長孫,比朱允炆還大兩歲,自幼喪母由馬皇后撫養長大,也算身份貴重。

  而朱元章在冊封完皇太孫後,便一直催促晉王把兒子領回太原,朱棡都裝作看不見。

  洪武二十六年四月,老朱下了最後通牒:「即目世子長成,令還國父子輪替,爾不才,爾不聽父訓,留世子於京師,塞上調兵國中且虛,軍中無主,今年秋涼,若不取回世子,直貶你到雲南。」

  瞧瞧,老朱在旨意中說,再不把你的好大兒領回去,咱把你貶到雲南。

  可見朱濟禧留京,對朱允炆的儲君之位是個巨大的威脅。

  至少從年紀而言,朱濟禧才是貨真價實的長孫啊!

  或許便是有此考慮,老朱殺了朱棡的岳父謝成,賜死的朱濟禧的岳父傅友德,令晉王父子倆幾乎同時失去姻親的支持,才令朱棡暴病而亡也說不定。

  不過在這時空,晉王父子倆的岳父雖都活的好好的,可因為朱樉當了太子,朱棡這幾年時常心情鬱悶,耽於酒色,身體也不如從前。

  可這突然暈倒,還是第一次發生,卻把隨行的一眾將校嚇壞了。

  卻也有護衛、太監見此場景,偷偷把密信傳了出去。

  平定州,最好的宅院內,朱棡在一張寬敞舒適的大床上醒來。

  見衍空和尚,次子朱濟燁和數名將校在屋內,嘆了聲道:「不想我,年未四十便有此厄,非長命之相啊!」

  衍空和尚道:「王爺勿憂,隨軍的大夫說,您只是肝氣鬱結,氣血攻心,才導致昏迷。只要能安心靜養,並無大礙。」

  朱棡苦笑,安心?他如何能安心啊!

  卻說道:「濟燁!」

  「兒臣在!」

  「幫為父向你皇爺爺上一張表,就說為父身體抱恙,不能為國效力了,會命你大哥統兵出征朝鮮!」

  朱濟燁年輕氣盛,「父王,兒臣也可以的,不須叫大哥過來!」

  朱棡瞪眼,朱濟燁不敢言語,乖乖低頭去寫奏疏。

  在說景川侯曹震、鶴壽侯張翼、舳艫侯朱壽、定遠侯王弼、東筦伯何榮幾人,都是貨真價實的「藍玉黨」,如今都被調離關鍵位置,不是擔任虛職,便是賦閒在家。

  還以為要等朱樉登基,才有重新領兵的可能,不想此刻便接到詔令。

  閒居京城的定遠侯王弼,這幾個人當中最先接到詔令。

  他也不廢話,直接上表求見太子。

  朱爽瞧了後,將其召到文華殿。

  年近六旬,仍威風凜凜的王弼進殿便磕頭,大聲道:「老臣以為此生,不能再上戰場,如今得太子徵召,願效犬馬之勞,縱然馬革裹屍,亦無怨言!」

  朱爽笑著上前攙扶道:「老將軍請起,你為大明立下諸多功勳,捕魚兒海一戰,可是你率部最先發起攻擊。雙刀王弼,殺的韃靼人膽戰心寒,我在杭愛山俘獲的韃靼人,都在傳你雙刀王弼的赫赫聞名啊!」

  這話一出,說的王弼險些落淚,眼睛一紅,哽咽道:「不想太子殿下,竟記得臣這點微末之功,實在是令老臣慚愧啊!」

  朱爽道:「哎,老將軍有大功於國,怎麼能說是微末之功呢!我想命人編寫一部演義小說,就叫《大明英烈傳》,要在書中好好傳頌你們的功勞!」

  王弼聞言愈發驚喜,因為對於他們這種上了年紀的武人而言,上位者的恩寵是很重要的。

  若信任你,重用你,活的會非常自在。

  若是猜忌、提防、打壓,最終不被賜死,怕也是鬱鬱而終啊!

  王弼從前是有些看不起朱樉的,可到了這會,也被朱樉諸多善意所感動,哽咽道:「太子厚恩,老臣無以為報,唯有以死相報啊!」

  一番寬慰、讚頌之言,曾經的無雙勐將雙刀王弼,便死心塌地的要為朱樉效力了。

  雖說如今的他怕已舞不動雙刀,可多年的征戰經驗還在,統兵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隨著時間過去,景川侯曹震等人陸續回京,來見朱樉。

  一個個都是痛哭流涕,要為朱樉效死。

  而從西安歸來的長興侯耿炳文,雖不似王弼、曹震等人那般激動,也是感慨萬千。

  至於老太監曹錦,只能淚如泉湧來形容。

  文華殿,朱爽剛處理完一些奏摺,正想命新來的小太監送走。

  忽聽一個顫抖的聲音道:「王爺,奴婢,回來了!」

  朱爽抬頭,見頭髮花白,衣著樸素的曹錦在不遠處站著,眼眶含著淚,神情激動。

  見此情形,朱樉也有些心酸,這老太監大半生都在他身邊伺候,還是有親人的感覺的。

  「你怎麼,老成這個樣子?」

  曹錦顫巍巍一步步走來,哭著道:「王……應該叫太子爺了,奴婢想您啊!」

  朱爽見狀,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寬慰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曹錦道:「奴婢這大半生,都在太子爺身旁伺候。從今往後,奴婢就是死,也不離開了!」

  朱爽道:「好,那便不離開。不過,你年紀大了,以後不用那麼操勞。我在紫禁城附近,給你一套宅院,寫上曹府。你若累了,便回府歇上幾日。」

  曹錦聞言,越發欣喜,卻哭道:「奴婢不歇,能在太子爺身邊伺候,那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哪裡會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