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才是反派
鄭亞新拿著表格，愣了一下。
按照足球小說里的慣用套路，這個時候試訓助理通常都是大笑三聲，然後鄙夷的看著他，嘲笑一句諸如「足球荒漠來的華裔小子也想踢職業足球，笑話」、「黃種人會踢球麼」等等高高在上的嘲諷言論。
怎麼這個青訓助理不按套路出牌？
鄭亞新拿眼角瞥了一眼丹尼斯-羅克卡爾，確認後者完全沒有要嘲諷他的意思，便撇了撇嘴，很遺憾的走到一旁，伏在桌子上填寫起表格。
很快，一百多個來報名試訓的球員全都填完了表格，交到丹尼斯-羅克卡爾手裡後，三三兩兩來到第一個試訓場地內。
一個大高個教練已在此等候許久。
是阿森納的青訓主管默特薩克。
他穿著一身訓練服，嘴裡叼著一個哨子，正在跟助理丹尼斯-羅克卡爾溝通著什麼。
看來今天默特薩克要親自上陣給大家試訓了。
所有人興奮的驚呼出聲，慶幸自己今天運氣真好。
這時，鄭亞新看到丹尼斯-羅克卡爾指了自己一下，低聲對默特薩克言語著，頓時心頭警兆大起，心說「來了來了，你這傢伙忍到現在，終於忍不住要露出狐狸尾巴了，還想偷偷摸摸嘲諷我？哼～讓我聽一聽，你都嘲諷些什麼！」
如是想著，鄭亞新噌地一下豎起一對兒招風耳，仔細聆聽起來。
只聽丹尼斯-羅克卡爾低聲對默特薩克說道：「老闆，這兒有個華裔，踢的是門將位置，你看…試訓條件是不是放寬一些？咱們阿森納還沒有過華裔球員呢。」
默特薩克眉頭一皺，「華裔球員？唔…那可是十四億人口的大市場啊，嗯，試訓條件是得放寬點，卡爾你的主意非常棒，這個月你的業績加上一筆。」
「好的老闆，我去忙了。」
丹尼斯-羅克卡爾特意看了鄭亞新一眼，點點頭，快步走了。
鄭亞新：？？？
華裔球員這麼吃香？
居然可以讓一向以嚴格著稱的阿森納放寬標準，就為了讓我順利通過試訓？
這…怎麼和足球小說里寫的完全反了？
你們這個樣子，我很難做啊！
算了，先試訓吧。
鄭亞新嘆了口氣。
雖然目前看上去一切都對他很有利，但他堅信反派們一定會跳出來的。
百十來個年紀相仿的青年站在一旁，每個人都以驚奇的目光看著鄭亞新，與相熟的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傢伙，個頭可真高，都可以去打籃球了。」
「他的臂展真長啊。」
「我剛才看到了他的資料，他是中國人……」
「哇喔，中國人都是土豪啊，在全世界各地買買買，中國老闆連英超西甲意甲的球隊都買下來了。他怎麼會選擇來踢球？而不是回家繼承家產？」
「或許，他家裡沒有那麼多錢？」
「怎麼可能？我略懂一些漢語，經常翻牆去看中國的足球論壇（8播直），那裡面人均百萬富翁。聽吧里的人說，在中國，資產沒有百萬以上的人家是踢不起足球的，光是足球學校一年的學費都十幾萬呢。」
「嘶～這麼說，這傢伙還是個隱形富豪？好羨慕啊，我家裡兄弟姐妹八個，窮得叮噹響…」
「……」
鄭亞新聽著周遭球員歪了樓的談論，自豪感油然而生。
本來，他還以為在狼隊的時候，大家對他很客氣是因為老闆是華裔的關係。
沒想到在其他地方。華裔的形象也很不錯。
倒也是，今時今日的中國，早已屹立於世界之巔，GDP總量是英國的六倍以上，除了人均GDP，方方面面都甩開了英國很遠很遠。
小英國人在華人面前，根本沒有自傲的資本。
當然，英國人骨子裡的高傲還是存在的，只不過僅存於那些貴族和上流人士之間。
普通的英國人和歐洲人，對中國是處於一個仰望態勢的，在他們心裡，華人就是「勤勞能幹」和「財富」的代名詞。
鄭亞新有心對大家解釋一句：都是職業球隊淘汰的垃圾球員，他並沒有高人一等，他的家裡也不富裕，父母只是在農村承包了幾百畝地的農民，順便養了幾百頭牛，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日子過得苦哈哈的……想了想還是算了。
先試訓吧。
今天是來試訓的，不是來攀比家庭的……
他是一個低調的人，所受的教育和窮苦的家庭條件，也不允許他張揚。
這時，默特薩克面帶微笑著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
「嘿，你就是鄭吧，你的個頭真高啊，資料上寫你來自中國？」
「是的教練，我有英格蘭護照。」
鄭亞新不卑不亢的用流利的英語回復著，一點兒都不因為模特薩拉是德國兼阿森納傳奇球星而自卑，怯場。
「咳咳，好吧，鄭…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們阿森納的試訓標準很高，希望你能通過試訓，助你好運。」
說完這句話，默特薩克走到一旁，低頭翻閱著手中的一摞表格，不斷從中抽出一張，拿在手裡，和另一個助理教練說著。
「各個位置很不均衡啊，全是前鋒和中場，後衛居然不到十個，門將就兩個…」
「那只能一組一組來了。」
「直接踢一場30分鐘11V11訓練賽。」
「你仔細觀察每個球員，重點觀察鄭的表現，比賽結束後，把他的試訓報告第一時間拿給我。」
吩咐了助理教練一番，默特薩克重新來到大家面前，拍了拍手，將挑出來的22個球員分成兩隊，分別穿上紅背心和黃背心，在場上站好位置，稍微提點了一句，便讓臨時叫來的裁判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聲。
按照流程，第一輪試訓本來應該是測試體能和足球基本功，第二輪才是無戰術對抗，任球員自由發揮；第三輪則是有戰術對抗。
不過，在看過球員資料後，默特薩克發現今天試訓的球員，大多是其他球隊淘汰的球員或半職業球員，便略過了第一步，直接進入第二步。
既然都不是新人，那自然不需要那麼多前戲了，
直奔主題。
……
鄭亞新穿著黃背心，帶著手套孤零零站在球門前，默默適應著「神級反應」和「滿級守門意識」帶來的改變，心裡一陣激盪。
沒想到，這麼快就以主力門將身份開始試訓了，本來他以為最少要等半小時呢。
此時，系統倒計時還有兩個半小時。
時間很寬裕。
2000英鎊換來的。
很值！
只要通過這一輪試訓和下一輪試訓，應該就可以和阿森納簽約了。
他此前雖不曾踢過門將位置，卻很清楚這個位置的重要性。
簡而言之，一個門將只要站在門前，就必須要把所有試圖靠近球門的東西或人都給打得遠遠的。
站在門前，門將能依靠的就只有球門了。其他所有人，對手乃至隊友都不能相信——因為對手會試圖攻破你的球門，而你的隊友偶會用烏龍球來教你做人。
——一個門將的究極認知。
裁判的哨聲響起之後，雙方隊員便你來我往鬥了起來。
鄭亞新百無聊賴的在門前站了一會，忽然意識到，如果整場比賽都沒人射門，那他豈不是零表現？
零表現能通過試訓嗎？
恐怕很難！
想到這裡，他再也站不住了，突然開口對場中大叫道：
「嘿～！」
「紅隊球員太垃圾了吧。」
「這麼久都沒有射門一次！」
「看來，你們的職業夢今天要破滅了啊，哈哈哈…！」
聽見這話，眾人突然一愣，目光齊刷刷看向語出驚人的鄭亞新。
黃隊球員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家門將抽什麼風。
紅隊球員的憤怒以肉眼可見的燃燒了起來，一個個面部表情宛若憤怒的小鳥。
「啊！這碧池！」
「兄弟們，這能忍？」
「不能忍！！」
「給他點顏色瞧瞧！」
「弄他！」
「狂妄的小子，一會兒我就把你射哭！」
「我要進十個！！」
轟——
紅隊球員全體暴走。
按照足球小說里的慣用套路，這個時候試訓助理通常都是大笑三聲，然後鄙夷的看著他，嘲笑一句諸如「足球荒漠來的華裔小子也想踢職業足球，笑話」、「黃種人會踢球麼」等等高高在上的嘲諷言論。
怎麼這個青訓助理不按套路出牌？
鄭亞新拿眼角瞥了一眼丹尼斯-羅克卡爾，確認後者完全沒有要嘲諷他的意思，便撇了撇嘴，很遺憾的走到一旁，伏在桌子上填寫起表格。
很快，一百多個來報名試訓的球員全都填完了表格，交到丹尼斯-羅克卡爾手裡後，三三兩兩來到第一個試訓場地內。
一個大高個教練已在此等候許久。
是阿森納的青訓主管默特薩克。
他穿著一身訓練服，嘴裡叼著一個哨子，正在跟助理丹尼斯-羅克卡爾溝通著什麼。
看來今天默特薩克要親自上陣給大家試訓了。
所有人興奮的驚呼出聲，慶幸自己今天運氣真好。
這時，鄭亞新看到丹尼斯-羅克卡爾指了自己一下，低聲對默特薩克言語著，頓時心頭警兆大起，心說「來了來了，你這傢伙忍到現在，終於忍不住要露出狐狸尾巴了，還想偷偷摸摸嘲諷我？哼～讓我聽一聽，你都嘲諷些什麼！」
如是想著，鄭亞新噌地一下豎起一對兒招風耳，仔細聆聽起來。
只聽丹尼斯-羅克卡爾低聲對默特薩克說道：「老闆，這兒有個華裔，踢的是門將位置，你看…試訓條件是不是放寬一些？咱們阿森納還沒有過華裔球員呢。」
默特薩克眉頭一皺，「華裔球員？唔…那可是十四億人口的大市場啊，嗯，試訓條件是得放寬點，卡爾你的主意非常棒，這個月你的業績加上一筆。」
「好的老闆，我去忙了。」
丹尼斯-羅克卡爾特意看了鄭亞新一眼，點點頭，快步走了。
鄭亞新：？？？
華裔球員這麼吃香？
居然可以讓一向以嚴格著稱的阿森納放寬標準，就為了讓我順利通過試訓？
這…怎麼和足球小說里寫的完全反了？
你們這個樣子，我很難做啊！
算了，先試訓吧。
鄭亞新嘆了口氣。
雖然目前看上去一切都對他很有利，但他堅信反派們一定會跳出來的。
百十來個年紀相仿的青年站在一旁，每個人都以驚奇的目光看著鄭亞新，與相熟的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傢伙，個頭可真高，都可以去打籃球了。」
「他的臂展真長啊。」
「我剛才看到了他的資料，他是中國人……」
「哇喔，中國人都是土豪啊，在全世界各地買買買，中國老闆連英超西甲意甲的球隊都買下來了。他怎麼會選擇來踢球？而不是回家繼承家產？」
「或許，他家裡沒有那麼多錢？」
「怎麼可能？我略懂一些漢語，經常翻牆去看中國的足球論壇（8播直），那裡面人均百萬富翁。聽吧里的人說，在中國，資產沒有百萬以上的人家是踢不起足球的，光是足球學校一年的學費都十幾萬呢。」
「嘶～這麼說，這傢伙還是個隱形富豪？好羨慕啊，我家裡兄弟姐妹八個，窮得叮噹響…」
「……」
鄭亞新聽著周遭球員歪了樓的談論，自豪感油然而生。
本來，他還以為在狼隊的時候，大家對他很客氣是因為老闆是華裔的關係。
沒想到在其他地方。華裔的形象也很不錯。
倒也是，今時今日的中國，早已屹立於世界之巔，GDP總量是英國的六倍以上，除了人均GDP，方方面面都甩開了英國很遠很遠。
小英國人在華人面前，根本沒有自傲的資本。
當然，英國人骨子裡的高傲還是存在的，只不過僅存於那些貴族和上流人士之間。
普通的英國人和歐洲人，對中國是處於一個仰望態勢的，在他們心裡，華人就是「勤勞能幹」和「財富」的代名詞。
鄭亞新有心對大家解釋一句：都是職業球隊淘汰的垃圾球員，他並沒有高人一等，他的家裡也不富裕，父母只是在農村承包了幾百畝地的農民，順便養了幾百頭牛，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日子過得苦哈哈的……想了想還是算了。
先試訓吧。
今天是來試訓的，不是來攀比家庭的……
他是一個低調的人，所受的教育和窮苦的家庭條件，也不允許他張揚。
這時，默特薩克面帶微笑著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
「嘿，你就是鄭吧，你的個頭真高啊，資料上寫你來自中國？」
「是的教練，我有英格蘭護照。」
鄭亞新不卑不亢的用流利的英語回復著，一點兒都不因為模特薩拉是德國兼阿森納傳奇球星而自卑，怯場。
「咳咳，好吧，鄭…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們阿森納的試訓標準很高，希望你能通過試訓，助你好運。」
說完這句話，默特薩克走到一旁，低頭翻閱著手中的一摞表格，不斷從中抽出一張，拿在手裡，和另一個助理教練說著。
「各個位置很不均衡啊，全是前鋒和中場，後衛居然不到十個，門將就兩個…」
「那只能一組一組來了。」
「直接踢一場30分鐘11V11訓練賽。」
「你仔細觀察每個球員，重點觀察鄭的表現，比賽結束後，把他的試訓報告第一時間拿給我。」
吩咐了助理教練一番，默特薩克重新來到大家面前，拍了拍手，將挑出來的22個球員分成兩隊，分別穿上紅背心和黃背心，在場上站好位置，稍微提點了一句，便讓臨時叫來的裁判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聲。
按照流程，第一輪試訓本來應該是測試體能和足球基本功，第二輪才是無戰術對抗，任球員自由發揮；第三輪則是有戰術對抗。
不過，在看過球員資料後，默特薩克發現今天試訓的球員，大多是其他球隊淘汰的球員或半職業球員，便略過了第一步，直接進入第二步。
既然都不是新人，那自然不需要那麼多前戲了，
直奔主題。
……
鄭亞新穿著黃背心，帶著手套孤零零站在球門前，默默適應著「神級反應」和「滿級守門意識」帶來的改變，心裡一陣激盪。
沒想到，這麼快就以主力門將身份開始試訓了，本來他以為最少要等半小時呢。
此時，系統倒計時還有兩個半小時。
時間很寬裕。
2000英鎊換來的。
很值！
只要通過這一輪試訓和下一輪試訓，應該就可以和阿森納簽約了。
他此前雖不曾踢過門將位置，卻很清楚這個位置的重要性。
簡而言之，一個門將只要站在門前，就必須要把所有試圖靠近球門的東西或人都給打得遠遠的。
站在門前，門將能依靠的就只有球門了。其他所有人，對手乃至隊友都不能相信——因為對手會試圖攻破你的球門，而你的隊友偶會用烏龍球來教你做人。
——一個門將的究極認知。
裁判的哨聲響起之後，雙方隊員便你來我往鬥了起來。
鄭亞新百無聊賴的在門前站了一會，忽然意識到，如果整場比賽都沒人射門，那他豈不是零表現？
零表現能通過試訓嗎？
恐怕很難！
想到這裡，他再也站不住了，突然開口對場中大叫道：
「嘿～！」
「紅隊球員太垃圾了吧。」
「這麼久都沒有射門一次！」
「看來，你們的職業夢今天要破滅了啊，哈哈哈…！」
聽見這話，眾人突然一愣，目光齊刷刷看向語出驚人的鄭亞新。
黃隊球員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家門將抽什麼風。
紅隊球員的憤怒以肉眼可見的燃燒了起來，一個個面部表情宛若憤怒的小鳥。
「啊！這碧池！」
「兄弟們，這能忍？」
「不能忍！！」
「給他點顏色瞧瞧！」
「弄他！」
「狂妄的小子，一會兒我就把你射哭！」
「我要進十個！！」
轟——
紅隊球員全體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