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昭告天下!藏劍閣出動!【求月票,求追讀,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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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大捷,舉國同慶,讓今年的年味比以往更加濃烈。

  靜謐的紫竹林在熱鬧的武當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陸塵盤坐在竹舍前,專心修煉大黃體。

  體內僅剩的氣機也在一點點向著靈氣轉變,這種肉眼可見的進度讓他心中有一絲成就感,同時也很期待。

  不知道體內的氣機完全轉變成為靈氣,自己會不會再次蛻變。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雖說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但他體內的氣機要比尋常武者雄渾太多了。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

  陽春三月,天氣漸漸轉暖。

  陸塵在庭院之中打坐,仔細看去,他的身體凌空三分,並未接觸到地面,而是漂浮在空中。

  一身青色道袍鼓動不停,肉眼可見的氣機在周身翻騰。

  而在他的識海中,一道虛幻的影子也學著他的樣子,五心朝天,注視著面前那副大明王神只畫像,修煉觀想法。

  將近一年時間的觀想,讓他的神識已經初具雛形,整個武當都在他的籠罩範圍內。

  他曾經嘗試過,武當山的一草一木都躲不過他的眼睛。

  但並未查探清微道長和王不悔,因為不知道一品強者是否能夠感應到,不敢太過招搖。

  得益於體內靈氣不斷壯大,御劍術和五雷正法也已經能夠運用自如了。

  陸塵緩緩張開眼,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很是滿意。

  這三個月來,李文昌和杜元春給自己帶來了不少消息。

  距離蠻族退兵已經三個多月了,京城和鎮北王都出奇的平靜,似乎已經將賞賜之事忘記。

  可天下士子,武林,百姓卻是鬧得沸沸揚揚。

  「事出反常必有妖,太過平靜,反而醞釀著暴風雨。」

  陸塵想到。

  或許不用太久,朝廷就該有動作了。

  ……

  三日後。

  一則消息轟動了整個天下。

  武景帝傳旨昭告天下,鎮北王世子年少成名,德才兼備,在北境大戰中及時傳遞戰報,運送糧草,救母妃於危難間,封為忠勇候,金銀財寶,布匹牛羊,各種賞賜數不勝數。

  這要比皇子就藩的排場規格還要更大。

  不,應該說就是用皇子規格來封賞的,武景帝甚至親擬聖旨,召鎮北王世子入國子監就學,為就藩做準備。

  此詔令一出,天下士子百姓皆高呼陛下聖明。

  尤其是北境的百姓,他們看不懂封賞背後的意思,只知道鎮北王世子深受陛下皇恩,賞賜了爵位,封地,兵權,無不為之歡欣鼓舞。

  一些傳承百年的大世家慢慢琢磨出了這次恩賞背後的意圖,無不感到後背發涼。

  這道聖旨,表面上是皇恩浩蕩,但背後卻是在分化鎮北王的兵權,又拿住了鎮北王的軟肋,還彰顯了陛下的聖明,一石數鳥。

  可偏偏鎮北王還無法拒絕,拒絕就是抗旨,人心盡失。

  這是擺在明面上的陽謀,要比那些陰謀詭計更加讓人害怕。

  因為這道詔令,曹子瞞之名,轟動天下世家。

  ……

  武當。

  杜元春結束早課,急急忙忙的向著後山禁地衝去。

  「元春,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清微道長呵斥一聲。

  杜元春止步,拱手施了一禮:「師尊,我要去後山找小師叔。」

  清微道長無奈道:「陸師弟正在修行,你去打擾他作什麼?」

  杜元春興致勃勃,有些激動的說道:「師尊,朝廷前日頒發了詔令,封賞了鎮北王世子,賜予爵位,封地和兵權,全都被小師叔說中了。」

  清微道長一愣。

  他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但細細琢磨,這其中似乎並非表面那麼簡單。

  陸塵居然三個月前就已經預料到了?

  「師尊,我先去了,稍後再回來修煉。」杜元春腳底抹油,匆匆離開。

  清微道長眼角跳了跳,氣的鬍子都炸起來了:「這小兔崽子,到底誰才是你師尊?」

  ……

  後山竹舍。

  杜元春趕到時,李文昌已經在了,正和陸塵品茶。

  現在整個武當除了清微道長之外,也就他們兩個人和陸塵走得親近。

  杜元春落座,已經不在乎那些虛禮,興奮道:「小師叔,你真是神了,居然三個月前就猜到了朝廷的意圖。」

  陸塵淡然一笑。

  推恩令,天下第一陽謀,沒想到大武朝廷還真的有人想出來了。

  「這曹子瞞,是何人?」陸塵好奇問道。

  杜元春回答道:「去年的新科狀元,儒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據說已經是四品儒修了。」

  「推恩令一出,天下幾位德高望重的大儒都想要收他為親傳弟子,名動文壇。」

  陸塵微微頷首,默默將這個名字記下。

  日後,此人或許會是一個勁敵。

  「小師叔,我總覺得這賞賜背後還有別的意味,您怎麼看?」杜元春思索一番,詢問道。

  陸塵淡淡評價:「推恩令一出,天下再無陽謀。」

  「曹子瞞,不愧是儒門狀元。」

  李文昌和杜元春相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他們還從未見過有誰能得到陸塵如此之高的評價。

  而後,兩人聽陸塵解釋了一遍這推恩令背後的謀劃,皆是冒出一身冷汗。

  「北境那便如何反應?」陸塵不著痕跡的問道。

  杜元春輕嘆一聲,說:「據在北境歷練的師弟傳信說,鎮北王妃不願讓世子入京,拖著重傷之軀,提劍奔襲百里。」

  「不過最後在鎮北王和世子的勸說下,才不情願的回王府養傷。」

  陸塵酒杯中的酒泛起一圈圈漣漪。

  他很理解自己的娘親,雖然兒子是假的,但是十四年的母子之情是真的,抹不掉的。

  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疑惑。

  去年假世子上武當試探自己,到底是出於好意?還是敵意?

  如果是出於敵意,那日後自己不免要殺了假世子,娘親那邊會作何感想?

  想到這兒,陸塵笑著搖了搖頭。

  大道無情,長生無情。

  他這一生註定是孤獨的,親情,愛情,友情,都只是一時,大不了等父母亡逝,再解決恩怨,也算是償還骨肉之情。

  反正他的時間很多。

  杜元春和李文昌聊了一會,便相繼告辭。

  陸塵沒有多想,繼續開始自己的修煉。

  但五天之後,杜元春又急匆匆的闖入了竹舍。

  「小師叔,山下歷練的弟子從百花閣得到消息,藏劍閣的人正在向武當趕來,說是要尋你。」

  「他們很有可能是將你當成了不悔師叔的傳人,你可要小心啊!」

  杜元春語氣嚴肅,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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