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裝了！老子攤牌了
「林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鄭律師焦急萬分。
原本這個案子就大概率要輸。而現在，你居然連辯護的權利都要放棄，那後果豈不是會更慘？？？
再說了，我可是你花了二十萬聘請的辯護律師。
你現在連話都不讓我說，那你花錢請我來幹嘛？
錢多用不完嗎？
還是說，你喜歡進監獄裡撿肥皂？
「林先生，東國法律賦予所有人辯護的權利，我是你的辯護律師，我是在幫你啊！」
鄭律師大聲說道。
全場沉默，全場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嫌犯的行為搞懵逼了，甚至連審判長也都忘了敲法槌……
面對鄭律師的焦急勸告，林元搖搖頭：「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你今天不用說話，坐在座位上安靜看戲就行！」
鄭律師：「……」
公訴人：「……」
原告與觀眾們：「……」
咚！
終於回過神來的審判長，重重一敲法槌。
「被告，你真的要放棄辯護權利嗎？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
聞言，林元重重點頭：「是的！別耽誤時間了，快點宣判吧！」
審判長無語。
「下面請原告方律師宣讀起訴書。」
音落，享譽東國法學界的秦海平大律師，整了整領帶，隨後瀟灑起身：「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我代表……」
「行了，別宣讀了。直接點，別耽誤你們下班！」
秦海平：「？？？」
審判長：「？？？」
全場觀眾：「？？？」
網際網路上。
「臥槽，這傢伙好囂張！」
「狂！夠狂！爺喜歡，愛了愛了！」
「樓上，你們瘋了嗎？居然喜歡罪犯？」
網民們瘋狂發彈幕。
庭審現場。
原告方——李明大律師瞬間反應過來，立即起身：「被告態度猖狂，無視法律威嚴，請審判長給他多加一條：《藐視法庭罪》！」
此話一出，現場許多觀眾紛紛點頭認可。
「呵！」
林元笑了：「行，我認罪！快點進入下一個環節。」
李明：「？？？」
什麼情況？
我怎麼感覺自己現在像個傻逼？我可是全國知名的大律師啊！
……
「咚！」
審判長重重一敲法槌，無視被告的要求，開口道：「原告方，請繼續宣讀起訴書。」
聞言，秦海平大律師代表原告方，繼續宣讀起訴書。
可惜，現在已經沒人關注他。
現場所有觀眾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被告。
媒體的直播鏡頭，也一直對準被告。
見到現場情形，原告方的大律師們一臉憋屈，內心有一萬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五分鐘後。
秦海平快速讀完了起訴書。
「下面進入證據答辯階段，請公訴人發問！」
審判長的話落下，公訴人——劉眉再次起身，莊嚴開口：「被告林元，根據工安機關的調查，你過去幾年，在網上購買了多張公民身份證。是否有此事？」
林元面無表情，直接承認：「是的！」
「之後，你用他人的身份證，辦理銀行帳戶。是不是？」
林元：「是！」
「再之後，你利用黑客軟體，非法入侵華悅集團、藍河地產等多家商業公司的網絡伺服器，是否有此事？」
林元：「是！」
「過去幾年，你將竊取的……」
林元瞬間開口，打斷公訴人的問話：「是是是！別問了，我認罪。什麼罪我都認了。快點走完流程，然後宣判。我還等著吃午飯呢！」
轟！
如此囂張的話語，再次出口，讓全場一片譁然。
審判長、審判員、觀眾們，紛紛轉頭，憤怒地看向林元。
「好囂張的罪犯！好猖狂的被告！」
「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傢伙是不是看羅詳的視頻看多了，以為自己是『法外狂徒張三』？嗎的，張三都沒這麼囂張！啊——呸！」
「重判！審判長，請一定要重判被告，否則我國法律尊嚴何在？法庭威嚴又何在？」
……
全場觀眾議論紛紛。
外界。
數百萬的海內外觀眾，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都特麼到法庭上了，還關心吃午飯？
吃吃吃！
吃你麻痹！
等庭審結束，送你去監獄裡，一邊撿肥皂，一邊吃屎。
「咚！」「咚！」「咚！」……
審判長重重敲著法槌，大聲喊道：「安靜！安靜！現在是庭審時間，所有人保持安靜！」
聽到這話，現場重新肅靜下來。
審判長看向林元。
「被告，請問對於公訴人的指控，你有何辯解？」
林元搖頭：「沒有！」
審判長又看向辯護律師：「被告律師，對於公訴人的指控，你有沒有什麼話說？」
聞言，鄭律師轉頭，看了看林元。
林元直接搖頭。
鄭律師無可奈何：「尊敬的審判長，我方無話可說。」
「行！」
審判長回過頭去，再次看向公訴方：「公訴人，對被告的指控，你是否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有！」
公訴人大聲開口：「被告林元無視法庭威嚴，我方請求多加一條指控，指控被告『藐視法庭罪』！」
「我反對！」
源於職業習慣，鄭律師當即站了起來，大聲反對：「我方被告可能是因為沒吃早餐，現在餓了。他並沒有藐視……」
話未說話，一道平靜的聲音突兀響起，瞬間打斷律師的話。
「我認罪！」
林元直接認了。
虱子多了不癢，罪多了不愁。
反正都有五條大罪了，再多加一個「藐視法庭」又算得了什麼。
來！
還有多少罪，一起來吧！
「噗！」
鄭律師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他無語了，徹底無語了。
鄭律師氣呼呼地坐下，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想幫當事人了。
自己想找死，怨得了誰？
……
此時，看到被告連辯都懶得辯，直接認罪，公訴人再次懵逼。
她只是依照慣例，給予被告壓力，沒想過真給被告加罪。
畢竟，被告可能真的「餓了」，從程度上來說，還夠不上「藐視法庭罪」。
然而……
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傢伙居然直接認了，又一次認了。
天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老娘當公訴人這麼多年，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形。
怎麼辦？
現在怎麼辦？
女檢察官轉頭，看向身旁同事，似乎想問問同事怎麼處理？
哪知，同事比她還懵。
下方。
記者們、代表們、旁聽的官員們，同樣瞪大雙眼，目瞪口呆。
見過在法庭上痛哭流涕的；
見過在法庭上死攪蠻纏的；
還見過在法庭上拼命詭辯，意圖擺脫罪行的……
但大家從未見過這樣的情形。
這傢伙是生怕自己死得太慢，所以故意多背點罪嗎？
外界。
無盡的疑惑，齊齊湧上觀眾們心頭。
不論是東國人，還是外國人，所有人都被嫌犯的做法搞懵逼了。
他在幹嘛？
他想幹嘛？
餓死鬼，急著去投胎嗎？
……
「咚！」
審判長再次重重一敲法槌，嚴肅問道：「被告，你真認罪了？」
「是的，我認罪！」
「你確定？」
林元重重點頭：「確定！」
「行吧！法庭答辯階段結束，下面進入總結階段。請公訴人做最後陳述！」
公訴人點頭，拿起身前公訴書，大聲念了起來。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
根據《東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三條、第一百六十條、第一百六十五條與一百六十九條有關規定，我受江南檢查院指派，代表我院以國家公訴人的身份，出席今日的法庭，並依法履行相關法律職責。
……
在剛才的法庭調查過程中，針對林元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被告亦供認不諱。
為此，公訴人提請法庭對被告給予嚴厲制裁，以維護法律之尊嚴。
我的話完了。」
音落，審判長點頭，敲下木槌。
「庭審結束。」
「請各位陪審員去裡間商量判罰！現在暫時休庭，半小時後進行宣判！」
說完，審判長起身，與多位陪審員一起離開法庭現場，進入裡間商量對被告的具體判罰。
此時此刻，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是一場驚變，即將震驚東國，震驚整個世界。
一位跨越時空的穿越者，正在撕開虛假偽裝，露出真容。
他，不裝了！
他，要攤牌了！
……
鄭律師焦急萬分。
原本這個案子就大概率要輸。而現在，你居然連辯護的權利都要放棄，那後果豈不是會更慘？？？
再說了，我可是你花了二十萬聘請的辯護律師。
你現在連話都不讓我說，那你花錢請我來幹嘛？
錢多用不完嗎？
還是說，你喜歡進監獄裡撿肥皂？
「林先生，東國法律賦予所有人辯護的權利，我是你的辯護律師，我是在幫你啊！」
鄭律師大聲說道。
全場沉默，全場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嫌犯的行為搞懵逼了，甚至連審判長也都忘了敲法槌……
面對鄭律師的焦急勸告，林元搖搖頭：「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你今天不用說話，坐在座位上安靜看戲就行！」
鄭律師：「……」
公訴人：「……」
原告與觀眾們：「……」
咚！
終於回過神來的審判長，重重一敲法槌。
「被告，你真的要放棄辯護權利嗎？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
聞言，林元重重點頭：「是的！別耽誤時間了，快點宣判吧！」
審判長無語。
「下面請原告方律師宣讀起訴書。」
音落，享譽東國法學界的秦海平大律師，整了整領帶，隨後瀟灑起身：「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我代表……」
「行了，別宣讀了。直接點，別耽誤你們下班！」
秦海平：「？？？」
審判長：「？？？」
全場觀眾：「？？？」
網際網路上。
「臥槽，這傢伙好囂張！」
「狂！夠狂！爺喜歡，愛了愛了！」
「樓上，你們瘋了嗎？居然喜歡罪犯？」
網民們瘋狂發彈幕。
庭審現場。
原告方——李明大律師瞬間反應過來，立即起身：「被告態度猖狂，無視法律威嚴，請審判長給他多加一條：《藐視法庭罪》！」
此話一出，現場許多觀眾紛紛點頭認可。
「呵！」
林元笑了：「行，我認罪！快點進入下一個環節。」
李明：「？？？」
什麼情況？
我怎麼感覺自己現在像個傻逼？我可是全國知名的大律師啊！
……
「咚！」
審判長重重一敲法槌，無視被告的要求，開口道：「原告方，請繼續宣讀起訴書。」
聞言，秦海平大律師代表原告方，繼續宣讀起訴書。
可惜，現在已經沒人關注他。
現場所有觀眾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被告。
媒體的直播鏡頭，也一直對準被告。
見到現場情形，原告方的大律師們一臉憋屈，內心有一萬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五分鐘後。
秦海平快速讀完了起訴書。
「下面進入證據答辯階段，請公訴人發問！」
審判長的話落下，公訴人——劉眉再次起身，莊嚴開口：「被告林元，根據工安機關的調查，你過去幾年，在網上購買了多張公民身份證。是否有此事？」
林元面無表情，直接承認：「是的！」
「之後，你用他人的身份證，辦理銀行帳戶。是不是？」
林元：「是！」
「再之後，你利用黑客軟體，非法入侵華悅集團、藍河地產等多家商業公司的網絡伺服器，是否有此事？」
林元：「是！」
「過去幾年，你將竊取的……」
林元瞬間開口，打斷公訴人的問話：「是是是！別問了，我認罪。什麼罪我都認了。快點走完流程，然後宣判。我還等著吃午飯呢！」
轟！
如此囂張的話語，再次出口，讓全場一片譁然。
審判長、審判員、觀眾們，紛紛轉頭，憤怒地看向林元。
「好囂張的罪犯！好猖狂的被告！」
「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傢伙是不是看羅詳的視頻看多了，以為自己是『法外狂徒張三』？嗎的，張三都沒這麼囂張！啊——呸！」
「重判！審判長，請一定要重判被告，否則我國法律尊嚴何在？法庭威嚴又何在？」
……
全場觀眾議論紛紛。
外界。
數百萬的海內外觀眾，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都特麼到法庭上了，還關心吃午飯？
吃吃吃！
吃你麻痹！
等庭審結束，送你去監獄裡，一邊撿肥皂，一邊吃屎。
「咚！」「咚！」「咚！」……
審判長重重敲著法槌，大聲喊道：「安靜！安靜！現在是庭審時間，所有人保持安靜！」
聽到這話，現場重新肅靜下來。
審判長看向林元。
「被告，請問對於公訴人的指控，你有何辯解？」
林元搖頭：「沒有！」
審判長又看向辯護律師：「被告律師，對於公訴人的指控，你有沒有什麼話說？」
聞言，鄭律師轉頭，看了看林元。
林元直接搖頭。
鄭律師無可奈何：「尊敬的審判長，我方無話可說。」
「行！」
審判長回過頭去，再次看向公訴方：「公訴人，對被告的指控，你是否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有！」
公訴人大聲開口：「被告林元無視法庭威嚴，我方請求多加一條指控，指控被告『藐視法庭罪』！」
「我反對！」
源於職業習慣，鄭律師當即站了起來，大聲反對：「我方被告可能是因為沒吃早餐，現在餓了。他並沒有藐視……」
話未說話，一道平靜的聲音突兀響起，瞬間打斷律師的話。
「我認罪！」
林元直接認了。
虱子多了不癢，罪多了不愁。
反正都有五條大罪了，再多加一個「藐視法庭」又算得了什麼。
來！
還有多少罪，一起來吧！
「噗！」
鄭律師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他無語了，徹底無語了。
鄭律師氣呼呼地坐下，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想幫當事人了。
自己想找死，怨得了誰？
……
此時，看到被告連辯都懶得辯，直接認罪，公訴人再次懵逼。
她只是依照慣例，給予被告壓力，沒想過真給被告加罪。
畢竟，被告可能真的「餓了」，從程度上來說，還夠不上「藐視法庭罪」。
然而……
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傢伙居然直接認了，又一次認了。
天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老娘當公訴人這麼多年，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形。
怎麼辦？
現在怎麼辦？
女檢察官轉頭，看向身旁同事，似乎想問問同事怎麼處理？
哪知，同事比她還懵。
下方。
記者們、代表們、旁聽的官員們，同樣瞪大雙眼，目瞪口呆。
見過在法庭上痛哭流涕的；
見過在法庭上死攪蠻纏的；
還見過在法庭上拼命詭辯，意圖擺脫罪行的……
但大家從未見過這樣的情形。
這傢伙是生怕自己死得太慢，所以故意多背點罪嗎？
外界。
無盡的疑惑，齊齊湧上觀眾們心頭。
不論是東國人，還是外國人，所有人都被嫌犯的做法搞懵逼了。
他在幹嘛？
他想幹嘛？
餓死鬼，急著去投胎嗎？
……
「咚！」
審判長再次重重一敲法槌，嚴肅問道：「被告，你真認罪了？」
「是的，我認罪！」
「你確定？」
林元重重點頭：「確定！」
「行吧！法庭答辯階段結束，下面進入總結階段。請公訴人做最後陳述！」
公訴人點頭，拿起身前公訴書，大聲念了起來。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
根據《東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三條、第一百六十條、第一百六十五條與一百六十九條有關規定，我受江南檢查院指派，代表我院以國家公訴人的身份，出席今日的法庭，並依法履行相關法律職責。
……
在剛才的法庭調查過程中，針對林元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被告亦供認不諱。
為此，公訴人提請法庭對被告給予嚴厲制裁，以維護法律之尊嚴。
我的話完了。」
音落，審判長點頭，敲下木槌。
「庭審結束。」
「請各位陪審員去裡間商量判罰！現在暫時休庭，半小時後進行宣判！」
說完，審判長起身，與多位陪審員一起離開法庭現場，進入裡間商量對被告的具體判罰。
此時此刻，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是一場驚變，即將震驚東國，震驚整個世界。
一位跨越時空的穿越者，正在撕開虛假偽裝，露出真容。
他，不裝了！
他，要攤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