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江南首富的擔憂
外交無小事。
一個小時後，東國相關部門在首都召開新聞發布會。
上百家國內外媒體參加。
在眾多記者的注目中，發言人走上講台。
「各位記者朋友，大家好。近日，在我國江南市發生了一件極其惡劣的刑事案件：幾名兇犯越獄，逃進了江南法院，意圖挾持人質，逃避法律的懲罰。」
「幸好，江南法警英勇無畏，以最快的速度逮捕了兇犯。在此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員傷亡。」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
「我的話完了！」
聽到發言人的話，全場譁然。
一位金髮記者立馬起身，大聲說道：「你好，發言人先生，我是天空衛視記者。我當時正在看江南法庭的直播。一個名叫『林元』的網絡黑客，被審判長判處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然後該嫌犯聲稱：自己能幫貴國製造戰略轟炸機……」
「對不起，我們沒有這樣的直播。」
發言人瞬間開口，打斷記者的話：「根據我國《訴訟法》相關規定：凡是涉及商業機密的案子，一般是不公開審理的。我們的江南法院怎麼可能會直播庭審過程，這不可能！」
「發言人先生，當時全世界幾百萬觀眾都看到了。」
「抱歉，我真沒看到。有請下一位！」
隨即，一名男記者起身，大聲問道：「發言人先生，請問『林元』先生，現在在哪裡？」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的『林元』是誰。在東國，重名重姓的人太多了。」
男記者：「……」
「下一位。」
音落，亞裔記者站起身來，大聲說道：「眾所周知，貴國的治安位列世界前茅。兇犯怎麼可能從監獄逃出來，又怎麼可能『恰好』逃進了江南法院？」
「這位記者先生，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全場記者：「……」
臥槽，聽說過政客不要臉，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全球幾百萬觀眾親眼所見的事，居然能被你硬生生地說成『兇犯越獄』。
你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啊！
Fuck！
……
同一時間。
江南法院。一號審判庭。
在黑衣特工的指揮下，刑警、法警們正在檢查所有人員的電子物品。
包括：外媒記者、國內記者、本地官員、乃至審判長、陪審員們……
通通都不例外。
凡是記錄著「林元」影像、資料、甚至是錄音的物品，全部被收繳一空。
看在「精神賠償」的份上，外媒記者們並沒有大吵大鬧，安安靜靜地通過搜查。
隨後，黑衣特工放他們離開。
當這些外媒記者離去之後，剩下的審查就變得更加嚴格了。
不僅要收繳電子物品，而且還要審查身份信息、家庭情況……
這是甄別「間諜」的必要程序。
此時。
鄭文杰律師排在隊伍中間，慢慢跟著人群移動……
直到這一刻，他才從深深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在此之前，鄭文杰一直以為官司輸定了。
沒想到自己的當事人，卻從另一個角度當場翻盤了。
官司輸了，他沒輸。
判刑成功，他卻不用坐牢。
「恐怖的被告！」
「不可思議的事件啊！」
鄭文杰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此番感嘆，立馬引起周圍人員注意。
「你……您是鄭文杰律師？」
排在鄭文杰前方的陌生男子，轉過身來，驚訝問道。
聞言，鄭文杰懵逼地點點頭。
「太好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市教育局主任。我姓王，王平元。鄭律，很榮幸見到你。」
王主任面帶笑容，伸出友好的右手……
臥槽，什麼情況？
堂堂教育局官員，和我一個律師說「榮幸」？有沒有搞錯？
鄭文杰懵逼地伸出手來，和對方握了一握。
他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鄭律，您是林先生的辯護律師，對吧？以後請多多關照哈！」
王主任笑呵呵地說道。
音落，左手邊立馬又有陌生人伸手過來，並自我介紹道：「鄭律師，我叫周寧，在本地開了幾家商城。以後請多多關照哈。」
「呃……」
鄭律師又懵逼地伸手，和對方握了一握。
隨後，右手邊的陌生人遞上一張名片：「您好，鄭律師，我是你的同行。久仰您的大名，以後請您多多關照。」
隨後是後方、前左方、前右方、後左方、後右方……
許多陌生人，紛紛上來混臉熟、遞名片、求關照。
這些人中有律師、有政府官員、有企業老闆……甚至還有八竿子打不著的中學老師。
短短數分鐘。
鄭律師便收到一堆名片。
這一刻。
鄭律師懂了，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些人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他！
是被告、是自己的委託人、是那位敢在法庭上，喊出與國家談「戰略交易」的年輕大學生。
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審查，足以證明國家認真了！
「他」，並沒有說謊。
由此可以推斷：
一位能夠製造「戰略轟炸機」的天才科學家，即將在東方冉冉升起。
金錢、權利、地位……
他，將應有盡有，甚至還會被高層授予「軍銜」。
「我的媽呀，我居然認識一位未來的將軍？！」
這一刻，鄭律師震驚的話，脫口而出。
聞言，周圍眾人紛紛點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討好的笑容。
人脈啊！
這是足以通天、千金難換的人脈啊！
萬一未來遇到什麼麻煩，憑藉這份關係，屆時只需一個電話，就能輕鬆擺平。
這一刻。
所有人的眼裡，充滿羨慕。
早知道老子以前也去當律師，給未來的「國寶」當辯護人。
……
隊伍末尾。
聽到前方傳來的驚嘆聲，華曉峰臉色陰沉，內心既憤怒又帶著一絲恐懼。
自己本想讓那個「狂徒」牢底坐穿，然而，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
官司贏了，但自己卻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江南首富」與「戰略科學家」相比，孰輕孰重？
很明顯，前者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別說東國了，就算是在資本主義的西方世界，也是這樣的結論。
後者的價值，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完了，完了！」
「我們華氏得罪了一位國寶科學家！」
華曉峰驚惶開口，內心充滿憂慮。
聽到這話，集團法務連忙開口安慰：「董事長，別急。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再說了，我們所有的行為全都合理合法，是完全尊重法律流程來做的。」
「畢竟被告確實入侵了我們集團的網絡伺服器。」
「他總不能不講理吧？！」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華曉峰更擔憂了。
合理？
合法？
臥槽，我特麼上周才安排了監獄裡的人，準備把「被告」弄得生不如死。
這特麼哪裡合法了？
不行不行，我得馬上出去，讓兒子取消行動。
不然一旦曝光，華氏家族就完了！
「董事長，你……」
看到董事長依然眉頭緊皺的樣子，法務慌了，急忙問道：「董事長，您該不會還有其他事，得罪了被告吧？」
聞言，華曉峰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聽到這話，法務鬆了一口氣。
「董事長，您放心，只要沒有其他事，華氏集團一定會安然無恙的。畢竟東國是法制國家。」
「嗯！」
華曉峰點點頭。
確實，只要自己出去後，叫停監獄那邊的事。
這場安排就可以煙消雲散了。
而且，說不定未來有機會的話，華氏家族還可以借著這次「交道」，搭上「國寶將軍」的線，然後家族再一次騰飛……
畢竟老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嘛，嘿嘿！
想到這一點，華曉峰瞬間眉開眼笑起來。
然而，事實真會如此嗎？
……
一個小時後，東國相關部門在首都召開新聞發布會。
上百家國內外媒體參加。
在眾多記者的注目中，發言人走上講台。
「各位記者朋友，大家好。近日，在我國江南市發生了一件極其惡劣的刑事案件：幾名兇犯越獄，逃進了江南法院，意圖挾持人質，逃避法律的懲罰。」
「幸好，江南法警英勇無畏，以最快的速度逮捕了兇犯。在此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員傷亡。」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
「我的話完了！」
聽到發言人的話，全場譁然。
一位金髮記者立馬起身，大聲說道：「你好，發言人先生，我是天空衛視記者。我當時正在看江南法庭的直播。一個名叫『林元』的網絡黑客，被審判長判處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然後該嫌犯聲稱：自己能幫貴國製造戰略轟炸機……」
「對不起，我們沒有這樣的直播。」
發言人瞬間開口，打斷記者的話：「根據我國《訴訟法》相關規定：凡是涉及商業機密的案子，一般是不公開審理的。我們的江南法院怎麼可能會直播庭審過程，這不可能！」
「發言人先生，當時全世界幾百萬觀眾都看到了。」
「抱歉，我真沒看到。有請下一位！」
隨即，一名男記者起身，大聲問道：「發言人先生，請問『林元』先生，現在在哪裡？」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的『林元』是誰。在東國，重名重姓的人太多了。」
男記者：「……」
「下一位。」
音落，亞裔記者站起身來，大聲說道：「眾所周知，貴國的治安位列世界前茅。兇犯怎麼可能從監獄逃出來，又怎麼可能『恰好』逃進了江南法院？」
「這位記者先生，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全場記者：「……」
臥槽，聽說過政客不要臉，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全球幾百萬觀眾親眼所見的事，居然能被你硬生生地說成『兇犯越獄』。
你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啊！
Fuck！
……
同一時間。
江南法院。一號審判庭。
在黑衣特工的指揮下，刑警、法警們正在檢查所有人員的電子物品。
包括：外媒記者、國內記者、本地官員、乃至審判長、陪審員們……
通通都不例外。
凡是記錄著「林元」影像、資料、甚至是錄音的物品，全部被收繳一空。
看在「精神賠償」的份上，外媒記者們並沒有大吵大鬧，安安靜靜地通過搜查。
隨後，黑衣特工放他們離開。
當這些外媒記者離去之後，剩下的審查就變得更加嚴格了。
不僅要收繳電子物品，而且還要審查身份信息、家庭情況……
這是甄別「間諜」的必要程序。
此時。
鄭文杰律師排在隊伍中間，慢慢跟著人群移動……
直到這一刻，他才從深深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在此之前，鄭文杰一直以為官司輸定了。
沒想到自己的當事人，卻從另一個角度當場翻盤了。
官司輸了，他沒輸。
判刑成功，他卻不用坐牢。
「恐怖的被告！」
「不可思議的事件啊！」
鄭文杰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此番感嘆，立馬引起周圍人員注意。
「你……您是鄭文杰律師？」
排在鄭文杰前方的陌生男子，轉過身來，驚訝問道。
聞言，鄭文杰懵逼地點點頭。
「太好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市教育局主任。我姓王，王平元。鄭律，很榮幸見到你。」
王主任面帶笑容，伸出友好的右手……
臥槽，什麼情況？
堂堂教育局官員，和我一個律師說「榮幸」？有沒有搞錯？
鄭文杰懵逼地伸出手來，和對方握了一握。
他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鄭律，您是林先生的辯護律師，對吧？以後請多多關照哈！」
王主任笑呵呵地說道。
音落，左手邊立馬又有陌生人伸手過來，並自我介紹道：「鄭律師，我叫周寧，在本地開了幾家商城。以後請多多關照哈。」
「呃……」
鄭律師又懵逼地伸手，和對方握了一握。
隨後，右手邊的陌生人遞上一張名片：「您好，鄭律師，我是你的同行。久仰您的大名，以後請您多多關照。」
隨後是後方、前左方、前右方、後左方、後右方……
許多陌生人，紛紛上來混臉熟、遞名片、求關照。
這些人中有律師、有政府官員、有企業老闆……甚至還有八竿子打不著的中學老師。
短短數分鐘。
鄭律師便收到一堆名片。
這一刻。
鄭律師懂了，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些人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他！
是被告、是自己的委託人、是那位敢在法庭上，喊出與國家談「戰略交易」的年輕大學生。
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審查，足以證明國家認真了！
「他」，並沒有說謊。
由此可以推斷：
一位能夠製造「戰略轟炸機」的天才科學家，即將在東方冉冉升起。
金錢、權利、地位……
他，將應有盡有，甚至還會被高層授予「軍銜」。
「我的媽呀，我居然認識一位未來的將軍？！」
這一刻，鄭律師震驚的話，脫口而出。
聞言，周圍眾人紛紛點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討好的笑容。
人脈啊！
這是足以通天、千金難換的人脈啊！
萬一未來遇到什麼麻煩，憑藉這份關係，屆時只需一個電話，就能輕鬆擺平。
這一刻。
所有人的眼裡，充滿羨慕。
早知道老子以前也去當律師，給未來的「國寶」當辯護人。
……
隊伍末尾。
聽到前方傳來的驚嘆聲，華曉峰臉色陰沉，內心既憤怒又帶著一絲恐懼。
自己本想讓那個「狂徒」牢底坐穿，然而，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
官司贏了，但自己卻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江南首富」與「戰略科學家」相比，孰輕孰重？
很明顯，前者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別說東國了，就算是在資本主義的西方世界，也是這樣的結論。
後者的價值，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完了，完了！」
「我們華氏得罪了一位國寶科學家！」
華曉峰驚惶開口，內心充滿憂慮。
聽到這話，集團法務連忙開口安慰：「董事長，別急。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再說了，我們所有的行為全都合理合法，是完全尊重法律流程來做的。」
「畢竟被告確實入侵了我們集團的網絡伺服器。」
「他總不能不講理吧？！」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華曉峰更擔憂了。
合理？
合法？
臥槽，我特麼上周才安排了監獄裡的人，準備把「被告」弄得生不如死。
這特麼哪裡合法了？
不行不行，我得馬上出去，讓兒子取消行動。
不然一旦曝光，華氏家族就完了！
「董事長，你……」
看到董事長依然眉頭緊皺的樣子，法務慌了，急忙問道：「董事長，您該不會還有其他事，得罪了被告吧？」
聞言，華曉峰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聽到這話，法務鬆了一口氣。
「董事長，您放心，只要沒有其他事，華氏集團一定會安然無恙的。畢竟東國是法制國家。」
「嗯！」
華曉峰點點頭。
確實，只要自己出去後，叫停監獄那邊的事。
這場安排就可以煙消雲散了。
而且，說不定未來有機會的話，華氏家族還可以借著這次「交道」，搭上「國寶將軍」的線，然後家族再一次騰飛……
畢竟老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嘛，嘿嘿！
想到這一點，華曉峰瞬間眉開眼笑起來。
然而，事實真會如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