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亞瑟的噩夢
今天天氣並不好，烏雲密布，似乎隨時都會有一場暴風雨降臨一般。
但此時的沃特廣場卻格外熱鬧，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聽說玄色代言的遊戲玄色：影逝二度今天中午十二點準時發售，請問祖國人先生對這個遊戲有信心嗎？」
「當然，這個遊戲很有意思，非常優秀的關卡設計和暢快淋漓的戰鬥，會給玩家們帶來無盡的快樂。」
「沃特廣場已經有了士兵男孩的雕像，您作為守望者的代表人物，沃特公司什麼時候會立起你的雕像啊？」
「我做出的貢獻還不足以和士兵男孩相提比例，不過我會儘自己的努力來超越他。」
「祖國人，有人說超音速的死跟你有關，請問事實如此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後他表情一僵，表情和善地看著這個人，超音速的墳頭草都三米高了，現在居然還在這問問問！這些該死的腦殘粉！
「當然不是，對於超音速的死我覺得很惋惜，他本該會是守望者的代表人物，可惜他所做的事情違背了我們的本質。」
做出痛心疾首模樣的祖國人演技很好，絲毫不漏破綻。
「可是之前星光說……」
「閉嘴吧你這個該死的傻逼！祖國人哥哥都說肯定是真的！超音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莫名其妙吵起來的兩人帶動了周圍人員的情緒，『迫不得已』的祖國人這時飛到人群中央分開了有動手趨勢的兩人，並對超音速表示懷念，隨後來了段慷慨激昂的演講。
注視著樓下表現不錯的祖國人，亞瑟點點頭，表現得不錯。
這個時候蘇珊娜也推門進來，看著負手而立的男人露出笑容，將手中捧著的咖啡遞給自家BOSS：「心情不好？」
「那倒沒有，只不過做了一個夢。」
「什麼？」
回過頭的亞瑟神情嚴肅的盯著蘇珊娜：「我夢到我綁架了連姆·尼森的女兒，他整整追殺了我三部電影。」
原本還以為亞瑟真做噩夢的蘇珊娜剛打算開口安慰，最終翻了個白眼將咖啡杯推到他手中，看著手中冒著熱氣的咖啡，亞瑟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最近我的心緒總是難以平靜，老感覺有什麼不妙之事即將發生。」
「別多想了，事情不是還沒有發生嗎？就算真出現什麼事情，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處理好的。」
「希望如此吧。」
聽見蘇珊娜的安慰，亞瑟的心才稍微穩定一點，有著祖國人、梅芙、克羅克達爾三大戰力，幾乎可以處理在外面的所有事情。
「不過……」
蘇珊娜突然話鋒一轉，語調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亞瑟，我覺得有件事情必須提醒你一下！」
「嗯？什麼？」亞瑟疑惑的目光投向蘇珊娜，難道有什麼自己遺漏了的東西？
「你的身體！」蘇珊娜直視著亞瑟，他從目光中看見了擔憂。
「怎麼了？我很好啊？」亞瑟更加疑惑了，他現在無比健康，各項指標頂呱呱得好。
「亞瑟……人是群居動物，但是你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公司的大門了，社交、酒會統統都沒有，就連女人……你這段時間都沒有找。」蘇珊娜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焦慮和關懷。
「唯一一次還是克勞丁，但是我問過她和歐若拉了，你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
就這事？亞瑟樂了，以前找封面女郎的時候蘇珊娜天天對自己橫眉冷眼的，現在卻又懷疑自己有問題？
「你不用擔心，我很好，而且我沒有離開的必要。」
「可……」蘇珊娜仍舊皺眉。
「放心吧。」
亞瑟伸手揉了揉蘇珊娜的頭髮：「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外面現在越來越危險，以後你也多待在公司里，這裡更加安全，所以商業洽談儘量約別人來公司談。」
蘇珊娜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就這麼享受著這份寧靜，不過最終還是被亞瑟打破：「當然，如果你不想住在你的臥室，上來和我一起也是沒關係的。」
翻了個白眼的蘇珊娜一巴掌排掉亞瑟開始不老實的手，直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只是那雙美麗的眸子中卻滿是擔憂。
注視她離開的亞瑟露出苦笑，他何嘗不想出去溜達？
但凡事都有代價，自己在沃特塔掌控一切的時候同樣也被沃特塔給束縛著。
哪怕只是簡單的出門，再沒有百分之百確認自己安全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離開公司半步。
雖然宅人宅了一點，就當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吧。
「先生，有新的發現，是關於出現在暴動現場的神秘人，我入侵了神盾局內部的系統，發現了一些異狀。」
歐若拉匯報的同時牆壁展開，巨大的電子屏出現在亞瑟眼前。
「他的真名為約翰·芬霍夫，外號浮士德博士，來自奧地利維也納，是一位傑出的精神病學家。」
「最擅長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心理操縱技巧迫使敵人進行自殺，在二戰時被紅骷髏邀請並加入九頭蛇之，在此之後他並自稱為浮士德博士。」
「他和紅骷髏的得力助手佐拉不同，並未通過回形針行動加入神盾局，反而得到未知人事的幫助，從戰略科學團也就是神盾局的前身手中逃脫。」
這還真是九頭蛇的人？
亞瑟眯起眼睛，這個浮士德博士的出生日期為1905年，血清還是人體改造？
不管是什麼原因讓他活到現在，但他這次的突然出現肯定和這種詭異的病毒有關聯，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或許就是這位神秘的浮士德博士成功誘導了這些村民，讓他們產生了異化感染。
只要拿下此人，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摸了摸下巴：「繼續追蹤他的位置，通知玄色對他採取行動，我要活的。」
「另外通知阿什莉，在一樓儘快建立消毒室，凡是出入沃特的人或物必須進行消毒和檢測，重點是醫療部的人。」
他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盯著沃特里的所有員工，鬼知道這種病毒一旦爆發究竟會造成什麼樣的破壞，還是小心為妙。
「好的先生，還有一件事。」
「沃爾特斯女士和莉莉絲女士兩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並她們成功地說服了將班納博士，是否需要通知三人過來？」
看樣子兩人的辦事效率還挺快，就是不知道布魯斯·班納對這種病毒有沒有研究。
「貝蒂·羅斯呢？她在做什麼？」
「貝蒂·羅斯女士去了洛杉磯參加一個醫學交流活動，她對我們的人有些敵視，所以並不願加入沃特公司。」
「不管她！」
亞瑟擺了擺手：「隨她去吧，等她知道班納在沃特之後她自己都會找過來，另外把這份資料給漢尼拔和紐曼各發一份。」
「好的先生。」
神盾局三曲翼大樓總部
局長辦公室
身材妙曼的身影快步推門入內，雙手撐在辦公桌前看著正埋頭審閱文件的光頭問：「紐約市區的感染者和神盾局有沒有關係？」
聽到聲音，尼克·弗瑞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羅曼諾夫特工，我並沒有要求你回總部匯報工作。」
娜塔莎的表情也很不好看，眉頭緊鎖地將一份資料放在弗瑞的桌前：「你看看吧，我覺得這次感染者的事件不單純是意外，而是有預謀的。」
「預謀？」
放下手中的筆弗瑞眼睛微眯：「說出你的想法。」
打量他幾眼的娜塔莎深吸口氣：「我和沃特犯罪調查部的負責人，漢尼拔·金進行了一次約會，沒必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不就是想要我做這種事？」
拉開椅子的娜塔莎坐下來接著說：「在多喝了幾杯被我下了藥的酒之後，他告訴我這次的感染者事件背後是有人策劃的，和我吃完飯之後就要將檔案遞給超人類事務局的紐曼，我乘其不備的時候將他的文件掃描了一份。」
說完娜塔莎嘴巴對著桌面上的文件撅了一下：「看看吧，沃特的資料看上去有憑有據，這背後的操縱者大概率就是那個本應該覆滅的九頭蛇。」
放在桌下的拳頭手一緊，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弗瑞問：「還有呢？」
娜塔莎頓了頓：「浮士德博士，以我的權限在神盾局裡查不到資料，但是我可以肯定，這位博士曾經是九頭蛇的核心成員之一。」
「另外，弗瑞……我想知道的是前段時間關于格蘭特·沃德是九頭蛇的新聞是否屬實？」
「不，他並不是九頭蛇的人，而是軍情六處的特工。」
娜塔莎眉頭緊蹙，面色疑惑：「我不明白，為什麼軍情六處的人會在神盾局安插間諜，英國政府是有調動神盾局的權限吧？相比這個我覺得九頭蛇更有嫌疑。」
「至於軍情六處的目的……上一任神盾局局長是美國人，我是美國人，有的人不希望神盾局成為這個國家的私人武裝，你明白嗎？」
尼克·弗瑞站起身走到窗戶旁，俯視著腳下的風景，聲音低沉而又沙啞：「現在不是追究軍情六處責任的時候，如你所說九頭蛇在這次事件中占據絕對主導，我們需要加快行動，科爾森已經開始進行隱蔽的內部調查，很快就會得到確切的答案。」
「如果科爾森也是九頭蛇呢？自己人查自己人？」娜塔莎語帶嘲諷，她覺得神盾局裡現在根本沒有幾個好人。
面癱的弗瑞回頭看著她語氣堅定：「不會的，神盾局擁有最嚴密的體制和最先進的審訊方式，根本不會輕易被人滲透。」
娜塔莎嗤笑了一聲說：「你自信得過分了，如果不是我和沃特犯罪調查部的負責人有一定交情，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所以我相信你的能力，還有我的判斷力。」
「是嗎？我並不認為你對我抱有多高的期望！」
「不，你錯了，神盾局裡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弗瑞重新坐下：「娜塔莎，我對你很有信心，我相信你也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嘛那我拭目以待！」
娜塔莎轉身離去，她覺得再不離開就要笑出聲來，這一刻她突然想到克勞丁對自己解釋關於PUA的含義。
看著她的背影，弗瑞原本平靜的臉色變得凝重而又陰霾。
什麼軍情六處不過是忽悠她的鬼話罷了，神盾局內部有間諜的事他不是不清楚。哪個組織里不會有幾個間諜？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這次事關早已覆滅的九頭蛇！
而九頭蛇的目標是整個世界，並非只是一個國家那麼簡單……
看來要把娜塔莎給召回了，弗瑞嘆了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率先出問題的會是這位黑寡婦。
走出辦公室的娜塔莎心中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抬手一拳砸在牆壁上，她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憤恨和悲涼。
自己這麼多年效忠的究竟是九頭蛇還是神盾局？弗蘭克說得對，特工不值得信任，尤其是被稱為特工之王的尼克·弗瑞。
但自己信任別人的同時，別人真的會信任自己嗎？畢竟自己也被稱為黑寡婦啊……
深吸一口氣的娜塔莎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轉身走向電梯。
沃特塔，再次來到的101層的漢尼拔有些不解：「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他面色疑惑地看著自家BOSS：「神盾局知道了不就代表九頭蛇的人也會知道嗎？這樣他們肯定會有應對的方式。」
亞瑟搖了搖頭：「當然，但是這並不衝突，神盾局是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他們會竭盡全力阻止這種病毒擴散，而九頭蛇會在暗地裡搞破壞讓尼克·弗瑞沒辦法全力以赴，這樣就給了我們時間調查這件事。」
「但是……這樣會死很多人。」漢尼拔有點擔憂。
「沒有選擇。」亞瑟搖了搖頭，作為一個不殺人，不吸食人血的吸血鬼可想而知，漢尼拔有著自己的原則。
「如果不把這件事告訴神盾局，死的人會更多，你覺得對於有前科的沃特公司和一個早已被清理出歷史的九頭蛇，尼克·弗瑞會懷疑誰？」
不管有沒有證據，亞瑟肯定那個黑滷蛋百分之百會來找沃特的麻煩。
就光沃特有這麼多超能力者一點，足以讓他重視。
「我明白了。」漢尼拔點頭：「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亞瑟卷了一根煙丟過去，自己叼著一根手一搓將其點燃，吸了一口：「不著急，這件事我們必須要等，我倒要看看，誰先按捺不住，先動手。」
有歐若拉在，讓玄色對那個浮士德博士的追蹤變得相對簡單，在這個社會之中，沒有多少人可以真正地避免電子科技。
只要用，就會留下痕跡，而這道痕跡就是坐標，足以讓歐若拉完成監控。
自己要做的就是等待神盾局或九頭蛇動手，然後玄色出手帶走浮士德博士來進一步激化雙方的矛盾。
沃特穩坐釣魚台，坐收漁翁之利。
但此時的沃特廣場卻格外熱鬧，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聽說玄色代言的遊戲玄色：影逝二度今天中午十二點準時發售，請問祖國人先生對這個遊戲有信心嗎？」
「當然，這個遊戲很有意思，非常優秀的關卡設計和暢快淋漓的戰鬥，會給玩家們帶來無盡的快樂。」
「沃特廣場已經有了士兵男孩的雕像，您作為守望者的代表人物，沃特公司什麼時候會立起你的雕像啊？」
「我做出的貢獻還不足以和士兵男孩相提比例，不過我會儘自己的努力來超越他。」
「祖國人，有人說超音速的死跟你有關，請問事實如此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後他表情一僵，表情和善地看著這個人，超音速的墳頭草都三米高了，現在居然還在這問問問！這些該死的腦殘粉！
「當然不是，對於超音速的死我覺得很惋惜，他本該會是守望者的代表人物，可惜他所做的事情違背了我們的本質。」
做出痛心疾首模樣的祖國人演技很好，絲毫不漏破綻。
「可是之前星光說……」
「閉嘴吧你這個該死的傻逼！祖國人哥哥都說肯定是真的！超音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莫名其妙吵起來的兩人帶動了周圍人員的情緒，『迫不得已』的祖國人這時飛到人群中央分開了有動手趨勢的兩人，並對超音速表示懷念，隨後來了段慷慨激昂的演講。
注視著樓下表現不錯的祖國人，亞瑟點點頭，表現得不錯。
這個時候蘇珊娜也推門進來，看著負手而立的男人露出笑容，將手中捧著的咖啡遞給自家BOSS：「心情不好？」
「那倒沒有，只不過做了一個夢。」
「什麼？」
回過頭的亞瑟神情嚴肅的盯著蘇珊娜：「我夢到我綁架了連姆·尼森的女兒，他整整追殺了我三部電影。」
原本還以為亞瑟真做噩夢的蘇珊娜剛打算開口安慰，最終翻了個白眼將咖啡杯推到他手中，看著手中冒著熱氣的咖啡，亞瑟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最近我的心緒總是難以平靜，老感覺有什麼不妙之事即將發生。」
「別多想了，事情不是還沒有發生嗎？就算真出現什麼事情，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處理好的。」
「希望如此吧。」
聽見蘇珊娜的安慰，亞瑟的心才稍微穩定一點，有著祖國人、梅芙、克羅克達爾三大戰力，幾乎可以處理在外面的所有事情。
「不過……」
蘇珊娜突然話鋒一轉，語調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亞瑟，我覺得有件事情必須提醒你一下！」
「嗯？什麼？」亞瑟疑惑的目光投向蘇珊娜，難道有什麼自己遺漏了的東西？
「你的身體！」蘇珊娜直視著亞瑟，他從目光中看見了擔憂。
「怎麼了？我很好啊？」亞瑟更加疑惑了，他現在無比健康，各項指標頂呱呱得好。
「亞瑟……人是群居動物，但是你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公司的大門了，社交、酒會統統都沒有，就連女人……你這段時間都沒有找。」蘇珊娜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焦慮和關懷。
「唯一一次還是克勞丁，但是我問過她和歐若拉了，你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
就這事？亞瑟樂了，以前找封面女郎的時候蘇珊娜天天對自己橫眉冷眼的，現在卻又懷疑自己有問題？
「你不用擔心，我很好，而且我沒有離開的必要。」
「可……」蘇珊娜仍舊皺眉。
「放心吧。」
亞瑟伸手揉了揉蘇珊娜的頭髮：「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外面現在越來越危險，以後你也多待在公司里，這裡更加安全，所以商業洽談儘量約別人來公司談。」
蘇珊娜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就這麼享受著這份寧靜，不過最終還是被亞瑟打破：「當然，如果你不想住在你的臥室，上來和我一起也是沒關係的。」
翻了個白眼的蘇珊娜一巴掌排掉亞瑟開始不老實的手，直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只是那雙美麗的眸子中卻滿是擔憂。
注視她離開的亞瑟露出苦笑，他何嘗不想出去溜達？
但凡事都有代價，自己在沃特塔掌控一切的時候同樣也被沃特塔給束縛著。
哪怕只是簡單的出門，再沒有百分之百確認自己安全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離開公司半步。
雖然宅人宅了一點，就當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吧。
「先生，有新的發現，是關於出現在暴動現場的神秘人，我入侵了神盾局內部的系統，發現了一些異狀。」
歐若拉匯報的同時牆壁展開，巨大的電子屏出現在亞瑟眼前。
「他的真名為約翰·芬霍夫，外號浮士德博士，來自奧地利維也納，是一位傑出的精神病學家。」
「最擅長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心理操縱技巧迫使敵人進行自殺，在二戰時被紅骷髏邀請並加入九頭蛇之，在此之後他並自稱為浮士德博士。」
「他和紅骷髏的得力助手佐拉不同，並未通過回形針行動加入神盾局，反而得到未知人事的幫助，從戰略科學團也就是神盾局的前身手中逃脫。」
這還真是九頭蛇的人？
亞瑟眯起眼睛，這個浮士德博士的出生日期為1905年，血清還是人體改造？
不管是什麼原因讓他活到現在，但他這次的突然出現肯定和這種詭異的病毒有關聯，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或許就是這位神秘的浮士德博士成功誘導了這些村民，讓他們產生了異化感染。
只要拿下此人，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摸了摸下巴：「繼續追蹤他的位置，通知玄色對他採取行動，我要活的。」
「另外通知阿什莉，在一樓儘快建立消毒室，凡是出入沃特的人或物必須進行消毒和檢測，重點是醫療部的人。」
他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盯著沃特里的所有員工，鬼知道這種病毒一旦爆發究竟會造成什麼樣的破壞，還是小心為妙。
「好的先生，還有一件事。」
「沃爾特斯女士和莉莉絲女士兩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並她們成功地說服了將班納博士，是否需要通知三人過來？」
看樣子兩人的辦事效率還挺快，就是不知道布魯斯·班納對這種病毒有沒有研究。
「貝蒂·羅斯呢？她在做什麼？」
「貝蒂·羅斯女士去了洛杉磯參加一個醫學交流活動，她對我們的人有些敵視，所以並不願加入沃特公司。」
「不管她！」
亞瑟擺了擺手：「隨她去吧，等她知道班納在沃特之後她自己都會找過來，另外把這份資料給漢尼拔和紐曼各發一份。」
「好的先生。」
神盾局三曲翼大樓總部
局長辦公室
身材妙曼的身影快步推門入內，雙手撐在辦公桌前看著正埋頭審閱文件的光頭問：「紐約市區的感染者和神盾局有沒有關係？」
聽到聲音，尼克·弗瑞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羅曼諾夫特工，我並沒有要求你回總部匯報工作。」
娜塔莎的表情也很不好看，眉頭緊鎖地將一份資料放在弗瑞的桌前：「你看看吧，我覺得這次感染者的事件不單純是意外，而是有預謀的。」
「預謀？」
放下手中的筆弗瑞眼睛微眯：「說出你的想法。」
打量他幾眼的娜塔莎深吸口氣：「我和沃特犯罪調查部的負責人，漢尼拔·金進行了一次約會，沒必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不就是想要我做這種事？」
拉開椅子的娜塔莎坐下來接著說：「在多喝了幾杯被我下了藥的酒之後，他告訴我這次的感染者事件背後是有人策劃的，和我吃完飯之後就要將檔案遞給超人類事務局的紐曼，我乘其不備的時候將他的文件掃描了一份。」
說完娜塔莎嘴巴對著桌面上的文件撅了一下：「看看吧，沃特的資料看上去有憑有據，這背後的操縱者大概率就是那個本應該覆滅的九頭蛇。」
放在桌下的拳頭手一緊，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弗瑞問：「還有呢？」
娜塔莎頓了頓：「浮士德博士，以我的權限在神盾局裡查不到資料，但是我可以肯定，這位博士曾經是九頭蛇的核心成員之一。」
「另外，弗瑞……我想知道的是前段時間關于格蘭特·沃德是九頭蛇的新聞是否屬實？」
「不，他並不是九頭蛇的人，而是軍情六處的特工。」
娜塔莎眉頭緊蹙，面色疑惑：「我不明白，為什麼軍情六處的人會在神盾局安插間諜，英國政府是有調動神盾局的權限吧？相比這個我覺得九頭蛇更有嫌疑。」
「至於軍情六處的目的……上一任神盾局局長是美國人，我是美國人，有的人不希望神盾局成為這個國家的私人武裝，你明白嗎？」
尼克·弗瑞站起身走到窗戶旁，俯視著腳下的風景，聲音低沉而又沙啞：「現在不是追究軍情六處責任的時候，如你所說九頭蛇在這次事件中占據絕對主導，我們需要加快行動，科爾森已經開始進行隱蔽的內部調查，很快就會得到確切的答案。」
「如果科爾森也是九頭蛇呢？自己人查自己人？」娜塔莎語帶嘲諷，她覺得神盾局裡現在根本沒有幾個好人。
面癱的弗瑞回頭看著她語氣堅定：「不會的，神盾局擁有最嚴密的體制和最先進的審訊方式，根本不會輕易被人滲透。」
娜塔莎嗤笑了一聲說：「你自信得過分了，如果不是我和沃特犯罪調查部的負責人有一定交情，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所以我相信你的能力，還有我的判斷力。」
「是嗎？我並不認為你對我抱有多高的期望！」
「不，你錯了，神盾局裡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弗瑞重新坐下：「娜塔莎，我對你很有信心，我相信你也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嘛那我拭目以待！」
娜塔莎轉身離去，她覺得再不離開就要笑出聲來，這一刻她突然想到克勞丁對自己解釋關於PUA的含義。
看著她的背影，弗瑞原本平靜的臉色變得凝重而又陰霾。
什麼軍情六處不過是忽悠她的鬼話罷了，神盾局內部有間諜的事他不是不清楚。哪個組織里不會有幾個間諜？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這次事關早已覆滅的九頭蛇！
而九頭蛇的目標是整個世界，並非只是一個國家那麼簡單……
看來要把娜塔莎給召回了，弗瑞嘆了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率先出問題的會是這位黑寡婦。
走出辦公室的娜塔莎心中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抬手一拳砸在牆壁上，她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憤恨和悲涼。
自己這麼多年效忠的究竟是九頭蛇還是神盾局？弗蘭克說得對，特工不值得信任，尤其是被稱為特工之王的尼克·弗瑞。
但自己信任別人的同時，別人真的會信任自己嗎？畢竟自己也被稱為黑寡婦啊……
深吸一口氣的娜塔莎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轉身走向電梯。
沃特塔，再次來到的101層的漢尼拔有些不解：「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他面色疑惑地看著自家BOSS：「神盾局知道了不就代表九頭蛇的人也會知道嗎？這樣他們肯定會有應對的方式。」
亞瑟搖了搖頭：「當然，但是這並不衝突，神盾局是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他們會竭盡全力阻止這種病毒擴散，而九頭蛇會在暗地裡搞破壞讓尼克·弗瑞沒辦法全力以赴，這樣就給了我們時間調查這件事。」
「但是……這樣會死很多人。」漢尼拔有點擔憂。
「沒有選擇。」亞瑟搖了搖頭，作為一個不殺人，不吸食人血的吸血鬼可想而知，漢尼拔有著自己的原則。
「如果不把這件事告訴神盾局，死的人會更多，你覺得對於有前科的沃特公司和一個早已被清理出歷史的九頭蛇，尼克·弗瑞會懷疑誰？」
不管有沒有證據，亞瑟肯定那個黑滷蛋百分之百會來找沃特的麻煩。
就光沃特有這麼多超能力者一點，足以讓他重視。
「我明白了。」漢尼拔點頭：「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亞瑟卷了一根煙丟過去，自己叼著一根手一搓將其點燃，吸了一口：「不著急，這件事我們必須要等，我倒要看看，誰先按捺不住，先動手。」
有歐若拉在，讓玄色對那個浮士德博士的追蹤變得相對簡單，在這個社會之中，沒有多少人可以真正地避免電子科技。
只要用，就會留下痕跡，而這道痕跡就是坐標，足以讓歐若拉完成監控。
自己要做的就是等待神盾局或九頭蛇動手，然後玄色出手帶走浮士德博士來進一步激化雙方的矛盾。
沃特穩坐釣魚台，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