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聽話，張嘴...
「你說什麼？都死了？」
錢富貴一臉震驚：「他們就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女的，手中又沒有任何兵器，怎麼還能把對方給殺了？」
錢五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冷汗直流：「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卻聽到了類似於爆竹的聲音，等到我們到達的時候，除了看見幾具屍體之外，並沒有看到宋褆與趙盼兒。」
錢富貴想了想：「他們會不會乘坐馬車跑了？」
錢五搖搖頭：「不太像，馬車更像是馬匹受了驚自己跑了，不過我在現場卻發現了另一道奇怪的痕跡，像是車轍，又不太像，那花紋說不出的古怪」
錢富貴喝了口水壓壓驚：「你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我聽，一點細節都不要漏！」
「是，老爺！」
————
「盼兒，牧之好像醒了？！」
宋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聽到了孫三娘的聲音，隨即感受到了一陣香風襲來，然後就看到了趙盼兒擔憂的眼神。
「牧之，你怎麼樣？感覺如何？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趙盼兒一連串的問題蹦了出來。
宋褆搖搖頭：「沒什麼，就是頭有點昏沉沉的。」
趙盼兒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孫三娘卻在一邊說道：「你們兩個昨天不是去縣城了嗎？怎麼牧之回來還暈倒了？」
趙盼兒抿著嘴，她看到宋褆對她輕輕點頭，然後才說：「我們昨晚遇到歹人了，牧之為了保護我，殺了幾個人才逃了出來」
孫三娘臉色大變：「你們遇到歹人了？怎麼會？歹人怎麼會在錢塘出現呢？」
宋褆掙扎著靠起身，趙盼兒連忙扶著他，宋褆說道：「三娘，你不用擔心，他們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大動作，這一次也算是嚇破了他們的膽，再沒有摸清楚一些事情之前，他們不會再動手的！」
聽到這話，孫三娘臉色更是變得蒼白：「你是說，不是歹人，是仇家？」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思無涯嗎？有人想要思無涯的配方？」
宋褆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孫三娘看起來挺老實的，腦瓜子轉的到挺快：「差不多吧，這事你不用擔心了，我會處理好的。」
孫三娘搖搖頭：「牧之這說的又是什麼話，先不說我跟盼兒是好朋友，更何況你還是我兒子的老師，你都這樣了，我豈能不管，這樣吧，我今晚就住在這裡，明天把子方接過來，順便再讓我相公過來幫襯一下，我們之間也算有個照應！」
宋褆聽了這話心中一暖，他笑道：「三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明天把子方帶過來就行，我明天會帶一些人回來，那些人以後會是子方的朋友跟同學，至於其他的，真的不用，我有辦法收拾那些人。」
看到孫三娘糾結的神情，宋褆給趙盼兒一個眼神，趙盼兒會意一笑，她上前握著孫三娘的手，勸道：「三娘，你放心，我們這不是嫌棄你，是真的沒想把你們拉下水，這種事情我們能處理得了，你明天只管把子方帶過來就行！」
看到兩人如此堅持，孫三娘也不好多說什麼：「行吧，既然如此你們就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儘管招呼我」
趙盼兒送走孫三娘後，又端了一碗剛熬好的粥進來，她一進來就看到宋褆在發呆。
「牧之，怎麼了？」
宋褆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一些小時候的記憶」
趙盼兒好奇道：「小時候的記憶，你小時候的記憶不是都忘了嗎？怎麼會？」
「是啊」宋褆輕嘆一口氣：「都忘了的事情卻再次出現在我的夢境裡，清晰的如同刻在我的腦海中一樣」
趙盼兒給他餵了一口粥：「那你想起什麼了嗎？」
宋褆微微一頓，他說：「我好像想起我的身份以及我的父母了」
趙盼兒先是一愣，隨後大喜：「那不是好事嗎？你想起自己的父母，那就表示你可以去找他們了啊！你可以跟你父母團圓了啊！對了，他們還健在嗎？」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趙盼兒連忙解釋：「牧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話音未落，趙盼兒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宋褆握住了，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神，滿含笑意：「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們都健在」
趙盼兒鬆了口氣，又給宋褆餵了一口粥：「這不是挺好的嗎？你這下真的可以跟父母團聚了」
話一出口，趙盼兒的語氣頓時有點低落，她想起自己的父母了，進入教坊司的第二年，趙盼兒便知道了父母都不在了的事情，為此，她難過了好一陣子。
時光荏苒，幾年過去了，從教坊司出來也過去兩年了，趙盼兒的親人卻都已經不在了，她成了一個孤家寡人了
宋褆看著趙盼兒難過的樣子，想著她應該是想到自己的事情了，宋褆從趙盼兒手中接過粥，輕輕的舀了一勺，又吹了口氣，送到趙盼兒身邊：「從下午到現在你什麼也沒吃，想必也餓了，來，吃點」
看著近在眼前的白粥，趙盼兒眼睛一紅，卻還想自己端過來吃。
卻被宋褆給拒絕了：「聽話，張嘴」
趙盼兒無奈，只能張開嘴，吃下這口粥，唔，自己把糖好像放多了，有點甜
宋褆一邊餵趙盼兒，一邊說道：「夢裡的事情誰也說不好，我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卻不想去找他們，因為這個事情怎麼說呢？有點過於離譜了，別說說出來你不相信，就連我自己親身經歷這種事情，都覺得離了離譜。」
「反正我已經十九歲了，是一個成年人了，哪怕離開了他們，我自己也能活的好好的，我們之間就如同兩條平行的線，也許永遠都不會有交叉。」
「從小到大，我也習慣了沒有父母的日子，對我很好的除了宋姨之外，也就只有你了，而他們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也有了自己的親兒子，唔，雖然這個兒子不是我那個娘親生的，但是自小養在她的膝下，也算是親兒子了。
但是你不同啊盼兒，你父母都已經不在了，三娘雖說是你的好友，但是她也是有家室有兒子的，引章更是你的妹妹，需要你來照顧她，而沒有人來心疼你，照顧你。
所以啊盼兒，你放心，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哎，你怎麼又哭了」
錢富貴一臉震驚：「他們就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女的，手中又沒有任何兵器，怎麼還能把對方給殺了？」
錢五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冷汗直流：「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卻聽到了類似於爆竹的聲音，等到我們到達的時候，除了看見幾具屍體之外，並沒有看到宋褆與趙盼兒。」
錢富貴想了想：「他們會不會乘坐馬車跑了？」
錢五搖搖頭：「不太像，馬車更像是馬匹受了驚自己跑了，不過我在現場卻發現了另一道奇怪的痕跡，像是車轍，又不太像，那花紋說不出的古怪」
錢富貴喝了口水壓壓驚：「你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我聽，一點細節都不要漏！」
「是，老爺！」
————
「盼兒，牧之好像醒了？！」
宋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聽到了孫三娘的聲音，隨即感受到了一陣香風襲來，然後就看到了趙盼兒擔憂的眼神。
「牧之，你怎麼樣？感覺如何？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趙盼兒一連串的問題蹦了出來。
宋褆搖搖頭：「沒什麼，就是頭有點昏沉沉的。」
趙盼兒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孫三娘卻在一邊說道：「你們兩個昨天不是去縣城了嗎？怎麼牧之回來還暈倒了？」
趙盼兒抿著嘴，她看到宋褆對她輕輕點頭，然後才說：「我們昨晚遇到歹人了，牧之為了保護我，殺了幾個人才逃了出來」
孫三娘臉色大變：「你們遇到歹人了？怎麼會？歹人怎麼會在錢塘出現呢？」
宋褆掙扎著靠起身，趙盼兒連忙扶著他，宋褆說道：「三娘，你不用擔心，他們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大動作，這一次也算是嚇破了他們的膽，再沒有摸清楚一些事情之前，他們不會再動手的！」
聽到這話，孫三娘臉色更是變得蒼白：「你是說，不是歹人，是仇家？」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思無涯嗎？有人想要思無涯的配方？」
宋褆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孫三娘看起來挺老實的，腦瓜子轉的到挺快：「差不多吧，這事你不用擔心了，我會處理好的。」
孫三娘搖搖頭：「牧之這說的又是什麼話，先不說我跟盼兒是好朋友，更何況你還是我兒子的老師，你都這樣了，我豈能不管，這樣吧，我今晚就住在這裡，明天把子方接過來，順便再讓我相公過來幫襯一下，我們之間也算有個照應！」
宋褆聽了這話心中一暖，他笑道：「三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明天把子方帶過來就行，我明天會帶一些人回來，那些人以後會是子方的朋友跟同學，至於其他的，真的不用，我有辦法收拾那些人。」
看到孫三娘糾結的神情，宋褆給趙盼兒一個眼神，趙盼兒會意一笑，她上前握著孫三娘的手，勸道：「三娘，你放心，我們這不是嫌棄你，是真的沒想把你們拉下水，這種事情我們能處理得了，你明天只管把子方帶過來就行！」
看到兩人如此堅持，孫三娘也不好多說什麼：「行吧，既然如此你們就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儘管招呼我」
趙盼兒送走孫三娘後，又端了一碗剛熬好的粥進來，她一進來就看到宋褆在發呆。
「牧之，怎麼了？」
宋褆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一些小時候的記憶」
趙盼兒好奇道：「小時候的記憶，你小時候的記憶不是都忘了嗎？怎麼會？」
「是啊」宋褆輕嘆一口氣：「都忘了的事情卻再次出現在我的夢境裡，清晰的如同刻在我的腦海中一樣」
趙盼兒給他餵了一口粥：「那你想起什麼了嗎？」
宋褆微微一頓，他說：「我好像想起我的身份以及我的父母了」
趙盼兒先是一愣，隨後大喜：「那不是好事嗎？你想起自己的父母，那就表示你可以去找他們了啊！你可以跟你父母團圓了啊！對了，他們還健在嗎？」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趙盼兒連忙解釋：「牧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話音未落，趙盼兒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宋褆握住了，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神，滿含笑意：「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們都健在」
趙盼兒鬆了口氣，又給宋褆餵了一口粥：「這不是挺好的嗎？你這下真的可以跟父母團聚了」
話一出口，趙盼兒的語氣頓時有點低落，她想起自己的父母了，進入教坊司的第二年，趙盼兒便知道了父母都不在了的事情，為此，她難過了好一陣子。
時光荏苒，幾年過去了，從教坊司出來也過去兩年了，趙盼兒的親人卻都已經不在了，她成了一個孤家寡人了
宋褆看著趙盼兒難過的樣子，想著她應該是想到自己的事情了，宋褆從趙盼兒手中接過粥，輕輕的舀了一勺，又吹了口氣，送到趙盼兒身邊：「從下午到現在你什麼也沒吃，想必也餓了，來，吃點」
看著近在眼前的白粥，趙盼兒眼睛一紅，卻還想自己端過來吃。
卻被宋褆給拒絕了：「聽話，張嘴」
趙盼兒無奈，只能張開嘴，吃下這口粥，唔，自己把糖好像放多了，有點甜
宋褆一邊餵趙盼兒，一邊說道：「夢裡的事情誰也說不好，我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卻不想去找他們，因為這個事情怎麼說呢？有點過於離譜了，別說說出來你不相信，就連我自己親身經歷這種事情，都覺得離了離譜。」
「反正我已經十九歲了，是一個成年人了，哪怕離開了他們，我自己也能活的好好的，我們之間就如同兩條平行的線，也許永遠都不會有交叉。」
「從小到大，我也習慣了沒有父母的日子，對我很好的除了宋姨之外，也就只有你了，而他們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也有了自己的親兒子，唔，雖然這個兒子不是我那個娘親生的，但是自小養在她的膝下，也算是親兒子了。
但是你不同啊盼兒，你父母都已經不在了，三娘雖說是你的好友，但是她也是有家室有兒子的，引章更是你的妹妹，需要你來照顧她，而沒有人來心疼你，照顧你。
所以啊盼兒，你放心，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哎，你怎麼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