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鄭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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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從今天開始,茶坊周圍這片土地,就都是咱們的了?」

  宋褆拿著手中的地契,感覺有點恍惚。

  趙盼兒牽著他的手:「就這麼簡單啊,不是很難的。地買了,接下來你想做什麼?」

  宋褆想了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首先是教會你怎麼使用武器,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經表明了,有人盯上我們了,我不一定能保證時時刻刻都在你身邊,但是可以想辦法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趙盼兒眼睛一亮:「是你那天晚上用的武器嗎?」

  宋褆笑道:「不止是那些,千年以後的各種武器實在是太多了,拿到這個時代,完全可以說是降維打擊。我先教你最基礎的」

  趙盼兒一聽這話,連忙拉著宋褆跑到了附近一個山頭上面,宋褆也不客氣,直接掏出一把手槍給趙盼兒分析介紹,其實他用這玩意的時間並不比趙盼兒早太久。

  那天晚上能有那麼大的戰果,純粹就是欺負這群古代人沒見過現代武器罷了。

  再來一次,宋褆可不敢保證能有如此結果。

  因此宋褆與其說是教趙盼兒,不如說是他也要把理論變成實踐,畢竟宋褆但凡敢在現代掏出這玩意,分分鐘就能領到一份精美銀手鐲。

  哪像古代,你把這玩意給他看,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更不要談什麼限制了

  「來,你看著啊,這三個點要在一條線上,手一定要握好了,因為後坐力很大!」宋褆手把手的教趙盼兒,趙盼兒緊張的握著槍,她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態。

  「砰!」

  強大的後坐力把她嚇了一跳。

  「這後坐力也太強了吧,我胳膊都有點發麻」

  宋褆笑道:「這都算小的了,大的甚至需要你趴在地上開槍,才能不被震傷」

  整整一天的時間,宋褆就跟趙盼兒在這個無人的山頭,一直練習著如何瞄準,如何開槍,至於吃飯也是隨口吃著宋褆帶的一些麵包和牛奶

  等到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他們兩個才意猶未盡的返回。

  宋褆和趙盼兒一進門,孫三娘就連忙上前:「今天有人來找你們了」

  宋褆一愣:「誰啊?」

  孫三娘說道:「對方說是錢富貴的管家,有事情必須要當面跟你說」

  宋褆皺著眉頭:「我知道了,他在哪裡?」

  孫三娘指著後面說道:「就在後面,你們兩個餓不餓,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

  趙盼兒知道宋褆是有正事,她拉著孫三娘說道:「三娘,先不管他,你跟我去看看孩子們吧」

  「好。」

  宋褆一進後院,就看到之前在錢府看到的管家錢五正焦急的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他一見到宋褆,連忙上前說道:「宋官人,小的可算見到你了。」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是眼中卻依然能看出幾分驚懼。

  宋褆微微一想,並明白之前的事情被他看到了。

  宋褆沒有點破,笑道:「原來是錢管家,不知錢管家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錢五行了一禮笑道:「我家老爺有封信要讓我帶給官人。」說著便從懷裡拿出一封信。

  宋褆接過之後又問:「錢老爺還有什麼話要你帶的嗎?」

  錢五臉色嚴肅:「我家老爺說了,請官人一定要慎重!」

  宋褆笑道:「多些錢老爺提醒。」

  錢五見到宋褆這樣,他不多說:「信已送到,在下就告退了,官人請留步」

  宋褆送走錢五之後,才打開了那封信,果不其然,信中寫的跟宋褆想到的差不多,無非就是錢富貴找到了背叛自己的人,而且還親自動手殺了對方,並且把這次襲擊宋褆跟趙盼兒的來路也調查的差不多。

  跟宋褆那天聽到的人一樣,錢塘鄭家。

  錢富貴還在信中詳細介紹了錢塘鄭家的情況,這個鄭家別看外表不顯,但是因為其家主鄭青田是錢塘縣令,私下裡其實很有幾分手段。

  就算是錢富貴也吃過他們家的虧,也得虧後來他投靠了錢家,才讓鄭家放過了他,據錢富貴所說,這個鄭青田表面上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縣令,但是背地裡養著很多見不得人的打手。

  之前襲擊宋褆的那伙人,就是鄭青田的手下乾的。

  並且錢富貴還在信里說道,這個鄭青田已經盯上他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得到思無涯還有琉璃的秘方。

  同時錢富貴勸道,讓宋褆萬萬不可跟鄭青田發生正面衝突,對方畢竟是官啊!

  宋褆看完了信,拿出打火機燒掉了信,他坐在椅子上,臉色變幻不定。

  鄭青田,如果宋褆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後來私開海禁被顧千帆發現了,甚至一度想要殺了顧千帆滅口,最後被顧千帆他爹蕭欽言給逼死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打起了他的主意。

  趙盼兒端著飯走了過來,她看到宋褆神色變幻,擔心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宋褆輕嘆了一口氣:「你知道鄭青田嗎?」

  趙盼兒一驚:「哪天晚上襲擊我們的人是他的人?」接著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即她又點點頭:「如果是他的話,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

  宋褆問道:「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趙盼兒把飯端給他:「你先吃飯,我慢慢給你說」

  趙盼兒盯著宋褆吃飯,她這才說道:「當我還在教坊司的時候,就曾聽說過鄭青田,表面上他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官員,不曾禍害百姓,也不曾巴結上官。」

  「但其實很多人都知道,他這個人視財如命,斂財手段極多也極狠,巴結上官也是很是捨得下血本。我從教坊司出來的那一年,單單我在教坊司見到鄭青田的次數,便多達數十次,每次他宴請的人,都可以說是達官顯貴」

  忽然,趙盼兒說道:「牧之,我們走吧,離開錢塘!」

  宋褆一愣:「他就這麼可怕?」

  趙盼兒急道:「民不與官斗,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我們鬥不過他的,避一避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宋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看著趙盼兒:「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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