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兩塊試驗田
「這就是龍鱗？」路明非看著這片呈盾形的黑色鱗片，忍不住好奇上手摸了摸。
入手冰涼、輕薄，材質有點像是鋼鐵，但重量卻格外的輕，仿佛是塑料製品。
「為了證明這就是龍鱗，你可以試著給它來一下。」富山雅史將一把沃爾特ppk交給路明非。
路明非手一抖，槍差點沒掉地上。這是他除了在軍訓時，第二次摸到真槍，這可和刀劍之類的武器不同。
「可以換個武器測試嗎？」路明非心裡多少有些發慌。
「你是指換把槍，還是說換其他的武器給你？」
「我想用自己的武器試試。」
說著，路明非將一直不離手的金屬手提箱放下，打開鎖扣，將貞觀取出。
貞觀也是有刀鞘配套的，不過拎著這種武器走在公眾場合還是容易出現麻煩的，但到了卡塞爾學院又不一樣。
這裡連心理輔導員都能隨隨便便拿出一把沃爾特ppk，他這種刀劍就更加不用在意了。
貞觀出鞘，路明非雙手持握，目視那片被架好的龍鱗。
「吸——」
嗒！
「呼——」
大量空氣被吸入肺腑，路明非前跨一步，刀鋒高舉，勢大力沉的一擊由上至下直噼向龍鱗。
鏘！
！
金屬交擊聲迴蕩在書房，刀刃竟直直沒入龍鱗近半，只可惜他力量不足，不然路明非覺得自己一刀可以把龍鱗一分為二。
拔刀，路明非並指輕撫刀身，依舊完好無損，入鞘。
當初在得到貞觀時，路明非找了不少材料來試刀，結果自然是讓他無比滿意。
無論是各種金屬、山石、還是實木，刀鋒之下無有不斷，可謂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當然，前提是他的力量足夠。
就以剛才的龍鱗來說，若是換個力量強於路明非的人，一刀之下定然能將龍鱗一分為二。
路明非收刀，轉身看向三人。
只見芬格爾、古德里安、富山雅史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望著那片被噼開一半的龍鱗，久久無語。
「啊！
！」富山雅史慘嚎一聲，直接撲向那片慘遭路明非毒手的龍鱗，看著上面堪稱慘烈的刀口，心痛到幾欲昏厥。
「完了完了！我好不容易從學院檔桉館借出來的文物，現在直接報廢了！我要怎麼跟學院交代？」
「檔桉館的管理員會把我手撕了的！而且我肯定得上檔桉館的黑名單！
」
「以後再也不要想著借出一件文物了！不，我恐怕下輩子都無法踏入檔桉館了！」
富山雅史抱著那片龍鱗哀嚎，可謂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這個……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說可以試試。」
對此，路明非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這龍鱗不夠硬吧。
「師弟，你這把刀有問題！」芬格爾來到路明非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路明非手中的貞觀。
「那片龍鱗經過學院測試，應該來自於一隻三代種的純血龍類。這種級別的龍類即便你拿航炮去轟，也無法在它的鱗片上留下一點痕跡。」
「師弟你居然一刀就把它噼開一半，這可不是光力氣大就可以做到的！一般的刀劍砍在這龍鱗上，不是卷刃就是斷裂。」
「而且我看的出來，要不是師弟你力量不足，估計一刀就可以把這龍鱗一分為二！」
「師弟，沒想到你們華夏的屠龍刀居然是真的！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個傳說！」
不，那只是武俠小說。
路明非內心無語吐槽。
「師弟，你的屠龍刀能不能讓我看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把頂級的鍊金武器！」
「若非如此，根本無法這麼容易就破開龍鱗的防護！這種頂級的鍊金武器，我也就聽說校長手上有一把，沒想師弟你手上還有這種好東西！」
「對了，我還聽說你們華夏除了屠龍刀以外，還有一把名為倚天劍的頂級鍊金武器，你知不知道？」
「這些東西你都是從那裡看到的？」路明非滿頭黑線。
「我從學院圖書館裡的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那本古籍上講述了你們華夏元朝時的數個屠龍家族一段可歌可泣的屠龍史。」
「那本古籍有名字嗎？」
「當然！」
「你不用說，讓我猜猜。是不是《倚天屠龍傳》？」
聞言，芬格爾略顯吃驚，顯然是沒想到路明非也知道這本古籍的存在。
「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有一位名為喬峰的屠龍英雄，自創了一套：降龍十八掌的屠龍神技。」
「一掌拍出，即便是三代種也要受傷不輕。這降龍十八掌練到至深至奧的巔峰境界，即便是次代種也能碰碰！」
「真的？！」不止是芬格爾，就連古德里安和富山雅史也都朝路明非投來驚愕的目光。
「當然！我路明非從不騙人！」路明非鄭重地點點頭。
「師弟，那降龍十八掌的屠龍神技在哪本古籍上有記載？」芬格爾眼中重新有了光。
「好像是一本叫《天龍八部》的古籍，師兄你可以試著再去圖書館找找。既然《倚天屠龍傳》這樣的古籍都被你找出來了，《天龍八部》或許也有。」
「說不定就被夾在某本書籍的書頁里，我們華夏的那些屠龍強者最喜歡這麼做了。」
「不愧是世界上現存，擁有最悠久歷史的華夏，這種屠龍神技居然都有保存！師弟，師兄就不等你，先去忙了！」
「等師兄從圖書館回來，我罩著你！這卡塞爾學院，只要師兄還在，你就可以橫著走！」
說完，芬格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直奔圖書館。
「誒，師兄！你不會當……」路明非剛準備開口制止，芬格爾已經跑出去了。
「怎麼了，明非？」古德里安見路明非臉色不對，問道。
「……沒事。只是這《天龍八部》存世量極少，不好尋找，不知道學院的圖書館裡有沒有收藏。」路明非悻悻道。
………………
卡塞爾學院某處，秦逸一臉無語，小伙子真是什麼鬼話都敢亂說。
神特麼屠龍神技《降龍十八掌》，還練到至深至奧的巔峰境界，即便是次代種也能碰碰，碰個錘子啊碰！
作為睡在路明非上鋪的「廢狗師兄」芬格爾雖然平時很不靠譜，廢材一條。
但關鍵時候，化身「炎之龍斬者」還是很靠得住的。
最有趣的是，芬格爾這人還挺有意思的，秦逸是這麼覺得的。
想到這，秦逸嘴角微微上揚。
「小伙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不然系統會跑路的……」
他用幻術給路明非捏造了一個本不存在的系統，除了和路鳴澤交易需求以外，他也想看看給路明非換個不那麼衰的開局能不能讓「衰小孩」起飛一次。
與原劇情里的「路明非」相比，此時的路明非可以說是另一個人了。
同樣會吐槽，卻不喜歡講爛話，看起來還算靠譜。不再自卑，自信而不自傲。有一定實力與半個強者的內心，不再是史上最拉胯的「s級」。
至此，秦逸也算是仁至義盡。所以，系統服務也準備下線了。而秦逸的下一個目標便是芬格爾！
龍族世界封鎖了「氣」和「械」，但它們依舊存在於秦逸體內，並非被完全清除，也就是說「氣」和「械」是可以存在。
在再結合路明非之前說過的話，秦逸頓時來了想法。
既然「氣」可以存在，但又被世界限制。那如果他將「氣」傳給原世界的人物，又會發生什麼情況呢？
至於秦逸選擇芬格爾作這次的小白鼠，除了剛才兩人的對話提醒了他，還有就是芬格爾的言靈，青銅御座。
氣最初的運用便是強化身體，讓修煉者速度更快，體魄更強，力量更大，這與言靈·青銅御座的效果不謀而合。
言靈·青銅御座，可以簡單看作是言靈·王選之侍的上級言靈。
言靈·王選之侍的效果是短時間的體魄強化，這種強化效果的上限最多不過達到人體極限。
言靈·青銅御座的效果與之相似，但強度卻高出了前者不知多少。
該言靈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釋放者本身的骨骼、肌肉和皮膚都強化到一個非人的強度，同時激活全身細胞，大幅提升自愈能力。
不僅如此，連爆發力和耐久力也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甚至可以做到以肉體近距離格擋子彈的程度。
這種程度的體魄，甚至可以比擬龍類的身軀強度了。
秦逸正是考慮到芬格爾的言靈·青銅御座與「氣」相性最好，這才選擇他成為繼路明非之後的下一任系統宿主。
而除了「氣」的「實驗田」芬格爾外，「械」同樣可以找到一塊上好的「試驗田」。
原本秦逸還想說給殺胚安排一個「最強屠龍者系統」，現在他換主意了。
「最強鍊金至尊系統」也很適合殺胚師兄，言靈·君焰什麼的，既然源自於青銅與火之王一系，那天生就是學鍊金的料子！
雖然秦逸自己也在摸索鍊金術和「械」的結合，但有多塊試驗田進度自然比秦逸一個孤軍奮戰要快一些。
更何況殺死胚師兄可是拿著男二的劇本，算是半個主角，被世界「卷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視線再次回到書房，由於路明非已經把龍鱗給砍壞了，為了保證另外一件更加珍貴的文物不被破壞，富山雅史準備將它原封不動的直接還回去。
有路明非的存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
！
不過不等富山雅史把手提箱帶離書房，就被古德里安直接攔了下來。
「冷靜點！另一件龍類標本文物只要讓明非看看就行，這是比龍鱗更有說服力的證據。」
「可是……」
「我向你保證，我的學生不會對這這件龍類標本做任何事！」
「嗯，我保證。」路明非點點頭。
「這……好吧。」無可奈何，富山雅史終究是答應了古德里安的要求。
第二隻手提箱被打開，一隻圓柱形的大型石英玻璃瓶出現在路明非面前。
玻璃瓶里灌滿了澹黃色的福馬林溶液里，一隻類似蜥蜴的生物在其中沉浮，背後的兩面膜翼告知路明非它龍類的身份。
「這是一條紅龍幼崽，它被製作成標本已經有兩百年的歷史了。但它並沒有死去，而是在沉睡。」
「龍類是極為難以殺死的生物，說是生物其實有些籠統。面對初代種和次代種，即便你將它們的身軀挫骨揚灰，它們的靈魂依舊是不滅的。」
「是嗎……」路明非沒有太認真聽取富山雅史的講解，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玻璃瓶里的紅龍幼崽。
路明非貼著玻璃瓶，不斷著打量紅龍幼崽的各處細節。
見狀，富山雅史不僅心裡有些發慌，他覺得路明非貼的太近了。
下一刻，泡在福馬林溶液中的紅龍幼崽渾身一顫，雙眸瞬間睜開，金黃的豎童猶如兩顆小太陽！
紅龍幼崽直視著路明非，無聲的嘶吼在福馬林溶液里沸騰。緊接著，一道深紅的龍炎從紅龍幼崽喉間湧出，充斥整個石英玻璃瓶。
此刻，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路明非和玻璃瓶的富山雅史臉色一白，倒退幾步直接跌倒在地。
「這、這、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隻紅龍幼崽會突然醒來？」
「剛才那是龍炎啊！龍炎！如果被龍炎攻擊到，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說著，富山雅史看向沒什麼表情變化的路明非：「路明非，是不是你對它做了什麼？！」
路明非：「………………」
「我可什麼都沒做富山輔導員，你剛才應該一直有在盯著我吧！你應該相信自己的眼睛。」路明非苦笑道。
「可檔桉館的管理員貼在上面的標籤寫著，這隻紅龍幼崽下一次的甦醒時間是2077年，現在才是2009年！還有近七十年時間！」
富山雅史在書房裡自說自話，似乎有些癲狂。
「除非是血統召喚，提前喚醒了這隻紅龍幼崽！」古德里安額頭冒汗，看著路明非的眼神更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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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手一抖，槍差點沒掉地上。這是他除了在軍訓時，第二次摸到真槍，這可和刀劍之類的武器不同。
「可以換個武器測試嗎？」路明非心裡多少有些發慌。
「你是指換把槍，還是說換其他的武器給你？」
「我想用自己的武器試試。」
說著，路明非將一直不離手的金屬手提箱放下，打開鎖扣，將貞觀取出。
貞觀也是有刀鞘配套的，不過拎著這種武器走在公眾場合還是容易出現麻煩的，但到了卡塞爾學院又不一樣。
這裡連心理輔導員都能隨隨便便拿出一把沃爾特ppk，他這種刀劍就更加不用在意了。
貞觀出鞘，路明非雙手持握，目視那片被架好的龍鱗。
「吸——」
嗒！
「呼——」
大量空氣被吸入肺腑，路明非前跨一步，刀鋒高舉，勢大力沉的一擊由上至下直噼向龍鱗。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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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交擊聲迴蕩在書房，刀刃竟直直沒入龍鱗近半，只可惜他力量不足，不然路明非覺得自己一刀可以把龍鱗一分為二。
拔刀，路明非並指輕撫刀身，依舊完好無損，入鞘。
當初在得到貞觀時，路明非找了不少材料來試刀，結果自然是讓他無比滿意。
無論是各種金屬、山石、還是實木，刀鋒之下無有不斷，可謂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當然，前提是他的力量足夠。
就以剛才的龍鱗來說，若是換個力量強於路明非的人，一刀之下定然能將龍鱗一分為二。
路明非收刀，轉身看向三人。
只見芬格爾、古德里安、富山雅史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望著那片被噼開一半的龍鱗，久久無語。
「啊！
！」富山雅史慘嚎一聲，直接撲向那片慘遭路明非毒手的龍鱗，看著上面堪稱慘烈的刀口，心痛到幾欲昏厥。
「完了完了！我好不容易從學院檔桉館借出來的文物，現在直接報廢了！我要怎麼跟學院交代？」
「檔桉館的管理員會把我手撕了的！而且我肯定得上檔桉館的黑名單！
」
「以後再也不要想著借出一件文物了！不，我恐怕下輩子都無法踏入檔桉館了！」
富山雅史抱著那片龍鱗哀嚎，可謂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這個……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說可以試試。」
對此，路明非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這龍鱗不夠硬吧。
「師弟，你這把刀有問題！」芬格爾來到路明非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路明非手中的貞觀。
「那片龍鱗經過學院測試，應該來自於一隻三代種的純血龍類。這種級別的龍類即便你拿航炮去轟，也無法在它的鱗片上留下一點痕跡。」
「師弟你居然一刀就把它噼開一半，這可不是光力氣大就可以做到的！一般的刀劍砍在這龍鱗上，不是卷刃就是斷裂。」
「而且我看的出來，要不是師弟你力量不足，估計一刀就可以把這龍鱗一分為二！」
「師弟，沒想到你們華夏的屠龍刀居然是真的！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個傳說！」
不，那只是武俠小說。
路明非內心無語吐槽。
「師弟，你的屠龍刀能不能讓我看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把頂級的鍊金武器！」
「若非如此，根本無法這麼容易就破開龍鱗的防護！這種頂級的鍊金武器，我也就聽說校長手上有一把，沒想師弟你手上還有這種好東西！」
「對了，我還聽說你們華夏除了屠龍刀以外，還有一把名為倚天劍的頂級鍊金武器，你知不知道？」
「這些東西你都是從那裡看到的？」路明非滿頭黑線。
「我從學院圖書館裡的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那本古籍上講述了你們華夏元朝時的數個屠龍家族一段可歌可泣的屠龍史。」
「那本古籍有名字嗎？」
「當然！」
「你不用說，讓我猜猜。是不是《倚天屠龍傳》？」
聞言，芬格爾略顯吃驚，顯然是沒想到路明非也知道這本古籍的存在。
「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有一位名為喬峰的屠龍英雄，自創了一套：降龍十八掌的屠龍神技。」
「一掌拍出，即便是三代種也要受傷不輕。這降龍十八掌練到至深至奧的巔峰境界，即便是次代種也能碰碰！」
「真的？！」不止是芬格爾，就連古德里安和富山雅史也都朝路明非投來驚愕的目光。
「當然！我路明非從不騙人！」路明非鄭重地點點頭。
「師弟，那降龍十八掌的屠龍神技在哪本古籍上有記載？」芬格爾眼中重新有了光。
「好像是一本叫《天龍八部》的古籍，師兄你可以試著再去圖書館找找。既然《倚天屠龍傳》這樣的古籍都被你找出來了，《天龍八部》或許也有。」
「說不定就被夾在某本書籍的書頁里，我們華夏的那些屠龍強者最喜歡這麼做了。」
「不愧是世界上現存，擁有最悠久歷史的華夏，這種屠龍神技居然都有保存！師弟，師兄就不等你，先去忙了！」
「等師兄從圖書館回來，我罩著你！這卡塞爾學院，只要師兄還在，你就可以橫著走！」
說完，芬格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直奔圖書館。
「誒，師兄！你不會當……」路明非剛準備開口制止，芬格爾已經跑出去了。
「怎麼了，明非？」古德里安見路明非臉色不對，問道。
「……沒事。只是這《天龍八部》存世量極少，不好尋找，不知道學院的圖書館裡有沒有收藏。」路明非悻悻道。
………………
卡塞爾學院某處，秦逸一臉無語，小伙子真是什麼鬼話都敢亂說。
神特麼屠龍神技《降龍十八掌》，還練到至深至奧的巔峰境界，即便是次代種也能碰碰，碰個錘子啊碰！
作為睡在路明非上鋪的「廢狗師兄」芬格爾雖然平時很不靠譜，廢材一條。
但關鍵時候，化身「炎之龍斬者」還是很靠得住的。
最有趣的是，芬格爾這人還挺有意思的，秦逸是這麼覺得的。
想到這，秦逸嘴角微微上揚。
「小伙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不然系統會跑路的……」
他用幻術給路明非捏造了一個本不存在的系統，除了和路鳴澤交易需求以外，他也想看看給路明非換個不那麼衰的開局能不能讓「衰小孩」起飛一次。
與原劇情里的「路明非」相比，此時的路明非可以說是另一個人了。
同樣會吐槽，卻不喜歡講爛話，看起來還算靠譜。不再自卑，自信而不自傲。有一定實力與半個強者的內心，不再是史上最拉胯的「s級」。
至此，秦逸也算是仁至義盡。所以，系統服務也準備下線了。而秦逸的下一個目標便是芬格爾！
龍族世界封鎖了「氣」和「械」，但它們依舊存在於秦逸體內，並非被完全清除，也就是說「氣」和「械」是可以存在。
在再結合路明非之前說過的話，秦逸頓時來了想法。
既然「氣」可以存在，但又被世界限制。那如果他將「氣」傳給原世界的人物，又會發生什麼情況呢？
至於秦逸選擇芬格爾作這次的小白鼠，除了剛才兩人的對話提醒了他，還有就是芬格爾的言靈，青銅御座。
氣最初的運用便是強化身體，讓修煉者速度更快，體魄更強，力量更大，這與言靈·青銅御座的效果不謀而合。
言靈·青銅御座，可以簡單看作是言靈·王選之侍的上級言靈。
言靈·王選之侍的效果是短時間的體魄強化，這種強化效果的上限最多不過達到人體極限。
言靈·青銅御座的效果與之相似，但強度卻高出了前者不知多少。
該言靈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釋放者本身的骨骼、肌肉和皮膚都強化到一個非人的強度，同時激活全身細胞，大幅提升自愈能力。
不僅如此，連爆發力和耐久力也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甚至可以做到以肉體近距離格擋子彈的程度。
這種程度的體魄，甚至可以比擬龍類的身軀強度了。
秦逸正是考慮到芬格爾的言靈·青銅御座與「氣」相性最好，這才選擇他成為繼路明非之後的下一任系統宿主。
而除了「氣」的「實驗田」芬格爾外，「械」同樣可以找到一塊上好的「試驗田」。
原本秦逸還想說給殺胚安排一個「最強屠龍者系統」，現在他換主意了。
「最強鍊金至尊系統」也很適合殺胚師兄，言靈·君焰什麼的，既然源自於青銅與火之王一系，那天生就是學鍊金的料子！
雖然秦逸自己也在摸索鍊金術和「械」的結合，但有多塊試驗田進度自然比秦逸一個孤軍奮戰要快一些。
更何況殺死胚師兄可是拿著男二的劇本，算是半個主角，被世界「卷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視線再次回到書房，由於路明非已經把龍鱗給砍壞了，為了保證另外一件更加珍貴的文物不被破壞，富山雅史準備將它原封不動的直接還回去。
有路明非的存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
！
不過不等富山雅史把手提箱帶離書房，就被古德里安直接攔了下來。
「冷靜點！另一件龍類標本文物只要讓明非看看就行，這是比龍鱗更有說服力的證據。」
「可是……」
「我向你保證，我的學生不會對這這件龍類標本做任何事！」
「嗯，我保證。」路明非點點頭。
「這……好吧。」無可奈何，富山雅史終究是答應了古德里安的要求。
第二隻手提箱被打開，一隻圓柱形的大型石英玻璃瓶出現在路明非面前。
玻璃瓶里灌滿了澹黃色的福馬林溶液里，一隻類似蜥蜴的生物在其中沉浮，背後的兩面膜翼告知路明非它龍類的身份。
「這是一條紅龍幼崽，它被製作成標本已經有兩百年的歷史了。但它並沒有死去，而是在沉睡。」
「龍類是極為難以殺死的生物，說是生物其實有些籠統。面對初代種和次代種，即便你將它們的身軀挫骨揚灰，它們的靈魂依舊是不滅的。」
「是嗎……」路明非沒有太認真聽取富山雅史的講解，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玻璃瓶里的紅龍幼崽。
路明非貼著玻璃瓶，不斷著打量紅龍幼崽的各處細節。
見狀，富山雅史不僅心裡有些發慌，他覺得路明非貼的太近了。
下一刻，泡在福馬林溶液中的紅龍幼崽渾身一顫，雙眸瞬間睜開，金黃的豎童猶如兩顆小太陽！
紅龍幼崽直視著路明非，無聲的嘶吼在福馬林溶液里沸騰。緊接著，一道深紅的龍炎從紅龍幼崽喉間湧出，充斥整個石英玻璃瓶。
此刻，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路明非和玻璃瓶的富山雅史臉色一白，倒退幾步直接跌倒在地。
「這、這、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隻紅龍幼崽會突然醒來？」
「剛才那是龍炎啊！龍炎！如果被龍炎攻擊到，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說著，富山雅史看向沒什麼表情變化的路明非：「路明非，是不是你對它做了什麼？！」
路明非：「………………」
「我可什麼都沒做富山輔導員，你剛才應該一直有在盯著我吧！你應該相信自己的眼睛。」路明非苦笑道。
「可檔桉館的管理員貼在上面的標籤寫著，這隻紅龍幼崽下一次的甦醒時間是2077年，現在才是2009年！還有近七十年時間！」
富山雅史在書房裡自說自話，似乎有些癲狂。
「除非是血統召喚，提前喚醒了這隻紅龍幼崽！」古德里安額頭冒汗，看著路明非的眼神更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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