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用拳頭談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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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毛傻了吧唧的站著,一向沉穩的於發也是倆眼直勾勾的。

  後面衝上來想要跟倆哥哥一起干架的於大吞吞口水,於家溝其他人都是這表情。

  這就,完了?

  如果不是地上還躺著幾個被撂倒的郝家村人,眾人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夢。

  最先被踹倒的倆人爬起來,哼唧著朝著陳卿卿撲過來。

  「小心!」二毛想跑過來幫忙,可陳卿卿已經踹倒一個,另一個還站著,拳頭舉起,不敢落,尷尬的停在空中,因為陳卿卿的鐮刀,比在他的脖子上。

  「饒命啊!我們也只是聽里長的話,我們平日都是好人!」被鐮刀比著的男人都嚇哆嗦了。

  「慫。」陳卿卿收鐮刀,把手裡的倆鐮刀丟給身後的孩子們。

  「族奶奶,這?!」二毛又懵了,感覺族奶奶好勇啊。

  「族奶奶她是女人?!」剛求饒的男人聽二毛叫陳卿卿族奶奶,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兄弟們爬起來,抓了她,先奸再殺!她是女人!」

  陳卿卿挑眉,哦豁,瞧不起女人?

  被撂倒了5個人,有倆是被砍了腿爬不起來,剩下的3人聽到陳卿卿是女人,掙扎著爬起來,看她手裡還沒了刀,一個個都來勁兒了。

  「上!這娘們長的好看,抓到了快活快活!」

  「放你娘的屁!」二毛和另外倆男孩被激怒了,三孩子又衝上去,被人一把推翻。

  二毛這是真生氣了,被推翻後又用頭撞,用牙咬,戳人眼睛,胡亂一通攻擊。

  干架也好,械鬥也罷,最忌諱辱對方女性長輩,這幾個男孩還都挺有血性,後面看著的女人們也有抓著鐮刀要衝過來的。

  陳卿卿把孩子們的表現看在眼裡,滿意。

  菜是菜了點。

  男孩不怕菜,菜可以鍛鍊,就怕軟骨頭,少年強則村強,少年軟骨頭全村稀爛賤。

  「行了,你們三個退後,族奶奶給你們演示下,什麼是干架,下盤要穩。」

  陳卿卿說著,抬腿,一腳踹倒揍二毛的那個壯漢。

  這壯漢拿捏二毛很容易,但是他到了陳卿卿手裡,就跟一團面似的,陳卿卿讓他圓就圓,想撂倒就是一腳的事兒。

  「他倒下後,還可能像剛剛那樣爬起來,所以這時候,有必要給他補一刀,手裡沒有刀也不要緊,朝著要害踹。」

  陳卿卿彎腰,躲過另一個人揮過來的拳頭,對著倒下的男人就是一腳。

  這一腳踹得二毛等人都覺得疼了,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陳卿卿退後一步,一手一個,抓住那倆男人的髮髻,雙手一用力,倆腦袋瓜就磕在一起,發出砰地一聲。

  倆人哎呦一聲,捂著腦門直迷糊,估計這一下撞出腦震盪來了。

  「沒刀就打不死人?」陳卿卿順手薅住一個人,一招鎖喉殺扣住對方咽喉。

  「想要弄死你,不就使個勁兒的事兒?」

  被掐住脖子的男人直翻白眼,這是給掐缺氧了。

  另一個男人顧不上額頭的劇痛,噗通跪下。

  「女俠饒命,繞了我們吧,我們都是好人!」

  「去你娘的好人,好人能說出先奸後殺這種屁話?!」陳卿卿起腳朝著男人臉踹,「我最膈應拿性別說事的,我家有組訓,凡是在我面前搞性別歧視的,必須照著臉揍,揍到服了為止。」

  被踹的男人感覺自己鼻樑骨跟斷了似的疼,也不敢說話了,只能咣咣磕頭。

  陳卿卿鬆開被她扣著脖子的男人,抽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手。

  「剛剛誰說要把我怎樣來著?是你吧。」她用鞋尖踢踢捂著褲襠在地上打滾的男人,沖二毛等人揮手。

  「來,拿他練手,一個人給我踹幾腳。」

  「踹,踹哪兒?」於大的膽兒最小,打架這事兒,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踹那!」二毛手指著男人捂著的位置,給於大一個鄙夷的眼神,這傢伙嘴賤侮辱長輩,肯定是要踹那玩意啊,這還用問?

  於是三孩子圍成個等邊三角形的造型,嘴裡喊著口號,1,2,3,踢!

  「嗷!!!!」地上的男人倆眼一翻,疼暈過去了。

  剩下那倆唯恐自己也被這麼踢,趕緊跪好,使勁磕頭求饒。

  陳卿卿收起帕子,優雅地對看呆的於家溝人揮手。

  「大姑娘小媳婦們,不過來踢踢看嗎?大丫,來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招呼大家看耍猴呢。

  大丫本來已經被郝三嚇得快暈了,可還沒等她暈過去,倆祖宗已經解決了戰鬥,大丫心裡湧出一股奇特的感覺。

  不止是她,於家溝的眾人全都是這感覺,她們無法形容。

  如果讓陳卿卿來形容就簡單多了,這就好比一個看多了虐文憋屈文的人,突然打開一本爽文,才知道原來還能這樣,從此開啟了新世界大門。

  「族奶奶,族爺爺不會有事吧?」大丫怯生生的湊過來,她身後還跟著幾個膽兒稍微大點的姑娘。

  「沒事,你族爺爺人如其名,是個大牛子,牛著呢!」

  陳卿卿話音剛落,就聽到長鞭揮舞劃破長空的聲音,回來了!

  「啊!」大丫聽到驢車上晃悠的響鈴聲,臉又變得煞白。

  腦子裡又出現郝三那陰森的臉,想到可怕的夜晚。

  「饒了我們吧!」哀嚎聲伴隨著驢叫一起傳來。

  陳卿卿眉目舒緩,看,她說什麼來著?

  於不離可是一刀干翻一頭狼的,就郝家村那點人,哪兒是他對手。

  於不離穩穩地站在驢車上,一隻腳踩在暈過去的郝四身上,保持著優雅的造型,出現在眾人眼前。

  車停下,於不離一腳踢下去一個,先是暈過去的郝四,後是還吊著口氣沒暈的郝三,凌厲的眼掃過跪在車上的壯漢,壯漢自己抱著頭,諂笑:「我自己跳,不勞煩您!」

  跳下來又乖巧地跪好,車夫也是一樣的造型。

  陳卿卿挑眉。

  「你對人家做了什麼?」

  不結結實實地挨上一頓胖揍,不會這麼老實吧?

  於不離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什麼也沒做,只是跟他們談了人生。」

  陳卿卿點頭,對呀,她懂,用拳頭,還有刀談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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