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裡是華爾街
已經是上班時間。
周圍的同事漸漸投入到了工作中。
儘管之前不少人的目光帶著同情，嘲諷，還有不屑。
但這裡是華爾街，尊嚴和嘲笑別人，還不如抓緊時間賺錢來的重要。
幾十號人拿著電話，聯繫著自己的客戶名單。
「SGC股票，價位是48-5/8美元'
「康納斯先生，研究部門推薦儲蓄銀行類股票，有著穩定」
「買進三萬股，最高三塊半，剛過八分之一，我預計這隻股票會漲到23美元。你要康威航空？我查查。」
「哈德遜先生，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最近股票市場的多頭走勢可是前所未有，你只要花五分鐘時間」
「給我五分鐘解釋國際債券市場大好的投資機會。」
「草，不要聽那個傻×胡說，現在可是大好的進場機會呢！」
「該死的，我的客戶被杜邦公司的林卡給搶了，這個該死的婊子，一定是用她下賤的屁股在床上征服了那個老色鬼！」
「」
噪雜的聲音，像是潑婦罵街，喧囂在不到一百個平方的辦公室。
如果不是親自來到這裡，很難想像，代表著金融精英的證券公司，把各種問候人的器官掛在嘴上，比菜市場更加低端。
而平時，這些傢伙卻衣冠楚楚，西裝革履，一個個顯得文質彬彬，看起來像是紳士和成功人士。
奧爾電氣48-3/8。
梅西製藥26-1/8。
中央區的LED顯示屏上，一隻只股票滾動顯示，正是市場即時報價。
貝絲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跟著郝昆再次來到客戶招待室，有些心疼說道：「孩子，委屈你了！我很難想像你是怎樣在這裡工作了半年，那頭肥豬總是這樣對你嗎？」
「不！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郝昆聳聳肩，示意自己沒事。
貝絲仍有些余怒未消問道：「這頭掉毛豬就是你們的老闆？」
「他是主管韋斯特！一個人人都很討厭的狗腿子。老媽你真厲害，他剛才一定氣死了。」
貝絲鬆了口氣，剛才把韋斯特臭罵一頓，如果再送業務讓他賺錢，那會讓她感覺自己很傻。
「孩子！外面的世界就是近身搏殺，所以一定不要畏懼，我和你爸爸永遠都是你得後盾！誰敢罵你就勇敢得罵回去，誰敢欺負你就狠狠的打回去，這樣他們才不敢招惹你。」
「我明白，謝謝你老媽！」
「那我們現在去見你們老闆？」
「是的。不過我需要先得到他的見面邀請，這可能要稍等一下。」
「沒關係，你去預約吧。」
七米小高層的公司。
分為上下兩層。
郝昆和貝絲打了招呼，來到了二樓辦公區。
相比樓下的吵鬧，這裡鋪著地毯，良好的隔音，精緻典雅地裝修，完全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一個漂亮的秘書。
坐在前台位置，無聊看著時尚雜誌。
見到她。
郝昆打了招呼，問道：「嘉蘭小姐，漢克先生在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他面談。」
「你最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不然我不保證他會見你。」嘉蘭聳聳肩，露出一個你懂的神色。
「告訴他！我請來了內華達一位農場主，他們想要通過我們公司發債融資，收購一家正在向農場發起進攻的企業！這是一筆天大的生意。」
「請稍等。」
嘉蘭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過了會，嘉蘭站起身，將郝昆帶到了左邊唯一的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便轉身離去。
「請進。」
得到允許。
郝昆推門而入。
相比外面的員工辦公區。
老闆辦公室，明顯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奢華的真皮沙發，寬敞明亮的落地窗，一塵不染的地毯，還有那張三米多長的豪華辦公桌。
這一切。
有了想像中金融精英該有的奢華辦公室樣子。
郝昆是第一次走進這裡。
不過除了裝修，這裡還是和想像中的金融精英辦公室有所出入。
華爾街嘛，專業金融人士，應該有專業的操盤設備才對，聯動計算機顯示屏，一鍵拍這些都是基本的裝備。
只是這些全部沒看到，只看到了滿地的女士內衣，黑色的，蕾絲邊，丟的到處都是。
一隻紅色的高跟鞋被郝昆不小心踩在腳下。
郝昆抬頭瞅了瞅一個黃毛中年人西裝革履坐在桌子前，兩隻胳膊不知道在哪，露出一個尷尬的神色：「對不起，漢克先生！打擾了。」
「嘉蘭說你拉到了一筆大生意？！」馬龍·漢克衣冠楚楚問道，充分解釋了什麼叫做衣冠禽獸。
郝昆聳聳肩：「是的！但我想我應該在外面再等一會。」
「沒關係！」
馬龍·漢克說著，胳膊拍了拍。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站起來，不著一縷，回頭看了一眼，拋了個飛吻，逗得郝昆很想臉紅。
對方見他似乎很害羞，嫵媚一笑，走過來，故意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著，卻不時朝他擠眉弄眼。
太尷尬了。
郝昆暗暗批判著丑國的邪惡。
心裡默念二十四字真言。
然而對方卻故意想看郝昆出醜，恰好高跟鞋又在郝昆面前，扭著大腿走過來，蹲在了地上。
嗷！
被人偷襲。
郝昆嚇得驚呼一聲趕緊避開。
然後就聽到一聲浪笑，還有馬龍·漢克的狂笑。
啪地一聲。
郝昆屁股被人拍了一下。
隨之就是關門的聲音，心才落回了原地。
馬龍·漢克怪笑著，整理著皮帶，走到了一邊，從桌子上拿了一根雪茄說道：「小子，不用拘束！要來一根嗎？」
「謝謝，不用了！」郝昆非常識趣說道。
漢克剪了雪茄點上，抽了一口說道：「說一說你剛才提到的大生意，我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科絲塔娜農場有四萬英畝的土地，以及上千頭奶牛，羊駝，馬群還有耕地」
郝昆介紹起了農場的資產。
只是漢克顯然對這些不感興趣，直接打斷了他的廢話說道：「說重點，他們想融資多少？打算給我多少佣金。」
簡直是直接的過分。
郝昆再次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華爾街。
「最少一億美元。可以給公司抽百分之一的佣金。」
「一億美元，這太少了，你說的那位女士來了嗎？我想和她見面談談。」
「就在樓下休息室。」
「帶我過去。」
兩人一起下了樓。
剛才還特麼是個禽獸的漢克，見到貝絲，立刻拿出了成功人士的紳士和禮貌，非常熱情握了手說道：「尊敬的女士你好！我聽說你想要收購潘塔公司，並且準備融資三個億對嗎？」
草泥馬！
老子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麼說。
郝昆暗暗罵娘。
之所以說一個億就是知道漢克這種吸血鬼，一定不會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絕對會把他順手賣了。
而結果，簡直沒有一點驚喜。
貝絲卻滿是懷疑看向了郝昆，因為之前說好的是五億，而不是三個億。
郝昆回了個少安毋躁的眼神，貝絲只得藏著疑惑，說道：「是的！我們農場有四萬英畝土地，一千頭奶牛，還有這些資產，加起來大約能值一千三百萬美元」
「女士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潘塔有總市值十幾個億！三個億很難收購成功的，為什麼不多準備一點資金呢！比如說八個億？」漢克一副好心模樣說道，合情合理，簡直讓人感覺他就是親人一樣關心。
貝絲顯然無法理解華爾街的思維，皺眉道：「但是我們農場的總資產只有一千多萬！」
「噢！尊貴的女士！你是在擔心支付投資者收益的問題嗎？您的誠信和善良令人傾佩！但風險問題是投資者才應該考慮的，您需要在意的難道不應該是能否順利融資到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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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美國是16進位交易，後面為了閱讀流暢，儘量用通俗小數點
周圍的同事漸漸投入到了工作中。
儘管之前不少人的目光帶著同情，嘲諷，還有不屑。
但這裡是華爾街，尊嚴和嘲笑別人，還不如抓緊時間賺錢來的重要。
幾十號人拿著電話，聯繫著自己的客戶名單。
「SGC股票，價位是48-5/8美元'
「康納斯先生，研究部門推薦儲蓄銀行類股票，有著穩定」
「買進三萬股，最高三塊半，剛過八分之一，我預計這隻股票會漲到23美元。你要康威航空？我查查。」
「哈德遜先生，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最近股票市場的多頭走勢可是前所未有，你只要花五分鐘時間」
「給我五分鐘解釋國際債券市場大好的投資機會。」
「草，不要聽那個傻×胡說，現在可是大好的進場機會呢！」
「該死的，我的客戶被杜邦公司的林卡給搶了，這個該死的婊子，一定是用她下賤的屁股在床上征服了那個老色鬼！」
「」
噪雜的聲音，像是潑婦罵街，喧囂在不到一百個平方的辦公室。
如果不是親自來到這裡，很難想像，代表著金融精英的證券公司，把各種問候人的器官掛在嘴上，比菜市場更加低端。
而平時，這些傢伙卻衣冠楚楚，西裝革履，一個個顯得文質彬彬，看起來像是紳士和成功人士。
奧爾電氣48-3/8。
梅西製藥26-1/8。
中央區的LED顯示屏上，一隻只股票滾動顯示，正是市場即時報價。
貝絲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跟著郝昆再次來到客戶招待室，有些心疼說道：「孩子，委屈你了！我很難想像你是怎樣在這裡工作了半年，那頭肥豬總是這樣對你嗎？」
「不！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郝昆聳聳肩，示意自己沒事。
貝絲仍有些余怒未消問道：「這頭掉毛豬就是你們的老闆？」
「他是主管韋斯特！一個人人都很討厭的狗腿子。老媽你真厲害，他剛才一定氣死了。」
貝絲鬆了口氣，剛才把韋斯特臭罵一頓，如果再送業務讓他賺錢，那會讓她感覺自己很傻。
「孩子！外面的世界就是近身搏殺，所以一定不要畏懼，我和你爸爸永遠都是你得後盾！誰敢罵你就勇敢得罵回去，誰敢欺負你就狠狠的打回去，這樣他們才不敢招惹你。」
「我明白，謝謝你老媽！」
「那我們現在去見你們老闆？」
「是的。不過我需要先得到他的見面邀請，這可能要稍等一下。」
「沒關係，你去預約吧。」
七米小高層的公司。
分為上下兩層。
郝昆和貝絲打了招呼，來到了二樓辦公區。
相比樓下的吵鬧，這裡鋪著地毯，良好的隔音，精緻典雅地裝修，完全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一個漂亮的秘書。
坐在前台位置，無聊看著時尚雜誌。
見到她。
郝昆打了招呼，問道：「嘉蘭小姐，漢克先生在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他面談。」
「你最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不然我不保證他會見你。」嘉蘭聳聳肩，露出一個你懂的神色。
「告訴他！我請來了內華達一位農場主，他們想要通過我們公司發債融資，收購一家正在向農場發起進攻的企業！這是一筆天大的生意。」
「請稍等。」
嘉蘭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過了會，嘉蘭站起身，將郝昆帶到了左邊唯一的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便轉身離去。
「請進。」
得到允許。
郝昆推門而入。
相比外面的員工辦公區。
老闆辦公室，明顯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奢華的真皮沙發，寬敞明亮的落地窗，一塵不染的地毯，還有那張三米多長的豪華辦公桌。
這一切。
有了想像中金融精英該有的奢華辦公室樣子。
郝昆是第一次走進這裡。
不過除了裝修，這裡還是和想像中的金融精英辦公室有所出入。
華爾街嘛，專業金融人士，應該有專業的操盤設備才對，聯動計算機顯示屏，一鍵拍這些都是基本的裝備。
只是這些全部沒看到，只看到了滿地的女士內衣，黑色的，蕾絲邊，丟的到處都是。
一隻紅色的高跟鞋被郝昆不小心踩在腳下。
郝昆抬頭瞅了瞅一個黃毛中年人西裝革履坐在桌子前，兩隻胳膊不知道在哪，露出一個尷尬的神色：「對不起，漢克先生！打擾了。」
「嘉蘭說你拉到了一筆大生意？！」馬龍·漢克衣冠楚楚問道，充分解釋了什麼叫做衣冠禽獸。
郝昆聳聳肩：「是的！但我想我應該在外面再等一會。」
「沒關係！」
馬龍·漢克說著，胳膊拍了拍。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站起來，不著一縷，回頭看了一眼，拋了個飛吻，逗得郝昆很想臉紅。
對方見他似乎很害羞，嫵媚一笑，走過來，故意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著，卻不時朝他擠眉弄眼。
太尷尬了。
郝昆暗暗批判著丑國的邪惡。
心裡默念二十四字真言。
然而對方卻故意想看郝昆出醜，恰好高跟鞋又在郝昆面前，扭著大腿走過來，蹲在了地上。
嗷！
被人偷襲。
郝昆嚇得驚呼一聲趕緊避開。
然後就聽到一聲浪笑，還有馬龍·漢克的狂笑。
啪地一聲。
郝昆屁股被人拍了一下。
隨之就是關門的聲音，心才落回了原地。
馬龍·漢克怪笑著，整理著皮帶，走到了一邊，從桌子上拿了一根雪茄說道：「小子，不用拘束！要來一根嗎？」
「謝謝，不用了！」郝昆非常識趣說道。
漢克剪了雪茄點上，抽了一口說道：「說一說你剛才提到的大生意，我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科絲塔娜農場有四萬英畝的土地，以及上千頭奶牛，羊駝，馬群還有耕地」
郝昆介紹起了農場的資產。
只是漢克顯然對這些不感興趣，直接打斷了他的廢話說道：「說重點，他們想融資多少？打算給我多少佣金。」
簡直是直接的過分。
郝昆再次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華爾街。
「最少一億美元。可以給公司抽百分之一的佣金。」
「一億美元，這太少了，你說的那位女士來了嗎？我想和她見面談談。」
「就在樓下休息室。」
「帶我過去。」
兩人一起下了樓。
剛才還特麼是個禽獸的漢克，見到貝絲，立刻拿出了成功人士的紳士和禮貌，非常熱情握了手說道：「尊敬的女士你好！我聽說你想要收購潘塔公司，並且準備融資三個億對嗎？」
草泥馬！
老子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麼說。
郝昆暗暗罵娘。
之所以說一個億就是知道漢克這種吸血鬼，一定不會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絕對會把他順手賣了。
而結果，簡直沒有一點驚喜。
貝絲卻滿是懷疑看向了郝昆，因為之前說好的是五億，而不是三個億。
郝昆回了個少安毋躁的眼神，貝絲只得藏著疑惑，說道：「是的！我們農場有四萬英畝土地，一千頭奶牛，還有這些資產，加起來大約能值一千三百萬美元」
「女士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潘塔有總市值十幾個億！三個億很難收購成功的，為什麼不多準備一點資金呢！比如說八個億？」漢克一副好心模樣說道，合情合理，簡直讓人感覺他就是親人一樣關心。
貝絲顯然無法理解華爾街的思維，皺眉道：「但是我們農場的總資產只有一千多萬！」
「噢！尊貴的女士！你是在擔心支付投資者收益的問題嗎？您的誠信和善良令人傾佩！但風險問題是投資者才應該考慮的，您需要在意的難道不應該是能否順利融資到錢嗎？」
————————————
PS：美國是16進位交易，後面為了閱讀流暢，儘量用通俗小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