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京劇名伶
「林生，這歌就像是寫進了我的心裡似的，還有這首《當年情》似乎是單獨加進來的吧？」黎小天問道。
林楚笑笑：「黎先生眼光不錯，這首歌是我新電影的主題曲，我覺得很適合十仔。」
「林生叫我小天就好了，阿容的嗓音條件好，的確很合適。」黎小天笑眯眯道。
張果容其實還比林楚大兩歲，但他叫他「十仔」，他也不在意，反而覺得親切。
在公司里，他對林楚最是尊重不過，畢竟林楚對他很不錯。
指導他演戲，還安排他出唱片，這些事在他看來比打理洋服公司有意思多了。
林楚點了點頭：「編曲我做了一部分，餘下來的你處理一下，這首《當年情》要先處理，電影在一月份就要上映了。」
張果容點頭，低頭看起了歌，來回幾遍之後，他已經找到了感覺。
「輕輕笑聲在為我送溫暖，你為我注入快樂強電，輕輕說聲漫長路快要走過，終於走到明媚晴天……」
林楚坐在那兒，眯著眼睛聽著他唱歌，唱完之後，他點了點頭：「還不錯，不過不夠流暢，你多練練。
還要注意轉音，這幾個地方有點不夠圓潤，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我們錄歌，爭取一遍過……阿樂，這兒還有配樂，你讓樂隊處理一下。」
白永樂走了過來，接過林楚遞過來的紙。
現在黑馬唱片的樂隊有八個人了，去掉白永樂還有七個人，新招來的三個人都是有點水平的。
「阿文，你過來我這邊，方宜樺那邊沒說什麼吧？」林楚問道。
羅文笑笑：「沒有，臉色很難看，但我們之前的合同本來就寬鬆，所以我走也就走了，只不過我感覺陳書芬可能有點小小的麻煩。」
林楚一怔，陳書芬這個人他肯定是知道的，張果容的經紀人，未來華星公司的管理者，還和她老公合創了公司。
這一年無線還沒有成立華星公司，只是在今年成立一個唱片部，1973年開始做的是演唱會，陳書芬和她未來的老公陳流泉負責。
無線，方宜樺正在大發脾氣：「你們確定羅文去林楚那兒了？」
「方小姐，我很確定。」陳書芬應道。
方宜樺將手中的一沓紙用力甩到了地上：「這個白眼狼！要不是我為他安排第一部電影在邵氏上映，他都沒有機會拍第二部電影！
還有羅文，你們想辦法幫我去找回來，錢可以給多一些，這事也怪你們，之前的合同太寬鬆了！」
陳流泉看了她一眼，平靜道：「方小姐，我們儘量試試吧。」
方宜樺沒再說話，陳流泉拉著陳書芬離開。
兩人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很清秀，一路回到辦公室，陳書芬坐下。
「阿泉，方小姐不講道理的，阿文能簽過來，本來就是賣了面子的，要是簽那種苛刻的合約，人家肯定不會來的。」
陳書芬一臉憤怒，陳流泉搖了搖頭：「阿芬，陪著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好！」陳書芬點頭。
兩人出了門，陳流泉開車，陽光籠著，他沉默著，陳書芬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這樣片刻之後，車子來到了九龍塘星海影城門前。
停好車，陳書芬看了一眼，怔了怔：「這兒有一家新的電影院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星海影城，這是屬於星海影業的？」
「阿芬，我想去黑馬唱片看看，他們雖然現在規模不大，但林生的才華是香江第一的，所以未來發展一定會很好。
我是想著，我們兩個人明年就正式結婚吧，到時候生幾個孩子，也該穩定下來了，那樣的話，總得找個更有發展的地方。
之前你想簽約的那個年輕人，叫張果容是吧，也加入黑馬唱片了，我聽說鄧小姐以後也會加入黑馬，因為她是林生的女朋友。
無線所依靠的是電視劇，而林生這兒靠的是電影，他的創作能力在香江是第一流的，我們兩個人應當會引來林生的重視，機會很大。
其實本來我就想著等莪們存點錢就離開華星，開一家自己的公司，方宜樺這個人喜怒無常，最主要的是沒有什麼能力。
上次我聽說她讓人去搶林生電影的膠片，但吃了大虧，就是上次報紙上報導的那件事情，但林生應當是回敬了她一次。
我有聽她的秘書在私底下說過，她在辦公室發出了尖叫音，有些恐懼，所以無線也不是久留之地。」
陳流泉輕輕道，看著陳書芬道：「阿芬，可能暫時苦一些，所以我和你商量，你是怎麼想的？」
「阿泉，我聽你的！你就記著，我們是一體的，這都好幾年了呢，我總是會支持你。」
陳書芬應了一聲，抱住了他的胳膊，笑眯眯的。
陳流泉點頭：「走吧，上去看看，先考察一下，然後就和林生聯繫，我就怕林生不要我們。」
林楚此時坐在辦公室中，正在和羅文講解這幾首歌的要點，甚至他還抱著一個吉它，邊說邊唱幾句。
坐在辦公室中的就只有羅文、張果容和黎小天，王堅挺現在被排除在創作隊伍之外了，專心做發行。
他本來就是那種愛交際的人，富二代，家裡有些錢，這才願意為了愛好而燒錢。
「阿楚，乾脆你就唱一整首歌吧，讓我們聽聽，肯定好聽的，就這首《月半小夜曲》。」
羅文認真說道，黎小天點頭：「我覺得對，林生來一首吧。」
林楚笑笑，彈唱了起來。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邊星宿，仍然聽見小提琴，如泣似訴再挑逗，為何只剩一彎月，留在我的天空，這晚以後音訊隔絕，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擁有……」
陳流泉和陳書芬在王堅挺的陪伴下來到林楚的辦公室前，王堅挺正要敲門時，陳流泉拉住了他的胳膊。
歌聲從門外傳來，溫柔如水，很好聽，有一種不同的韻味。
直到聽完整首歌，陳流泉這才鼓起了掌。
林楚的聲音自門內傳來：「進來！」
王堅挺領著兩人進門，陳流泉和陳書芬的臉同時落在林楚的臉上，看也沒看一側的羅文、黎小天和張果容。
他坐在那兒，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就是絕對的中心位。
一來他生得靚仔，二來他的氣度很沉穩。
「林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陳流泉，這是我女朋友陳書芬，我們是無線唱片部那邊的人，這次過來，是想要加入黑馬唱片，不知道林生收不收留我們？」
陳流泉一臉認真地說道，眸子裡泛著光。
林楚一怔：「黑馬唱片現在是一家小公司，相比起來，無線更大一些，資源也更豐富，你們為什麼舍大取小？」
「之前我也是在賭，但剛剛聽了林生唱歌，我覺得黑馬唱片的未來，一定比無線走得更順一些。」
陳流泉應了一聲，眸子裡一片堅定。
林楚笑笑：「歡迎二位，黑馬唱片一直缺一名管理者，說真的，我就沒有找到合適的打理人。
你一來，我就放心了，以後你就是這兒的副總經理了，你上面的總經理就是我，平時我不在的時候，都由你來打理。
至於你的薪水，你自己來說，你說多少就多少，還有阿芬，自己提，我知道阿芬在無線那邊負責演唱會。
在這兒你還是管著演唱會，就擔任演出部經理，我們這兒的人不少，到時候你選兩個人加入演出部就行。
酈郡明年開演唱會之後，等到她和寶麗金的合約到期，應當會到我們這兒來，到時候演唱會的事就由你負責了。
我相信我們往後還會簽更多的歌手，你們也可以自行發掘一些歌手，好在這兒夠大，有你們發揮的餘地。」
「謝謝林生！我在無線那邊是五千塊一個月，阿芬和我一樣，那就一樣的薪水好了。」
陳流泉應道，林楚搖了搖頭：「那就八千塊吧，阿芬也八千塊，就這樣，你們先做著，未來發展得好，我可以給你們入股的機會。」
「謝謝林生！」兩人大喜，同時說道，一臉飛揚。
林楚笑笑：「不用謝我，因為這是你們的能力體現，你們要是沒有相匹配的實力，肯定是拿不到高薪水的。
你看，小天也在這兒，他的實力也很強，薪水比你們略高一些，這都是可以敞開說的，沒什麼不公平的。
不辜負那些有天賦而且還願意努力的人，這才是我們應當做的事情，以後黑馬唱片，還是得依靠你們。」
「請林生放心！」陳流泉、陳書芬、黎小天、王堅挺和張果容同時應道，有一種很激動的感覺。
七十年代的香江，哪裡還有這麼具有人情味的老闆，所以他們的心都有點暖。
林楚點了點頭，再看向羅文道：「阿文，行了吧？」
「再唱一遍吧，我總覺得阿文還差了一口氣。」張果容笑眯眯道，主動替羅文回答了。
那張俊俏的臉上帶著幾分揶挪的神情，幾人同時笑了起來，陳流泉認真道：「我也還想再聽一次。」
「最後一次，這一次之後，我就得去忙別的事情了……對了，合同的事情，你們兩個儘快處理。
我會讓公司法務過來和你們對接……對了，你們兩個這一走，方宜樺那邊是不是又要生氣了？」
林楚看著陳流泉和陳書芬，揚著眉。
陳流泉點頭：「一定會很生氣，但這恰恰是我們要離開的理由，我們不想再看到她生氣的樣子。」
「行了，我把法務的電話給你，有事你們聯繫他，大不了就打官司吧。」林楚從包里摸出鄧家誠的名片，遞到了陳流泉的手裡。
陳流泉應了一聲：「謝謝林生，我們不是藝人，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今天你說的謝謝已經夠多了。」林楚拍了拍他的胳膊，接著唱歌。
外面又來了一群人，站在門口，聽著歌。
唱完之後，林楚放下吉它，起身：「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走了……對了，以後這兒就由陳流泉來打理了。」
離開的時候，一行人把他送到門口，陳流泉和陳書芬也跟著他下樓。
看著林楚離開，陳書芬有些感嘆道：「阿泉，林生真是一個有魅力的人！」
「你這麼說我要吃醋了。」陳流泉輕輕道，有點傷心的表情。
陳書芬伸手拍了他一下，嗔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真是的。」
「我開玩笑的啦，我也覺得他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能這麼信任我們，我心裡很感動，真的。
從前我還想開一家自己的公司，現在我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能守著這樣一家公司，好好做，總是能做得更好。」
陳流泉認真道，陳書芬笑笑：「阿泉，明年我們就買房吧，然後結婚，太古城的房子十萬塊就能買一套了。」
「我想買一套三居室的，貴三四萬塊也沒什麼，以後家裡還能請個人看孩子。」
陳流泉笑笑，兩人手拉著手靠在一起，接著陳流泉輕輕道：「阿芬，我也覺得林生真有魅力。」
「是啊，聽人說鄧儷郡小姐是他的姨太太呢，我有個朋友在電視台里，說是那次採訪她，她說漏了嘴呢。」
陳書芬應了一聲，陳流泉點頭：「值當的，畢竟他這麼有魅力，有才華，而且還富有。」
「我也是這麼想的，他比那些養姨太太的富豪們可是帥多了……不過你不能娶姨太太！」陳書芬叮囑了一聲，瞪著他。
陳流泉哈哈笑了起來，舉了舉手，一臉認真道：「不會，我沒有那個魅力。」
林楚回到星海影業，先去剪片室看了看，麥子扇的速度還挺快。
回辦公室時，八妹姐從一側走了過來，輕輕道：「林生，我去拜訪過了粉菊花，她現在身體不太好，精力不足，不過她幫著我們推薦了一個人。
這位也是京劇名伶，從寶島那邊過來的，叫郭小妝，似乎在這個圈子裡很有名，出身名門呢。」
「郭小妝？」林楚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啊，總覺得在哪裡聽說過。
想了想，他點頭：「那我們還得去台灣？」
「不用，最近她在香江這邊演出，說是可以住上一段時間。」八妹姐搖頭。
林楚一怔：「演出？什麼時候？」
「已經演了兩場了，就在新光戲院，今晚還有一場。」八妹姐輕輕道。
林楚點頭：「那晚上我請八妹姐去看戲，一起去。」
謝謝大家，現在雖然同樣是兩更，但一更的字數就是以前的兩更，也就是兩更算四更。
林楚笑笑：「黎先生眼光不錯，這首歌是我新電影的主題曲，我覺得很適合十仔。」
「林生叫我小天就好了，阿容的嗓音條件好，的確很合適。」黎小天笑眯眯道。
張果容其實還比林楚大兩歲，但他叫他「十仔」，他也不在意，反而覺得親切。
在公司里，他對林楚最是尊重不過，畢竟林楚對他很不錯。
指導他演戲，還安排他出唱片，這些事在他看來比打理洋服公司有意思多了。
林楚點了點頭：「編曲我做了一部分，餘下來的你處理一下，這首《當年情》要先處理，電影在一月份就要上映了。」
張果容點頭，低頭看起了歌，來回幾遍之後，他已經找到了感覺。
「輕輕笑聲在為我送溫暖，你為我注入快樂強電，輕輕說聲漫長路快要走過，終於走到明媚晴天……」
林楚坐在那兒，眯著眼睛聽著他唱歌，唱完之後，他點了點頭：「還不錯，不過不夠流暢，你多練練。
還要注意轉音，這幾個地方有點不夠圓潤，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我們錄歌，爭取一遍過……阿樂，這兒還有配樂，你讓樂隊處理一下。」
白永樂走了過來，接過林楚遞過來的紙。
現在黑馬唱片的樂隊有八個人了，去掉白永樂還有七個人，新招來的三個人都是有點水平的。
「阿文，你過來我這邊，方宜樺那邊沒說什麼吧？」林楚問道。
羅文笑笑：「沒有，臉色很難看，但我們之前的合同本來就寬鬆，所以我走也就走了，只不過我感覺陳書芬可能有點小小的麻煩。」
林楚一怔，陳書芬這個人他肯定是知道的，張果容的經紀人，未來華星公司的管理者，還和她老公合創了公司。
這一年無線還沒有成立華星公司，只是在今年成立一個唱片部，1973年開始做的是演唱會，陳書芬和她未來的老公陳流泉負責。
無線，方宜樺正在大發脾氣：「你們確定羅文去林楚那兒了？」
「方小姐，我很確定。」陳書芬應道。
方宜樺將手中的一沓紙用力甩到了地上：「這個白眼狼！要不是我為他安排第一部電影在邵氏上映，他都沒有機會拍第二部電影！
還有羅文，你們想辦法幫我去找回來，錢可以給多一些，這事也怪你們，之前的合同太寬鬆了！」
陳流泉看了她一眼，平靜道：「方小姐，我們儘量試試吧。」
方宜樺沒再說話，陳流泉拉著陳書芬離開。
兩人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很清秀，一路回到辦公室，陳書芬坐下。
「阿泉，方小姐不講道理的，阿文能簽過來，本來就是賣了面子的，要是簽那種苛刻的合約，人家肯定不會來的。」
陳書芬一臉憤怒，陳流泉搖了搖頭：「阿芬，陪著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好！」陳書芬點頭。
兩人出了門，陳流泉開車，陽光籠著，他沉默著，陳書芬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這樣片刻之後，車子來到了九龍塘星海影城門前。
停好車，陳書芬看了一眼，怔了怔：「這兒有一家新的電影院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星海影城，這是屬於星海影業的？」
「阿芬，我想去黑馬唱片看看，他們雖然現在規模不大，但林生的才華是香江第一的，所以未來發展一定會很好。
我是想著，我們兩個人明年就正式結婚吧，到時候生幾個孩子，也該穩定下來了，那樣的話，總得找個更有發展的地方。
之前你想簽約的那個年輕人，叫張果容是吧，也加入黑馬唱片了，我聽說鄧小姐以後也會加入黑馬，因為她是林生的女朋友。
無線所依靠的是電視劇，而林生這兒靠的是電影，他的創作能力在香江是第一流的，我們兩個人應當會引來林生的重視，機會很大。
其實本來我就想著等莪們存點錢就離開華星，開一家自己的公司，方宜樺這個人喜怒無常，最主要的是沒有什麼能力。
上次我聽說她讓人去搶林生電影的膠片，但吃了大虧，就是上次報紙上報導的那件事情，但林生應當是回敬了她一次。
我有聽她的秘書在私底下說過，她在辦公室發出了尖叫音，有些恐懼，所以無線也不是久留之地。」
陳流泉輕輕道，看著陳書芬道：「阿芬，可能暫時苦一些，所以我和你商量，你是怎麼想的？」
「阿泉，我聽你的！你就記著，我們是一體的，這都好幾年了呢，我總是會支持你。」
陳書芬應了一聲，抱住了他的胳膊，笑眯眯的。
陳流泉點頭：「走吧，上去看看，先考察一下，然後就和林生聯繫，我就怕林生不要我們。」
林楚此時坐在辦公室中，正在和羅文講解這幾首歌的要點，甚至他還抱著一個吉它，邊說邊唱幾句。
坐在辦公室中的就只有羅文、張果容和黎小天，王堅挺現在被排除在創作隊伍之外了，專心做發行。
他本來就是那種愛交際的人，富二代，家裡有些錢，這才願意為了愛好而燒錢。
「阿楚，乾脆你就唱一整首歌吧，讓我們聽聽，肯定好聽的，就這首《月半小夜曲》。」
羅文認真說道，黎小天點頭：「我覺得對，林生來一首吧。」
林楚笑笑，彈唱了起來。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邊星宿，仍然聽見小提琴，如泣似訴再挑逗，為何只剩一彎月，留在我的天空，這晚以後音訊隔絕，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擁有……」
陳流泉和陳書芬在王堅挺的陪伴下來到林楚的辦公室前，王堅挺正要敲門時，陳流泉拉住了他的胳膊。
歌聲從門外傳來，溫柔如水，很好聽，有一種不同的韻味。
直到聽完整首歌，陳流泉這才鼓起了掌。
林楚的聲音自門內傳來：「進來！」
王堅挺領著兩人進門，陳流泉和陳書芬的臉同時落在林楚的臉上，看也沒看一側的羅文、黎小天和張果容。
他坐在那兒，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就是絕對的中心位。
一來他生得靚仔，二來他的氣度很沉穩。
「林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陳流泉，這是我女朋友陳書芬，我們是無線唱片部那邊的人，這次過來，是想要加入黑馬唱片，不知道林生收不收留我們？」
陳流泉一臉認真地說道，眸子裡泛著光。
林楚一怔：「黑馬唱片現在是一家小公司，相比起來，無線更大一些，資源也更豐富，你們為什麼舍大取小？」
「之前我也是在賭，但剛剛聽了林生唱歌，我覺得黑馬唱片的未來，一定比無線走得更順一些。」
陳流泉應了一聲，眸子裡一片堅定。
林楚笑笑：「歡迎二位，黑馬唱片一直缺一名管理者，說真的，我就沒有找到合適的打理人。
你一來，我就放心了，以後你就是這兒的副總經理了，你上面的總經理就是我，平時我不在的時候，都由你來打理。
至於你的薪水，你自己來說，你說多少就多少，還有阿芬，自己提，我知道阿芬在無線那邊負責演唱會。
在這兒你還是管著演唱會，就擔任演出部經理，我們這兒的人不少，到時候你選兩個人加入演出部就行。
酈郡明年開演唱會之後，等到她和寶麗金的合約到期，應當會到我們這兒來，到時候演唱會的事就由你負責了。
我相信我們往後還會簽更多的歌手，你們也可以自行發掘一些歌手，好在這兒夠大，有你們發揮的餘地。」
「謝謝林生！我在無線那邊是五千塊一個月，阿芬和我一樣，那就一樣的薪水好了。」
陳流泉應道，林楚搖了搖頭：「那就八千塊吧，阿芬也八千塊，就這樣，你們先做著，未來發展得好，我可以給你們入股的機會。」
「謝謝林生！」兩人大喜，同時說道，一臉飛揚。
林楚笑笑：「不用謝我，因為這是你們的能力體現，你們要是沒有相匹配的實力，肯定是拿不到高薪水的。
你看，小天也在這兒，他的實力也很強，薪水比你們略高一些，這都是可以敞開說的，沒什麼不公平的。
不辜負那些有天賦而且還願意努力的人，這才是我們應當做的事情，以後黑馬唱片，還是得依靠你們。」
「請林生放心！」陳流泉、陳書芬、黎小天、王堅挺和張果容同時應道，有一種很激動的感覺。
七十年代的香江，哪裡還有這麼具有人情味的老闆，所以他們的心都有點暖。
林楚點了點頭，再看向羅文道：「阿文，行了吧？」
「再唱一遍吧，我總覺得阿文還差了一口氣。」張果容笑眯眯道，主動替羅文回答了。
那張俊俏的臉上帶著幾分揶挪的神情，幾人同時笑了起來，陳流泉認真道：「我也還想再聽一次。」
「最後一次，這一次之後，我就得去忙別的事情了……對了，合同的事情，你們兩個儘快處理。
我會讓公司法務過來和你們對接……對了，你們兩個這一走，方宜樺那邊是不是又要生氣了？」
林楚看著陳流泉和陳書芬，揚著眉。
陳流泉點頭：「一定會很生氣，但這恰恰是我們要離開的理由，我們不想再看到她生氣的樣子。」
「行了，我把法務的電話給你，有事你們聯繫他，大不了就打官司吧。」林楚從包里摸出鄧家誠的名片，遞到了陳流泉的手裡。
陳流泉應了一聲：「謝謝林生，我們不是藝人，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今天你說的謝謝已經夠多了。」林楚拍了拍他的胳膊，接著唱歌。
外面又來了一群人，站在門口，聽著歌。
唱完之後，林楚放下吉它，起身：「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走了……對了，以後這兒就由陳流泉來打理了。」
離開的時候，一行人把他送到門口，陳流泉和陳書芬也跟著他下樓。
看著林楚離開，陳書芬有些感嘆道：「阿泉，林生真是一個有魅力的人！」
「你這麼說我要吃醋了。」陳流泉輕輕道，有點傷心的表情。
陳書芬伸手拍了他一下，嗔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真是的。」
「我開玩笑的啦，我也覺得他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能這麼信任我們，我心裡很感動，真的。
從前我還想開一家自己的公司，現在我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能守著這樣一家公司，好好做，總是能做得更好。」
陳流泉認真道，陳書芬笑笑：「阿泉，明年我們就買房吧，然後結婚，太古城的房子十萬塊就能買一套了。」
「我想買一套三居室的，貴三四萬塊也沒什麼，以後家裡還能請個人看孩子。」
陳流泉笑笑，兩人手拉著手靠在一起，接著陳流泉輕輕道：「阿芬，我也覺得林生真有魅力。」
「是啊，聽人說鄧儷郡小姐是他的姨太太呢，我有個朋友在電視台里，說是那次採訪她，她說漏了嘴呢。」
陳書芬應了一聲，陳流泉點頭：「值當的，畢竟他這麼有魅力，有才華，而且還富有。」
「我也是這麼想的，他比那些養姨太太的富豪們可是帥多了……不過你不能娶姨太太！」陳書芬叮囑了一聲，瞪著他。
陳流泉哈哈笑了起來，舉了舉手，一臉認真道：「不會，我沒有那個魅力。」
林楚回到星海影業，先去剪片室看了看，麥子扇的速度還挺快。
回辦公室時，八妹姐從一側走了過來，輕輕道：「林生，我去拜訪過了粉菊花，她現在身體不太好，精力不足，不過她幫著我們推薦了一個人。
這位也是京劇名伶，從寶島那邊過來的，叫郭小妝，似乎在這個圈子裡很有名，出身名門呢。」
「郭小妝？」林楚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啊，總覺得在哪裡聽說過。
想了想，他點頭：「那我們還得去台灣？」
「不用，最近她在香江這邊演出，說是可以住上一段時間。」八妹姐搖頭。
林楚一怔：「演出？什麼時候？」
「已經演了兩場了，就在新光戲院，今晚還有一場。」八妹姐輕輕道。
林楚點頭：「那晚上我請八妹姐去看戲，一起去。」
謝謝大家，現在雖然同樣是兩更，但一更的字數就是以前的兩更，也就是兩更算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