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見非所見
「咚咚咚。」
就在楊雄檢測李二能力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聽到聲音，楊雄回應：「來了。」
隨即揮手消散花魁和武聖，推動輪椅，來到前屋。
還沒等他過去開門，便聽到木門傳開「咔」的一聲，原本被修好的門栓，斷了。
只見兩個身穿黑袍的人，進入門中。
見到這兩人，楊雄心中一緊：巡夜司的夜使？
這麼快就查到自己身上了？
這兩人，都是男子，一個中年，一個老年。
那個老年，楊雄心中還有印象。
一年前，就是他在皮影店裡，布置封印的。
只是感覺，他當時似乎很年輕，並未如此蒼老。
怎麼一年不見，老的這麼快？
兩人都是面無表情，中年男子率先問話：「你便是這皮影店的店主楊雄？」
楊雄心中防備，臉上卻是十分平靜，點點頭：「是我。」
「巡夜司例行檢查，你在這裡候著。」
說完，兩人也不理會他，便直接往後院走去。
見狀，楊雄心裡一咯噔：這要是讓他們，見到臥室里的棺材，那自己，鐵定被帶回巡夜司盤查。
可此時，他要是制止的話，那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直接跑路？
估計來不及。
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必須帶著金絲楠木棺，以棺材的特殊氣息，滋養血太歲才行。
要是召喚皮影抬棺材的話……
不用說，明天報紙上，就能見到「皮影店新出邪祟」的消息了。
從這兩人的態度來看，應該不是衝著「天目夜使」的事情來的，自己沒必要主動泄露。
可是……
萬一要把他帶去巡夜司，裡面高人眾多，只怕進去容易，出來難。
實在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就在楊雄琢磨不定的時候。
卻聽得有個聲音，傳來：「主人，請借我傀影入夢之力。」
傀影入夢之力？
是虞姬的能力。
這個聲音，是李二的聲音。
來不及思索，李二為什麼要借這個能力，心念轉動，魂識海中，虞姬圖，便是緩緩亮起。
發出微光。
隨著虞姬圖亮起，一股微風吹過。
整個後院，從門開始，便變了個樣。
或者說，在那兩個夜使的眼中，又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封條有些損壞了，待我重新補上。」
那個年級大一些的夜使，來到小院門前，仔細「觀察」一下，開口說著。
隨後小心翼翼的揭開「封條」，打開通往後院的門。
跟著搖了搖頭：「好長的草。」
在小院中，他腳步斜跨，似乎在躲避雜草，一直來到井邊。
看了看，伸手從懷中，拿出兩張封條，貼在上面。
又檢查了一下，這才起身，回到前屋，把門關上，又貼上封條。
做完這一切。
那夜使開口，吩咐楊雄：「和往常一樣，只能在前屋活動，嚴禁撕開封條，進入後院。若是放出邪祟，你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它殺的。」
「是，是！」
楊雄假意點頭，心中已然明白，為什麼李二，要找他借虞姬的入夢之力了。
很顯然，李二利用自己的「神力」，外加入夢之力，兩種力量結合，生生上演了一出並不存在的「皮影戲」。
在這兩個夜使眼中，小院和之前，並無兩樣。
楊雄只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一直兢兢業業的守在前屋，不敢踏足後院一步。
這也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目送兩人出門。
等到兩人離開，李二緩緩現身。
在他的手中，握著四張「封條」。
「主人請隨我來。」
把楊雄，帶到井邊，李二揮手，井中波紋流轉，現出兩人剛剛在後院的畫面。
只聽兩人剛到井邊，便開始交談。
中年男子開口：「張夜使，這小子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至極，怕是撐不了幾天了。」
老年夜使回答：「估計還能撐個十天半個的月吧，沒想到，這小子命還挺大，居然撐到了現在。」
中年男子：「那怎麼辦？咱們準備接盤的那一家三口，可是快到了。」
「三天。」
老年男子的眼中，閃過狠毒之色：「這次，我加大了吸噬的速度，只需要三天，應該就能吸死他。」
「萬一……三天不死呢？」
「三天不死，你我便親自動手，來把他殺了。」
「好。」
「等換了人，希望那一家三口，能夠多撐一段時間，免得咱們東奔西跑的。」
……
畫面漸漸模糊。
「主人。」
楊雄身邊，李二指了指手裡的那四張封條。
「這封條上，有煞氣涌動，可以緩慢吸噬人的生命氣息，並輸送到另一邊。」
哦？
這樣啊！
李二的解釋，通俗易懂，他這一說，楊雄便明白過來。
感情，是他們故意用封條，吸噬活人的生命氣息，再通過封條，直接將自己的生命氣息，輸送給邪物！
這封條，根本就不是鎮壓邪物的！
反而是害人的東西！
也就是說，即便是後院沒有邪物，家裡貼著這麼一副封條，也會被緩慢吸盡生氣，生命枯竭而亡。
巡夜司正是通過這種手段，讓邪物處於一種「餓不死」的狀態，將醒未醒，以維持其臨界點。
顯然，巡夜司只在乎邪物醒不醒，並不在乎人的死活。
也就是說，自己一開始，就是被他們，當成了後院子母煞的「食物」！
怪不得他們忽然上門，例行檢查呢。
這是算準時間，自己差不多要被吸死了！
要不是機緣巧合，覺醒《皮影手札》，現在的自己，早已不復存在！
最可恨的是，自己明明活著，但為了「不安定」的因素，要是自己不死，他們甚至還要親自動手，殺掉自己！
想到這裡，楊雄心中，瞬間燃起一股怒火。
整整一年，這些人，就是在用自己的命，減緩邪祟的甦醒！
也許巡夜司做的沒錯，用他一人的生命，緩解了子母煞的復甦。
畢竟邪祟復甦，可不止死一兩個人怎麼簡單。
可用過之後，還要過河拆橋，斬盡殺絕，這就有些過分了！
他不爽！
很不爽！
他還沒大公無私到，要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全人類這種地步！
想著，屈指一彈，四五隻鼠影，便隨手發出，落在地上，變成活生生的老鼠。
「追上去，一路跟蹤，查詢到他們的住所後，回來匯報。」
幾隻鼠影，得到楊雄的命令，嘰嘰喳喳，點頭領命，迅速跟上去。
楊雄這才打開門。
雖然不做生意，但畢竟也是個鋪子，多多少少，要意思一下的。
打開門，躺在輪椅上，享受著清晨陽光帶來的暖意，他攤開一卷豬皮，觀看起來。
《天目經》。
就在楊雄檢測李二能力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聽到聲音，楊雄回應：「來了。」
隨即揮手消散花魁和武聖，推動輪椅，來到前屋。
還沒等他過去開門，便聽到木門傳開「咔」的一聲，原本被修好的門栓，斷了。
只見兩個身穿黑袍的人，進入門中。
見到這兩人，楊雄心中一緊：巡夜司的夜使？
這麼快就查到自己身上了？
這兩人，都是男子，一個中年，一個老年。
那個老年，楊雄心中還有印象。
一年前，就是他在皮影店裡，布置封印的。
只是感覺，他當時似乎很年輕，並未如此蒼老。
怎麼一年不見，老的這麼快？
兩人都是面無表情，中年男子率先問話：「你便是這皮影店的店主楊雄？」
楊雄心中防備，臉上卻是十分平靜，點點頭：「是我。」
「巡夜司例行檢查，你在這裡候著。」
說完，兩人也不理會他，便直接往後院走去。
見狀，楊雄心裡一咯噔：這要是讓他們，見到臥室里的棺材，那自己，鐵定被帶回巡夜司盤查。
可此時，他要是制止的話，那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直接跑路？
估計來不及。
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必須帶著金絲楠木棺，以棺材的特殊氣息，滋養血太歲才行。
要是召喚皮影抬棺材的話……
不用說，明天報紙上，就能見到「皮影店新出邪祟」的消息了。
從這兩人的態度來看，應該不是衝著「天目夜使」的事情來的，自己沒必要主動泄露。
可是……
萬一要把他帶去巡夜司，裡面高人眾多，只怕進去容易，出來難。
實在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就在楊雄琢磨不定的時候。
卻聽得有個聲音，傳來：「主人，請借我傀影入夢之力。」
傀影入夢之力？
是虞姬的能力。
這個聲音，是李二的聲音。
來不及思索，李二為什麼要借這個能力，心念轉動，魂識海中，虞姬圖，便是緩緩亮起。
發出微光。
隨著虞姬圖亮起，一股微風吹過。
整個後院，從門開始，便變了個樣。
或者說，在那兩個夜使的眼中，又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封條有些損壞了，待我重新補上。」
那個年級大一些的夜使，來到小院門前，仔細「觀察」一下，開口說著。
隨後小心翼翼的揭開「封條」，打開通往後院的門。
跟著搖了搖頭：「好長的草。」
在小院中，他腳步斜跨，似乎在躲避雜草，一直來到井邊。
看了看，伸手從懷中，拿出兩張封條，貼在上面。
又檢查了一下，這才起身，回到前屋，把門關上，又貼上封條。
做完這一切。
那夜使開口，吩咐楊雄：「和往常一樣，只能在前屋活動，嚴禁撕開封條，進入後院。若是放出邪祟，你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它殺的。」
「是，是！」
楊雄假意點頭，心中已然明白，為什麼李二，要找他借虞姬的入夢之力了。
很顯然，李二利用自己的「神力」，外加入夢之力，兩種力量結合，生生上演了一出並不存在的「皮影戲」。
在這兩個夜使眼中，小院和之前，並無兩樣。
楊雄只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一直兢兢業業的守在前屋，不敢踏足後院一步。
這也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目送兩人出門。
等到兩人離開，李二緩緩現身。
在他的手中，握著四張「封條」。
「主人請隨我來。」
把楊雄，帶到井邊，李二揮手，井中波紋流轉，現出兩人剛剛在後院的畫面。
只聽兩人剛到井邊，便開始交談。
中年男子開口：「張夜使，這小子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至極，怕是撐不了幾天了。」
老年夜使回答：「估計還能撐個十天半個的月吧，沒想到，這小子命還挺大，居然撐到了現在。」
中年男子：「那怎麼辦？咱們準備接盤的那一家三口，可是快到了。」
「三天。」
老年男子的眼中，閃過狠毒之色：「這次，我加大了吸噬的速度，只需要三天，應該就能吸死他。」
「萬一……三天不死呢？」
「三天不死，你我便親自動手，來把他殺了。」
「好。」
「等換了人，希望那一家三口，能夠多撐一段時間，免得咱們東奔西跑的。」
……
畫面漸漸模糊。
「主人。」
楊雄身邊，李二指了指手裡的那四張封條。
「這封條上，有煞氣涌動，可以緩慢吸噬人的生命氣息，並輸送到另一邊。」
哦？
這樣啊！
李二的解釋，通俗易懂，他這一說，楊雄便明白過來。
感情，是他們故意用封條，吸噬活人的生命氣息，再通過封條，直接將自己的生命氣息，輸送給邪物！
這封條，根本就不是鎮壓邪物的！
反而是害人的東西！
也就是說，即便是後院沒有邪物，家裡貼著這麼一副封條，也會被緩慢吸盡生氣，生命枯竭而亡。
巡夜司正是通過這種手段，讓邪物處於一種「餓不死」的狀態，將醒未醒，以維持其臨界點。
顯然，巡夜司只在乎邪物醒不醒，並不在乎人的死活。
也就是說，自己一開始，就是被他們，當成了後院子母煞的「食物」！
怪不得他們忽然上門，例行檢查呢。
這是算準時間，自己差不多要被吸死了！
要不是機緣巧合，覺醒《皮影手札》，現在的自己，早已不復存在！
最可恨的是，自己明明活著，但為了「不安定」的因素，要是自己不死，他們甚至還要親自動手，殺掉自己！
想到這裡，楊雄心中，瞬間燃起一股怒火。
整整一年，這些人，就是在用自己的命，減緩邪祟的甦醒！
也許巡夜司做的沒錯，用他一人的生命，緩解了子母煞的復甦。
畢竟邪祟復甦，可不止死一兩個人怎麼簡單。
可用過之後，還要過河拆橋，斬盡殺絕，這就有些過分了！
他不爽！
很不爽！
他還沒大公無私到，要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全人類這種地步！
想著，屈指一彈，四五隻鼠影，便隨手發出，落在地上，變成活生生的老鼠。
「追上去，一路跟蹤，查詢到他們的住所後，回來匯報。」
幾隻鼠影，得到楊雄的命令，嘰嘰喳喳，點頭領命，迅速跟上去。
楊雄這才打開門。
雖然不做生意，但畢竟也是個鋪子，多多少少，要意思一下的。
打開門，躺在輪椅上，享受著清晨陽光帶來的暖意，他攤開一卷豬皮，觀看起來。
《天目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