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一曲訴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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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勤接著說道:「澄心堂紙是南唐造紙工匠白鹿製作的,極其珍貴。這販子有眼不識金鑲玉,竟然給賣掉了。不過你也別費勁了,只有歐陽修編史書時用過這紙,看這裁的尺寸估計是達官貴人要寫,不過肯定遇到了什麼變故才沒能完成。」

  王致昕詫異不已的說道:「你怎麼認得這紙?」

  彭勤:「有幸見過一本澄心堂紙寫的道經,據說這紙『薄如竹紙,韌如皮紙,色如霜雪,壽如松柏』,看這情況應該是錯不了,普通的紙要是這樣早都糟爛了。」

  王致昕坐到彭勤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說道:「那我就不費勁了,還是把時間花在你身上吧!」說著便吻住了彭勤的嘴。

  不知多久,彭勤掙扎開捂著王致昕的嘴說道:「寶貝,歇會兒吧,不然一會兒不好收場。」

  王致昕也感覺到了彭勤的衝動,便站起來去洗了洗手,又走到彭勤跟前伸手說道:「我的禮物呢?」

  彭勤從包里把摺扇盒子拿出來放在她手上。

  王致昕拿出來打開看了看,玉竹做的扇骨,金箋紙的扇面,正面畫著幾株牡丹,粉的黃的紅的與綠葉搭配的極為絢麗;又看了看背面用行草寫就的灑脫驕狂的詩,不禁更是喜歡,拿在手裡扇了幾下。

  彭勤尷尬的笑著說:「我是不是應該夏天再送你?」

  王致昕:「就算天冷我也得扇幾下。你說我該怎麼回報你一下呢?」

  彭勤:「還要什麼回報,昨晚上我心疼的都沒有睡好,不知道揪掉你多少頭髮。」

  王致昕:「不用擔心,你看看我頭髮不還是很多嗎?要不晚上你別回學校了,我想抱著你睡。」

  彭勤想了想說道:「這紙上沒字,我們寫上去不就行了,這麼好的澄心紙,若是用米芾的行書寫一本千字文,這價值就上天了。不過筆墨紙硯需要買特製的,還有印章也需要找人刻。」

  王致昕卻無心聽這些,抱著彭勤在他臉上親吻撫摸。

  「你穿白襯衣真好看。」彭勤也被她的熱情感染,把她抱在桌子上仔細端詳。

  「你打算看到什麼時候再動手?」王致昕不滿的噘著小嘴。

  彭勤:「我們能不能談談你的專業我的專業,或者詩詞歌賦什麼的。」

  王致昕哪裡聽得進去,開始解彭勤的衣服,邊動手邊說:「我什麼也聽不進去,你要是想讓我一下午生不如死就冷落我吧!」

  彭勤聽她說著真摯,怎麼忍心再拒絕她,把她抱入懷裡小心撫弄。

  王致昕趴在桌上,那一頭捲髮格外讓人心動。彭勤看著心癢難耐,忍不住握住她的秀髮輕輕扯動。王致昕哪裡受得了,很快便脫了力。

  彭勤幫她收拾好衣服後,輕揉著她的頭問道:「有沒有揪疼你?」

  王致昕搖搖頭,趴在彭勤懷裡不肯起來。

  彭勤不能讓時間這樣荒廢掉,又跟她商量道:「好老婆,我是不是摧毀了你的事業心呀?」

  王致昕:「好老公,別說話,我只想好好抱著你。」

  彭勤只得好好撫慰她一番,等她心緒安寧下來,開口道:「我好像害了你,你以前可是傲氣十足的女強人模樣啊。」

  王致昕嘆氣道:「我只要直視你的眼睛,就好像渾身的力氣被抽走了一樣。」

  彭勤:「現在我們說些正事吧,我把這些紙拿走,用米芾的行書寫一份千字文出來,落款畫押什麼的我都能搞定。你找信得過的人刻幾方印,然後找你哥幫忙做舊,就憑這澄心紙和米芾的字,感覺上千萬是沒問題的,到時候你就可以數錢了。」

  王致昕說:「為什麼你懂的這麼多,感覺我學的古典文獻學都是假的。我現在毫無鬥志,我只想做你的小女人。」

  彭勤站起身,讓王致昕坐在椅子上,然後幫她把頭髮重新紮好。蹲在她面前說道:「我得走了,你收收心,今晚你還是回家吧,你得冷靜冷靜了。」

  王致昕抓著彭勤的手哀求道:「你陪我好不好,我會很乖的,不打擾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提供。」

  彭勤:「我們肯定不能天天在一起,我有很多事要忙。昕昕,我希望我不在你身邊時,你能強大的保護自己。」

  王致昕裝作聽進去了,說道:「那你今晚上陪我。」

  彭勤無奈的說:「看情況吧,你記得跟你哥溝通下。我現在拿你真是沒辦法了。」

  王致昕看到彭勤的洞簫便抽了出來,問道:「你怎麼帶著它呀?要給我吹一曲嗎?」

  彭勤:「我要去百貨商店那邊買個保護套,怕時間長了磕壞了。」

  王致昕:「你昨晚吹的那首曲子,再吹給我聽聽吧,我好喜歡。」

  彭勤看她眼神里滿是歡喜,便動情的吹奏起來,傷感悲愴的簫聲仿佛訴說著愛不得的情愁,在這掛滿了字畫的老房子裡,尤其讓人心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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