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負心薄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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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楠豈是善罷甘休的人,擋在彭勤身前不讓他走。

  彭勤實在摸不准這大小姐的脾氣,她偏又不像喬雅那麼蠻橫無理,讓人厭惡到直接拒絕。

  林楠指著一處樓台說:「你站在那上面,對著月亮吹一曲,多有意境啊!還可以讓小昭拍下來,豈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彭勤看王致昭也是一臉期待,嘆息道:「唉,能不能拿塊布讓我蒙上臉?」

  林楠說:「沒人認識你,放心吧!」

  彭勤邊思索邊走上那三米高台,對著月色吹奏了一曲《山鬼》。

  簫鳴寂夜空山訴,音符嗚咽游鬼哭。

  簫聲被微風的吹拂到古鎮的每個角落,引來不少人駐足聆聽。

  一曲終了,彭勤準備下去,當看到下面圍了一群人時,不好意思掃大家的興,便又吹奏了一曲《風雲之歌》,簫聲直教人肝腸欲斷。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彭勤才躡手躡腳的走了下來。

  林楠忍不住又對彭勤譏諷道:「你太不男人了吧?再說了,你作為書法家應該渴望出名才對,怎麼反而怕拋頭露面呢?」

  彭勤說:「我希望我的字畫出名,可沒想讓這張臉出名。」

  林楠說:「腦子有病!」

  林楠挑了間安靜的小酒吧,沒有嘈雜的音樂和炫目的燈光,確實適合喝酒聊天。

  王致昭拉著彭勤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楠徑直去前台點酒。

  「本來想送你禮物的,結果還讓你自己掏的錢。」王致昭哀怨的說道。

  彭勤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你把自己都給了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王致昭嬌嗔道:「我可沒給你,是你強搶走的。」

  彭勤說:「聽你的意思,我就是強搶民女的惡霸。」

  王致昭說:「哼,本來就是。」

  彭勤使勁把王致昭擠到窗邊,目露凶光「恐嚇」道:「那晚上你可要好好服侍本惡霸,不然……哼哼,你可要吃苦頭了!」

  王致昭忍俊不禁,捧著彭勤的臉說:「好,但你可要讓我做壓寨夫人。」

  林楠終於點好單了。沒多久服務員便上了一筐酒和不少下酒菜,看樣子是打算不醉不歸了。

  林楠打開一瓶威士忌給彭勤倒上,又對王致昭說:「小昭,我讓調酒師幫你調了杯低酒精的雞尾酒。你是不是在備孕啊,怎麼不喝酒了?」

  王致昭說:「我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所以還是少喝酒的好。」

  林楠對彭勤說:「罪魁禍首!」

  彭勤端起酒喝了一口,調侃道:「那邊有個不錯的男人一直在看你呢!」

  林楠說:「如果你不在這礙事,來搭訕小昭的人也不少。」

  王致昭說:「但是搭訕我的人都遇到了倒霉事。」

  林楠說:「所以好多不信邪的男人還專門跑來搭訕你。」

  王致昭看彭勤耷拉著臉,抱住彭勤的胳膊哄道:「你放心,我可沒理過那些人。」

  彭勤說:「我只是心疼你被人誤解。」

  林楠說:「切,假惺惺的。來,干一杯。」

  彭勤有點跟不上林楠的思路,舉起杯和她碰了下便一飲而盡。

  林楠看彭勤喝了酒越發神采奕奕,不禁有些春心蕩漾,給他再次倒上酒,說道:「你說的讓我改運的方法,具體怎麼做啊?讓他發誓就行了嗎?」

  彭勤說:「具體細節我也不知道,估計單單發誓也沒什麼用,最好找張黃裱紙寫下來,然後讓他按個血手印,再把紙燒掉。不過沒必要這麼急的,養個兩三年運氣也就恢復了。」

  林楠說:「我倒不是急,只是氣不過,憑什麼我就遭報應,他卻依然春風得意的。」

  王致昭說:「就是啊,為什麼只有楠楠倒霉,她前男友就沒什麼事?」

  彭勤說:「大概發誓時,林楠是真心,那男人卻是假意吧!」

  林楠愈加憤怒了,端起酒一口氣喝了大半杯,說道:「我一定得讓他也嘗嘗報應不爽。」

  彭勤說:「唉,何苦呢!你倆是因為什麼鬧成這樣的?」

  林楠沉默半晌,又喝了一杯酒,眼神變得格外哀傷,神情落寞的說道:「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被他風度翩翩的外表吸引了。他比我大兩屆,不過他當時已經保研了,可以留在學校陪我上完大學。但他沒有告訴我,他為了保研,費盡心機的追上了系主任的女兒,而且在認識我之前就已經隱婚了,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彭勤說:「及時懸崖勒馬還是好的。」

  林楠說:「對,我還算理智,畢業後果斷放棄考研,不想再看他一眼,但沒想到他竟然追到上海來繼續糾纏我,後來我爸出面把他趕走了。我當時要不是對他還有那麼一絲感情,就真的讓人把他扔進黃浦江了。」

  彭勤這才明白為什麼林楠對男人那麼反感了,但又捫心自問:「我不也是負心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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