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分行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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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尊殿

  韋修真離開課戰之後帶著狄羽、月櫻飛兩人回到九天皇朝,偏殿上文政參謀槐老子早在那恭迎:「軍師風塵僕僕,一路上辛苦了。」

  韋修真氣定神閒道:「參謀理內政、軍師定軍事,我們各司其職,一樣辛苦。不知我不在朝中的這段期間,九天皇的蒼皇訣是否有所突破?」

  槐老子搖搖頭:「最後三式遲遲沒有進展,國師遠遊數載音訊全無,干著急也是沒用,現在九天皇自從上次的博神川行刺之後便由左護持法無垢及右護持法無塵雙雙保護下閉關徹悟至今未出。其實依我之見,現今中原武林在皇朝掌握之中,與東西南北四武林也互不侵犯,練不練蒼皇訣差別理當不大。」

  韋修真一搖天下扇,笑道:「參謀並非練武之人,當然不知道練武之人追求至高武功的那種渴望。再說,四方武林真的沒有任何侵略的動作嗎?近來我便耳聞南方異魔族已有死灰復燃的現象。中原武林三教據點一天不滅,聖朝一天就不能稱得上是掌握中原。我明白參謀是單純讀書人,不願看天下狼煙紛紛,但長痛不如短痛,唯有消滅所有反抗勢力,才能獲得真正的和平。」

  槐老子道:「這就是我和軍師之間多年的歧見,我認為影流宗既滅,天下已經太平,我們理當休兵養民,不可輕易再挑動戰爭,畢竟戰爭太殘酷太恐怖了。」

  韋修真不願爭辯,直說來意:「不瞞參謀,我這次回朝便是要調動大軍,一舉踩平香榭書院,先滅儒家再滅佛教法業寺。」這一語說出,藏有萬千的英雄氣慨。

  明白戰爭恐怖的槐老子面露慌張、恐懼:「軍師…你真要發動戰爭?香榭書坊、法業寺向來不涉武林事,何苦塗炭生靈呢?而且無端起兵恐遭人非議,軍師請三思。」

  韋修真道:「在影流宗滅,九天皇開創皇朝後,三教便是我要殲滅的目標,畢竟他們教內高手雲集,若讓三教團結,聖朝基業危矣!之前不動手,是因為三教沒有犯錯,現在不同了,我軍出兵有理,而且勝算甚大。」

  槐老子極力再勸:「就算理由再充分,戰爭一旦發動,傷亡恐怕難免,而且依軍師所言,三教高手如雲,我軍勝算恐怕不樂觀,而七星統領半數駐紮在東西南巨龍長城,調回軍團恐讓外族有機可趁。」

  韋修真自信滿滿:「參謀請放心,為了今天我早有準備,我這次回來調動的軍團並非七星軍,而是我秘密訓練多年的御皇軍。」

  「御皇軍?未聞皇朝有這樣一支軍團呀。」

  「御皇軍乃是我外出遊歷從各地匯集的人才,經過多年訓練,現在已是皇朝最精銳的部隊。」

  「這…不論如何,我還是希望軍師不可挑動戰端,實不願看見戰事發生呀。」槐老子用近乎哀求的語調說著。

  韋修真仍是不改初衷,改的是強硬的口吻:「九天皇曾說,內政歸你、軍事歸我,我從不干涉皇朝法律內政,因此我希望參謀不可再多干預軍事。就煩請參謀,替我向九天皇傳達我起兵之意,告辭。」說完最後兩字,帶著狄羽、月櫻飛立刻離去,神情甚是氣憤。

  槐老子擔心道:「唉!軍師起兵心意已決,眼見天下戰火即將重燃,我空有理想抱負,在這時代洪流面前,能顯得渺小無力呀。不行,我拼著性命不要也要阻止軍師出兵。」

  千尊殿智寰宮

  韋修真與狄羽、月櫻飛回到皇朝軍師休憩宮殿智寰宮。

  月櫻飛臉上忿忿難平:「軍師,方才參謀所言…」

  「我明白,參謀有他的考慮,但不論如何都無法改變我原定的計劃。」方才的憤怒之情已經不復見,可見韋修真掌握大局鎮定之色。

  狄羽問道:「下一步,我們該如何做?」

  韋修真道:「月統領待會你到永武宮,傳我之令調動三名御皇軍將軍為使者即刻前往香榭書坊捉回冀天棠。」

  「永武宮,不是早就被除名了嗎?現在理當是廢墟。」

  「當年永武宮被廢之事,是我背後一手主導,如此便於我秘密訓練軍隊,這一切九天皇也是同意。」

  月櫻飛問道:「軍師屬下有一事不解,只派出三名將軍,能順利完成任務嗎?」

  「這次出兵並非要殲滅香榭書坊,意在殺冀天棠,只要他一死香榭書坊等於少了一張王牌。你或許想問,他只是書坊中的一名學生,應何如此大費周章?此人長年不在書坊四處游力,修為及經歷深不可測,劍法造詣更是匪夷所思,是吧?狄統領。」

  狄羽憶起當初真理亭,冀天棠銳利一劍貫穿白雲染心臟不禁面如土色:「他的劍法是我平生罕見。」

  韋修真再道:「其實三名御皇將軍是殺不了他,但照我埋伏在書坊之內的臥底回報,冀天棠已經中了魔氣,只要再動真氣便成為異魔族之一。此次行動,香榭書坊不交出他便加強我們出兵的理由;如果交出冀天棠,他不反抗要死,反抗者便成為一名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月櫻飛拱手佩服:「軍師神機妙算,我即刻前往永武宮傳令。」

  香榭書坊外

  韋修真派出御皇軍伐干戈、驍月、問末奇三名將軍,以使者為名前來香榭書坊興師問罪,正當守門的學生不知如何是好,書坊三位儒令之一泊寒仁一身儒袍,白色腰帶繫著雪白的長尺【玉戒】,頭戴書冠,凌空降下。

  泊寒仁道:「三位是九天皇朝的使者,今日前來是為白雲染被書坊學生所殺之事?」伐干戈聲如洪鐘:「沒錯,只要交出兇手冀天棠,戰事可免。」

  泊寒仁不願自己學生受難,但面臨九天皇朝咄咄逼人,顯得兩難。

  這時在書坊內,冀天棠一步步緩緩踏出,泊寒仁坦護道:「你快進去,這裡交給我便好。」

  冀天棠毫無畏懼:「儒令,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自己處理便可。」再踏前一步,是死亡?是魔化?還是香榭書坊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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