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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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流谷

  冀天棠、章墨如在谷中遭遇莫名的蒙面人攻擊,冀天棠見章墨如不是對手,節節敗退險象環生,無奈之下服下一顆復元丹,一招斷五臂。

  退敵之後,冀天棠魔氣突然爆發,秋遺劍尖竟然指向章墨如。章墨如右手按住腹部傷口道:「學長,你快醒醒呀,我是學弟呀。」

  連聲呼喊,冀天棠依舊是步步進逼,這時他的腳步停下,臉上青色魔氣逐漸消退,不久就恢復原本虛弱的臉色,身子一軟坐倒在地,章墨如往前一觀,發現冀天棠左右肩各有一根細針,章墨如道:「這是醫療用的細針,看來就是這個暫時壓抑學長身上魔氣,這是誰所做的呢?」

  「是我,愚病不醫木憂津。」蒼老的聲音帶出一條駝背的身影,粗布衣在身、白骨杖在手,步履蹣跚,白髮白鬍鬚,臉上儘是滄桑,咳了幾聲走近幾步。

  冀天棠魔氣方退,用虛弱的聲音說:「原來是木前輩…」

  看到了章墨如的傷口,靈機一動話鋒一轉道:「雖然你方才用細針壓制我身上的魔氣,這也是一般針灸的手法,跟傳聞中木前輩的醫術實有天壤之別。」

  木憂津乾笑:「哈,木憂津行不改行坐不變名,你話中有話,說吧!要怎麼證明我便是愚病不醫?」

  「如果真是木前輩,請略施妙手。」冀天棠指向章墨如的傷口。

  「簡單。」兩字才說出口,木憂津隔空施藥,章墨如傷口立刻恢復如初,冀天棠拱手恭敬道:「果真是木前輩,晚輩冀天棠失禮了。」

  木憂津道:「看你們的打扮相信就是窮酸書坊的學生,不知道你是哪位儒令弟子?」

  「我乃雅儒令門下,章學弟是泊儒令門下。」章墨如也交出信物一串珠鄭時身分。

  「想不到飄飄有如此高徒,知我愚病不醫,你便用激將法,讓我醫治那小小小小小的傷勢。看來指點你來川流谷也是飄飄指點你來的,想必是為了你身上的魔氣。」

  章墨如心想:「這老前輩還真奇怪,竟然如此對雅儒令稱呼,也許他們是舊識。」

  冀天棠道:「木前輩不但醫術高明,更是神機妙算。沒錯!恩師指點晚輩來此,正是為了這股魔氣。」

  木憂津看了一眼道:「是異魔族之氣,它流通你的全身武脈,只要你一動真氣,魔氣便會爆發,成為完全的魔人。雖然復元丹有壓制魔氣的短期功用,但是時間有限,而且不能完全保證可以控制魔氣,方才便是失控,因此復元丹並非長期之策。」

  章墨如拍手道:「老前輩真知灼見,想必有方法完全消除魔氣。」

  木憂津搖搖頭:「我無能為力。」

  「怎麼可能?老前輩醫術世上無人可以匹敵,不如再想想,一定可以找到方法的。」

  章墨如著急的說,木憂津依然搖搖頭,章墨如要再追問,冀天棠阻止:「木前輩沒有說謊,如果真能醫治,真理亭之後恩師就會帶我來到川流谷。我猜想恩師要我們前來原因有二,首先,避開戰火;其次,希望藉木前輩之手,推遲魔氣爆發,以待方法醫治。」

  木憂津微微一笑:「後生可畏,飄飄的福分甚高,可以有如此高徒。」

  「木前輩過獎了,是否能提供我們一處安身立命之地?」

  木憂津道:「飄飄的話,我這輩子沒有違背過。走吧!」兩人就跟著木憂津進入川流谷深處。

  香榭書坊

  九天皇朝與儒門香榭書坊的大戰,雖遭遇頑強的抵抗,御皇軍仍是殺滅所有書坊駐守的儒生,儒令泊寒仁更是戰到最後一刻而亡,另一名儒令雅樂飄更是負傷走避書坊之內,來到靜心壁前,後方冷商衣、哭冬梅、宮秋命、狄羽、月櫻飛五將隨後而來,千鈞一髮之際,香榭書坊的最後一名儒令慧丞禮出關了。

  雅樂飄滿袍鮮血道:「終於等到你了,現在出關正是時候。」慧丞禮輕蔑道:「才幾日不見,好友怎會變得如此狼狽?」

  雅樂飄急道:「一言難盡,現在你我連手抗敵要緊!」

  高傲的慧丞禮掃了五將一眼道:「急甚麼?這五隻螻蟻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甚麼!」宮秋命按耐不住怒氣,手心放出五隻銀鏢,慧丞禮食指一彈,指氣衝散銀鏢,反手一掌宮秋命被擊出數十步,撞上樑柱才停住。

  狄羽心道:「好高深的內力,輕輕一掌就敗了宮秋命。」

  慧丞禮道:「你看,輕輕鬆鬆,我們可要好好守護住香榭書坊。」

  雅樂飄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隨後又收起道:「我們不能再拖延,泊寒仁還在書坊之外奮戰。」

  月櫻飛道:「泊寒仁早就戰死了。」

  「你說甚麼!」雅樂飄乍聞噩耗,往前跨出幾大步,雙掌凝氣要出招,出招之際忽感背心一寒,心脈隨後被震斷,嘔出一大口鮮血,回頭一看出暗招者竟是多年同修慧丞禮,嘴角還透露詭異的笑容。雅樂飄不敢置信,想要問清楚答案,慧丞禮搶先說:「我是韋修真埋伏在香榭書坊多年的1張暗牌。」

  短短几個字,卻道出了以往的同修是假、友誼是假,一切都是虛假,落下的定華筆、倒臥血泊的雅樂飄,仍不願信這個答案是真。

  此時,韋修真手搖天下扇走入:「慧丞禮這些年辛苦你了。」

  慧丞禮道:「軍師何出此言?能為九天皇朝盡心,是我的榮幸。只是別忘了軍師答應我之事。」

  韋修真笑道:「當然,御皇軍首席軍首的寶座是屬於你了。」

  慧丞禮拜謝道:「多謝軍師恩賜,屬下會克盡全力為皇朝盡心,至死不渝。」

  韋修真道:「雖然香榭書坊被滅,但是我的計策未完。月櫻飛、狄羽與我班師回朝。冷商衣、哭冬梅、宮秋命你們三人配合軍首,在淺龍灘攔下法業寺眾僧演一齣好戲。慧丞禮好好利用儒令的身分吧,讓佛教步上儒教的後塵。」

  「屬下遵命,就讓我成為覆滅三教的引信吧。」慧丞禮自傲的領著三人而去。

  韋修真盤算著:「香榭書坊雖滅,但冀天棠、孔釋生未死,威脅仍在。另外,九斗書儒聖來賢真的在真理亭被一擊而亡嗎?還是正埋伏在暗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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