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殺陣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但虛空滅卻不知門外不遠的樹叢中一身白衣的冉既極正目送自己最倚重的大徒弟離去,門內、門外的人看著離去的身影,心中都稍稍起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不解、背叛;懷疑、愧疚。是嗎…但究竟是什麼?這時的兩人都不懂,但也許都有吧…

  「蒼天崩,我要你回答我!」一句沉而有力的話語打斷蒼天崩在回憶里的迷惑,他抬頭望向師父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孔,想著大師兄是否在當初便已看穿這張猙獰的臉。

  蒼天崩沒有回話,卻狠狠吞了一口口水,把想問的、想說的隨著當年師兄離去後師父走進門的沒落一同收回深深的心底,藏起來。

  冉既極知道他不會回答,自從那一年他們一起目送著虛空滅離去的那一天起,這個拗直的二徒兒便不再與他爭執過了。

  不知是體貼還是恐懼也許更有可能是看輕,冉既極將這些年對自己的感想全投映在他人的眼光中。先扭曲了自己,接著他又扭曲了這世界,再逼著別人活在他扭曲的規則之下。

  冉既極知道他不會回答,慢慢將眼神移開看著站在一邊的玄地坼。

  玄地坼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跪著的二師兄,接著慢慢將膝蓋曲了起來準備和師兄一起跪,冉既極吐了一口氣,歪著頭有氣無力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玄地坼頓時停下動作,腳呈彎曲狀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身邊其他人,所有人都不知他在做什麼,只是瞪大了眼盯著他。

  尷尬的狀態停留了大約三到五秒,玄地坼又吞了口口水慢慢站直了身。

  冉既極瞪了他一眼,搖頭嘆氣以拐杖用力向地一蹬罵道:「廢物!全是廢物!」冉既極轉頭離去,眾人不敢與他眼神相對紛紛低下了頭。

  直到白衣身影一出了洞口,玄地坼馬上對蒼天崩吹了口哨、挑了挑眉示意他可以起身了,天崩起身後背對眾人誰也不理。

  玄地坼討了個沒趣轉頭望向眾人,卻見每個人都面無表情。只有蒙電駭笑咪咪地看著他,玄地坼馬上笑著對他挑了挑眉,蒙電駭也十分配合地響應他也挑了挑眉。

  姬日曦看著兩人,低聲暗罵:「兩個傻子!」

  蒼天崩回過身來語氣已見平穩問道:「確定是六十四人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伊海竭一個個問去最後回頭向蒼天崩道:「二師兄!確定是六十四人!」

  閣風激與樊雲譎已將散落一地以及自己手中有的牛皮卷一併交給蒼天崩。

  蒼天崩點了點手中的東西加上被燒毀的確實有六十四張牛皮武卷才點頭道:「好,走吧!」

  眾人方走出迷窟,蒼天崩便回頭向伊海竭說道:「你剛剛說裡頭沒有活人了,是嗎?」

  伊海竭心知二師兄想找碴便說:「是!除非二師兄對付的不滿八人,而且沒說出來!」

  蒼天崩不理會他話中之意,指著遠處樹叢說:「好,你在那等著,只要有人進去或出來,格殺勿論。」

  伊海竭瞄了他一眼說:「好!」

  季晅聽聞洞外眾人遠去,收起淚走入迷窟大廳中想找些蛛絲馬跡。卻見洞口忽然走進一人,季晅大驚正想出手,那人卻對他笑道:「幹嘛,想開打?」

  季晅吐了一口氣向他說道:「采寒!我不是叫你在外頭等著嗎?」

  原來這兩名少年結伴跟蹤他們的父親想知道聚會的內容,但又怕被發現,這叫采寒的少年姓方,其父方相宜與季晅的父親季大哉皆是易宗天門之人。

  兩家來往密切,兩人自幼一塊長大,作怪也是一起。這一回兩人得知他們的父親收到密函要他們集合,卻不知是何人所邀約。

  方相宜心中疑惑但仍決定走一趟以探虛實,方采寒知曉後心中卻隱隱不安,易宗行事隱蔽鮮有人知,平日除自己人外少有人知曉聯絡方式,這次大舉集合卻不知是由何人所招集頗令人心憂。

  但方相宜認為易宗正因行事隱蔽少有仇家,所以此行雖疑雲重重但應無兇險。

  可方采寒越想越不對,他自幼便對父親口中的祖師生生子懷抱極大的懷疑,包括為何四處旅行教會六十四家武學才罷休,以及不許門人動手或涉足江湖等禁條。雖然這些問題都可以自圓其說,但方采寒始終覺得其中必有秘密。

  父親出門不久後,他便找了同門的季晅出門一路跟著季大哉來到這迷窟。到了洞口為避免被長輩們發現,兩人議定讓功夫比較好的季晅進入查探,方采寒則留在外頭。

  只是季晅卻沒想到竟是遇見如此憾事,一時之間還不知如何對方采寒說明。

  「季鬼!你哪張臭臉是怎樣,不想讓我進來是不是!」方采寒帶笑罵道,卻不見季晅回應。

  方采寒還以為惹惱了他,想講些話圓場子。欲開口時心中卻感到不妙,原來是空氣中竟瀰漫著血腥味,方家世代行醫這一點血味采寒是決不可能錯聞的。

  方采寒急問:「季晅!我爹呢?」

  季晅沒說話,指向後面洞窟。采寒急急奔去。

  季晅嘆了一口氣,捏緊拳頭跟了上去,未進洞裡已聽見方采寒的啜泣呼喚聲。

  季晅停下腳步想讓方采寒獨處,回過身卻見一藍衣人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季晅心驚為何沒發現此人,正待發話。那人卻低啐道:「真的有人,姓蒼的根本早就知道了!」

  此人正是被蒼天崩留下的伊海竭,他一開口,季晅馬上認出他便是那九人中其中一人,只是不知他是誰。

  季晅眼神一凜,心知這人若與青衣人同路,那功力必是不凡,現在方采寒尚在內,季晅心知想保住兩人唯有沉住氣,但只要一想到父親無辜慘亡,季晅便怒火中燒。

  伊海竭見他神情戒備,耳邊還聽著方采寒的哭喊,臉帶笑意道:「小兄弟,你是易宗的人吧?」

  季晅咬緊牙怒目相視,卻沒說話。

  伊海竭見他沒反應,又笑道:「盡瞪著我幹啥!有本事幹嘛不出手?」伊海竭心知季晅在等待機會,便假意悠閒地在洞中漫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