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殺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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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颯飄飆向弱維心笑道:「先讓我猜一猜!只怕這線索便是在哪玉歆悠身上吧!」

  弱維心笑道:「不錯!這冉既極欲對付之人只怕便是我易宗之人,所以才要奪這武卷,現下生生子祖師若尚在世只怕已年逾百歲,而玉大哥看來也不比我們大上幾歲,實無與生生子祖師接觸的可能,但他卻能習得天門的武功,想必有可能是祖師另外的再傳弟子。所以我們只要能找到傳授玉大哥天門武學之人,也許還能發掘易宗的秘密。」眾人聞言眼神一亮,陷入各自的思量。

  弱維心突然又說:「還有一件事,便是我易宗武功其實有能夠融合之法,想必眾人早以得知。」說完弱維心環視眾人,語重心長道:「當初我們的父執輩為門戶之見不願交流,導致我易宗一直未能有所進步。現今我易宗已入危境,若然還抱持從前的成見,那麼覆滅之日必不遠已。所以弱某在此請求各位好生思量武卷交流之事,但我也知道此事必須先與眾門人商討所以我想就趁眾人都在此的機會便將此事做個結論,明日午時眾人再在此見面。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同意後八人便回到各自的房間中與各門人討論武卷交流之事。

  「還可以嗎?」玉歆悠攀在近十尺上的斜坡回頭問背著方采寒緊跟在後的季晅。

  季晅吃力地攀爬在幾近垂直的斜坡上用一條繩子綁住自己與方采寒說道:「沒問題!我挺得住!」

  但後頭的方采寒卻緊張道:「季鬼,撐不住要講,別硬撐!小弟我可還不想太早和閻羅王打交道。」

  季晅聽他緊張裝作冷冷地道:「還由得你選嗎?」這時玉歆悠已達坡頂,伸手將季晅接了上去。

  季晅一上坡頂只見一處深深幽幽的樹林,他轉頭疑惑望向玉歆悠。

  玉歆悠一笑道:「別急,這是快捷方式!剩不到一個時辰便能到了,先休息一下吧!」說著便幫季晅背上的重擔連人帶椅放下。

  三人坐下沒多久玉歆悠便拿起短蕭悠悠地吹奏起來,這一路上無事時玉歆悠便會如此吹奏短簫,季晅不疑有他漸漸徜徉在悠揚的簫聲中。

  簫聲斷斷續續穿過密密叢林,如絲線纏綿蜜蜜軟軟地流進林中小屋。小屋中一名年輕男子正自閉目沉思,聽聞簫聲口中只低聲道:「麻煩!」

  「所以…就這樣…然後就合併了吧!」瞿震驚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簡略帶過剛才在房內聽到有關交換武訣的一切。

  見他說的不清不楚語帶含糊,巫嘯雷終於忍不住罵道:「你姥姥的!小瞿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他們開會!」

  瞿震驚聽他兇巴巴的隨即反唇相譏:「你那麼有本事,怎麼不自己去!」兩人之間的緊張情緒瞬間蔓延。

  眾人尚待開口勸架,滿涅潾已自顧自開了門走出去。賀慶光嘆了口氣以眼神示意金日關,金日關知他心意便跟在滿涅潾身後。

  養萬賢緩頰道:「我想這一會大約是對易宗合併這方面要我們做出決定對吧?」

  瞿震驚道:「對!就是這樣,還是養大哥聰明,不像有些人…」

  話沒說完,巫嘯雷已大聲囔囔道:「對!我老巫就是笨!你聰明行了吧!」

  賀慶光開口道:「好了!大家都是自己兄弟,無須如此尖峰相對。」

  兩人聞言都閉上了嘴,其實瞿震驚是全雷門最年幼之人,雖任門主但許多事都不是他所能承受,大多都仰賴賀慶光幫忙,所以大家都知道雷門真正發號司令的其實就是賀慶光。

  這時金日關與滿涅潾也走回房內,滿涅潾一身酒氣手中還拎著一壺酒,走回房便重重用力將酒壺頓在桌上,接著竟趴在桌上開始睡了。

  隋浮耀見此對雷幻殃作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重人皆知滿涅潾心中難受遂也未要他起來,房內先是一陣靜默賀慶光終於還是開口道:「事以至此,合流之事勢在必行,我贊成這提議。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房內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滿涅潾卻忽然起身低聲嘶言道:「贊成!」

  季晅第一次見到小屋裡的人時十分驚訝,這位玉歆悠口中所謂的高人其實並沒有大上自己幾歲,看上去幾乎和玉歆悠一般年紀。

  但接下來他精湛的醫術、詼諧卻略帶禪機的談吐以及他那無法以言語形容的不凡氣質終讓季晅完全信服了他。

  「鳳先生!」玉歆悠站在小屋窗前對窗內的年輕人這樣喊道。那『鳳先生』皺起眉頭的珠玉帶著略顯茫然的眼色看看歆悠又看向季晅與采寒,才突然回過神應道:「噯!是玉公子啊!遠道而來鳳某倒是怠慢了。怎麼不先通知一聲呢?」

  玉歆悠道:「事出突然,未即通報尚請先生海涵。」

  鳳先生搖手道:「得了吧你!海什麼涵,你何時和我客氣過了。」

  玉歆悠笑道:「既是如此,那說不得先生一定會好好款待我等,還會順道拿出先生珍藏多年的玉露觀音。你說是吧,季晅!」

  玉歆悠最後一句話卻是回頭向季晅說的,季晅不知如何回答,擺出一個苦笑。鳳先生則是盯著玉歆悠的背影帶著笑恨恨地說:「蝗蟲!」

  半冷不熱的茶,透著琥珀色的晶瑩,師眾正聽著弱維心絮絮說來易宗的諸多疑點,以及遷往西域的想法。

  師眾正突開口問道:「有一件事我想不透,如果他們的目的是武卷還說得過去,但若是欲滅我易宗,如今弄煙臺已知我等知悉他們的惡行,為何至今尚無動作。還有,我們這麼多人若真要遷往西域,絕不能一起行動,必須化整為零,最好連路線也要分開規劃且隱密行事,避免在半路上再發生慘事。」

  弱維心聞言點頭道:「其實眾正所言也是我所擔憂,這些人絕非庸手怎麼可能對我們的動作無所知悉。現下已過將近十天卻完全沒有動作,只怕他們別有所圖,總之我們所知實在太少。說不得也只有留心注意,但不能有任何動作,以免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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