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惡詭夜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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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桴舟虛聽他這麼問先是一愣接著又點著頭說:「不知道!從小就這樣,改不過來。」

  安飛將看著薜戾奪沉默不語的表情道:「這事不急,先等今天之事完結以後再說吧。」

  薜戾奪咬牙道:「這神威宮欺我太盛,絕不能放過!還有那個易宗的小子仗著神魔流撐腰,這一次我一定要先拿他開刀!」

  臨池柳雖不喜鬥爭,但心知此事已無轉圜餘地且也不願就此讓神威宮得逞遂說道:「這易宗雖可惡但下手之人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也許並非是每個人都與我們為敵。所以其實我希望到時大家能將目標在神威宮那四人身上,尤其濯清濁對負縱橫與皇殛雷很重要,若能生擒到時對血池解藥的談判便是很好的籌碼。」

  金羈俠道:「這些小子欺我們太甚,若傳出去我們在江湖上顏面盡失。絕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如果臨大哥不願對小輩動手,那到時讓我和薜大哥對付與神魔流有關係那小子。」臨池柳聽金羈俠這樣說便知他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多言。

  安飛將又問:「戾奪,你手下那些傢伙呢?怎麼從頭到尾都沒見到他們?」

  薜戾奪道:「鼎足、針咽、哀吐、紋煙就在左近,我已經差人讓他們回來。其他的人因為最近幫主那事情多,我怕有失已經讓他們前去幫忙。」薜戾奪又嘆了口氣道:「但沒想到這些小傢伙一走,事情就來了!」

  「哇!這怎麼搞的!」這時從通道中走出一名身長七尺,長手長腳的男子說著,而這人正是薜戾奪所提到其中之一的扈鼎足。

  扈鼎足三步並做兩步繞著血池狂奔,金羈俠笑道:「大個兒!你幹啥?」

  扈鼎足捉著後腦腮說:「我想看看有沒有哪些地方是還沒變成綠色池水。」

  金羈俠搖搖頭笑道:「這怎麼可能?別傻了你!」

  扈鼎足還是邊繞著池子邊說道:「說不定還是有的,我爹常說皇天不負苦心人,說不定這池子真會被我給感動了又變回紅色。」

  這時又走進一男兩女,這三人便是餓鬼幫中的苦哀吐、尉針咽、陸紋煙。這三人加上鼎足、戾奪以及前去魘鬼幫的二十多人便是餓鬼幫中最重要的戰力,雖然現在只剩五人可卻有安飛將三人助力,實力也自不弱。

  尉針咽尖聲道:「薜幫主!你到底是如何看顧這迷窟的,怎會變成這樣!你難道不知我們練功全靠這池子嗎?現在若這池子不還原,我們不能及時得到血池的補給,功體不停退步,你說這筆帳該向誰討!向誰討!」

  薜戾奪瞄了她一眼心中罵道「臭婆娘!」薜戾奪沒回答卻將眼光飄向苦哀吐,苦哀吐知他心意便小聲對尉針咽道:「娘子!話也不是這麼說,薜幫主這幾天讓其他事煩心已久…」

  話沒說完,尉針咽已喊道:「娘什么子!誰跟你有關係,你們這些餓死鬼應該改成色鬼,一個個都讓干達婆族那些臭女人迷的神魂顛倒。現在出了事才想要來找我們幫忙,有本事去找那些傢伙幫忙呀!」

  金羈俠見薜戾奪、苦哀吐突然都羞紅了臉,心中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而一邊一直不說話的陸紋煙突然嗚嗚咽咽的哭道:「姊姊你還好!老吐還一直留在你身邊、不像我家那隻老鬼、哇…」

  尉針咽見她哭得傷心也抱著她一塊哭道:「妹妹別哭、姊姊照顧你,別理那些臭男人!」

  臨池柳乾咳兩聲道:「二位夫人,我知道你們心中傷心難過,但眼前實為餓鬼、魘鬼兩幫有史以來最大危機,還望兩位夫人能不記前嫌攜手合作,若能生擒神威宮之人,那血池要復原就有望了。」

  兩女也漸漸收聲道:「好!說清楚,這一次我們可是為了血池才幫忙的,幫完後兩不相欠各走各的路。」

  陸紋煙又瞪著薜戾奪低聲道:「出了這麼大的事,還把其他人調出去分明自討苦吃。」

  薜戾奪終於忍不住罵道:「馬的!你們這幾個婆娘到底有完沒完!」

  陸紋煙雖有些害怕但還是忍不住罵道:「凶什麼!你也好不到哪去!若你有斷頭將軍一半專情,池姊姊又怎會走!」薜戾奪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卻將想罵的話給硬生生吞了下去。

  安飛將害怕他們又鬧僵遂趕緊說道:「好了,這下大家都到齊了!可以開始部署了,臨大哥,你有沒有想說的話。」

  臨池柳笑道:「行軍布陣本是你專長,這方面我還得聽你的,不必忌諱!你只管放手做吧!」

  安飛將微笑道:「那飛將就潛越了。」

  季晅繞過一道又一道迴廊,心中的熱烈也開始蠢蠢欲動,他想見那女子,沒有理由,他也想不出理由。從方才樂哭笑以及曼真夢的神情他便得知那女子必在小樓中,只是他們不願讓自己見她。

  季晅一邊奔跑一邊思考突然在一轉彎處眼角撇到一陣銀光,季晅定睛一看才知是一陣又一陣的銀粉從自己的衣袖中落下,季晅一搓衣服內里,登時搓下滿手銀粉,季晅將銀粉湊上眼前細看卻聞到銀粉散出一陣清香,若非這麼近的距離還不能聞到。

  季晅正思考間卻見自己奔跑的路上已留下一段又一段的銀粉,在月光下極為明顯。季晅突然想起那老狗接著一切都串通起來了,他知道這件衣服必是用來追蹤所備用的。

  對於曼真夢的小手段,季晅一聲輕笑看開,畢竟有誰能不對一個形跡不軌的夜行人提防。但季晅也知道若又穿著這件衣服勢必會讓他們發現自己的行蹤。

  季晅脫下外衣卻發現外衣上有著一縷金褐色的髮絲,季晅第一個念頭便是小樓上的女子,但更令季晅驚訝的卻是這金髮竟不似是中原人所有。

  季晅將金髮移近眼前,不知怎地他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始而來的憂傷。他察覺自從遇上這女子後不知為何所有的一切都亂了套,如果說是戀慕只怕還不止,但這超越感情之上的吸引力又是些什麼他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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