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 章 十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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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是朕翅膀啊!!!

  李民理直氣壯:「這種事情怎麼能分誰要呢!」

  「輔機是我腹心,玄齡克明是我左右手,敬德是我羽箭,思道諫諍直言,廊廟器,懋功英武,古韓、白、衛、霍不能及也!爾等俱在,方能朕共撐江山社稷。」

  這一,直接幾位大臣感動得熱淚盈眶,「陛下……」

  山鬼:「,你都捨不得,你都想要。輔機是你心肝寶貝兒子,哎呀,本來是想說心肝寶貝兒,不小心多說了一個字,不過,於秦王而言,也沒差。」

  周邊人頓時爆笑聲。

  感動正上頭,冷不丁聽見山鬼這調侃語,長孫無忌血衝上頭,一張臉漲得通紅,羞惱地瞪了小兼妹夫一眼。

  許久前,在他剛任開府儀同三司時,他這妹夫就在朝臣面前大聲宣布:「我把無忌當兒子看!」知道這人是了他撐腰,但是就不能改一下這種暗戳戳占宜心理嗎?在好了,「國舅兒子」這稱號經久不衰,說不定還會上史書!

  罪魁禍首還在笑,「不錯不錯,輔機是我心肝寶貝兒子。」

  長孫無忌磨磨後槽牙,『露』假笑:「是啊,比不過二郎你真正心肝寶貝兒,玄齡於『亂』飄搖殘身託付於二郎,你愛;克明二郎,忍下惡人欺辱,你憐;敬德只旁人囂張跋扈,滿心滿眼二郎,了位次離二郎近些,連宗室都能動手,你嘆惜。」

  ——沒等山鬼說後面戲弄語,他就先幫山鬼說了。

  李民:「……」

  房玄齡:「???」

  雖然他是隋末『亂』時投靠二郎沒錯……

  杜如晦:「???」

  如果是說以前秦王和太子相爭,太子李建成那邊人惡意折斷他手指事,確實是忍下惡人欺辱,陛下當時也真切憐他,但是,長孫無忌這……

  尉遲敬德撓撓頭,「事情是這麼個事情,我一心陛下也沒錯,長孫無忌,這從你嘴裡說來,好像哪裡不味?」

  「唉!」長孫無忌沒頭沒腦長嘆一聲,似幽似怨,「思道狐媚『惑』,二郎他登御床也滿心縱容;懋功是以己名冠彼姓,道盡相思意。唯有我,明明是我先來,明明我們才是總角交,卻眼睜睜看著你一顆心碎成六瓣,每一瓣尖尖上都住了人。」

  說完,還當場才思敏捷地作了一首閨怨詩。

  同僚們目瞪口呆。

  李積表情嫌棄:「長孫無忌,你嘴裡就不能吐一句好嗎?」

  尉遲敬德扭扭手腕,猙獰面目:「沒關係,皮癢了,打打就知道好了。」

  長孫無忌後退一步,「尉遲敬德,這是陛下面前,你……」

  「我囂張跋扈!」

  長孫無忌拔腿就跑,尉遲敬德拔腿就追,長孫無忌還沒跑兩步,踉蹌一下,就尉遲敬德獰笑著握住肩膀,「跑啊,你再跑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

  杜如晦不慌不忙收起腿,深藏功名。

  長孫無忌:「二——郎——」

  李民:「要不……」

  長孫無忌悲泣:「三歲『婦』,靡室勞矣;夙興夜寐,靡有朝矣。」

  李民背過身去,冷笑:「敬德,我這兒子送你了。」

  尉遲敬德捏響了拳頭,李民聽見身後傳來長孫無忌虛浮誇張痛呼聲。

  長樂公說聲音帶了些許猶疑:「他們關係……真好啊?」

  李民笑了,閨女說:「他們打打鬧鬧慣了。耶耶也習慣他們打打鬧鬧了。」

  如果哪天不打鬧,不互相戲弄兩句,他還會不習慣。皇帝也不是非要孤家寡人,李民認,在這樣就好,親友相伴,百姓安居,還有……

  李民抬眼看向山鬼,山鬼眼尾微微上揚,毫不掩飾眸中愉悅笑意,這個問題祂本來就是問著玩兒,看到大伙兒互相打鬧、作怪,看得開心。

  李民心說:還有山鬼在大唐,在這樣就好了。

  山鬼瞧樂子瞧得開心,其揀吃了一串葡萄,半盞蜜水,等到樂子看完,祂還順勢科普了一番李治在位時武功。

  祂也沒做什麼,就是貞觀君臣看了一眼那張唐朝疆域最大面積版圖。是青霓當年看時候都非常舒心,紅通通一片,按照代說法就是「東起朝鮮半島,西擴鹹海,北包貝加爾湖,南至越南中部」。

  當然,李治打下朝鮮半島後,只維持了十六年統治;安西四鎮於李治在位時期吐蕃攻陷,至鹹海十六州都督府切斷聯繫,只能自生自滅;貝加爾湖屬於漠北,是貞觀二十一年打下地盤,和李治無關——這些就不用特意說來刺激貞觀君臣了,讓他們高興高興吧。

  反正李民是挺高興,天策上聽得熱血沸騰,拍了兩下小兒子肩膀,「好小子!幹得不錯!」

  李承乾也是玩笑一般說:「治弟仁善,卻也不失進取心,待長大後,也能當個大軍,開疆拓土。」

  長樂公不樂意:「耶耶說了,要我當大軍,小弟不許我搶。」

  李民失笑:「行行行,不跟你搶,你當大軍。」

  李治也乖巧復:「不跟阿姊搶。」

  長樂公臉上浮起笑容,「耶耶,五年前大唐兵攻打下倭國,那兒因著常有海嘯地動,安置流放地。五年前孩兒年幼,不能領兵,如今,要攻打高麗了,孩兒想……」

  從青霓這個角度,能輕而易舉看到年方十七長樂公,緊張到指尖都在顫動。

  長樂公:「孩兒想領兵。」

  李民沒想到閨女會這麼說,有些意外,「領兵?」

  長樂公正經八百,不像在開玩笑:「,孩兒想領兵。」

  李民:「你才十七……」

  「耶耶十六歲雁門關救駕。」

  「我當時只是應詔參軍,一小卒。」

  「孩兒也可以先從小卒做起!耶耶前些日子才誇過孩兒騎馬『射』箭優秀,無損李家門楣。」

  「可……」

  不是李民反悔,不願意女人領兵——就是今天兒子在這裡請求,他也不太願意。

  打仗多危險啊。

  李民他自己敢去戰場拼殺,不代表他願意讓兒女也去,當年說培養長樂當軍,這些年他也確實沒少教導長樂騎術箭法兵書,但,臨到頭來,想到戰場殘酷,當爹就有些捨不得放手了。

  「讓耶耶想想。」李民遲疑不定。

  山鬼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喝著蜜水,白皙手指捏著墨綠水杯,襯得指如脂玉。

  「第三題——」

  祂抿了一口蜜水,聲音也好似帶了甜味。

  「明朝。」

  李民注意力立刻拉了過去。

  這十年裡,山鬼沒少題,其中就提到過明朝,李民至今還記得那一句「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帶來震撼。

  於這個硬氣朝代,他頗有好感。

  「第三代皇帝朱棣,在明軍失利後決定親征,他一生中,曾幾次親征朔漠,占據壓倒『性』優勢?」

  「一,二次。二,三次。三,四次。四,五次。」

  李民飛快地答題:「三次!」

  山鬼都怔了一瞬,「你怎麼肯定?」

  「我不肯定,瞎猜。」李民煞有其事地說:「事不過三嘛。」

  「是五次。」

  李民:「五次?他登基後還能親征五次?」

  山鬼低眉淺笑,「。」

  李民一下子支楞了起來,二鳳抖了抖羽『毛』,挺挺胸膛,眼睛黑亮:「諸君,我想……」

  各位大臣:「……」

  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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