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宴會上的殺機
「是的，莫蒂卡，請原諒我的冒犯，作為一名受邀而來的客人我本不應該多說什麼，但現在你的做法十分令人失望，難道這就是你要告訴我們的嗎？」
「你會失敗的，莫蒂卡，戰爭並不是遊戲，也許你打定主意跟隨在我們的身後那麼可能還能夠活下來，但現在我想你會後悔的。」
「瞧瞧你這座府邸吧，我願向上帝保證你絕對是我所見過的最為落魄的貴族！該死的，這可真是丟臉！」
騎士們一個接一個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一旁的女伴也隨之不斷怯怯私語低聲輕笑起來，而莫蒂卡的神『色』更是隨著騎士們的話語變換再三，從緊張到憤怒，再到淡然，他像是經過了一次大起大落的人生旅途一般，到了最後竟是一臉說不出的輕鬆令人極為詫異，只見他忽然笑著說道：「好了尊貴的騎士們，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晚宴吧！」
「晚宴？我的朋友，或許你應該親自為我們端出你所準備的菜餚來，因為據我們所知你那忠誠的僕從們已經選擇了離開，看起來他們並不希望繼續待在在這裡了。」
一名身披輕甲的騎士最先回過了神來輕笑著說道，旁人也是應聲附和，這倒是真的出乎了莫蒂卡的意外，他忍不住朝著身後的廊道望去。
果然，在目之所及的盡頭除了一些自己面生的人外，先前那幾名僅剩的僕從已是全然沒了蹤影，將這一幕收入眼底莫蒂卡不由略帶苦澀地笑了笑，旋即他回過頭來竟是在眾人各『色』目光中靜靜地輕聲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麼就讓我來為尊貴的客人們端上晚餐吧！」
說著他竟是真的轉過身朝著不遠處的廚房走去，甚至連身後傳來的一聲僅有的勸阻都置若罔聞。
見到這一幕留在大廳中的眾人皆是面面相覷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們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往日四處撐著一些沒有必要的場面的莫蒂卡眼下竟然是這般反常，不僅全然沒有往日的半點模樣，反倒是連自己等人的刻意挖苦都承受了下來，竟是真的要為自己等人端上晚餐！
這怎麼能行？若是傳出去
一時間大廳中的九名騎士無論方才對莫蒂卡是怎樣的態度眼下皆是有幾分坐立不安，唯有女伴們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還在極盡鄙夷之能的輕笑著。
emmmmmmmmmmmmmmmmmmmm
=哎，大哥們，
我可能又要水一次了，明天白天找機會把這章補上，確實太累了，寫書只是愛好，要吃飯的嘛
另外也希望有個緩衝時間，不想強迫著寫，這樣的劇情其實我自己都不太滿意，抽空會精簡一下文字的。
動整個條頓騎士團神經的重大史冊，那些可惡且貪婪的波蘭人竟然要求授予其王子恩馳納更加崇高的身份與地位以表彰其虔誠，譬如恰好在楚德湖戰役後空出的某一分團團長職位。
這無疑是赤『裸』『裸』的勒索與威脅，即便是在之後波蘭開出了幫助騎士團合擊諾夫哥羅德人的條件後仍舊是遭到了憤怒的騎士團大團長的拒絕。
而後經過條頓騎士團的內部決議，大量的條頓騎士被召集到了普魯士地區，各地的領民更是如此，遠遠看去全然是一副厲兵秣馬之象，短短的五個月，條頓騎士團便在除去東方之外的九大支團調動了近四百餘名騎士，數千名扈從與軍士並將其集結在了與諾夫哥羅德的邊境之處。
顯然面對波蘭的咄咄『逼』人，騎士團依舊決定將重心放在諾夫哥羅德人的身上，力求一拳轟出將其擊倒，而介時想必波蘭人也會見勢收回自己貪婪的觸角。
退一步來講，即便到了那時波蘭人仍舊不知好歹，騎士團也大可以攜兵鋒回擊，因為他們堅信憑藉著普魯士地區遍地的要塞足以擋住波蘭人的腳步。他先是不再帶上其他的軍士，而後甚至連自己的長弓都沒有帶上，到最後連撒拉遜人後撤十餘里仍舊是不見對方異動，這不由讓雷奧感到了極其的驚訝，他根本就『摸』不著這些騎士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看著眼前好似恭敬無比，但口中說出此話卻是極其一板一眼的阿貝爾，雷奧不禁輕笑了一聲。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讓這個阿貝爾來與自己真正意義上的會面。
揮手屏退侍從與軍士讓這一段的城頭暫時只剩下了自己兩人後雷奧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阿貝爾，我的僕人，感謝你的日夜祈禱，但相比於我的健康與愉悅，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對於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我的主人您的意志就是指引阿貝爾前進的明燈！」阿貝爾顯然沒曾想到雷奧會如此回答，他稍稍一愣這才迅速說道。
言語給人一種完全就是副忠誠的不能再忠誠的模樣，就好像他對於現在的奴隸生活已經認命了一般。
但聽到這話雷奧臉龐上的笑意卻是更加明顯了，這一刻他已經完全能夠確定對方對於眼下的一切並不滿意，因為雷奧便曾對這感同身受過，這也終於是讓雷奧安了幾分心，暗道這才應該是對方真正該有的感受，先前的那般平淡反倒是讓他心中擔憂。
想到這裡雷奧漸漸隱去了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不可捉『摸』，只聽他沉聲說道：「那麼，既然如此阿貝爾，你可以下去了。」
「是是我的主人！」阿貝爾聞言再次一愣，他曾跟隨法蘭西君主，再被貶為奴隸後也曾侍奉過一位大貴族，但前兩者無疑都不曾像這位埃爾平男爵一般說話沒有頭腦，讓自己抓不住一點，完全就是一種被牽著鼻子的感覺，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當然令人不爽。
只是對於這一切他卻無力抵抗，只能在愣神應下後起身向著石階走去。
畢竟這些輕騎們可無一例外都是一名名扈從，他們的目標當然是晉升為一名正式的條頓騎士，而不是跟隨雷奧這個被稱為是不虔誠者又朝不保夕的小領主。
見此本有些不滿，心裡頗為擔憂輕騎大半離去後嚴重削弱雷奧實力使得埃爾平只能處於困守狀態的施瓦茨也無奈只能重新下令只要輕騎軍自願留下，於是這一下子本是在戰後的八百多名輕騎直接是離開了近七百餘人，唯有寥寥百餘人選擇了留下。
而這百人大多是在騎士團內部自知晉升無望，想要趁此機會為自己的未來賭上一把，同時又敬佩雷奧領兵作戰能力的人。
這樣算來即便加上撒拉遜人與三十七名法蘭西騎士，此時雷奧手中僅有兩百餘名騎兵，更別說那些法蘭西騎士現在是個什麼態度雷奧可還是沒有同他們真正交談過呢！
對於這樣的情況施瓦茨之前也是沒有想到，不過這反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更加肯定了自己執意加封雷奧為男爵守衛埃爾平的決心便索『性』下令調集了三百戶普魯士與立陶宛，布蘭登堡人前往埃爾平，作為騎士團對於雷奧這樣小小男爵領主的最後一次幫助。
好在眼下的雷奧還算富裕，見此在高額工資聘請了許多急需的人才，購買了急需的物資後便沒有再繼續逗留的意思，告別布里吉特出了羅斯托克向著埃爾平進發。騎士說完這話後十分寵溺的『揉』了『揉』身旁年輕人的腦袋，自由民們向著那青年投去了驚奇中帶著審視的目光，後者有些害羞的紅了臉而後又快樂地笑了笑，一面把長頭髮掠到耳後又把酒杯湊到嘴邊，很難讓人聯想到他是一名掀倒過不少真正騎士扈從的人。
不過在場除了那名貴族冷哼了一聲外，自由民卻沒有質疑騎士的話，而這反倒是讓貴族更加有些不滿。
「那麼如果是條頓騎士團在支持那名普魯士領主呢？」貴族陰陽怪氣地問道，他本是應當與騎士站在同一條陣線上，但此刻他卻是有著說不出的感覺就是想要刻意去刁難對方，讓對方無法作答。
而在場的眾人也確如其所想的那樣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騎士，等待回到，只是讓貴族沒有想到的是騎士此刻像是完全打開了話匣子，再無所顧忌，誇張的鬍子隨著他嘴唇的一張一合而不斷抖動，看起來極具喜感，只是他口中的話語卻是令人難以如先前那般感到興奮：「那便連那條頓騎士團一起打！」
「怎麼可能！！」店主瞠目結舌道，直到此時人們才注意到這位店主早就忘了照顧顧客們，反倒是化身為了一名忠實的聽眾。
面對疑問騎士大口喝下杯中美酒重重擦拭了一把鬍鬚這才繼續說道：「我當然想要和平，不想背棄信仰，但他們不應該支持一個普魯士人！是他們率先背棄了自己的誓言！現在就是我們想要回去，也沒有辦法回頭了！」
「那是怎麼回事？」這次輪到貴族發問了，他心不過這當然無法影響到莫蒂卡的好心情，對於他來說身為家族的旁支既然無法繼承更高的地位與權利，那麼剩下的不過就是讓自己過得快活罷了，至於子孫後代，自己幹嘛要去『操』心那麼多呢？
隨著他得意洋洋的輕笑，一旁的僕從們立刻便附和起來，對此僕從們可謂是得心應手，沒有一點點的阻礙。
只是這樣的快樂卻沒能持續太久，當身後一陣密集而又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時，莫蒂卡與僕從們同時疑『惑』地轉過身去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便看見先前自己等人在旅店中曾經見過了僱傭們正向著自己等人所在的方向急匆匆地衝過來。
對此莫蒂卡沒有想太多，反倒是大聲笑道：「我的朋友們，恕我直言如果你們想要進城去，那麼這裡並不是最好的一條道路，你們走錯了道了！但好在我是莫蒂卡，熱情慷慨的莫蒂卡，讓我來告訴你們吧，你們應該向東去，沒錯，就是東邊兒，赫杜城在那裡！」
莫蒂卡本來並不擔心什麼，但讓他所料未及的是「僱傭兵」們聽到這話不但沒有『露』出絲毫自己想像中的感激，反倒是掛著一絲絲戲謔的神情，這讓莫蒂卡感到有些詭異，可旋即他還沒來得及再次出聲，一場一邊兒倒的，毫無懸念的屠殺卻已是就地展開了。
這群僱傭兵們像是暴走的猛獸一般拔出長刀就撲了上來，莫蒂卡和他的僕從們見到這一幕嚇得是魂飛魄散，除了呆立當場引頸待戮便是不顧一切地朝著四處逃竄，只是這又怎麼來得及呢？在這短短的距離中這些在普通不過的僕從們根本就不可能躲過有心計劃下的屠殺。
僕從們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地上，被那群「僱傭兵」極為熟練的就地掩埋，似乎這才是他們的老本行一般。
見到這一幕莫蒂卡哪裡還能夠想不到發生了什麼，他幾次三番想要逃跑，可不聽使喚的雙腳卻總是讓他停留在原地，掙扎間他已是汗如雨下，敏感的脖頸在與衣領的摩擦中漸漸紅了起來。
終於，當他周圍的僕從都一個不剩地消失在了這條偏僻的小道上時，他這才驚恐地轉過了身去磕磕巴巴地喝道：」你們你們這群該死的尊敬的勇士們你們「
莫蒂卡既想要依仗貴族的權威去呵斥這些僱傭兵，可他的嘴巴似乎也開始不受使喚起來，磕磕絆絆下呵斥竟是變為了輕聲的詢問，不禁毫無威懾力可言，反倒是更讓在場都的戰士們臉上的不屑與鄙夷更為濃郁。
「我的大人，您放心好了，您不會有事的，只是我聽說您對于波蘭的現狀十分了解，因此想要向你詢問一些事。我相信這是你力所能及的大人，對嗎？」
雷奧走上前去，心中頗有些哭笑不得，雖說讓自己手下的這些騎士團扈從們去對付那些普通的貴族僕從堪稱是殺雞用牛刀，可不得不說的是這位波蘭貴族老爺的應對還是刷新
「你會失敗的，莫蒂卡，戰爭並不是遊戲，也許你打定主意跟隨在我們的身後那麼可能還能夠活下來，但現在我想你會後悔的。」
「瞧瞧你這座府邸吧，我願向上帝保證你絕對是我所見過的最為落魄的貴族！該死的，這可真是丟臉！」
騎士們一個接一個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一旁的女伴也隨之不斷怯怯私語低聲輕笑起來，而莫蒂卡的神『色』更是隨著騎士們的話語變換再三，從緊張到憤怒，再到淡然，他像是經過了一次大起大落的人生旅途一般，到了最後竟是一臉說不出的輕鬆令人極為詫異，只見他忽然笑著說道：「好了尊貴的騎士們，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晚宴吧！」
「晚宴？我的朋友，或許你應該親自為我們端出你所準備的菜餚來，因為據我們所知你那忠誠的僕從們已經選擇了離開，看起來他們並不希望繼續待在在這裡了。」
一名身披輕甲的騎士最先回過了神來輕笑著說道，旁人也是應聲附和，這倒是真的出乎了莫蒂卡的意外，他忍不住朝著身後的廊道望去。
果然，在目之所及的盡頭除了一些自己面生的人外，先前那幾名僅剩的僕從已是全然沒了蹤影，將這一幕收入眼底莫蒂卡不由略帶苦澀地笑了笑，旋即他回過頭來竟是在眾人各『色』目光中靜靜地輕聲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麼就讓我來為尊貴的客人們端上晚餐吧！」
說著他竟是真的轉過身朝著不遠處的廚房走去，甚至連身後傳來的一聲僅有的勸阻都置若罔聞。
見到這一幕留在大廳中的眾人皆是面面相覷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們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往日四處撐著一些沒有必要的場面的莫蒂卡眼下竟然是這般反常，不僅全然沒有往日的半點模樣，反倒是連自己等人的刻意挖苦都承受了下來，竟是真的要為自己等人端上晚餐！
這怎麼能行？若是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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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整個條頓騎士團神經的重大史冊，那些可惡且貪婪的波蘭人竟然要求授予其王子恩馳納更加崇高的身份與地位以表彰其虔誠，譬如恰好在楚德湖戰役後空出的某一分團團長職位。
這無疑是赤『裸』『裸』的勒索與威脅，即便是在之後波蘭開出了幫助騎士團合擊諾夫哥羅德人的條件後仍舊是遭到了憤怒的騎士團大團長的拒絕。
而後經過條頓騎士團的內部決議，大量的條頓騎士被召集到了普魯士地區，各地的領民更是如此，遠遠看去全然是一副厲兵秣馬之象，短短的五個月，條頓騎士團便在除去東方之外的九大支團調動了近四百餘名騎士，數千名扈從與軍士並將其集結在了與諾夫哥羅德的邊境之處。
顯然面對波蘭的咄咄『逼』人，騎士團依舊決定將重心放在諾夫哥羅德人的身上，力求一拳轟出將其擊倒，而介時想必波蘭人也會見勢收回自己貪婪的觸角。
退一步來講，即便到了那時波蘭人仍舊不知好歹，騎士團也大可以攜兵鋒回擊，因為他們堅信憑藉著普魯士地區遍地的要塞足以擋住波蘭人的腳步。他先是不再帶上其他的軍士，而後甚至連自己的長弓都沒有帶上，到最後連撒拉遜人後撤十餘里仍舊是不見對方異動，這不由讓雷奧感到了極其的驚訝，他根本就『摸』不著這些騎士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看著眼前好似恭敬無比，但口中說出此話卻是極其一板一眼的阿貝爾，雷奧不禁輕笑了一聲。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讓這個阿貝爾來與自己真正意義上的會面。
揮手屏退侍從與軍士讓這一段的城頭暫時只剩下了自己兩人後雷奧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阿貝爾，我的僕人，感謝你的日夜祈禱，但相比於我的健康與愉悅，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對於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我的主人您的意志就是指引阿貝爾前進的明燈！」阿貝爾顯然沒曾想到雷奧會如此回答，他稍稍一愣這才迅速說道。
言語給人一種完全就是副忠誠的不能再忠誠的模樣，就好像他對於現在的奴隸生活已經認命了一般。
但聽到這話雷奧臉龐上的笑意卻是更加明顯了，這一刻他已經完全能夠確定對方對於眼下的一切並不滿意，因為雷奧便曾對這感同身受過，這也終於是讓雷奧安了幾分心，暗道這才應該是對方真正該有的感受，先前的那般平淡反倒是讓他心中擔憂。
想到這裡雷奧漸漸隱去了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不可捉『摸』，只聽他沉聲說道：「那麼，既然如此阿貝爾，你可以下去了。」
「是是我的主人！」阿貝爾聞言再次一愣，他曾跟隨法蘭西君主，再被貶為奴隸後也曾侍奉過一位大貴族，但前兩者無疑都不曾像這位埃爾平男爵一般說話沒有頭腦，讓自己抓不住一點，完全就是一種被牽著鼻子的感覺，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當然令人不爽。
只是對於這一切他卻無力抵抗，只能在愣神應下後起身向著石階走去。
畢竟這些輕騎們可無一例外都是一名名扈從，他們的目標當然是晉升為一名正式的條頓騎士，而不是跟隨雷奧這個被稱為是不虔誠者又朝不保夕的小領主。
見此本有些不滿，心裡頗為擔憂輕騎大半離去後嚴重削弱雷奧實力使得埃爾平只能處於困守狀態的施瓦茨也無奈只能重新下令只要輕騎軍自願留下，於是這一下子本是在戰後的八百多名輕騎直接是離開了近七百餘人，唯有寥寥百餘人選擇了留下。
而這百人大多是在騎士團內部自知晉升無望，想要趁此機會為自己的未來賭上一把，同時又敬佩雷奧領兵作戰能力的人。
這樣算來即便加上撒拉遜人與三十七名法蘭西騎士，此時雷奧手中僅有兩百餘名騎兵，更別說那些法蘭西騎士現在是個什麼態度雷奧可還是沒有同他們真正交談過呢！
對於這樣的情況施瓦茨之前也是沒有想到，不過這反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更加肯定了自己執意加封雷奧為男爵守衛埃爾平的決心便索『性』下令調集了三百戶普魯士與立陶宛，布蘭登堡人前往埃爾平，作為騎士團對於雷奧這樣小小男爵領主的最後一次幫助。
好在眼下的雷奧還算富裕，見此在高額工資聘請了許多急需的人才，購買了急需的物資後便沒有再繼續逗留的意思，告別布里吉特出了羅斯托克向著埃爾平進發。騎士說完這話後十分寵溺的『揉』了『揉』身旁年輕人的腦袋，自由民們向著那青年投去了驚奇中帶著審視的目光，後者有些害羞的紅了臉而後又快樂地笑了笑，一面把長頭髮掠到耳後又把酒杯湊到嘴邊，很難讓人聯想到他是一名掀倒過不少真正騎士扈從的人。
不過在場除了那名貴族冷哼了一聲外，自由民卻沒有質疑騎士的話，而這反倒是讓貴族更加有些不滿。
「那麼如果是條頓騎士團在支持那名普魯士領主呢？」貴族陰陽怪氣地問道，他本是應當與騎士站在同一條陣線上，但此刻他卻是有著說不出的感覺就是想要刻意去刁難對方，讓對方無法作答。
而在場的眾人也確如其所想的那樣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騎士，等待回到，只是讓貴族沒有想到的是騎士此刻像是完全打開了話匣子，再無所顧忌，誇張的鬍子隨著他嘴唇的一張一合而不斷抖動，看起來極具喜感，只是他口中的話語卻是令人難以如先前那般感到興奮：「那便連那條頓騎士團一起打！」
「怎麼可能！！」店主瞠目結舌道，直到此時人們才注意到這位店主早就忘了照顧顧客們，反倒是化身為了一名忠實的聽眾。
面對疑問騎士大口喝下杯中美酒重重擦拭了一把鬍鬚這才繼續說道：「我當然想要和平，不想背棄信仰，但他們不應該支持一個普魯士人！是他們率先背棄了自己的誓言！現在就是我們想要回去，也沒有辦法回頭了！」
「那是怎麼回事？」這次輪到貴族發問了，他心不過這當然無法影響到莫蒂卡的好心情，對於他來說身為家族的旁支既然無法繼承更高的地位與權利，那麼剩下的不過就是讓自己過得快活罷了，至於子孫後代，自己幹嘛要去『操』心那麼多呢？
隨著他得意洋洋的輕笑，一旁的僕從們立刻便附和起來，對此僕從們可謂是得心應手，沒有一點點的阻礙。
只是這樣的快樂卻沒能持續太久，當身後一陣密集而又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時，莫蒂卡與僕從們同時疑『惑』地轉過身去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便看見先前自己等人在旅店中曾經見過了僱傭們正向著自己等人所在的方向急匆匆地衝過來。
對此莫蒂卡沒有想太多，反倒是大聲笑道：「我的朋友們，恕我直言如果你們想要進城去，那麼這裡並不是最好的一條道路，你們走錯了道了！但好在我是莫蒂卡，熱情慷慨的莫蒂卡，讓我來告訴你們吧，你們應該向東去，沒錯，就是東邊兒，赫杜城在那裡！」
莫蒂卡本來並不擔心什麼，但讓他所料未及的是「僱傭兵」們聽到這話不但沒有『露』出絲毫自己想像中的感激，反倒是掛著一絲絲戲謔的神情，這讓莫蒂卡感到有些詭異，可旋即他還沒來得及再次出聲，一場一邊兒倒的，毫無懸念的屠殺卻已是就地展開了。
這群僱傭兵們像是暴走的猛獸一般拔出長刀就撲了上來，莫蒂卡和他的僕從們見到這一幕嚇得是魂飛魄散，除了呆立當場引頸待戮便是不顧一切地朝著四處逃竄，只是這又怎麼來得及呢？在這短短的距離中這些在普通不過的僕從們根本就不可能躲過有心計劃下的屠殺。
僕從們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地上，被那群「僱傭兵」極為熟練的就地掩埋，似乎這才是他們的老本行一般。
見到這一幕莫蒂卡哪裡還能夠想不到發生了什麼，他幾次三番想要逃跑，可不聽使喚的雙腳卻總是讓他停留在原地，掙扎間他已是汗如雨下，敏感的脖頸在與衣領的摩擦中漸漸紅了起來。
終於，當他周圍的僕從都一個不剩地消失在了這條偏僻的小道上時，他這才驚恐地轉過了身去磕磕巴巴地喝道：」你們你們這群該死的尊敬的勇士們你們「
莫蒂卡既想要依仗貴族的權威去呵斥這些僱傭兵，可他的嘴巴似乎也開始不受使喚起來，磕磕絆絆下呵斥竟是變為了輕聲的詢問，不禁毫無威懾力可言，反倒是更讓在場都的戰士們臉上的不屑與鄙夷更為濃郁。
「我的大人，您放心好了，您不會有事的，只是我聽說您對于波蘭的現狀十分了解，因此想要向你詢問一些事。我相信這是你力所能及的大人，對嗎？」
雷奧走上前去，心中頗有些哭笑不得，雖說讓自己手下的這些騎士團扈從們去對付那些普通的貴族僕從堪稱是殺雞用牛刀，可不得不說的是這位波蘭貴族老爺的應對還是刷新